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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且永恆的晴天」

  溫城是不常落雪的城市。

  可這幾天,氣象台有關春節預計落雪的播報一直在報導中。

  江晴笙放假後就已經回到了江家別墅住,岑淮予還在國外出差,今晚才回。

  和章知雨一起在客廳看著電視屏幕里的氣象主持人播報天氣時,江晴笙面露幾分期待的光。

  「真的會下雪嗎!她說除夕夜就會下誒,除夕夜不就是明天了嘛。」

  章知雨對女兒的問題做出一道有理有據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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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會的。你看最近氣溫驟降,濕度又高,天空被厚厚的灰雲覆蓋,風也靜下來了,這都是要落雪的徵兆。」

  江晴笙堅信不疑,「有道理,好期待哦。」

  章知雨神情做回憶狀,沉吟:「溫城上一場特別特別大的雪,還是你剛出生之前,那時候路面都鋪了厚厚一層雪,在這個城市很少見到這麼大的雪。」

  「你爸爸說,這孩子來得真是湊巧,瑞雪兆豐年,你是祥瑞。」

  江晴笙很驕傲地說:「那是當然!」

  「後來你一出生,太陽出來了,雪也開始融化,我們都覺得整個世界都溫暖了,所以給你起名晴笙。」

  「你對我和爸爸來講,就是生命里最美好的晴天。

  聽章女士的有感而發,江晴笙心裡一陣感動,表面傲嬌地嗔一句:

  「媽媽好肉麻哦。」

  這句話不是她第一次聽。

  頭一回聽見,應該是前些日子在岑淮予那兒。

  岑淮予的公寓她已經出入得輕車熟路。

  有了第一次親密被圓圓目睹的教訓後,江晴笙很少會讓岑淮予到自己家來。

  岑淮予問為什麼。

  江晴笙一本正經地說:「成人畫面,小貓不宜!」

  於是岑淮予笑了,「那沒事,來我家。」

  這句「來我家」的邀約一經發出,江晴笙並未理睬,只笑著罵他一句「下流」。

  岑淮予覺得自己冤死了,「邀請你來我家吃飯就是下流了?」

  江晴笙意識到他語言上的套路和漏洞,佯裝生氣,不理他了。

  那天晚上她還是去了岑淮予家,不過情況略有不同。

  沈凱凡打來電話,說是岑淮予在參加應酬的時候喝多了,問江晴笙在不在家,方不方便照顧一下。

  江晴笙說方便,囑託沈助把人送回家。


  出於擔心,江晴笙在電梯口就等著了。

  看見沈凱凡攙扶著醉酒的岑淮予,她倒是驚訝,因為很少見岑淮予喝多。

  「怎麼回事?」江晴笙幫忙在另一側攙扶住他,轉頭問沈凱凡。

  沈凱凡這人也是真的實誠,有些大實話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

  「害,今兒一堆高層領導都在岑總面前誇讚你,說岑總好福氣之類的,他一開心,對敬酒的人統統來者不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江晴笙絞盡腦汁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原因,「......那他倒是真好忽悠。」

  把人放進臥室里,沈凱凡任務完成。

  他手機正好響起,一看備註「寶寶」兩個字,就知道是女朋友的奪命連環call。

  江晴笙也注意到了,忙說:「沈助你快回去吧,你女朋友估計要等急了。」

  「好好!」沈凱凡很急切,但是又瞥了眼房間裡的岑淮予,心有顧慮,「那...岑總...?」

  「放心吧,我還能虐待他不成?」江晴笙頗為好笑地蹙了下眉。

  沈凱凡放心離去。

  江晴笙去泡了杯蜂蜜水帶到岑淮予房間裡,想讓他起來喝一點。

  男人蘊著酒熱的呼吸有些混亂,黑襯衫領口上的喉結也被帶動,上下滾動著。

  這樣一幕,配上他那張勾人的臉,有種言語難形容的欲感。

  「阿予,阿予,起來喝點蜂蜜水。」

  江晴笙動作輕柔地拍了他幾下,見人沒什麼反應,就把蜂蜜水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

  岑淮予閉著眼,臉色頗為不舒服地扯著襯衫領口。

  江晴笙默默上手幫忙。

  他的襯衫紐扣,她幫忙解開過無數次,照理說早該是輕車熟路。

  可此刻範圍下,腦海里有無數綺念冒出,算不得純粹,她甚至因為這些念頭而頓覺心虛。

  扣子被緩慢解開了最頂上的三顆。

  岑淮予的鎖骨線條暴露在白皙燈光下,江晴笙替他蓋了點被子。

  房間裡除去清晰可聞的呼吸聲,給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那股和岑淮予身上一樣的冷調香味。

  就好像,這是他的專屬領地。

  而她,誤闖進來了。

  江晴笙臉湊近了去看他。

  冷白的臉染上點酒熱過的緋紅,靜靜躺在那兒,像聊齋里的俊美書生,但卻比斯文的書生多點勾人的欲氣。


  江晴笙猛地又想起大學期間外界對他的評價——

  太正了。

  的確很正。

  可下一秒,他懶散掀開眼皮。

  四目相對,江晴笙因他突然的睜眼而亂了全部的心跳。

  「你怎麼...唔——」

  他並沒完全醉,也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長臂向後攬,精準落在女孩纖長脖頸處,然後用力一帶,不偏不倚吻上她的唇。

  一個酒後的吻,不復從前那般溫柔。

  急促地橫衝直撞,撬開牙關,舌尖被翻來覆去地吮。

  江晴笙察覺到他故作試探的惡劣,心裡默默罵一句:呸,正個屁,一點都不正!

