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跟岑家人,還是別走太近」
在江城的最後一天畫展,程思言帶著林岐一塊兒出現,韓綺帶著裴珩一起出現。
關於裴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韓綺的解釋是:
「他說他想受一些藝術的薰陶,我就讓他自己搶票跟著一起來了。」
林岐嘴欠,樂呵呵地望向裴珩,「啊?你還得自己搶票啊?唉不像我們,都是笙笙親自給票的。」
凡爾賽的語氣讓程思言聽完後直直地擰了下他胳膊。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程思言用眼神施壓,示意他住嘴。
裴珩語氣微哽,幽幽問:「兄弟,你出門真的不會被人打嗎?」
林岐:「......」
四個人在C展區的盡頭找到江晴笙,此刻的她正在和畫廊的工作人員交談。
看見不遠處成雙成對的四個人後,江晴笙笑著揮揮手。
「你們都來啦?」
程思言東張西望,「你那複合不久的男朋友呢?」
不說倒還好,一說起這個事兒林岐就來氣。
江晴笙複合的消息,兩位當事人都沒太對外宣傳,但是對身邊的朋友也沒刻意瞞著。
程思言知情。
但和程思言如膠似漆的林岐不知情。
林岐是前段日子在酒吧的某位客戶那裡聽來的風聲。
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是跨年夜那晚看見岑淮予和江家那位漂亮千金一塊兒放孔明燈來著。
林岐當場就打電話給程思言確認:
「笙笙和岑淮予那狗東西複合了?」
程思言:「你不知道嗎。」
你不知道嗎。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就把林岐打發了。
林岐越想越氣,又把電話撥給江晴笙。
很好,電話是岑淮予接的。
那人正宮姿態已經拿足了,電話一接通就是:「笙笙在忙,有什麼事嗎,我可以轉達。」
林岐氣到不想說話。
「你他媽,你和笙笙複合了?」
「是的。」岑淮予應得很開心,「改天請你們吃飯。」
電話就這樣掛掉了。
林岐私底下和程思言吐槽過好幾次——
「我好兄弟葉崢差在哪兒!同樣也很優秀,而且不渣,頂好的好男人!」
程思言一針見血:「是的他很好,但笙笙喜歡的是岑淮予。」
林岐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江晴笙對程思言略帶調侃的話語進行了正面回答:
「喏,不就在那兒嗎?」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隨江晴笙指的方向望過去。
岑淮予正站在那兒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裴珩無語,默默追問:「他該不會一直待在江城吧?他工作不要了?」
江晴笙擺擺手,「你自己問他咯。」
畫展開展的第二天,江硯之儘管十分擔心岑淮予這小子不安好心,但還是帶著老婆和老丈人回了溫城。
章正則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章知雨約了醫院的檢查,要帶他去定期檢查。
再加上江逾白人不在溫城,公司那兒有些事務還是得江硯之過去處理一下。
用章知雨的話來講就是:「真想複合是攔不住的,倒不如現在先放平心態。」
江硯之聽勸,就帶著他們先回了。
但得知程思言周末要來江城看畫展後,操心的老父親還是打電話給女兒的閨蜜,特意叮囑,一定要盯緊岑淮予。
程思言多少是心虛的。
她敷衍回應:「好好,放心吧叔叔。」
同齡的幾個朋友湊在一起,自然是要熱鬧些的。
以韓綺為首,其他人都嚷著要讓岑淮予請客。
要慶祝的事兒太多了。
比如江晴笙畫展的圓滿落幕,比如他們複合,比如大家難得聚在一起。
在這些事情上,愛玩的裴珩和林岐總是能達成一致。
岑淮予知道江晴笙今天的收尾工作還沒結束,於是便說:
「過幾天回溫城後再聚吧,今天時間太趕了。」
眾人沒異議。
但回到溫城後,臨近年關,大家都很忙,說好的聚餐一推再推。
年末時節,江逾白要參加的應酬也逐漸增多。
幾次邀約都被林殊晚拒絕,江晴笙成了他的御用女伴。
江晴笙願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他,也無非是他價錢給到位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江晴笙是這樣說的。
但她沒想到有些事情會如此巧合。
下午在Relive會議室開完會出來,江晴笙就接到江逾白打來的電話。
