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學習與考核

  第189章 學習與考核

  突如其來的災難，讓索勞斯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極度悲痛之下，索勞斯反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在之後的妻子和兒女的葬禮當中，他也沒有再流出任何的一滴眼淚。

  葬禮結束之後，索勞斯依然在繼續著自己的生活。

  他原先的生活除了和自己的家人待在一起，其他的時間基本都在圖書館當中學習。

  如今沒有了家人，他除了每天必要的休息時間會待在自己的住所當中，其他的時間依然還是待在圖書館當中。

  萬靈聯盟的圖書館，並不是那種常規的建築，裡面的各種書籍和資料也並不是以那些普通的形式保存其中。

  整個萬靈界域的諸多位面當中的無數個圖書館，都是專門打造的特殊建築。

  其內部所存放的智能核心，才是圖書館用作存放資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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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智能核心是藍星根據無盡虛空當中的智械族所掌握的某些技術所研發出來的小道具。

  其內部可以保存海量的資料，並且多個智能核心內部的資料還可以互相流通。

  從理論上來講，萬靈界域內部的任意一個圖書館，都可以查閱到整個萬靈界域所有圖書館內部所記載的資料。

  圖書館對每一個萬靈聯盟的公民開放，索勞斯雖然是無光之民，不屬於萬靈聯盟的公民。

  但在大部分的情況下，他們這些無光之民都和萬靈聯盟的公民享受近乎同等的待遇。

  來到圖書館的內部，索勞斯輕車熟路的輸入了自己的閱讀傾向。

  光屏之上立刻就出現了大量的智能核心為他推薦的相關書籍資料。

  隨意的點開了一本之後，其中的內容就開始在他的眼前展示了出來。

  一邊閱讀並理解著其中的內容，靈魂深處的劇痛也在源源不斷的襲來。

  在這之前，這就是阻礙索勞斯正常學習的最大阻力。

  但是在經歷了家人接連逝去，靈魂都仿佛被撕成了無數碎片一般的痛苦之後。

  原先這些會讓索勞斯覺得痛苦難耐的感受，卻是已經無法再讓他的心中升起任何的一絲波瀾。

  雙眼快速的掃過其中的內容，之前需要至少一個星期才可以看完的內容，如今卻是半個小時不到就已經看完了。

  這樣的閱讀效率，甚至還要遠超於大多數的正常人。

  除此之外，僅僅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索勞斯對於其中的內容就已經形成了一個較為清晰的理解。

  沒有任何的停留，看完了這一本書籍當中的內容之後，索勞斯轉而又點開了其他的資料進行閱讀。

  仿佛是想要藉此來填補內心當中的某些空缺，索勞斯幾乎是如饑似渴的在汲取著一切相關的知識。

  直到他的身體終於對他發出了警告，感受到了自己的虛弱之後，索勞斯才終於從那種不可自拔的狀態之中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又在這裡待了多久？」

  長時間沒有進食和休息，索勞斯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非常的差，聲音都有些嘶啞和低沉。

  「差不多三天了，你這學習的勁頭，還真是有些誇張啊。」

  一旁的半精靈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看向索勞斯的眼神當中，有些些許的好奇。

  她已經關注對方很久了。

  早在兩個多月之前，她就注意到了索勞斯的存在。

  圖書館並不存在閉館之類的說法，只要有那個想法，每一天的任意時間段都可以來到圖書館進行學習。

  而索勞斯每一次來到圖書館，都是幾乎不眠不休的一直學習。

  直到身體實在撐不住，才會離開圖書館，之後沒過多久就再度返回。

  對於索勞斯的這種行為，半精靈實在是無法理解，同時對索勞斯也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我叫菲亞，你叫什麼？」

  「索勞斯。」

  索勞斯實在是沒有力氣和心情去和對方交流，簡單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之後，就要離開圖書館回去休息。

  「你這樣學習，只會很快就把自己的身體搞垮。」

  「我能夠感受到，你體內的生命力都在逐漸枯竭。」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年的時間，你就會徹底的油盡燈枯了。」

  菲亞的聲音再度傳來，讓索勞斯的身體略微一頓。

  「我不知道你這樣瘋狂學習的目的是什麼，但要是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好好的珍惜，你又怎麼能夠實現自己的目的？」

