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漁歌,兔月我回來了
鳳梧本想帶小幼崽去人魚宮殿找漁歌和兔月的,可她剛下水,懷裡的小幼崽就醒了。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緊緊的環住她的脖子,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
他不要回家,他想和這漂亮小雌性在一起。
「乖寶寶你醒了,你乖乖的不要哭,等下雌母就帶你回家找你雄父。」
小幼崽一聽這個漂亮的小雌性要送自己回家找雄父,小嘴一癟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他不要回家,他要和這小雌性永遠在一起。
鳳梧見小幼崽哭了,還以為他離開漁歌太久想漁歌了,語氣更加溫柔了。
「乖寶寶不哭,一下就能見到你雄父了。」
鳳梧剛說完這話,懷裡的小幼崽哭得更加大聲了。
沒有照顧過幼崽的鳳梧根本不知道小幼崽為什麼會哭,急得手忙腳亂。
她心一狠,下水的動作越快了。
這時候水已經沒到了小幼崽的尾巴,他哭得臉都紅了,看著可憐極了。
「不……不回家。」
小幼崽哭紅了臉,說出了今天遇到兩人的第一句話。
他小手緊緊的環住鳳梧的脖子,淚眼汪汪的看著她。
鶴白見狀,忍不住開口。
「雌主,小幼崽這是不想回家,想和你在一起呢。」
鳳梧聞言,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懷裡的小幼崽。
真是這樣嗎?
懷裡的小幼崽見漂亮小雌性看著自己,乖巧的點頭。
沒錯,他就是這個意思。
鳳梧見小幼崽點頭,心都融化了。
她的崽崽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她沒有忍住,低頭在小幼崽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幼崽頓時臉紅一片,他有些害羞,把小腦袋埋進她的胸口裡。
好害羞呀,這漂亮的小雌性親自己了。
鳳梧看著小幼崽害羞的樣子,心更軟了。
「乖寶寶,你好可愛啊!」
她低下頭,在小幼崽的身上猛吸。
小幼崽的身子軟軟的,身上還有濃濃的奶香味,她怎麼都吸不夠。
小幼崽被她的動作逗得咯咯的笑出了聲,他好喜歡這個漂亮的小雌性。
鶴白見兩個人在一起玩得開心,他的心也跟著軟成了一灘水。
要是這是他和雌主的崽崽就好了。
鳳梧朝鶴白看去,發現他看向小幼崽的眼神都是熱烈。
她心裡一軟,把小幼崽遞到他手上。
「要不要抱抱?」
鶴白沒有出聲,接過小幼崽的手微微顫抖。
小幼崽很乖,看到漂亮叔叔就乖乖的任他抱自己。
「雌主,他真的好可愛!」
他現在終於懂為什麼雄父老是催他找雌主生崽崽了,這麼可愛的崽崽他看了也很喜歡。
「我們以後也會有的。」
看著鶴白眼裡的欣喜,她笑著溫柔開口。
鶴白一聽,眼裡都是期待。
獸夫俊美,小幼崽更是可愛,鳳梧心裡軟軟的。
要是狐景他們幾個也在該有多好啊。
一想到狐景幾人,她的臉就沉了下去。
花羽,她記住了!
小幼崽本來還在被鶴白逗得咯咯笑,現在看到漂亮小雌性不開心了,他就轉過身朝鳳梧要抱抱。
「雌……雌母抱抱。」
剛剛漂亮的小雌性說她是自己的雌母,他聽到了。
只是他剛才被嚇到了說不出來,現在緩過來了,他就很想這麼叫她。
面前這個漂亮的小雌性肯定是自己的雌母,因為她身上有讓自己安心的味道。
「乖寶寶,你叫我什麼?」
「再叫一遍好不好?」
鳳梧伸出手,把小幼崽抱到自己懷裡。
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她好像聽到小幼崽叫自己雌母了!
