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踏鼎而來的葉天帝
第142章 踏鼎而來的葉天帝
坍塌萬古青天的萬物母氣先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無數道希冀的目光望向光陰長河下方,只見一道偉岸的身姿踏鼎而來!
他身姿修長,一襲黑髮隨意披散,此刻正隨風搖曳。
不過是孤身一人罷了,站立於光陰長河下方,就像是千軍萬馬一般震懾人心。
此刻,他揮舞著帝拳,蓋世的拳光席捲古今未來,在此刻攪動了光陰長河,萬古青天之上都必將銘刻下他的身影。
滔天的血氣淹沒寰宇,無上的帝拳同樣轟出,剎那間綻放億萬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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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千宇宙在拳光下顯得暗淡,這照耀諸天萬界的一拳最終轟在了赤王拳風之上,不僅將其抵消,甚至還不斷逼近異域大軍!
諸天風雲攪動,光陰長河捲起驚濤駭浪!
那蓋世的一拳,不過餘威,竟是將一位不朽之王創傷!
這來人究竟是誰?
所有人都抱著這個疑問,無論是異域不朽之王,還是本界紅塵仙,亦或是老人孩童,他們都是同樣的好奇。
不同的是,有人驚懼,有人欣喜。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異域陣營有不朽之王驚呼道。
哪怕強橫如他們,修煉了萬古歲月,也同樣不曾見到過這般狠人。
赤王可是異域之中的領軍人物,兩人的轟拳,竟是赤王落了下風?
赤王面色陰沉,同樣是帶著震驚之色。
一共十一次的推演,讓他覺得找到了一條正確的時間節點,因此便強勢殺來,甚至是本體前來。
可這一次,卻是算漏了後世來人。
「朋友,你是誰?」赤王說著話,一手卻是不安分的催動著赤王爐。
隨時都準備煉化此界,雖會產生莫大的因果,讓自己在大清洗中喪失優勢,但也總好過在此折戟沉沙。
「我?」那蓋世的男子從背對眾生的姿勢轉變,回眸一笑道:
「你可以稱我帝。」
「方才那樣的拳頭我還能揮舞三次,誰要來試試?」
那人帶著笑,腹黑無比,如果是初次相識,恐怕還真會有些難以辨別。
可赤王、以及一眾不朽之王看清那踏鼎之人的面容後,竟是齊齊一驚。
有人望向徐鶴,反覆確認,嘴中開口道:
「你的未來身來了?」
這話無異於天方夜譚,就是說出來,幾位不朽之王自己都不會信,可是讓他們這般產生誤判的原因,正是因為兩人太像了!
就連下方的幾位紅塵仙也是齊齊一愣。
踏鼎而來的男子,同徐鶴少說也有七八分相像。
「又一個長相相似的人……莫非也是接觸到了三世銅棺的人?」段德呢喃道,而今他已是見到了三個這樣的人。
分別是石昊、徐鶴、葉凡,有時候他都有些恍惚。
「後世……後世總不至於還有人接觸三世銅棺吧?」
不少人在此刻陷入沉思。
「來得有些晚了,在光陰長河下流被三隻蟲子給拖住了。」那長發男子極為輕鬆的說道。
話音落地,眾人這才看清,偉岸男子腳下的大鼎沾染不少血液,有三股仙王威懾傳出,原本的黑暗詭異卻是被盡數給淨化掉了。
想來此前詭異大軍降臨,兩位詭異仙王所言有三人被拖住了,就是此人斬殺。
徐鶴卻是看向光陰長河下方的葉凡笑道:
「葉天帝,真是許久不見啊……」忽地,徐鶴提出了一個疑問:
「敢問葉天帝,這是我們二人第幾次見面?」
他至今還記得,大夢萬古之時,曾遙望過葉凡,葉凡也同樣看到了自己,還表示過自己與徐鶴不是第一次見面。
眼下,葉凡的出現也進一步佐證了徐鶴的猜想,這就是他所應照出來的一部古史。
就是不知,這是葉凡與自己的第幾次見面。
「看來道友知道了些什麼。」葉天帝笑著開口:「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
「這奇異的境界……想來你應該是邁出了那一步。」
第四次見面……
徐鶴眼眸微眯,那麼上一次亂古紀元的相見應該是第三次。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還有兩次。
那麼也就能對應上此前自己的設想,改變歷史的路上,先後兩次遇到了葉凡。
「看來設想是對的。」徐鶴默默點頭,而後對著葉凡道:「我獨戰安瀾,勞煩道友替我攔住其餘不朽之王。」
話音落地,安瀾面帶怒色,長發衝冠而起。
徐鶴方才所言,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一個下位者竟敢向不朽之王進行挑戰?