  本質上,還是甘願沉溺情海的浪蕩子。

  「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想親我?」

  岑淮予薄唇貼在她唇角,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這句話。

  正因為如此,更顯曖昧旖旎。

  江晴笙彆扭地想要推開他,「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擔心你難受。」

  岑淮予不說話,繼續親她。

  「讓你親到了還不好?」

  他好像完全清醒了,猛地一翻身,剛才的動作就全變了。

  江晴笙變成了被向下壓制的那個人,動彈不得。

  江晴笙忙不迭推他,「快去喝蜂蜜水,然後去洗漱!」

  岑淮予被她推攘著坐起來。

  床邊那杯蜂蜜水一伸手就能夠到,仍舊是溫熱的。

  他喝了一口,甘甜沁入肺腑,但...沒有剛才那個吻甜。

  此刻的江晴笙頭髮有些凌亂,還坐在他的床上。

  她的臉也紅了。

  岑淮予喝完了蜂蜜水,在她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下。

  「寶寶,等我,我去洗個澡。」

  「等我」這兩個字,在此情境下,被賦予不用的意味。

  江晴笙羞赧地推他,「你趕緊去吧。」

  岑淮予呼吸里都是熱的,但這時的熱已經與酒意無關。

  人都快走到門口了,卻又突然折返回來,一把懶腰抱起床邊的女孩。

  「一起洗吧。」

  「誒!」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此刻已經在岑淮予懷裡的江晴笙晃動了幾下腿,「你幹嘛!」


  岑淮予抱她的動作收緊一些,嗓音是克制的隱忍:「別亂動。」

  浴室里水汽瀰漫,花灑沒關,嘩嘩地向下淌水,流速過快。

  岑淮予那件已經被解開了三顆扣子的襯衫,剩下的幾顆,也由江晴笙親手解開。

  精壯的肌肉線條呈在眼前,但比起他的身材,更奪人眼球的是他左手臂內側那串紋身。

  很灑脫不羈的字跡,是一串英文:sunny。

  岑淮予什麼時候有的紋身?

  江晴笙呆了下。

  她柔軟指腹靠近男人的紋身處,輕輕撫過。

  她問:「這是什麼時候紋的?」

  岑淮予:「從寂塵道觀回來後。」

  江晴笙眼睛注視著那串紋身,「為什麼要紋這個?」

  「Sunny,靠近我的心臟深處。」

  岑淮予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眸色像被水洗過一樣乾淨純粹。

  深邃的瞳孔里,只容得下江晴笙一人。

  他幾近執拗地說:「你是我生命里唯一且永恆的晴天。」

  而他黑暗陰濕的暴雨天,因這場燦爛晴天,終見光明。

  江晴笙踮腳,吻上去,仰頭親吻的姿態那麼虔誠又溫柔。

  岑淮予推著她不斷向前,執著地回應。

  女孩子適應的水溫和男生不同。

  岑淮予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被熱水淋得發燙,可江晴笙卻對這樣的水溫感到滿意。

  綺麗的慾念叢生,連同這些水汽一起升溫發酵。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一切氛圍都是那麼自然又熱烈。

  江晴笙後背貼在一塊冰涼的大理石牆面上,與熱水兜頭而來的感覺形成強烈對比,似一場酣暢淋漓的冰火兩重天。

  她膝蓋被岑淮予的手抓著,在熱水下泛紅,但卻動彈不得。

  熱水的流速更快了。

  江晴笙想。

  花灑戛然,岑淮予也適時地退開距離。

  他拿來浴巾遞給江晴笙,「我們出去吧。」

  岑淮予家中購置了江晴笙的睡衣,她隨便拿了套穿上。

  在浴室浸泡一個小時,她整個人都要被泡發,腰酸背疼。

  岑淮予換上了江晴笙給他買的睡衣,一臉春風得意地走進臥室,酒意已經完全退散。

  察覺到女孩幽怨的眼神,岑淮予問:「怎麼了寶寶?」


  江晴笙靈魂發問:「岑淮予!你是不是壓根就沒醉!醉了的話怎麼可能...」

  她也是完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的。

  岑淮予故意問:「可能什麼?寶寶你要說清楚啊,我聽不懂。」

  江晴笙從床上抄起一個抱枕扔向他:「下流!無恥!快走開吧你。」

  岑淮予接住那個抱枕,回到床上,抱住江晴笙。

  「可是...剛剛你也挺開心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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