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明光引領眾生路,照亮三生黑暗途
第159章 明光引領眾生路,照亮三生黑暗途
小半月後。
清靈崖,太陰劍宮。
張御緩緩睜開了雙眼,雙眸迸射出兩道黑白明光,將密室映照得一片透亮。
這小半個月,他再次煉化了三瓶天罡之氣、三瓶地煞之氣。
此時。
他氣海當中天罡地煞之氣更加充足,玄功也是大進!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地煞之氣還有四瓶,可惜天罡之氣已經沒有多少了!」
看著面前只剩下一個瓶底的天罡之氣,張御袖袍一揮,便將這些東西全部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直接推開密室的大門,走向了劍宮大殿。
眼下天罡地煞之氣不足。
繼續呆在這裡,沒有多少修煉資源的供養,那也只能是原地踏步。
那麼……
坐在大殿上,張御將目光瞄向了雲州府的方向。
這個雲州府在自己晉升真罡境前,三番五次掛著自己的通緝令,而且還派神捕追殺自己。
是時候給他們一個報應了!
環顧四周,沒有發現裴玉靈的身影,張御也不在意,直接就走了出去。
「荼羅無疆!」
「荼羅無疆!」
「荼羅無疆!」
幾名身披劍宮服飾的女弟子,舉著手中的火把,狂熱的朝天空揮舞,而後整個人就跪在地上。
受此感染,又有幾名女弟子蠢蠢欲動。
什麼情況?
張御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身為劍宮的供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劍宮女子如此狂熱的。
腦子燒壞了吧!
「張供奉,你終於出關了!」
裴玉靈清冷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張御回頭,就見到裴玉靈默默看著那些女弟子,沒有阻攔,更沒有斥罵。
他皺眉問道:「裴仙子,這些女弟子喊這些口號幹什麼?」
「這些弟子現在改信崇明聖教了!」
裴玉靈冷冷說道。
「崇明聖教?」
張御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他在雲州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教派啊。
「張供奉,你乃是雲州之人,不了解此教也正常!」
裴玉靈解釋道:
「此教乃是雷州的教派,最近更是宣揚世人姦殺不休,導致太陽神憤怒,欲要降下無上浩劫。
唯有苦修取悅神明,才能讓世間恢復希望,重獲新生!」
張御有些無語的說道:「這些騙人的把戲也有人信?」
「還有你門下的弟子都是武者,怎麼也跑去信仰這個崇輝聖教?」
裴玉靈嘆了一口氣:
「此教勢力龐大,過來傳教妾身也只能放任自流,沒想到我門下的弟子,劍心蒙塵,真的有人信仰了這個教派!」
張御問道:「你門下信仰這個教派的人不多吧!」
「就這三四個,其他暫時還是清醒!」
裴玉靈再次搖頭。
張御淡淡說道:「那行,你先將這些人看起來,等我後面回來再處置!」
「你要出去?」
裴玉靈剛要問張御想要幹什麼,可是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本宮就等張供奉你回來了!」
張御點點頭。
這個裴玉靈的性格,壓根就不適合當掌門。
太陰劍宮就剩下掌門幾十號人了,還是這樣猶猶豫豫,優柔寡斷的。
要不是她實力乃是真罡境中期,恐怕早就被吃干抹淨了。
心中這些念頭冒出,他罡煞一震,整個人就直接駕馭一道罡風,朝著雲州府的方向而去。
此去何由?
殺!