王不可辱!
「狂妄,這一戰死的只會是你!」
安瀾左手持槍,右手執盾,當即便是撲殺而去。
「道友只管廝殺,我在,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葉凡淡笑,對自己極為自信。
徐鶴也沒有絲毫顧忌,同樣對其轟出帝拳。
兩人的狂悖之言徹底惹惱了一眾不朽之王,剩餘眾人皆是對著葉凡怒目而視,甚至於有不朽之王想要就此出手,將葉凡就地格殺。
但硬生生被赤王給攔了下來。
「不要與他發生爭端!」赤王冷哼,眸光冰冷,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在努力的克制,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的怒火傾瀉。
「眼下我們所處光陰長河,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力量都聚集於此,如果交戰,光陰長河逆流翻轉,天崩地裂,無法補救!」
赤王繼續道:
「別忘了我們要進攻九天十地!現在損兵折將,不值當。」
這最後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是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一眾不朽之王冷哼,都帶著不甘。
他們從赤王的措辭中已經是感知到了危險。
損兵折將,不值當。
赤王作為異域領軍人物,這句話說出來便已是表明了態度,無外乎:爆發戰端,我們之中有人會死,但他不會。
「唉,你們不來,我也不會來。」葉凡頗為輕鬆道:「讓他按自己的想法走不行麼?你動我也動,只會讓雙方都疲憊。」
「不過……我不在乎。」
葉凡眸光瞥了一眼赤王,帶著些警告的意味開口:
「你也可以繼續試著聯絡那幾位,看看他們先來,還是我們先來。」
赤王冷哼,默默收起赤王爐。
異域確實是有個大秘密,那便是在其背後有幾位真正無上的存在。
強橫如他,都得供奉,以換取殘缺經文。
就在方才,眼見無法將對方鎮壓,赤王本想著將消息告知那幾位大人,卻不曾想被後世的強者所看破。
聽他那語氣,似乎後世也會有至強者進行牽制?
見對方收起小心思,葉凡也不再關注那幾隻異域之王,轉而將目光投向徐鶴與安瀾的大戰。
更準確地說,是聚焦於徐鶴身上。
對於這個長相與自己相似,且同樣接觸三世銅棺的修士,他也是極為好奇。
大帝境界,為何會出現在光陰長河?
現在這般怪異的境界又是怎麼回事。
像是紅塵仙,可實力已經是強橫於普通仙王。
回想起先前與徐鶴的兩次相見,葉凡微微思忖,最終沒有說什麼。
「現在完全看不出,現今與不朽之王打的難解難分的你,為什麼異軍突起,在後世被詭異一族稱之為災禍……」看著與安瀾狀況焦灼的徐鶴,葉凡呢喃道。
……
光陰長河的堤壩被轟開。
滔天的河水宛若洪流一般傾瀉而下。
安瀾默默收回搗毀堤壩的長槍,繼續警覺的看著徐鶴。
就在方才,他以仙王絕巔的戰力擲出金色長槍,若在以往,別說真仙境修士,就連不朽之王也都要在這一擊之下受到重創。
但眼前的徐鶴卻是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沒有絲毫猶豫,安瀾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河水激盪,朵朵浪花滔天翻湧。
下一刻,一尊鼎盛的不朽之王持長槍直擊徐鶴面門。
金色的長槍綻放耀眼光芒,絢爛而刺目,其上似乎有著無盡冤魂在嘶鳴慟哭。
無可匹敵之勢轟殺而去。
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擊可以洞穿徐鶴胸膛,搗毀其脊柱。
也就在這一刻,徐鶴左手伸出,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槍,那不可一世的金色長槍就這般懸停於徐鶴胸膛,再不能前進半分。
長槍雖止步不前,但兩人的威勢卻是在不斷攀登,同時激盪而出!
