第505章 領地獨特的釀酒工藝和安娜莉絲的請
第505章 領地獨特的釀酒工藝和安娜莉絲的請求
蘇離沉浸在紫晶黃金白蘭地帶來的巨大震撼與喜悅中,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梅莉安和安娜莉絲,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期待:「如此驚人的產出和收益,證明了你們道路的正確!我們必須擴大規模,明年,後年,我要看到紫荊花莊園的產出再創新高!梅莉安,你們教會一定有相應的擴產計劃了吧?」
梅莉安見到領主如此肯定,備受鼓舞,立刻恭敬地匯報:「是的,領主大人!我們計劃在下個春天,將翡翠花園核心區擴展到四十畝!同時,外圍的優質紫晶葡萄園也將再開墾三百畝!預計到後年盛果期,總產量能比今年再提升五成以上!完美品級『瓊漿』年產量有望突破兩百瓶……」
「兩百瓶!」一個冰冷、毫無起伏的聲音切入了梅莉安熱情的展望,如同秋日的一盆冷水。
眾人望去,只見安娜莉絲靜靜地站在那裡,紅色的兜帽下,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卻又因左眼淡化的紫痕和右眼縈繞的死亡之風而顯得格外妖異美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那雙獨特的眼眸,一隻紫水晶般剔透,另一隻則深邃如終焉,平靜地看向蘇離。
「領主大人。」她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激動或抱怨,只有一種近乎死寂的陳述,「您不如直接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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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微微一怔:「安娜莉絲?」
安娜莉絲沒有理會梅莉安錯愕的目光,只是繼續用她那缺乏抑揚頓挫的語調,平靜地闡述著令人浮想聯翩卻又冰冷無比的事實:
「完美品級的葡萄,必須在特定時辰,由我親手採摘。它們沾染不了我的氣息,卻能吸收那份……本該屬於我卻被排斥的『蕾雅恩賜』。」她微微抬起自己戴著潔白絲質手套的手,仿佛那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工具。
「採摘之後,釀造之初的破碎工序,需要我親自完成。」她說著,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褪去鞋襪,用這雙……據說還算能入目的腳,」她毫無感情地掃了一眼自己過膝白絲襪包裹下、隱約能見優美弧線的小腿和足踝,「踏入冰冷的橡木桶中,反覆踩踏。直到每一顆飽滿的果實都破裂,流出最精華的汁液。」
她描述的場景本該極盡香艷——一位膚色蒼白、身段窈窕、有著妖異美感的少女,赤著雙足在深紫色的葡萄漿液中踩踏,汁水濺濕她潔白的絲襪和小腿,畫面充滿了禁忌的誘惑力。然而,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只剩下機械般的流程,仿佛那只是一項枯燥乏味、且極度消耗體力的苦役。
「因為只有我,」她終於將那雙異色的眼眸完全轉向蘇離,目光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淡漠,「這具被女神『祝福』又『詛咒』的身體,才能徹底隔絕『紀倫之風』與……『女性本能的愛意』的流入。它們無處可去,只能全部融入酒液之中,最終變成您杯中所調的『瓊漿』。」
「每一瓶,」她強調道,聲音依舊平穩,卻透出一種仿佛生無可戀巨大壓力,「都意味著我需要在那冰冷的木桶里,踩著黏滑的果肉,耗費數個時辰。意味著我的腰背會酸痛,我的小腿會僵硬。意味著我又要獨自在釀酒坊里,度過無數個只能聽見葡萄汁液發酵聲響的日夜。」
「今年一百二十瓶,已是極限。」她最後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懇求,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明年兩百瓶?後年更多?領主大人,您需要的不是擴產計劃。」
她微微偏頭,兜帽滑落少許,露出更多蒼白得令人心悸的肌膚和幾縷深色的髮絲。
「您需要的,是找一個能把我切片,或者直接扔進蒸餾爐里,看看能不能一次提煉出足夠用上一百年『瓊漿』的辦法。」
「否則,」她下了結論,重新拉好兜帽,遮住那張驚艷卻冰冷的臉,「就殺了我吧。比累死……痛快一點。」