……
雲州府,一條能容納三十輛馬車的街道上。
一名身著飛魚服的神捕,抬腳一踹,就將其中一家的大門踢碎了。
煙塵瀰漫中,只見一對頭髮發白的夫婦,互相擁抱,神色當中充滿了恐懼。
「大……大人!」
看著神捕走進門中,那夫婦瞬間跪了下來,不斷的磕頭說道:「大人……您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
那飛魚服神捕冷笑一聲,「你們兒子呢,本官記得上個月他撿到一本武功秘籍,現在是不是成真氣境武者了?」
「大人,小人的兒子前幾天就沒了!」
老頭提淚橫流道。
「沒了?你說沒了就沒了嗎?」
飛魚服神捕冷笑一聲,微微擺了擺手:「給我搜!」
他手下的幾名捕快聞言,立刻魚貫而入,開始粗暴的翻找起來。
箱子、柜子一腳踢碎。
碗筷全部摔了。
見到一個銀手鐲,那是直接揣在了懷裡。
「大人,沒有發現他死鬼兒子的蹤跡!」
一名捕快摸了摸懷中的鐲子,喜笑顏開的說道。
「本官不信,繼續搜,不然拿你人頭試問!」
那飛魚服神捕面目陰翳的說道。
最近雲州府出現了崇輝聖教,導致不少關於官府抓捕大藥的消息流傳而出。
這讓他的業績受到了影響,距離完成上頭下達的大藥指標,還有一點差距。
除了這些,屬於他應得的大藥,現在都沒有搞到多少。
所以,那就必須狠狠的搜才行呀!
「遵命!」
那些捕快受到威脅,搜捕也更加仔細了。
見到這一幕,那年老夫婦心中也是擔憂不已,心中不斷乞求佛祖保佑、菩薩保佑之類的!
就在此時。
一名捕快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直接打開了一處地窖,幾名捕快對視了一眼,就直接跳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那年老夫婦眼中頓時露出絕望之色。
而那神捕見此,嘴角卻是微微勾了起來。
數十個呼吸後。
幾名捕快就帶著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走了上來,笑嘻嘻的說道:
「大人,裡面有一個真氣境的女人,而且還挺著肚子,真是買一贈二啊!」
「大人,大人放過我兒媳吧,她懷著我兒子的骨肉……」
那老頭老婦嚎啕大哭,頭顱磕在地上砰砰作響,很快地上就出現了兩道紅印。
飛魚服神捕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大肚子女人的身下,很快就出現了一大攤血液。
見到這一幕,老頭老婦立刻暈厥了過去。
不過那神捕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直接取來鋼刀,將這兩人的頭顱都砍了下來,掛在房梁之上。
「死了……都死了,嘻嘻嘻……」
大肚子女人喃喃自語,好似精神受到了莫大刺激。
「給她帶上枷鎖,我們去下一處地方!」
飛魚服神捕冷冷的說道。
「大人,眼下城中武者基本上都跑了,好多普通人也都跑去崇輝聖教那邊了,我們不好動手!」
一名捕快面露難色道。
「總歸有一些漏網之魚的,大不了我們就去城外抓!」
飛魚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走出這間屋子,又開始沿街搜捕了起來。
此刻。
不止是他,整個雲州府的神捕、官兵都帶人敲響了一間間房門。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府尊要煉製大藥,那他們也可以中飽私囊啊!
……
與此同時。
雲州府城門處。
一名身披玄袍的青年,看著前方稀稀拉拉的人群,面上露出一些疑惑。
今天雲州府人這麼少?
按道理來說,這種府城可是一周最為繁華之地,現在竟然連小鎮都不如了!
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他思索之際。
前方一名刀疤臉俠客,卻是唉聲嘆氣道:
「唉!你們說這個崇輝聖教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另外一名持劍俠客,堅定的說道:
「我們就是姦殺太多了,尤其的那個皇帝陛下,更是大姦特姦,導致世間積累了無數污穢,所以神才會降下浩劫!」
「可只要拜入聖教門下,教主就會給我們抗住這些浩劫,讓我們在末世之中存生!」
「那個教主有這麼好心?」
旁邊的俠客有些不相信。
「你們愛信不信,末世可是我從聖圖當中看到的畫面!」
那持劍俠客怒氣沖沖的說道。
「行了別吵了!」
一名頭戴斗笠的中年人站了出來,幽幽的說道:
「不管聖教能不能救世,可是我們鐵狼幫要再不加入的話,恐怕立馬就會被官府抓去練成大藥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最近這一個月,雲州府上上下下的所有官員,都好像要發瘋了一般,四處抓捕武者。
甚至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也被抓了不少,強迫他們修煉出真氣!