  「還是說你的目的就是要藉此把自己的身體搞垮，而不是真正的為了學習。」

  菲亞的這些話讓索勞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呆滯。

  過了好一會兒，索勞斯才終於開口：「謝謝你的關心，我之後會注意的。」

  菲亞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看著索勞斯又要離開，她連忙取出了一瓶淡綠色的液體。

  「把這個喝了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至少也可以把之前幾個月的虧空給補回來。」

  索勞斯見狀也沒有什麼懷疑，直接就接過了菲亞遞過來的瓶子，將瓶口打開之後一飲而盡。

  很快，索勞斯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許的詫異。

  就如同菲亞所說的那般，喝下了這瓶淡綠色的液體之後。

  他整個人的感覺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雖然依舊非常的飢餓，但那種疲憊的感覺卻是一掃而空，身體內部莫名的就生出了一些額外的力氣。

  「這是什麼？」

  索勞斯緩緩開口，沒有攜帶任何的情緒。

  「沒什麼，就是一瓶生命之水而已。」

  菲亞一臉不在乎的表情。

  相關的知識在索勞斯的腦海當中快速閃過。

  生命之水當中蘊含著極為龐大的生命能量，但又極為溫和，即便是普通人也不用擔心承受不住這種能量而受到傷害。

  除了直接飲用之外，生命之水還可以作為核心去煉製各種恢復類的藥劑，是一種十分通用的萬金油資源，價值不菲。

  「這太珍貴了，謝謝你。」

  索勞斯強行打起了一絲精神，露出了一絲笑容，向眼前的半精靈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真的沒什麼，這只是一瓶次級生命之水，用萬靈幣就可以直接購買，價格也算不上什麼昂貴。」

  「在其他的文明當中或許顯得有些珍貴，但對於我們尤克特拉希爾聯邦來說，和普通的飲用水也沒什麼區別。」

  尤克特拉希爾聯邦便是與世界樹伴生的文明，在整個萬靈聯盟也具有極高的地位，基本僅次於黎明帝國和萬千熔爐聯邦。

  索勞斯的腦海當中再次閃過相關的知識。

  對於世界樹文明來說，生命之水的確算不上什麼珍貴。

  畢竟就連生命之樹都只是由世界樹的枝條所演化而成。

  而生命之水也只是生命之樹的某種副產物。

  世界樹能夠產出生命之水也並不奇怪，而且在質量方面，肯定也要遠超於生命之樹。

  「就算是這樣，生命之水的珍貴也不會因此而受到削減，而且你剛才的一番話也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無論如何，我都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索勞斯的語氣鄭重，儘管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他還是強行打起了精神。

  讓自己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些許的色彩，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寂。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菲亞擺了擺手，說起來，你又是來自於哪個文明的呢？

  索勞斯搖了搖頭：「我並非萬靈聯盟的公民，而是無光之民。」

  「竟然是無光之民……」

  菲亞的眼中出現了明顯的詫異。

  她倒不是歧視無光之民，大部分的萬靈聯盟的公民，對無光之民都沒什麼敵意。

  畢竟整個萬靈界域原本就是屬於無光之民的家園，他們才是後來者，強行霸占了原本屬於無光之民的家園。

  當然，這也是為了他們自身文明的存續，很難說有什麼對錯之分。

  原本在正常的情況下，這些無光之民也會很快就融入萬靈聯盟，成為諸多文明的一份子。

  只是由於無光之民自身的特殊性，才導致了他們始終無法加入到任意一個文明當中。

  除此之外，無光之民所生活的無光之地，也是萬靈聯盟專門劃分出來的。

  大部分的無光之地，都處於一些偏遠地區，由萬靈聯盟派出人手去進行集中管理。

  這裡當然屬於無光之地，而菲亞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發現索勞斯屬於無光之民，則是因為索勞斯的表現實在是不像是無光之民。

  畢竟有哪個無光之民能夠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去閱讀大量的資料，這怕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無光之民的靈魂缺失，在萬靈聯盟當中算不上什麼秘密。

  特別是菲亞這些來到無光之地參加工作的萬靈聯盟公民，對無光之民更是有著詳細的了解。

  正因如此，即便索勞斯身上的氣質和無光之民非常相似，菲亞還是一直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只是覺得這是個人的性格問題。

  她卻沒有想到，索勞斯竟然還真的就是無光之民。

  「不對啊，如果你是無光之民，那我怎麼一直都沒有見過你服用安魂藥劑？」

  菲亞有些疑惑。

  她這段時間一直關注索勞斯，可以肯定他每一次來到圖書館，都會待上好幾天的時間。

  在這期間，她從未見過索勞斯服用安魂藥劑。

  對於無光之民來說，飯可以不吃，安魂藥劑卻是絕對不能不喝。

  更何況索勞斯一直待在圖書館，他也沒有時間去教堂領取安魂藥劑。

  難道是他的家人幫他領取了，然後每一次都剛好就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把安魂藥劑給喝了？

