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情蠱
霍禹晟只覺得小腹一緊,很想移開目光。
但……根本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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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後的雲初看起來,異常的可口。
尤其是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像剝了殼的雞蛋。
讓冷靜自持如霍禹晟,在這一瞬都差點化身為狼。
雲初絲毫沒有發現霍禹晟的狀況,看到他,還甜甜的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老公,把霍禹晟的心喊得不受控制瘋狂跳動。
他剛想開口,胸口突然毫無預兆的傳來悶痛。
男人的臉倏然變得蒼白,身子晃了晃。
如果不是及時撐住牆壁,差點一頭栽倒!
雲初看了眼一手緊緊捂著胸口,臉色痛苦蒼白的男人,擔憂的伸手扶著他。
「老公,你怎麼了?」
霍禹晟搖搖頭,艱難開腔。
「我沒事,就是突然,心口疼得厲害!」
雲初皺了下眉,「我先扶你坐下。」
說著,伸手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攙到床尾坐了下來。
然後又轉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喝口水,我給你看看。」
霍禹晟一隻手接過水杯,另一隻自然的遞給雲初。
雲初當即扣上他的腕脈,仔細診斷起來。
見她擔憂的皺巴著小臉,霍禹晟安慰。
「別擔心,我沒事。」
雲初擰著眉,「怎麼會沒事,你臉都疼白了。」
男人是要強的生物,如果不是實在受不了,他根本不可能表現出軟弱的一面。
最主要的是,他的唇色蒼白中透著一股青黑,明顯不正常。
青黑?
雲初想到什麼,神色陡然一凜。
她猛地俯過身,去翻霍禹晟的眼皮。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
這個動作從男人的視角,將她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
霍禹晟下意識要往後退,卻見雲初小臉一沉。
「別動。」
第一次聽她用這種冷厲的語氣說話,下意識就停止了動作。
眼前是女孩白花花的胸脯,霍禹晟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往哪兒放。
然而雲初專注給他檢查身體,並沒有察覺他的異樣。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霍禹晟試著讓自己想一些別的事。
想公司的事。
然而往常最能讓他沉迷的工作,此時也無法吸引他。
只是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就統統變成了雲初誘人的模樣。
凹凸有致的身材,粉嫩軟萌的臉蛋,精緻性感的鎖骨,筆直修長的雙腿……
還有那雙粉嘟嘟的唇,看起來就很好親……
「呃……」
霍禹晟胸口又是一痛!
疼得他整個人都不自覺抽搐起來!
而這一下,也成功讓雲初找到了他心痛的原因。
「情蠱!」
霍禹晟不自覺捂著胸,這次連聲音都在顫抖。
「什、什麼情蠱?」
雲初擰著眉頭,「我說你心痛的原因,是情蠱。」
前有桃花煞,後有情蠱。
他老公這體質,果然狠招女人喜歡啊!
為了得到他,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情蠱什麼?」霍禹晟忍著心口的劇痛問。
雲初,「你先別情蠱是什麼了,我先幫你止疼。」
說著,收回給他號脈的手。
手腕一翻,掌心多出兩道符。
她將符紙擲向半空,然後並指一揮,符篆瞬間無火自燃。
霍禹晟不是第一次看她施法,但每次看還是不免感到吃驚。
符篆燃燒的同時,雲初雙手結印,快速變幻手勢。
隨後單手往他胸口一拍,一道紅光自她掌心沒入他胸口之中。
霍禹晟只覺胸口說不出的溫暖,剛剛的疼痛,隨著雲初那一掌,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舒暢。
就連呼吸,都比平時要柔順多了!
他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感覺一顆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
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真的不疼了。」霍禹晟有些驚異的開口。
雲初收回動作,板著的小臉眉目舒展。
「嗯,我將你體內的情蠱暫時鎮壓了。」
霍禹晟皺眉,「不能直接解決嗎?」
「可以。」雲初道,「但我更想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放心吧,我鎮壓情蠱的同時,順帶著送了背後之人一份小禮物!」
霍禹晟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她所謂的送了對方一份小禮物,是真的送了對方一份禮物。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帝都某處大宅子裡。
某個正在院子裡散步的女人,突然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鮮血將她白裙的胸口染得一片通紅。
她愣愣開口,「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是誰?是誰破了我的情蠱?」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客廳的人,一個穿著粉色洋裝的女孩沖了出來。
「媽,媽你沒事吧?怎麼會這樣?」
女人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卿卿,快,快聯繫一下霍禹晟。
有人破了我的情蠱,你聯繫看看,他身邊是不是有什麼能人異士。」
女孩一聽,登時有些慌。
「怎麼會呢?媽你不是說,這是上沒有人知道情蠱的存在,也不可能有人解的了嗎?」
女人見她還在糾結這個,厲喝一聲。
「我讓你給霍禹晟打電話,快!」
女孩被吼得哆嗦一下,連連點頭,「好,好,我馬上就打,我現在就打。」
她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擔憂的看著女人。
「媽,要不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
女人固執搖頭,「不用,我不去醫院,我看著你打電話。」
電話響起時,霍禹晟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雲初換衣服。
看到來電,霍禹晟心裡下意識騰起一股歡喜。
只是這股歡喜還沒蒸騰起來,就被一股滾燙壓了下去。
隨之,他的內心變得平靜,毫無波瀾。
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接了起來。
「譚小姐,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聽到客氣疏離的「譚小姐」三個字,譚卿卿的臉色倏地一白。
她下意識求助般看向自己母親,用嘴型請求。
「怎麼辦啊?」
譚母咬了咬牙,同樣用嘴型教她。
「問他在哪兒,說你想他了,想去見他。」
譚卿卿按照母親教她的那樣回答,「禹晟,你在哪兒啊?
我好想你,我想見你了。」
如果是之前,霍禹晟聽到她這麼說,必定滿心歡喜。
然而現在,他的心一片平靜,甚至隱隱有些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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