之所以怎麼做的原因,聽說是府尊大人,要煉製出無上大藥。
眼見情況不妙。
那些普通人自然是沒辦法抵抗,只能默默忍受欺壓,甚至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練成大藥。
可是這些擁有武功的武者,卻是不斷想要自救。
恰好,崇輝聖教為了傳教,這時候也派人接觸了這些武者。
兩者那當即一拍即合。
短短的一個月間,不知道多少雲州的武者加入崇輝聖教當中,讓其在雲州的勢力一下子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幫主,不好了!」
「官兵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瘦猴模樣的人喊道。
鐵狼幫等人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快走快走,真要被抓到了,那可是被活活煉成大藥啊!」
幾個呼吸間。
這些人全部跑的無影無蹤了。
看著稀稀拉拉的街道,徹底變得渺無人蹤後,張御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崇輝聖教?雲州府尊要煉製無上大藥,到處抓人,怪不得雲州府城沒多少人了!」
他心中暗暗念叨了一句,隨後袖袍一震,堅定不移的朝府衙的方向走去,神色又變冷了幾分。
這雲州官府就如同吸血的蠹蟲一般。
該殺呀!
如此想著,他一步步朝著雲州府中央的府衙而去。
就在此時。
十幾名身著紅衣的捕快朝著張御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名神捕更是笑嘻嘻的說道:
「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敢在街上晃蕩,呦,長得還不錯啊,好像還在哪裡見過,左右給我拿下姦……」
他話還沒說完。
張御卻是右手一震,極光劍轟然出現在他的手中,而後罡煞猛然一催。
華光閃爍。
那十幾名紅衣捕快全部被削掉了腦袋,一個個全部跪倒在上。
很快,地上就被這些的屍體染成一片血紅。
張御罡煞一催,十幾塊靈石就落入他的袖袍當中,做完這些,他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又過了數百步。
他的身邊又圍上了一堆官兵,他剛剛要舉起極光劍,耳邊卻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這位公子,你眼下性命圍在旦夕,要不要加入我們崇輝聖教,我聖教保你無事!」
此話一出。
周圍的官兵頓時就有些忌憚起來。
崇輝聖教,聽說那教主可是真罡境後期的猛然,連府尊都似乎不願招惹!
張御沒有理會耳邊的聒噪之聲,藏在袖袍的右手輕輕一握。
噗嗤!
一股強勁的氣流湧出,街道上的官兵無聲無息之間,就全部爆成了一團團血水。
隨後,這些人身上的靈石,就自動飛了起來,全部鑽入他的袖袍當中消失不見了。
斬殺了這些人之後,張御繼續朝前方走去,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那道聲音。
那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口中喃喃說道:
「這真罡境武者?!」
看著張御漸漸遠去的背影,她的心中頓時也感覺到一股羞恥感,面上也有些發燒。
她自己還是一個真元境,卻揚言說要救一名真罡境的武者。
實在是太難堪了。
「此人貌似與官府有些不太對付,不行我要將消息趕緊上報上去,讓教中高手處置!」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身影很快也消失不見。
一名真罡境的高手,到哪裡都值得拉攏。
張御殺了這些官兵後,繼續朝府衙的方向而去。
他所過之處,所有官兵全部爆成一團團血水,濃郁的血腥味沖天而起。
不一會兒的功夫。
他就站在了雲州府衙前。
看著前方兩頭數丈大小的石獅子,他氣沉丹田,猛然喝了一聲:
「雲州府的狗官,速速出來受死!」
這聲音猶如一道轟隆響雷,將整座雲州府擴散而出。
短短的數個呼吸間。
雲州府的所有官員、神捕、官兵都知曉了張御的存在,除了個別膽小的人之外,其餘人全部朝著府衙圍了過去。
張御看著府衙當中,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眼中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
這官府在他突破真罡境之前,那可是囂張的很。
通緝令貼遍了整個雲州,而且還派遣了不少神捕來抓拿他。
現在他突破真罡境,又在天書法會之上,一口氣鎮殺了七八名真罡境強者,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既然你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御冷笑一聲,體內罡煞一轉,一團罡風就載著他升入雲天當中。
隨後。
他沒有半分猶豫,開始匯聚元功,準備施展陰陽聚變!
