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這就是理由?!
第321章 這就是理由?!
他猛地攥緊拳頭,玄鐵手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遠處道宗弟子若有所覺地抬頭,卻只看見校尉轉身時揚起陣陣塵土。
「撤。」
校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鐵靴踏過滿地碎瓦時,腳步沉重得仿佛奔向刑場。
——
當徐雲帆拎著從道宗弟子手上,奄奄一息的錦袍少年踏入道宗駐地時,青石地磚上拖出一道蜿蜒血痕。
兩名值守弟子剛要行禮,卻見他眼中赤芒未褪,稍微沉寂的氣血在周身形成扭曲的熱浪,當即噤聲迅速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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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三桶井水來。」
他踹開偏廳木門,手腕的龍鱗甲因為動作粗暴,在門框磕出火星。
「要冰的,記得加點粗鹽進去。」
當刺骨井水潑在少年臉上時,這個自稱牧王府三公子的紈絝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雲帆掐著他後頸按在榆木案几上,劇烈的撞擊讓這少年忍不住再次發出悽厲慘嚎。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徐雲帆指尖燃起一縷純陽真氣而化的赤焰,在少年眼前三寸處緩緩畫圈。
火光照亮對方腕部碧磷鎖鏈,那截泛著妖異綠光的器官正隨著主人顫抖而收縮,像條受驚的毒蛇。
少年被嚇得慘叫聲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站在他眼前的徐雲帆。
牧王府三公子,也就是趙宇突然啐出血沫:「賤奴!我父王在玉京城有三千……」
咔嚓。
案幾突然矮了半寸。
徐雲帆的撼岳鎮海錘不知何時已壓在少年左腳踝,重錘甚至沒真正落下,僅憑煞氣就碾碎了檀木地板。
火光將碧磷鎖鏈的妖異綠芒映得愈發詭譎,那截如同活物的器官在趙宇腕部痙攣收縮,滲出腥臭黏液。徐雲帆的瞳孔倒映著綠光,右臂龍鱗甲片隨著呼吸開合,發出金屬刮擦般的刺響。
「三千什麼?」
他忽然俯身,真氣微微吞吐,撼岳鎮海錘的煞氣凝成實質化的黑霧,順著少年腳踝攀附而上。
檀木地板在嘎吱聲中崩裂,碎木刺入趙宇小腿的瞬間竟被碧磷鎖鏈吞噬。
這一幕看的徐雲帆眉頭微挑,忍不住加了一份力道,那以血肉增殖而成的碧磷鎖鏈不斷蠕動,發出帛裂聲。
「啊!!!」
趙宇的慘叫剛衝出喉嚨,徐雲帆左掌已扣住他天靈蓋,十極武道所成的勁力混著純陽真氣灌入,寒熱交織的劇痛讓少年眼球暴凸,青筋在太陽穴炸開蛛網般的血紋。
錘柄突然旋轉九十度。
淵底帶回的地脈之力從錘頭迸發,趙宇左腿骨骼發出炒豆般的爆響,碧磷鎖鏈瘋狂扭動卻無法修復粉碎性骨折。
徐雲帆五指驟然收攏,指節間爆出金鐵交鳴般的炸響,碧磷鎖鏈在他掌中發出瀕死般的尖嘯。
那截妖魔器官瘋狂扭動,想要順著錘身反噬而上,卻在觸及他皮膚的瞬間被純陽真氣蒸成腥臭黑煙。
「喀啦!」
皮肉撕裂的黏膩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鎖鏈根部連接的脊椎末節被硬生生扯斷,黑血如毒漿般噴濺在檀木地板上,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徐雲帆眯起眼,看著手中仍抽搐的妖魔器官,這條碧磷鎖鏈竟似活物般蜷縮掙扎,斷裂處伸出無數肉芽試圖再生,卻被錘頭殘留的煞氣灼得滋滋作響。
「有點意思,看起來這頭妖魔恢復力量很強。」
他冷笑一聲,收回撼岳鎮海錘,取下赤火吞龍鐧輕輕一落,鐧身紅紋驟然亮起,鎖鏈頓時像被烙鐵鉗住的毒蛇般僵直。
甩手將其砸向案幾的剎那,綠焰轟然暴漲,檀木桌案竟在火焰中浮現出數百張扭曲人臉,發出細若遊絲的慘嚎。
徐雲帆看得眉頭緊皺,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至陰至邪的鬼東西。
若非天地靈氣被地脈揚起了些,這些東西完全沒可能顯現世間。
徐雲帆指尖划過鎖鍊表面凸起的骨刺,觸感冰涼滑膩如蛇鱗。
這絕非尋常邪物極為奇特,肌理間裡都流淌著天地靈氣,卻被某種詭譎秘術污染成墨綠色。
最駭人的是那些嵌在鏈節間的細小眼珠,正隨著靈氣的流動開合轉動,仿佛在記錄所見的一切。
趙宇的崩潰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一邊研究這血肉鎖鏈的徐雲帆,一邊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腕骨。
少年尚未反應過來,便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炒豆般的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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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雲帆勁力微微傾吐,將他整條右臂的關節一寸寸碾成齏粉。
「啊!!」
慘叫聲剛衝出喉嚨就被徐雲帆一巴掌堵回胸腔。
趙宇渾身痙攣著仰倒,襠部早已被失禁的尿液浸透,腥臊液體順著錦袍金線滴落。
「我說,我說!!!」
錦袍少年神情扭曲,徹底崩潰。
徐雲帆聞言,終是略微鬆開手。
此時此刻趙宇鼻涕眼淚流了滿面,抬起頭。
「你要問什麼,我都說。」
徐雲帆瞬間回過神來,頓時啞然,有些歉意道:「倒是多讓你受折磨了,進來的時候光想折磨你,忘了問事情。」
趙宇聽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這般背過氣去,他如何不明白,徐雲帆擺明了是想要折磨他才會如此。
「第一個問題,為何要算計我?」
趙宇喉間滾動,嘴角溢出的血沫混著膽汁的苦腥味。
他右腕斷裂的手臂像條被斬首的毒蛇,時不時抽搐兩下。
「算計你?」
他嘶啞地笑了,聲音像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的,「徐雲帆……你一個家奴出身的賤種,憑什麼?」
徐雲帆眯起眼,赤火吞龍鐧的紅紋微微發亮。
趙宇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肺葉里仿佛塞了碎玻璃。
他掙扎著仰起頭,眼中布滿血絲:「蔣府養你十幾年,你不過是個挖礦的苦力!可我呢?我是王府三公子!」
他猛地捶地,指骨在青銅地磚上磕出裂痕,「父親卻連正眼都不看我……而你!你竟成了道宗真傳,連皇城司都要對你行禮!連父親都說要對你禮讓三分,我不服!!」
徐雲帆聽到這一番話沒有絲毫動怒,有的只是略顯意外。
理由有這麼簡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