  「安魂藥劑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

  「我一直待在圖書館學習，你覺得我得喝多少安魂藥劑，才可以讓自己不遭受任何的痛苦？」

  索勞斯的語氣平靜，以他現在的年紀，一瓶安魂藥劑只能維持兩個多小時的效果。

  要是想要一整天都集中精力進行閱讀，恐怕得直接把安魂藥劑當飯吃才可以。

  教堂不可能會允許他這樣做，一天一瓶的安魂藥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更何況以他這種集中精力的程度，安魂藥劑也很難再發揮出什麼太大的效果，最多只能略微降低他遭受的痛苦。

  就算真的可以把安魂藥劑當飯吃，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那倒也是……」

  菲亞也認同了索勞斯的這個說法。

  「不過說真的，你這個無光之民的身份，還真是讓我嚇了一跳。」

  原本的菲亞只是覺得索勞斯學習的勁頭有些誇張，才對他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現在又知道了索勞斯無光之民的身份，這種好奇的心理就變得越發強烈了。

  「只是作為無光之民，你的學習欲望為什麼會這麼強烈呢？」

  「即便是正常人，而且還是非常熱愛學習的少數群體，也很少會做到你這種程度。」

  菲亞又有些好奇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她作為萬靈聯盟安排在無光之地的工作人員之一，平時的工作雖然很少會和無光之民打交道。

  但長時間的待在這裡，她還是和不少的無光之民都有過接觸。

  在她接觸過的所有無光之民當中，基本都是無欲無求，很少會有任何明顯的欲望。

  即便是服用了安魂藥劑之後，也只是更加接近於正常人，不會像索勞斯這樣如此的熱愛某一種事物。

  「我對學習本身沒有任何的欲望，我學習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

  索勞斯搖了搖頭。

  無光之民很少會產生什麼強烈的欲望，但痛苦的感受卻是一點都不會少。

  正因如此，無光之民也很少會去熱愛某一樣事物。

  因為當熱愛產生的那一刻，痛苦也會接踵而至，相較於熱愛所帶來的快樂，痛苦只會更加的強烈與明顯。

  「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去學習嗎……」

  菲亞的表情更加的驚訝了。

  對於正常人來說，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去進行一些提前的準備，是非常普遍的行為。

  畢竟任何事情想要一蹴而就，都沒有那麼容易，其中基本上都有著一些必須經歷的過程。

  但對於無光之民來說，這就有些太複雜了。

  無法直接實現自己的目的，必須要提前經歷諸多的痛苦，很少有無光之民願意去這樣做。

  「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菲亞有些好奇。

  不惜承受巨大的痛苦都想要實現的目的，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學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即便只是為了一些簡單的目的，短時間內也未必能夠立刻看到效果。

  索勞斯願意提前承受漫長的痛苦去實現自己的目的，由此可見他的決心。

  「我想要解決無光之民的靈魂空缺的問題。」

  索勞斯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早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產生了類似的想法。

  只是那時候的他還有著心愛的妻子和兒女，他的精力也主要都放在了家人的身上。

  對於無光之民的靈魂空缺的問題，他也並沒有過於執著。

  畢竟這關係到整個萬靈界域的無數無光之民，要是這麼容易就可以解決，那也輪不到他去做。

  前往圖書館學習也只是為了某種念想，或者說是一種寄託。

  直到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丟失了最大的牽掛與支撐。

  在那之後，他活著的唯一目的就只剩下了解決無光之民靈魂空缺的問題。

  能不能做到，索勞斯也不知道。

  但這已經是他支撐著自己活下來的唯一念想，不去做這件事的話，他活著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真是一個偉大的理想。」

  菲亞臉上的表情有些傾佩。

  不管索勞斯能不能做到，當他產生了這個想法並願意為之付出努力，承受巨大痛苦的時候，他就已經堪稱偉大了。

  沒有繼續聊下去，索勞斯很快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休息。

  在那之後，索勞斯也聽從了菲亞的建議，調整了自己的學習狀態。

  雖然還是一整天都泡在圖書館當中，但至少不會一直不眠不休的待在那裡，而是會更加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

  在這樣的學習節奏當中，三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你要去參加圖書館的權限考核？」

  看著眼前的索勞斯，菲亞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圖書館雖然對所有的公民進行開放，其中也包括無光之民。

