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窺見未來的一角
第94章 窺見未來的一角
雖說他對於自己壽元的綿長極為意外，但九天十地里那些蟄伏的至尊恐怕才是真的崩潰。
但徐鶴在欣喜之餘，又是有些疑惑。
「是因為先天聖體道胎的緣故嗎？」徐鶴思索著自身壽元綿長的原因，這畢竟太過驚人，亘古未見。
這是一個可能，但可能性極小。
先天聖體道胎確實是萬千寵愛於一身，修行之路沒有半點壁壘，只會是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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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歷史上並非沒有過道胎、先天聖體道胎。
他們一樣會因歲月流逝而不得不尋求他法換得長生。
徐鶴抬手，萬道於此刻凝聚為實質，化作各異的神獸、聖獸不斷與其親近。
他感覺，天地在變化，就好像天地都在此刻要與自身合二為一。
這是有些類似於化道的狀態，但與其逝去的結局卻是截然相反。
活出了第二世，徐鶴對九天十地的感悟越發加深了。
較之以往，他更能感應到靈寶天尊那團本命精火的狀態，更能覺察到當今九天十地本源的潰散。
「是因為什麼？我苦海的變化，讓九天十地引起了注意麼？」徐鶴不經意間的喃喃自語，
下一刻，由萬道形成的神獸發出聲音。
看著發出聲音的神獸、聖獸，徐鶴的眼眸也越來越亮，仿若黑夜裡兩顆閃耀的星辰。
「是九天十地想要自救！」
徐鶴話音落地，
下一刻，萬道轟鳴。
整個九天十地都在震顫。
外界地動山搖，就連行星運轉的軌跡都在此刻發生些微的改變。
無數人惶恐的看著發生震動的天地，他們不知為何好端端的汪洋在此刻震盪海浪，也不知八荒大地為何崩裂。
但此番景象卻是堅定了徐鶴的想法。
九天十地在崩解潰散，昔日這裡也曾誕生過真仙，甚至真仙之上的存在，而今萬載都難以誕生出一尊大帝。
「所以說，這方天地是有一種意志存在。」徐鶴神色一凝，想到了一個很早以前便有所聽聞的詞彙。
天道。
這方天地長久長久得不到補充，可能那天地間的意志也有所察覺，但自身苦海向著仙域演化，卻是讓天地間的意志覺察到一絲希望。
一絲能夠將其完善補充的希望。
所以天地也想要自救，不想讓自己那般輕易逝去，萬道加深，不斷地試圖延長己身壽元。
徐鶴大致猜出了這麼一個可能。
「看來身上的擔子挺重啊。」分析完這一切，徐鶴搖頭笑道。
原本他便是守護著九天十地眾生，而今似乎又要肩負反哺九天十地這一個責任。
「真就是，九天十地都在我的肩上擔著唄。」徐鶴輕嘆。
這苦海演化仙域的法子其實並不完善，甚至於還有許多漏洞，以他一個大帝修士，完全沒有能力。
「只能說盡力而為吧。」徐鶴說罷，雙眼閉合。
他不知為何，自活出第二世起，他便是隱隱間一直有一種悟道的狀態，若非是活出二世之時那股生命精氣太過旺盛，恐怕活出第二世起便是會進入悟道狀態。
只是這一次的閉關悟道，和以往有些不同，甚至於截然相反。
歲月在流逝，因果律在波動，
恍惚間，徐鶴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九天十地真的在坍塌，仙路在此刻崩碎，禁區至尊齊出，人間災禍再臨。
徐鶴艱難的平定動亂，他那紅色的血液灑遍寰宇，不可一世的肉身幾乎崩碎，將禁區徹底融入進九天十地的古史。
可還未等他鬆口氣，身後，一柄無色天刀飛至……
而後，一道仙氣充盈，帶著焚世仙火的身影從天而降，帶著蓋世睥睨的氣息，徐鶴有些看不清他的真容。
直到紅塵仙的氣息如洪流般碾過，直到一聲仙凰的嘶鳴炸碎萬古青天。
徐鶴猛然間睜開雙眼，一身血液逆流，瞳孔瞪大，不斷喘著粗氣。
那是不死天皇，徐鶴可以確認，方才自己並非是進入悟道狀態，而是一種幻夢。
他可以確認，在幻夢之中的人影絕對是不死天皇。
徐鶴原本想起身，卻是猛然間發現，自己並未從那場幻夢中醒來。
周遭的景物也是再度變化，而在此刻，徐鶴竟是遠遠的看見，在星空的另一頭，那邊還凝固在方才不死天皇降臨的景象。
可還未等徐鶴凝重的神色稍加舒緩，身後卻是爆發了真正的仙戰。
極道仙光迸射，其爆炸所產生的餘波竟是差點將徐鶴轟飛。
徐鶴咳出一口血來，直至此刻，他終於是看清四周。
這方天地充盈不死物質，可以讓大帝長存於世，徐鶴稍一感受，便是發覺此方天地類似於自身的苦海，甚至於更甚。
徐鶴已然是猜出，這並非是九天十地，而是那方神秘的奇異空間。
而在天邊，一道偉岸的身影背對眾生。
這道身影渾身瀰漫紅塵氣息，歲月在其身旁流逝，卻是無法染白他半分鬢角。
在其身旁，一道混沌仙鍾聳立，不斷吞吐日月星辰，散發著恐怖威勢。
「無始大帝？」感受著那股同宗同源的氣息，徐鶴瞳孔一縮，已然是猜出背對眾生之人的身份。
正是獨自打入奇異空間，與不死天皇對峙數萬載的無始大帝！
而此刻，一向蓋世睥睨的無始大帝面色卻是帶著無盡的凝重。
因為在其身前，有著一道手持綠鼎的身影。
世間很少有能夠描繪其身姿的詞彙，只有天地間隱隱傳出的一聲呼喚，似乎是自神話紀元而來，一直吹拂而過後荒古。
「天地鬼神，共拜帝尊！」
隨後，兩道身影交戰在一起，爆發了驚世大戰，在之後，陸續有幾道身影加入戰場，這場神戰將奇異空間都給打破，灑落不死物質。
幾人的仙道威壓毫不留情的碾過，徐鶴嘴角不斷溢血，身軀隱隱有炸碎的感覺。
多少萬年了，他都不曾有過這般感受。
這是仙道領域對人道領域的無情碾壓。
徐鶴掙扎著看向紅塵仙戰場，在那裡，帝尊沖天，手持大鼎煉化兩界。
無數眾生慟哭，無數修士大罵。
但徐鶴看清了，帝尊那猩紅眼眸中閃過的一絲掙扎。
「帝尊……不死天皇……無始大帝……」仙威碾過，徐鶴身軀快要炸碎，他此刻終於明悟。
「這是……這是未來的一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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