「你晚上時間空出來,陪我參加晚會。」
江晴笙不耐煩地「嘶」了聲,「你怎麼一天到晚都有應酬。」
「錢打到你卡上了。」
江逾白言簡意賅的話語裡,透著種勢在必得的從容。
這架勢,江晴笙都不得不感慨哥哥真富,真有霸總那味兒了。
「行吧,那我勉強受累陪你一下吧。」江晴笙見好就收。
剛在電話那頭聽江逾白叮囑一堆有的沒的後,手機就顯示又有一通電話進來。
是岑淮予打來的。
江晴笙沒耐心聽了,旋即便說:「誒我掛了啊,有電話進來了。」
江逾白:「餵——」
根本無人應答,電話那頭只剩「嘟嘟」的忙音聲。
出乎江晴笙意料的是,岑淮予打電話來的目的竟然和江逾白一致——
「笙笙,今晚有空嗎,陪我去參加一個晚會?」
江晴笙:「不會正好在溫城世紀中心吧?」
岑淮予:「你怎麼知道?」
江晴笙:「......很不巧,我剛答應了江逾白陪他去。」
岑淮予愣了下,沒想到自己晚了一步。
他挽留:「江逾白應該讓林殊晚陪他。」
江晴笙:「晚晚姐要是願意陪他,他能來找我?」
「寶寶。」岑淮予試圖賣慘,「可是你當了他的女伴,我就沒女伴了...」
「那沒辦法。」江晴笙秉承公事公辦的態度,「要有先來後到嘛,再說了,我已經收了江逾白的錢。」
岑淮予聞言,又豪氣放話:「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出雙倍價格。」
江晴笙:「那不行,江逾白要是看見我陪你出席,他肯定會告訴爸媽,你就一個人去吧。」
兩個人複合以來,江晴笙一直瞞著家裡,岑淮予總有種談地下戀的感覺。
他提過幾次,但江晴笙說:「怎麼?那你以前讀書的時候跟我偷摸談地下戀都忘了是嗎?那時候我爸媽主動提出見你你都不去。」
一旦提起以前的舊事,岑淮予總是理虧的那個。
他不敢有意見,一切隨江晴笙的意願。
「那好吧。」岑淮予嘟囔,退而求其次的爭取,「那...結束後一起回家?」
江晴笙:「等會兒再看吧。」
回國以來,江晴笙陪著江逾白出席過幾次活動。
雖說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也能應付得過來。
夜色喧嚷,江晴笙和江逾白坐在黑色賓利車內。
車子停靠在世紀中心的正門口,兩側全是在維持著秩序的保安。
看見江逾白的車後,某位保安快速穿過去,通過嘴邊的對講機下達指令。
下一秒,道閘升上去。
江逾白的車窗探下一些,就看見保安隊長恭恭敬敬站在車窗口,頷首示意:
「江總,歡迎您,請進。」
江逾白點頭,揮揮手示意司機將車開進去。
車子剛剛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道閘正準備放下去,遠處又來一輛車。
世紀中心不對外界車輛開放,除了這些來參加晚宴的大佬們。
提前登記過的車牌信息早就交到了各部門手裡,安保團隊的工作人員比誰都熟悉。
保安隊長只核對一眼信息,便又緊急通知門亭處:
「是岑總的車,趕緊放行。」
岑淮予車窗也沒探,直接讓司機開了進去。
在一片衣香鬢影之中,晚宴拉開序幕。
大佬雲集的重要場合,社交上也完全圍繞著江晴笙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的商業金融展開。
她站在江逾白身邊,聽著哥哥在外人面前得體的發言,嚴肅正式的語調與平日裡欠嗖嗖的樣子很難聯繫起來。
她突然有些想笑。
對面和江逾白交談那位,一下就注意到淺笑嫣然的江晴笙。
對方客套的寒暄沒少:「這位就是江總的妹妹吧,真是貌美如花。」
江晴笙勾了抹淺淡疏離的笑容,「過獎了。」
岑淮予就是這時候進場的。
一進來就看見江晴笙被人圍著。
整個宴會廳,當紅花旦和豪門富太都有,各路白富美千金也來了不少。
可江晴笙站在這兒,大家一眼就能看見的,還是她。
氣質、骨相,她每一樣都是絕佳。
和江逾白交談的老總看見岑淮予後,怔了幾秒,旋即反應過來——
「那不是岑氏的那位嗎,他倒是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啊。」
江逾白和江晴笙順勢望過去,只見不遠處的岑淮予款款而站,手中那杯剛拿的香檳,抬高些,算是朝兄妹倆打了招呼。
江逾白懶得搭理他。
那頭的老總又問:「江總,你們認識?」
江逾白低低地「嗯」了聲,眼神意味深長地掃到江晴笙身上,「我妹妹跟他比較熟。」
江晴笙抬眸,「......」
那老總大概是習慣了一直被人捧著,不懂察言觀色,聽了江逾白的話後,臉色變了變,換了副講八卦的神態。
「跟岑家人,還是別走太近。」
江逾白和江晴笙聞言,默契地對視一眼。
江晴笙頗為好笑地扯了下嘴角,問道:「為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