  但圖書館內部的諸多知識，同樣有著等級的區分。

  畢竟知識同樣也代表著力量，特別是一些超凡知識，其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若是讓公民過早的接觸到遠超自身層次的知識，也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在萬靈聯盟的規定當中，所有公民擁有的圖書館權限，在最初的時候都是一級。

  想要提升自己的權限等級，要麼就是參加圖書館的權限考核。

  只要考核通過，就可以不花費任何費用直接提升自己的權限等級。

  要麼就是直接花費巨額費用將自己的權限進行升級。

  其中前者所擁有的權限還要更高，能夠隨意閱讀對應等級的資料，且具有永久的效力。

  後者所擁有的權限更低，只能閱讀對應等級所開放的一部分資料。

  而且還需要不斷繳費才可以保持自己的權限，否則就是直接作廢。

  索勞斯當然沒有那個資本去花費巨額的費用提升自己的權限等級，而且對於權限考核，他也有著充足的自信。

  「我已經報名了，距離考核正式開始，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你還真是自信……」

  菲亞有些感慨，隨後又開口道：「你報的應該是靈魂領域的考核吧？」

  一級權限沒有涉及到任何具體的超凡知識，因此一級權限也能夠閱讀各個領域的所有基礎資料。

  但是從二級權限開始，由於涉及到了超凡的領域。

  一般都是報名對應的領域考核，通過了之後就可以閱讀對應領域的高級資料。

  除了某些極為誇張的天才可以報名全領域考核之外，正常人都只會報名單個領域的考核。

  索勞斯點了點頭：「我這幾年閱讀的都是靈魂領域相關的資料，對於其他的領域，我完全是一竅不通。」

  「聽說在萬靈聯盟當中，存在著一個名為神聖天使的種族。」

  「每一個神聖天使，都是天生的超凡者。」

  「並且在成年之後，基本都可以成為高階超凡者。」

  「除了自身強大的實力之外，他們所掌握的知識，同樣是極為淵博。」

  「在圖書館的權限當中，那些神聖天使最低都可以擁有對應領域的四級權限。」

  「有一部分的神聖天使，甚至還可以擁有全領域的四級權限。」

  四級權限對應的就是傳奇之下的知識，其中也包含了傳奇之路相關的資料。

  整個萬靈聯盟的圖書館權限一共被劃分為了七級，其中基本包含了真神之下的所有資料。

  聽到索勞斯這麼說，菲亞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

  「那般強大的種族，在整個萬靈聯盟甚至是無盡虛空都是極為少見的。」

  「絕大部分的神聖天使，都生活在時空與命運之神的神國當中，很少會來到萬靈界域。」

  「圖書館的權限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畢竟黎明帝國內部的資料就已經足夠他們進行研究了。」

  「神聖天使其實並不是他們的種族名稱，只是我們萬靈聯盟內部對於他們的一種尊稱。」

  「神聖天使的真正種族，其實就只是普通的翼人族。」

  索勞斯有些驚訝：「竟然只是普通的翼人族？」

  即便是在萬靈界域當中，翼人族也並不少見，索勞斯他自己也親眼見過了翼人族的存在。

  相較於人類，翼人族從外表上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也就多了一對翅膀而已，正因如此，他們才會被冠以翼人族之名。

  讓索勞斯有些無法理解的是，翼人族是怎麼和神聖天使這樣的稱呼所聯繫在一起的？

  「說普通吧，其實也和普通完全不沾邊。」

  「無論是他們的實力，還是他們的外貌，體型，秉性，都更像是普通翼人族的超級強化版。」

  「就連我們精靈族當中，也只有那些高級精靈種族才能夠和他們相提並論。」

  「像那些高級精靈種族，一般都會在自己的種族名稱面前加個前綴。」

  「什麼太陽精靈，月亮精靈之類的。」

  「神聖天使如果要在自己的種族名稱面前加個前綴，比如神聖翼人，或者是至臻翼人之類的，那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他們自己還是一直自稱為翼人族，也沒有什麼要改名的意思。」

  「那我們自然也不敢強行給他們改名，也就只能以這種尊稱來稱呼他們了。」

  菲亞的語氣頗為平靜，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

  在萬靈聯盟當中，神聖天使一般就是特指生命搖籃的翼人，普通的翼人則是沒有什麼額外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