現場頓時變得一片寂靜,只有秋風捲起幾片葡萄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安娜莉絲說完那番近乎絕望的陳述後,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仿佛剛才提議把自己切片或處決的人不是她自己。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那雙隱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戴著潔白絲質手套的小手,正不自覺地緊緊攥住了紅色兜帽斗篷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愛釀酒,這是她存在的意義,也是她對抗體內詛咒與空虛的唯一方式。
可如今,這工作強度已經壓得她透不過氣,讓她無暇再去思考任何其他事情,甚至連片刻的寧靜都成了奢望。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從翡翠花園核心區出來後,身上不僅沾染著葡萄的黏膩甜香,更縈繞著那股來自色孽魔域的、該死的浴火玫瑰的氣息。那氣息無孔不入,像細微的火焰般撩撥著她的神經,讓她冰冷的軀體內部時常泛起一陣陣難以啟齒的燥熱和空虛。
以往,她還能通過踏入冰冷刺骨的葡萄汁液中踩踏來暫時壓制,但如今……這幾乎成了常態,一種令人疲憊又羞恥的循環。
她甚至有些懷念最初嘗試用雙手輕柔揉破葡萄的時光,那樣或許更能保留果實最細膩的風味。可她這具看似柔弱的身軀,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力氣,用那雙柔嫩的手完成如今龐大的工作量?那真的會活活累死。用腳,是效率最高、也是唯一現實的選擇。
她內心深處,其實抱著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希望這位總能創造奇蹟的領主大人,能體諒她的困境,要麼想辦法減輕她的負擔,要麼……哪怕只是允許她稍微喘息一下。
她還這麼年輕,這副被詛咒纏繞卻依舊白皙柔美、含苞待放的身體,還從未感受過世間任何美好,甚至未曾被異性觸碰過……她真的不想在某一天,因為過度勞累而無聲無息地倒在冰冷的釀酒桶旁。
一旁的梅莉安修女見狀,臉上興奮的神色早已被歉疚和同情取代。
她深深地欠下身,那因浴火玫瑰效果而變得異常飽滿高聳的胸脯,在這個動作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人弧度,白皙的肌膚在領口若隱若現,充滿了生命最原始的豐饒誘惑力。
「領主大人,請您恕罪。「梅莉安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歉意,「是我考慮不周,只看到了土地的潛力和作物的生長,卻忽略了安娜莉絲大師所承受的艱辛。若非莉娜姐妹接替了我承受核心區的主要影響,我恐怕……恐怕也早已難以維持體面和內心的平靜,無法再專心侍奉女神。我們都應該體諒安娜莉絲大師的難處……「她的求情更襯托出安娜莉絲處境的不易。
然而,蘇離的表情卻異常平靜,仿佛沒有聽到那些香艷而殘酷的細節,也沒有看到安娜莉絲那冰冷麵具下細微的緊張。他的目光落在安娜莉絲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蘇離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平靜無波,「安娜莉絲,你無需考慮減產或停下,繼續全力工作即可。黑森領需要你的'瓊漿',你也只需要專注於釀造。」
安娜莉絲猛地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錯愕與……不易察覺的驚慌。攥著斗篷的手更緊了。繼續全力工作?直至累死嗎?領主大人,您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啊?
「領主大人….您的意思是?「她的聲音依舊竭力保持著平穩,但尾音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
蘇離看著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我的意思是,「他緩緩說道,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你提升一下實力就行了。「
「……「安娜莉絲徹底愣住了。提升實力?
「以你現在的體力、精力,完成目前的工作量或許已是極限,感到不堪重負。「蘇離繼續說道,仿佛在闡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但如果你能晉階,比如……踏入冠軍級,甚至更高呢?「
「屆時,你的體力、耐力、精神力都將獲得質的飛躍。現在需要耗費你數個時辰、讓你腰酸背痛的踩踏工作,或許只需片刻便能輕鬆完成,且遊刃有餘。你現在難以長時間承受的浴火玫瑰氣息,屆時對你影響也會大大減弱。你甚至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嘗試更精細的釀造手法,進一步提升'瓊漿'的產量與品質。「
蘇離的話語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安娜莉絲死寂的心湖中漾開了一圈意外的漣漪。提升實力?晉階冠軍級?