反正這雲州府人跑完了,那他也不需要顧忌什麼,直接將這些狗官連帶雲州府城核平了最好!
轟隆隆!
罡煞轉換,隆隆聲音響徹雲天。
底下眾多包圍張御的官兵、神捕抬頭看著這一幕,臉上一個個露出凝重之色。
「這人是誰?」
一名官員面色難看的問道。
「看此人的面容,好像有點像先前通緝的張御張老魔!」
「張御張老魔,他什麼時候突破真罡境了?」
「不好,聽說這個張老魔最擅長核光普照,一招可以毀天滅地……」
那些官兵聽到這裡,好似想到了什麼,一個個拔腿就跑,再也不敢停留在原地。
與此同時。
府衙當中。
府尊孔雲、儒教孔方,六扇門、鎮魔司的金於岸、安沐心一個個都是臉上緊張無比。
府尊孔雲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問道:
「孔方兄,你乃真罡境中期的高手,能否抵擋此老魔一二!」
「真罡境中期擋不住此人,必須真罡境後期才行!」
孔方搖頭說道:「可是陰陽大藥還沒煉製出來,我想要突破也是遙遙無期!」
「那我們怎麼辦?」
安沐心尖聲說道:「這一個月多張老魔沒有出來,我們原本召集的幫手都暫時回去了。」
「現在這老魔陡然上門,僅憑我們四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金於岸也是點頭。
他們兩人原本在天書大會之上,收買了一名真罡境初期的中年女人,攛掇她去爭奪天書。
可是萬萬沒想到。
張御僅僅喚出背後的法象,就將此女打死了。
但是他們心中無比震動,再也不敢繼續與張老魔作對,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現在張老魔主動找上門來。
這如何是好啊!
「不用擔心,崇輝聖教的教主就在附近,她乃是真罡境後期的高手,只要我們付出一些代價,說不定就可以讓她出手!」
府尊孔雲此刻也懶得說本官了,直接從懷中取出幾塊玉符,口中說幾句後,就全部甩了出去。
嗡——
看著這些玉符全部化光遁走,孔雲這才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已經將求援的玉符發出去了,下面我們就各憑手段突圍吧,只要能活下來這張老魔後面必死無疑!」
「好,孔雲兄不愧是我們儒教的頂樑柱,行事果然瀟灑!」
孔方誇讚了一聲。
幾人紛紛點頭,開始默默醞釀罡煞,似乎是在施展什麼厲害絕招。
雲天之上。
張御看著原本平靜的府衙,突然有幾道白光一閃而逝,沖向了遠方,眼眸也是漸漸眯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可是也不難猜到,這十有八九就是求援這一類的玩意。
「死來吧!」
張御不再猶豫,直接將醞釀大成的氘氚水球拋了下去。
「張老魔,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擅闖府衙,本官已經向巡撫大人稟報,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府衙傳了出來。
張御不由嗤笑一聲。
所謂巡撫,就是這些州府的頂頭上司,掌管數州之地,類似前世的一省之長官。
不過眼下都到了這個地步。
這雲州府尊還在威脅他,只能說是色厲內荏了。
感受著張御不為所動,看著那已經降落的陰陽水球,府衙之中的四人都是面露凝重之色。
當即。
他們不再猶豫,直接催動最強招式,合力朝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躍出了數里之地。
就在他們以為要跑出去的時候。
那團陰陽水球陡然迸發出了無量的光芒,而後更是呈幾何倍數擴散而出。
轟隆!
光芒照耀四面八方,所過之處,所有房屋全部化為灰燼,很快整座府城都淹沒在了火海當中。
而處在爆炸中央的金於岸、安沐心直接被吞噬化作灰燼。
看著身受重傷,打算繼續逃遁的孔方、孔雲兩人,張御嗤笑一聲,背後的擎天伏魔法象浮現而出。
一巴掌轟出,兩人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傳到張御耳中。
「明光引領眾生路,照亮三生黑暗途。」
「住手吧!」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