  索勞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理解了菲亞的意思。

  「這就是生命的奇蹟啊，神聖天使會一直自稱為翼人族，那就說明至少在最初的時候，他們的確是普通的翼人族。」

  「只是在之後的歲月當中，才逐漸成長到了現在的這種程度。」

  「你們無光之民現在雖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你們至少還活著。」

  「比起那些已經徹底滅絕的種族，你們至少還有未來。」

  「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誰也不能確定。」

  「誰又能夠保證你們無光之民就會一直被困於靈魂缺失的痛苦之中呢？」

  「或許到了未來的某個時刻，你們無光之民一樣能夠誕生常人難以想像的奇蹟，開創出前所未有的未來。」

  菲亞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慷慨激昂的樣子，因為這的確是一種事實。

  先不說那些虛無縹緲的未來，就從最現實的角度出發。

  萬靈聯盟願意無條件的養活這數千億的無光之民，肯定就是有所圖謀。

  要不然每年為無光之民提供海量的資源來保障他們的基礎生活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至於是因為萬靈聯盟的高層心善，或者是出於某種補償的心理吧？

  普通的民眾或許會因為自身的情感傾向，去做出某些不太理智的行為。

  但整個萬靈聯盟的高層卻不可能會同時做出不理智的決策。

  更何況對於無光之民，整個萬靈聯盟也談不上什麼情感傾向。

  無光之民的存在，代表著某種未知的巨大價值。

  只要是對無光之民有所了解的存在，都可以很輕易的得到這樣的結論。

  聽到菲亞的這些話，索勞斯又擠出了一絲笑容：「借你吉言。」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索勞斯來到了圖書館的權限考核的考場之中。

  靈魂的領域在物質界並不是非常適合進行研究。

  除了少部分相關的種族以及具有足夠天賦和興趣的天才之外，大多數的萬靈聯盟的公民對這方面的研究都沒什麼興趣。

  再加上這裡又是無光之地，無光之民也不可能來參加這樣的考核。

  也就只有在無光之地參加工作的一部分公民會來到這裡參加考核。

  即便是一年一度的考核，整個考場之中也只有不到一千個考生。

  而靈魂領域的考生就更少了，一共才不到十個，安排在考室當中都顯得有些空曠。

  沒有等待太久，靈魂領域的考核教師很快就來到了考室當中。

  到了開考的時間之後，考核老師就示意索勞斯等人開始了考試。

  圖書館的考場同樣屬於特殊建築，考試的時候所使用的也不是那種紙質的試卷。

  而是通過特殊裝置直接將題目投入到腦海之中，之後只要產生了相關的想法，就可以進行答題。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則是因為一場考試所包含的題目會深入到對應領域的每一個角落之中。

  題目也是隨機出現，每個考生的題目都有所不同。

  而且題目也沒有任何的數量限制，智能考核系統會根據考生的答題情況來選擇後續的題目以及整體的評分。

  如果沒有用心的研究，基本上都無法通過圖書館的權限考核。

  以正常人的天賦為標準，至少也要在一個領域持續研究數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通過考核，獲得二級權限。

  因此大部分的萬靈聯盟的公民，基本上都只有圖書館的一級權限。

  只有少部分的公民，才能夠擁有圖書館的二級權限。

  此刻的索勞斯面對著出現在腦海之中的答題，一邊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邊開始了作答。

  即便是在腦海當中，索勞斯也沒有產生任何的雜念。

  每一道題目出現的時候，索勞斯的腦海當中冒出來的就只有相關的答案，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得益於此，他的答題速度也是非常的快速，基本上一些簡單的題目幾秒鐘就可以直接答完。

  即便是一些難度較高，較為深入的題目，索勞斯也可以在一分鐘之內就回答完畢。

  這還是因為有著靈魂劇痛的干擾，要不然答題速度還能提升不少。

  保持著這樣的答題速度，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索勞斯就已經回答了數百道題目，並且沒有任何的錯誤。

  智能考核系統也在這時發出了提醒，表示他的考核已經結束，可以去考核老師那裡確認自己的評分。

  考核老師也在這時接到了智能考核系統的提醒，臉上出現了一絲意外的表情。

  圖書館的權限考核持續一兩天的時間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有條件的考生也會在考核之前喝一些生命之水來保證自己的體力。

  至於那些沒有條件的考生，也就只能硬熬了。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結束，要麼就是正確率極高，直接通過，要麼就是正確率極低，直接淘汰。

  看著索勞斯一臉平靜的表情，考核老師覺得對方多半都是有著充足的把握能夠通過。

  接過了索勞斯遞過來的的准考證之後，考核老師就開始查詢起了對方的分數。

  「恭喜，滿分通過。」

  考核老師的臉上才剛剛出現了一些笑容，就看到了索勞斯准考證上面的身份一欄所顯示的信息。

  「臥槽，無光之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