她那雙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茫然。實力的提升,對她而言,似乎一直是個遙遠而模糊的概念。她的力量源於詛咒與排斥,而非尋常的修煉。體力和精神的枯竭,是她早已習慣的常態,從未想過還能通過「變強「來緩解。
蘇離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層紅色的兜帽,落在她蒼白卻細膩得驚人的肌膚上,帶來一種微妙的、被審視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
「你對騎士的修行,感興趣嗎?「蘇離開口問道,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純粹解決問題的務實。
以他如今寶庫中的資源,隨便拿出幾件,就足夠把安娜莉絲的體魄極大強化了。尤其是她現在皮膚白嫩,身體柔軟,一推就倒。強化效果會非常突出,畢竟只要稍微增強一點體魄值,就等於她的力量、耐力什麼的翻倍了。
然而,這句話聽在安娜莉絲耳中,卻如同驚雷!
騎士的修行?!
她的腦海中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好閨蜜英格麗德無數次在她那充滿藥草和神秘氣息的房間裡,帶著促狹又興奮的笑容,壓低了聲音講述的「閨中秘聞「--
「安娜莉絲我跟你說哦,那些騎士老爺們的'修行'可不僅僅是揮劍和呼吸法呢……「
「尤其是那些大家族的傳承,據說有很多…嗯…很特別的雙人輔助修煉方式….「
「需要…需要坦誠相見,氣息交融,用熾熱的生命力去衝擊壁壘…「
「聽說有些特殊的呼吸法,還需要…需要特定的體液交換來引導能量呢,羞死人了…「
「他們管那叫……叫'深度冥想法'還是什麼?反正聽起來就很不正經!「
「也不知道是領主大人騙我的,還是他獨創的修行方法。」
英格麗德那些繪聲繪色、夾雜著大量個人想像和誇張的描述,此刻如同潮水般湧入安娜莉絲的腦海。那些原本被她當作無聊玩笑、甚至讓她聽得面紅耳赤連忙捂住耳朵的內容,此刻在領主大人平靜的詢問下,變得無比清晰、具體,且……充滿了令人心跳停止的暗示。
他….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領主大人所說的「提升實力「、「騎士修行「,指的是……那種方式?
用….用他的…來幫我「晉階「?
安娜莉絲那常年蒼白的臉頰,此刻無法控制地、極其緩慢地瀰漫開一層極其淺淡、卻足以驚心動魄的緋紅。她攥著斗篷邊緣的手指絞得更緊了,纖細的指節繃得發白。兜帽下的呼吸似乎漏跳了一拍,變得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絲。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從被白絲襪包裹的小腿開始向上蔓延,仿佛那冰冷的葡萄汁液瞬間變成了溫熱的浴湯。那種被浴火玫瑰撩撥起的、深埋於軀體深處的空虛感,此刻竟然不合時宜地、細微地悸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荒謬卻洶湧的聯想。
領主大人…是要親自..「指導」我修行嗎?用那種...那種方式?
理智告訴她這絕不可能,領主大人並非那樣的人,他說的定然是正經的呼吸法訓練。但被詛咒扭曲的感知、長期隔絕愛意帶來的對男女之事的極端敏感與誤解,以及英格麗德那些「毒害」頗深的閨房夜話,讓她此刻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冰冷的疏離感與內心驟然掀起的、帶著羞恥和一絲隱秘恐慌的驚濤駭浪形成了劇烈的衝突,讓她僵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
安娜莉絲微微抬起了頭,兜帽的陰影勉強遮住了她眼底的混亂和臉頰那不正常的紅暈。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一貫的平淡,甚至比平時更加空洞,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極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如果……」
她的聲音極輕,幾乎要消散在秋風裡。
「……如果是領主大人的話……」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吐出後半句。
「……也不是不可以。」
蘇離是稍微愣了一下,什麼叫「如果是領主大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而安娜莉絲自己仿佛也被這句話里蘊含的、遠超她平日冰冷人設的意味給燙到了。
她那常年維持的、仿佛萬年冰封湖面般的疏離氣質,瞬間出現了一絲清晰的裂痕。兜帽下,那抹極淡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根,甚至可能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她猛地低下頭,幾乎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紅色的兜帽陰影里,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所有探詢的目光。
她再也無法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在剛剛詳細描述過自己如何用腳踩踏葡萄、此刻又似乎默認了某種不可言說的「修行」方式之後——坦然站立。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慌亂攫住了她。
