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貴女雲鬢酥腰,狼王質子囚嬌入帳> 第109章 你的臉怎的這樣紅?

第109章 你的臉怎的這樣紅?

  萊拉疑惑,明明主子下令殺梁女,如今怎麼又想她活著。

  「您不是將那婢子視為眼中釘麼?」

  「比起梁女,我還是更討厭朵妲兒一些,兩人放在一起,那梁女也就不當什麼了。」朵氏手肘在窗案上,撐著下頜,輕緩緩道,「罷了,死了便死了,早死晚死總是要死的。」

  萊拉替朵氏捏捶著肩,問道:「大王如今不在王庭,也不知幾時回,大妃打算如何讓妲姑進王庭。」

  實時更新,請訪問

  朵氏笑了笑,並不言語,萊拉見狀便不再問了。

  回了王庭,朵氏重新更衣,去了祥雲殿,祥雲殿乃呼延吉之母,高氏,所居之所,高氏亦乃五上姓之一。

  朵氏下了乘輦,進了祥雲殿。

  「大妃稍候,太后正在休息。」宮婢說道。

  朵氏頷首,坐在外殿,宮婢們開始上果品和熱茶。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裡間開始有宮婢進出,又過了一會兒,幕簾緩緩打起,一婦人在左右的攙扶下走來。

  但見那婦人,一頭淺栗色摻白的髮絲,細長兩道蛾眉,一對琥珀色雙眸,如淡霞映澄塘,五十來歲的年紀,雖有風霜,眉眼間卻可觀出年輕時必是美姿容。

  朵氏見了婦人,起身,叩拜:「妾伏拜聖太后。」

  「起身罷。」高太后落座於上首,又道,「怎麼不在家中多待幾日?你母親身子可好?」

  朵氏起身,回坐,微笑道,「荷蒙太后垂問,妾身母親身子向來違和,返家探視,還是從前那樣,不過精神上來些。」

  高太后微微頷首:「你母親那人……性子就是太軟和了,後來她進了朵家,我進了王庭,見得就少了。」

  「此番歸家,家母問候太后聖體安泰,再三囑託妾身當盡心侍奉於太后跟前。」

  高太后嘆了一聲:「倒是難為你了,為著成兒,一直守在東殿,若他還在,你也不必處於這番境地,可見你敬奉他之心。」

  朵氏微垂首:「是妾沒有福分。」

  高太后默了一會兒,又問:「吉兒待你如何?」

  朵氏一怔,清脆的響又在腦中響起,臉有些火辣辣的,聲音弱了下去:「大王待妾身很是敬重。」

  高太后聽後,不說什麼,慢慢起身,朵氏也跟著起身。

  「隨我往園子裡走一走。」

  朵氏應下,隨行在側。

  走了一段路,高太后突然開口:「吉兒房中一直無人,本該是你去侍奉,這孩子一向不受管束,到底不是我跟前長大的,我也難說。」


  「既是太后說到這裡,妾身少不得求一項恩典。」

  「說來……」

  「妾身想把小妹接到王庭住些時日,她性子歡脫,日常正好同妾身為伴,就是您閒悶了,也可拿那丫頭逗逗趣。」朵氏看了一眼高太后,又道,「您知道的,妾身性子有些過於安靜,肖妃那人比妾更為不響,若是小妹來了,有這麼個笑模笑樣的人在跟前,也是個樂。」

