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唄
他倒也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霍禹晟與雲初之間,那非同尋常的關係?
「我可不敢,就是比較好奇,這位跟天師你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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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一旁的霍禹晟站出來一步,摟著她的肩膀說:「我是她老公。」
「哦,老公啊。就是我們那兒相公的意思唄。」鬼狐調笑著,更加饒有興致的看著倆人。
他的一句「相公」取悅了霍禹晟,男人的眼角眉梢染上一絲淡淡的喜氣。
在鬼狐看來,頗有點孔雀開屏的意思。
嘖,戀愛的酸臭味。
真正好滿足了他的好奇心,鬼狐還想八卦,「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話音剛落,雲初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你話太多了,該走了。」
鬼狐也見好就收,不敢繼續追問。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不忘調笑了一句,「哦,我懂害羞了。」
調侃的口吻,讓雲初咬了咬牙,恨不得揪著對方的狐狸尾巴把他胖揍一頓。
但是那隻狐狸已經腳底抹油,從他們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倒是霍禹晟的眼睛緊緊粘在雲初身上,探究著什麼,「害羞了?」
「我要做正事了。」
人出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轉而將鬼狐奉上那縷白魂,通過術法緩緩注入到了大師兄的體內。
白魂很快被大師兄吸收,他原本痛苦的神色也得到了緩解,面容無比祥和。
看來是白魂歸位,為他緩解了不少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雲初看見大師兄的眉毛輕輕動了動。
難道是要清醒了?
這個認知讓雲初驚喜不已,急忙在床邊呼喚起他來。
「大師兄,你醒醒,是我,雲初啊。」
熟悉的雲初二字,似乎牽動了大師兄的情緒,讓他的反應比先前更明顯了一些,眼珠子在翻滾著。
很快,白晴朗就睜開了眼。
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清晰,也有了焦點,瞳孔中倒映出雲初的模樣。
他瞳孔輕輕一顫,整個人難掩震驚。
「你……」
沙啞的聲音,像是陳舊生了鏽的器械,乾澀中充滿了舊人重逢的激動與喜悅。
雲初大概能共情他此時的心情,拍了拍他肩膀,「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
邊說著,雲初就打算先給他倒杯水,然後再慢慢傾訴他們的事。
不曾想,人才剛剛轉過身來。
手腕驀地被白晴朗一把抓住,他非常用力的一拽,雲初整個人就被他拽了過去。
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結實的懷抱就緊緊抱住了她。
鼻尖是熟悉的清冽冷香,獨屬於白晴朗的氣味。這個懷抱既出乎雲初意外,又喚起了不少她與同門師兄弟的情誼。
腦海中翻湧著過往的畫面。
雲初一時間忘了反抗。
耳邊更是白晴朗幾近哽咽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太好了,你真的還活著……」
「雲初,我好想你。」
邊說著,白晴朗將雲初摟得更緊,那份強有力的力道,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一般。
雲初被他弄得有些吃痛,忍不住出聲提醒,「大師兄,你……」
話還沒有說完,雲初就感到背後有一陣異動。
回過頭來,就見霍禹晟面無表情的掰開了白晴朗的手,將她拉倒自己身後。
霍禹晟擋住了她和白晴朗之間,像一堵厚實的牆。男人眸子幽深,散發出淡淡的冷氣與不悅。
當著他的面都敢這樣,私下裡還指不定怎麼著。
霍禹晟絕不允許雲初做這種事,就算對方是她大師兄也不行,自己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呢!
感受到霍禹晟無聲中散發出來的敵意,白晴朗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在場第三個人的存在。
他看著霍禹晟的臉,從一開始的不滿到逐漸轉變為遲疑。
「他是?」
雲初猜他是不是跟楚江王一樣,認出了霍禹晟前世的身份。
但是霍禹晟顯然誤會了白晴朗的意思,直接一把摟住雲初的肩膀,煞有其事宣布主權。
「我是她老公。」
想到什麼,霍禹晟又補上了一句,「你們那個世界的丈夫,夫君。」
「什麼?」白晴朗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許多,也因為情緒太過激烈,反倒嗆到自己,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一咳,牽動身上的暗傷,反倒沒辦法停下,咳聲越來越嚴重。
「大師兄。」
雲初的心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當局一把推開了霍禹晟,跑到床邊關懷。
「你身體受損,莫要激動。」
她緊張的為白晴朗拍背,眼中只剩下他的安危,唯恐大師兄因為靈魂不全,身體再度陷入昏迷。
因此,雲初並沒有看到霍禹晟眼中一閃而過的受傷情愫。
白晴朗倒是看得分明,但是卻沒有在雲初面前點破。雲初運功為他調理脈絡,白晴朗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
他緊緊抓住了雲初的手,眼中隱約有淚光婆娑。
「雲初,找了幾千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幾千年這個字眼,讓霍禹晟跟雲初皆是會心一擊。
那股惹人厭煩的濁氣又跑了出來,在霍禹晟體內橫衝直撞著,讓他非常不快。
雲初很是意外,大師兄居然苦苦尋覓自己這麼久,她也憋了好多話想問白晴朗。
「我死後,師兄弟們都怎麼樣了?」
「不知道。」白晴朗緩緩搖了搖頭。
「怎麼會不知道?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雲初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當時她和老不死同歸於盡,但老不死還有很多殘黨餘孽,要是聯合起來對師門出手……雲初心臟一陣揪痛。
白晴朗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撫平了雲初眉間的褶皺,「別擔心,那些殘黨應該已經被清剿了。師兄弟們不會有事的。」
「那你怎麼?」雲初不理解。
雲初的話,卻喚起了白晴朗塵封的痛苦回憶。當初在天上看見雲初跟老不死的一塊玉石俱焚的畫面,他才深深意識到:雲初早就在自己心裡留下了烙印。
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不願丟下雲初一個人。
「當時,我也從上面跳下來了,醒了之後就到了這裡。這是哪裡?」
白晴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他猜測這應該是個荒蕪貧瘠之地,靈氣稀薄的可憐。
雲初就一直在這裡受苦嗎?還有那個自稱是雲初夫君的男人,莫不是趁人之危……他心裡逐漸掀起了一陣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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