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怎麼幫?」
她太難受了,聽到有人能幫自己,她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你同意了?」
狐景也沒想到她真同意了,面露羞赧,平日淡漠疏離的臉也多了幾分顏色,顯得更好看了。
「嗯。」
為什麼不同意,她現在難受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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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靠在岸邊,眼神迷離,把狐景看得身子都熱了幾分。
狐景沒有說話,他抬腳下到了潭水裡,銀色的長髮在潭水裡散開,腹肌在水裡若隱若現。
「你長得好漂亮,你是天上的神仙嗎?」
鳳梧眼神痴迷,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隨著狐景的靠近,她感覺到一絲絲涼意正朝自己身上傳來,舒服得過分,她不受控制的把白嫩的小手攀上了狐景的腹肌細細撫摸。
黑髮和銀髮相互交疊,形成了一幅上等水墨畫,曖昧又好看。
狐景身子一僵,不敢亂動,隨她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只見她把整張小臉都貼在自己的胸前,眼眸微微眯起,手上的動作不停,看起來曖昧極了。
狐景被她摸得火氣都上來了,他感覺自己的身子熱得厲害,發情期提前來了。
他伸出修長的手,輕輕鉗住她的下巴,聲音低沉。
「獸神大人,發情期可不是這樣貼貼就能好的。」
說完,他無視她疑惑的目光,朝她的紅唇親了下去。
紅唇軟軟的,還帶著香氣,讓他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
他又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腦袋,讓她避無可避。
短暫的親密接觸,讓鳳梧暈沉沉的腦子有了片刻清明,她瞪大眼睛,看著深情親自己的狐景。
又驚又惱,她居然被狐景占便宜了!
鳳梧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上,用力推開他。
可雌性力氣太小了,她用了全身的力氣,還是推不開他。
鳳梧臉上浮起一陣惱怒,張嘴就朝狐景的嘴咬了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從兩人的嘴裡散開,讓狐景不得不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狐景你幹嘛!」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她站在圈外人的位置,看得很清楚。
原身之前對這七個男人不是打就是罵,不是拔鱗片就是拔牙的,六個男人只怕在心裡恨死了她。
她作為「鳳梧」,為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不得不對用伴侶契約威脅他們,讓他們養自己。
而自己也很努力補償他們,和他們和諧相處,最好處成好兄弟。
他們狩獵,她做飯,完美的合租室友兼兄弟。
可現在,合租室友兼兄弟,居然想睡她!
這簡直沒有天理!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狐景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心裡閃過一絲不快,他不由加重了語氣。
「你不想我幫你?你還想找誰?」
「兔月?還是蛇焱?」
狐景語氣很冷,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看,這讓鳳梧生起了一絲忌憚。
「狐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聽不懂狐景在說什麼,只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說完這話,心裡那股熱意再次湧上頭。
她腦袋又開始暈乎乎的,她趕緊把腦袋埋進水裡,試圖用這樣的方法來驅散身體裡的燥熱。
然,並沒有什麼用,該熱還得熱,該難受還得難受。
不知不覺她慢慢朝水裡的狐景遊了過去,雙手死死的纏住他的腰身,又親又抱。
「好涼!好舒服啊!」
狐景伸出修長的手抵住了她的腦袋上,冷聲開口「獸神大人這是幹嘛?」
「剛剛不是說不用我幫忙嗎。」
他說得很慢,聲音又輕又柔,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話里的冷意。
被推開的鳳梧,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站在狐景的面前,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水面上,泛起了陣陣漣漪。
「嗚嗚嗚。」
她小聲嗚咽著,看著狐景的眼裡都是控訴。
這人怎麼可以壞成這樣,他那麼舒服,為什麼不給她抱。
狐景這是第一次見到她哭。
面前的小雌性哭得可憐又委屈,讓人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一想到剛剛她拒絕了自己,狐景什麼安慰的話都不想說了。
他背靠在水裡的大石頭上,閉目養神,回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她快死了,見他們六人見死不救,就使用伴侶契約威脅他們。
他腦袋疼得厲害,這種感覺比直接殺死了他還難受。
沒有辦法他只能抱她進洞,想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誰知,她居然會止血還會召喚神火,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震驚不已。
後面,她還發誓以後會對他們好,不會再打罵他們。
他從剛開始的不相信,到後面的堅信不疑,可這也不能改變他對她的厭惡。
後來,她會的東西越來越多,人也變得陽光了起來。
蛇焱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他亦是如此。
可之前他的心境是無所謂的態度,甚至覺得她很裝。
可現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後,他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啵」
鳳梧趁狐景在想事,一口親在他的唇上。
而狐景的回憶也戛然而止。
唇齒相貼,頓時讓狐景愣住了。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讓他回味無窮。
他抬起眼盯著面前漂亮的小雌性,眼睛微微眯起。
「獸神大人這是幹嘛?」
而強吻狐景一口的鳳梧腦子也清醒了,她被狐景問得面紅耳赤,她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狐景那雙眼睛。
丟死人了!
她居然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連強吻這事都做得出來!
看樣子腦子是真燒糊塗了。
她再次把腦袋埋進水裡,打算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狐景看著她鵪鶉模樣,沒有再出聲挖苦。
他會讓她求著自己,心甘情願的和他交配。
至於現在……就難受著吧。
他靠在石頭上閉目養神,只要鳳梧一失控想要靠近自己,他就伸出修長的手指把人推開。
如此幾次,鳳梧看著狐景冰冷的身體,不爭氣的哭了。
哭得可憐兮兮,連眼睛都哭腫了。
「嗚嗚嗚」小貓似的嗚咽聲,讓狐景心癢難耐,但還是沒有上前安慰。
他知道她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受發情期影響。
要是現在心軟和她交配了,說不定明天醒來,還不知道怎麼恨他。
狐景表示,哭沒有用,現在心軟,以後地位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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