「我……我等下還要去檢查酒液的發酵情況……」她語速極快地、幾乎是含糊不清地拋出一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藉口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具體……具體的事情,等……等在英格麗德的樹屋裡再說吧……」
說完,她根本不敢再看蘇離或者任何人的反應,猛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那紅色的兜帽斗篷在她身後劃出一道倉促的弧線,過膝的白絲襪包裹下的纖細小腿邁得飛快,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葡萄架的深處。
蘇離看著她幾乎是瞬間消失的背影,略微怔了一下。他確實沒太明白安娜莉絲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是怎麼回事。「等在英格麗德樹屋裡再說」?他確實正打算去藥劑師英格麗德那裡看看領地最重要的超凡植物的進展。
「嗯,也好。」蘇離點了點頭,並未深思安娜莉絲那異常的態度,只是覺得她或許是太過勞累導致情緒有些不穩,「我正好要去英格麗德的樹屋和花園裡視察。既然你也要去她的樹屋,那我便在那邊等你來詳細談談『修行』提升實力的事宜。」
他的聲音平靜如常,清晰地傳入了尚未跑遠的安娜莉絲耳中。
正慌不擇路、差點一頭撞上一排葡萄架的安娜莉絲,聽到身後傳來的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絆倒。
他……他也要去英格麗德的樹屋?!現在?!還要在那裡等自己?!詳細談談……「修行」的事?!
「唔……」一聲極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差點從她喉嚨里逸出來。領主大人……就這麼……這麼迫不及待嗎?連片刻都等不了?非要今天、現在、就在英格麗德那充滿各種奇怪草藥和曖昧傳聞的樹屋裡……就要開始那種……「修行」?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依舊殘留著淡紫色痕跡的左眼臉頰,另一隻手緊張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她的身體……她的詛咒……真的可以接觸男性了嗎?
英格麗德樹屋裡匯聚的紀倫之風,也只是勉強壓制了死亡之風的腐蝕,讓她面容恢復了不少,但那種深入靈魂和本能的排斥……真的好了嗎?
萬一……萬一領主大人靠近的時候,她控制不住體內的死亡之風或者蕾雅的詛咒,傷害到他怎麼辦?或者……或者更糟的是,萬一她因為那該死的浴火玫瑰的影響,在那種「修行」中……做出什麼失態的反應……比如……比如像英格麗德偷偷描述過的某些誇張情節那樣……
無數的念頭和可怕的想像瞬間塞滿了安娜莉絲的大腦,讓她感覺頭暈目眩,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熱氣。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更快地逃離這個地方,仿佛只要跑得夠快,就能暫時逃避那即將到來的、令人心跳停止的「修行會談」。
蘇離看著那道紅色身影以近乎狼狽的速度徹底消失,有些不解地搖了搖頭。這位釀酒大師的性格,還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或許晉升之後,精神狀態能穩定一些?
他將安娜莉絲的異常暫時拋諸腦後,轉身對梅莉安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我去莊園裡面視察一下,在祝聖紫藤樹那裡,還有你們的修女吧?」
梅莉安聽到領主問話,立刻微微欠身,動作間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種蕾雅教會自然而然的成熟豐饒的風情。她修道袍的領口似乎比往常寬鬆了些,這一俯身,頓時瀉出大片令人目眩的雪白細膩,那飽滿傲人的弧度幾乎要掙脫衣料的束縛,在莊園的陽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深陷的溝壑仿佛能輕易吞噬所有投向它的視線。
「當然,領主大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認可後的愉悅,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紫荊花莊園最神聖的祝聖紫藤樹和紫色靈田那裡,一直都由我們最忠實的姐妹日夜輪值守護,片刻不曾懈怠。」
她說著,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腰背,使得胸前的偉岸更加凸顯,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人曲線。
她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早已習慣了自身這過於豐腴的恩賜,繼續用帶著些許感慨的語氣匯報:「托您的福,今年領地舉行了那場盛大破曉牧歌祭禮,女神降下了前所未有的慷慨恩賜。我們教會也因此受益匪淺,陸陸續續的晉升了數十位精英修女。」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