周遭河水,竟是在這威勢之下翻湧。
霸道絕倫的威壓,幾乎要將整個九天十地坍塌。
威壓所過,眾生皆顫。
大帝、真仙都不能避免,唯有同境強者,或是紅塵仙才能勉強抵禦。
眾生皆感慨天帝的強橫,同時也畏懼不朽之王的霸道。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而這一處戰役,也同樣讓許多不朽之王震驚。
此刻,他們看向徐鶴的眼神,昔日的高傲全然不見,唯余忌憚而已。
都已是不朽之王的境界,若對方是仙王,又豈會感知不出來?
可是,就其散發的波動威懾來看,就是一尊奇特的真仙。
但偏偏實力通天絕地,能與不朽之王級別的強者打得難解難分。
「怪不得要我們齊出……這小子果真有些妖孽。」一位不朽之王在此刻出聲,此刻他的眼神里再無輕視。
對於赤王讓他們前來圍殺徐鶴的決定也已是轉變了看法。
甚至於,當下他便是想要投身於戰場。
要將其扼殺在搖籃。
畢竟,今日之仇已是結下,註定不死不休,若是不提前將之誅殺,他日踏足仙王之境,生死誰手,猶未可知。
他這般想著,最終還是嘆息一聲放棄。
因為他感應到了一股灼熱的目光,自光陰長河下游傳來。
葉凡的眼眸帶著不屑。
就是這般高傲,無禮,但一眾不朽之王硬是沒人敢妄動。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所有人腦海都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無論是九天十地眾生,亦或是異域的不朽之王。
兩人仍舊在對峙,強橫如徐鶴,也不得不承認異域的不朽之王,在質量上要強過不久前出現的詭異仙王。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安瀾本身特殊吧。
雖說此人的逼格比之仙帝都要高,但古往今來,還真沒幾個人說過他弱。
徐鶴悍然轟出一拳,頃刻間星空炸亮,金色的血氣瀰漫整個寰宇,蓋世的拳光以蓋世睥睨的勢頭橫推一切。
起初,安瀾本想硬抗,以彰顯不朽之王軀體的強橫。
可漸漸的,隨著耀眼的拳光逼近,安瀾的肌膚竟是久違的泛起了雞皮疙瘩,灼熱刺痛感自肌膚傳導入神經。
整個人都警覺起來。
最終,在拳光即將逼近的那一刻,身體比他的大腦更為迅速的做出了選擇。
他的身軀一閃,跨越無垠的星河,將這一拳躲避。
「轟!」
帝拳轟到了時間長河的堤壩之上,幾乎要將其坍塌,河水也在此刻暴動。
「不好,光陰長河要暴亂了!」
光陰長河一旦暴亂,在場所有人都會有死無葬身之地的風險。
所有不朽之王皆是面色陰沉,此次出師便是為了誅殺徐鶴而來。
但現在,誅殺未成,一尊不朽之王出擊卻是沒能拿下,對方還出現了一人將剩餘的全部不朽之王給拖住。
豈不是……莫大的恥辱?
出師未捷,還要遭奇恥大辱?
多少萬載不曾有過這般事件,九天十地不行,仙域也不行,但現在,遇到了兩個長相極為相似的人,便要折戟沉沙麼?
有不朽之王開始深思起來,思慮今日所做的一切是否值當。
但思來想去,卻是怎麼也覺得不妥。
一尊代表異域顏面的不朽之王以大欺小,不僅沒能將之斬殺,甚至於還沒能戰局上風。
若是傳出去,恐怕仙域、九天十地那些仙王都會大笑不止。
「跑什麼?」徐鶴再度揮拳,讓金光閃耀萬古青天。
「就這麼怕隕落在我之手?」
譏諷而又霸道,任誰都能感應到那股睥睨之意。
異域的一眾不朽之王面色冰寒,安瀾同樣是動了真火。
萬古以來都不曾有人這般羞辱他,更何況徐鶴這般接二連三的貼臉?
「殺我?我安瀾當世無敵,誰能壓制我?舉世無人可壓制我!」
安瀾說罷,身軀開始發生異變,經絡暴起,肌膚開始變幻,身軀在短時間已經是脫離人的範疇。
無人知其本體為何,只聽聞安瀾咆哮之聲傳出:
「不過廝殺罷了,看你硬還是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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