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而且還是追不上妻的舔狗」
半夜,江晴笙的社交平台發布了一條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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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沒死,但分開很多年了,在我這兒約等於死了,謝謝大家關心。】
大晚上還在網上衝浪的程思言第一時間就刷到了這一條,她以最快的速度截圖,發到了群里。
程思言:【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澄清等於二次傷害,太缺德了哈哈哈哈】
林岐:【要我給他燒紙嗎?】
江晴笙:【......】
沒過多久,江晴笙都快睡著之際,程思言打了個電話過來。
「笙笙,趙沐桐點讚你微博了!」
江晴笙:「啊?」
趙沐桐大四時因為出色的舞蹈功底和優越的顏值被某知名導演選中。
後來參演了一部以舞蹈為主題的大製作電影,算是正式躋身娛樂圈。
她憑藉一張古典仙氣的臉,收穫不少關注度。
江晴笙回國以來,經常在一些商場的大屏上看見她的GG。
人紅了,一些在校期間的素人生活也會被網友們扒出來不斷放大。
更何況她原先在溫大就不算小透明。
她和岑淮予以前的那些帖子,被對家一股腦扒出來,細細羅列,最後聯合一眾營銷號,送上了熱搜。
兩位當事人都跑出來澄清過。
趙沐桐更是直言:【勿cue,連朋友都不是。】
有一回程思言隔著時差和江晴笙通話,不小心提到過這事。
大概是怕提及江晴笙的傷心往事,程思言還挺愧疚,一個勁兒說「不好意思」。
江晴笙倒是坦然,「都過去了,他倆要是真有點什麼,也跟我沒關係。」
江晴笙雖說和趙沐桐接觸不多,但在曾經幾次短暫的交談中,她總覺得趙沐桐這人身上有很多故事。
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但偏偏,直覺又告訴自己,她對自己好像並無惡意。
電話那頭,程思言還在繼續說話:
「誒,笙笙,你說趙沐桐什麼意思啊,我以前一直以為她和岑淮予不清不楚的,但後來又覺得另有隱情,他們之間有什麼故事嗎?」
江晴笙也不清楚。
記憶又飄回三年前她快離開溫城的時候,趙沐桐在奶茶店說「和岑家人沾上邊不是什麼好事」。
她頓了幾秒,回應程思言:「不知道,可能有什麼過節吧。」
-
沈凱凡在家抱著ipad拜讀完江晴笙的澄清微博。
糾結再三後,還是撥通了岑淮予的電話。
早上,熱搜上「前任已死」的新聞他其實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但奈何內容實在太抽象了,他根本不敢告訴自家老闆。
誰料岑淮予在發小那兒看到帖子後,直接批評了沈凱凡:
「輿情這一塊兒為什麼不及時監管?」
沈凱凡無助,「我怕前任已死這樣的詞條會影響你的心情。」
那時候,岑淮予的原話是:「不論什麼內容,有關於江晴笙的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所以,沈凱凡大半夜給岑淮予打了通電話。
那頭的男人聲音低冷,「什麼事?」
沈凱凡:「岑總,江小姐她......」
岑淮予:「她怎麼了?」
沈凱凡:「她發微博替你澄清了。」
話音落,岑淮予的聲音好像愉悅了幾分。
「澄清內容念給我聽一下。」
沈凱凡惶恐,「你...你確定要聽嗎?」
「少廢話,快念。」
沈凱凡一鼓作氣:「前任沒死,但分開很多年了,在我這兒約等於死了,謝謝大家關心。」
語速很快,念完後,電話那頭詭異的沉默了許久。
滋滋的電流聲傳來,沈凱凡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岑總,你在聽嗎?」
「嗯。」他剛才的那點愉悅全消失了,只剩下陰沉。
很明顯,電話那頭的人一定黑臉了。
沈凱凡:「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岑總晚安。」
岑淮予自己登上了微博,去查看了江晴笙主頁。
所有的字他全認識,拼在一起卻讓人無語又好笑。
段之樾電話打來的時候,岑淮予知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又要被他們嘲笑了。
所以他果斷掛斷了。
但段之樾是何等有毅力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不停地將電話重撥過來。
岑淮予忍無可忍,將電話接起來。
果不其然,那頭傳來一陣極其嘲諷的笑聲。
「哎呀,岑總,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岑淮予語氣不爽,「沒事我掛了。」
「誒別啊——」段之樾緊跟著說,「猜你現在心情一定不佳,來FREE喝酒吧,我們都在呢。」
「你是想叫我過來買單吧。」岑淮予一眼識破他的全部心思。
段之樾急了,「哎呀你就說來不來嘛,我們還可以給你分析分析。」
岑淮予聽著那頭聒噪的聲音,疲憊地按著眉心。
最終雙眼絕望地閉了三秒,妥協般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
FREE酒吧。
燈紅酒綠,重金屬樂的節奏不間斷。
即便已經深夜,也能帶動起人身上最興奮的神經,大家都是一副「及時行樂」的紈絝樣。
只有岑淮予,頹然,陰鬱。
但他的頹喪被很快打破。
段之樾招呼服務員將帳單遞給岑淮予,讓他買單。
剛坐下一口酒都沒來得及喝的岑淮予,「......」
卡刷了,單買了。
段之樾殷勤勁兒十足,給他杯里加冰、倒酒。
「行啦別悶悶不樂了,往好處想,她至少幫你澄清了。」
裴珩補刀:「你確定那是澄清而不是倒油嗎?」
付周澤打開江晴笙微博評論區,很大聲地念出幾條評論:
「天吶美女姐姐的前男友這麼拿不出手嗎,同情!」
「感覺是又丑又渣的類型誒。」
「有些人活著,可他已經死了。」
......
岑淮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半晌才幽幽道:
「求你們閉嘴吧。」
段之樾喊服務員又點了幾瓶酒,接著把帳單扔給岑淮予。
「那你再往更深層次的好處想,你們現在至少在一個城市了,機會更多點。」
岑淮予凝神。
仔細一想又覺得有道理,至少他們日後能感受同樣的晴雨變化和黑夜白晝。
段之樾見他眉目舒展些,大大咧咧地將話題一轉:
「行了,剛新點的幾瓶酒,阿予你再買下單。」
岑淮予將帳單扔回他身上,「滾,真當我是冤大頭啊。」
裴珩語出驚人,「冤大頭談不上,但你快成追妻的舔狗了。」
段之樾跟踢皮球似的,又將帳單踢回去,「而且還是追不上妻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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