「雌母~」
小小的奶音叫著自己雌母,鳳梧差點哭了。
「乖寶寶~」
她伸出手揉了揉小幼崽柔順的短髮,眼眶微紅。
要是她沒有出事,小幼崽就不會早產,她就能從小陪在他身邊了。
「雌母……不哭~」
小幼崽看到她微紅的眼眶,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給她擦去不存在的眼淚。
擦完後,他覺得這樣還不行,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臉上。
漁歌雄父和兔月雄父在他不開心的時候也是這麼安慰他的,親親就不想哭了。
「好,雌母不哭。」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幼崽,都快把她心都萌化了。
鳳梧和鶴白還有小黑蛇陪著他在沙灘上玩沙子等漁歌和兔月。
其實她是想直接去人魚宮殿找漁歌和兔月的,免得讓他們擔心,讓鶴白帶著小幼崽在這裡等著她。
可小幼崽不願意,她只要一離開,他就紅著眼眶看著她說,雌母不走。
看著他這可愛的小模樣,聽著他萌萌的小奶音叫自己雌母,這誰頂得住。
鳳梧心一軟,就留了下來。
另一邊的漁歌和兔月順著小幼崽留下的氣息找了上來。
小幼崽聞到自己雄父的氣息,一把丟掉手裡的沙子朝海里游去。
「雄父~」
小幼崽眼眶紅紅的,那兩個流浪獸人說要把他養大,然後讓他給他們生崽崽。
好可怕!
要不是雌母,他就被擄走,再也看不到雄父了!
小幼崽一把撲進漁歌的懷裡,眼眶紅紅的。
「雄父~」
「知樂,你不是在睡覺嗎?」
「怎麼又偷偷跑上來玩了?」
「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流浪獸人這麼多,小知樂長得又這麼像小雌性,要是有那個膽大包天的流浪獸人看到這麼漂亮的小知樂,把他擄走怎麼辦?
漁歌真是又氣又心疼,抱著小幼崽的軟軟的身子眼眶紅了。
他都要擔心死了,他剛才就在想,要是小知樂出事了,那他也不活了。
一旁的兔月見小幼崽眼眶紅紅的,一副知道錯了的樣子,就忍不住為他說話。
「漁歌,知樂這不是沒有嘛,別說他了。」
兔月心疼的摸了摸知樂的小腦袋,眼裡都是寵溺。
「兔月雄父~」
小知樂紅著眼睛朝兔月張開手,眼眶紅紅的。
兔月一下子就心軟了,把小知樂抱進了懷裡,輕聲開口。
「小知樂告訴兔月雄父,你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為什麼要吹海螺,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小知樂委委屈屈的點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漁歌和兔月聽到有兩個流浪獸人要把自己的小幼崽擄走,氣得差點沒有爆走。
小知樂見兩個雄父這麼生氣,撅起小嘴在兩個人的臉上分別親一口。
「雄父我沒事了,是雌母救了我。」
兩人一聽到小知樂說是雌母救了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會是雌主嗎?
「知樂,救你的人呢?」
漁歌激動的看著小知樂,心怦怦直跳。
「在那裡~」
小知樂伸手朝鳳梧所在的方向一指,兩人順著小知樂的手看去,發現了日思夜想的人。
「雌主!」
「雌主!」
兔月和漁歌同時出聲,眼眶紅紅的。
他們剛剛太擔心小知樂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日思夜想的雌主就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鳳梧朝兩人走去,看著兩人同時紅著的眼眶,心裡酸酸的。
「漁歌,兔月,我回來了。」
很溫柔的一句話,讓兔月和漁歌當場就紅了眼眶。
這還是小知樂第一次見自己的兩個雄父這樣,有些不知所措。
鶴白見狀走上前,對小知樂輕聲開口。
「小知樂,鶴白雄父帶你去那邊玩好不好呀?」
小知樂很聽話,不哭不鬧的跟著鶴白走了。
鶴白走之前還不忘把掛在自家雌主脖子上的小黑蛇帶走了。
小黑蛇沒有反抗,乖乖的跟著鶴白走了。
他有預感,要是他敢鬧,小雌性肯定會生氣。
他不想讓小雌性生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