  不管朵氏再討厭朵妲兒,她還是得忍著,只因她們出自一脈,都姓朵,而且……朵氏到底還是懼怕她父親那人,這種懼意打小生在骨子裡……

  「是妲兒罷?」高氏問道。

  「正是她。」

  高氏笑道:「那可是個開心果兒。」

  她那小兒子心性疏狂,興許朵妲兒同他更為投契,倒也不錯。

  「你把人帶進來,我得好好看一下這丫頭,有好些年沒見了。」高氏說道。

  朵氏笑道:「是,您是不知道,她還像從前那樣,沒一點長進,就怕真進來了,你又嫌棄她。」

  高氏拍了拍朵氏的手:「我這個年紀,還怕她嫌棄我。」

  「就怕她進來後,太后偏寵她一人,把我這個不響的撇去一邊。」

  高氏一聽,心情甚好地笑起來。

  ……

  呼延吉帶江念回了王庭。

  江念先是隨呼延吉進了正殿的寢屋,看了眼正中的矮几,那上面嵌著炭爐,還有堆在一邊的調香器具,好似在靜靜候著主人歸來。

  「我去那邊了。」江念說著就要轉身往外去。

  「去哪邊?」呼延吉問道。

  「才回來,總得讓我歇息歇息,頭身積了一路的灰,也得好好清洗。」江念撇了撇嘴,說道,「桂花巷裡我還能每日沐身,回了這裡,只能拿冷水擦洗。」

  女人的聲音雖小,呼延吉哪能聽不見,笑道:「你瞧你那樣兒,王庭還不如桂花巷?以後你用溫泉池子,你用罷了,我再進去沐洗,這樣可好?」

  「當真?」

  「一個池子,想用便用。」

  江念就是個順杆子往上爬的主兒,又道:「在桂花巷我不用伺候人,回了這裡我還得伺候人……」

  呼延吉一噎,跟著說:「我也不用你伺候,好似沒你不行似的,王庭里那麼多奴才,我偏要你伺候不成?」

  江念走到呼延吉跟前,看著他笑問道:「那我算什麼?既不是奴才,又不是你的妻室,你說說我算什麼?」

  呼延吉也笑了,認真回看向她,說道:「給你三個身份,你想要哪一個?」

  「哪三個?」江念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男人圍著她走了一圈,眼在她身上睃了兩眼,說道:「一,繼續當奴才。」

  「二呢?」

  「二,給你升一級。」

  江念眼中亮起,等著回答,呼延吉卻道:「二,做本王的奴姬,就是你們梁國的侍妾。」

  「三呢?」女人的聲音從二到三,一點點往下降,一顆心跟著往下墜。

  呼延吉似是沒有察覺到女人的異樣,繼續道:「三嘛,比前兩個好太多,是十分貴重的身份,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江念心裡又重燃星火。

  呼延吉拿手背搵了搵她的臉:「你的臉怎的這樣紅,是不是發燒了?」

  她拍開他的手,笑道:「別打岔,快說,第三個身份是什麼?」

  呼延吉走到書櫃邊,將手裡的綠皮書放回,漫口說道:「三不就是,你繼續當我阿姐,不然還能是什麼?」

  男人說罷,身後一片安靜,回身一看,就見女人冷著臉。

  「你看看你,怎麼又生氣,當我阿姐還不好?誰能有這個殊榮?」

  江念笑一聲,心裡壅堵難出:「我說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說,你不是讓我選麼,我選一,我要當奴才。」

  呼延吉愣了一愣,眉頭蹙起:「當真選一?選二也比選一強些。」

  江念不想同他說話,清了自己的衣物去了溫泉池子。

  隨同江念一道回的秋月這才知道,原來那小阿郎是他們夷越的君王,而她就這麼糊裡糊塗地進了王庭。

  不過她同珠珠仍被安排在江念跟前伺候。

  「阿姑,好大一個池子哩!」秋月一面替江念除衣,一面嘆道。

  江念跟著嘆了一聲,也就這方溫泉池子能寬慰她的心了。

  秋月伺候江念沐過身,從沐室出來,呼延吉才進去,隨後木雅領著幾名宮婢手端托盤進了沐室。

  過了一會兒,木雅從沐間出來,見江念坐在寢屋和外殿連接的露台處,走了過去。

  「你去哪兒了?」說著瞥了一眼江念身後的秋月。

  秋月立馬端正身板,生怕自己被小瞧了。

  江念笑了笑:「有些私事辦,同蘭掌事招呼過了,在外面滯留了些時候。」

  「什麼滯留了些時候,這可是好幾個月呢。」


  木雅是聰明人,不會一直追問,江念可享用大王的沐室,這意味著什麼,像她們這些貼身伺候之人,都是放下大王的衣物和酒饌就出沐室,從不敢在裡面多待。

  木雅點了點頭,想著江念以後只怕有大造化,不如現在賣她個好,便說道:「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

  正說著,達娃從前殿走來叫木雅,木雅只得起身去了,那話便說一半擱置了。

  是夜,江念藉口身上不好,早早躺下,呼延吉也沒說什麼,而是讓達娃到跟前伺候。

  幾日的路途顛簸,身體也疲乏,應是很容易睡去,可江念就是無法入睡。

  什麼三個選擇,奴才、奴姬、阿姐,他倒說得出口。

  此時已是深更,江念越想越委屈,從枕下掏出帕子,在手裡絞來絞去,絞成一根麻花,好似把一腔子不平都撒在了帕子上。

  正絞著,隔間外的王榻傳來一聲咳嗽。

  這是呼延吉要茶水,夜裡他若口渴,便會嗽一聲,江念就會起身端茶到他身邊。

  今夜別指望了,她絕不會起身伺候他的,於是穩著不動,閉眼裝睡,只當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呼延吉略顯不快的聲音:「人呢?」

  她仍是閉眼裝睡,不去理會,接著就是窸窸窣窣之聲,然後腳步聲往她這邊走來,最後停在她的榻邊,身側的床榻微微凹陷。

  「你說你要當奴才,我叫都叫不動你,誰家敢要你這樣的奴才?」

  江念繼續閉著眼。

  呼延吉氣笑了:「你行了啊,別在這兒裝睡,眼睛睜開。」

  榻上之人霍地翻過身,把眼一睜,撐起半邊身子,就那麼瞪視著他。

  呼延吉抿了抿唇:「說話。」

  江念眼睛會說話似的,眨巴了兩下。

  呼延吉的目光從女人的臉落到她微敞的衣領,再看向褶皺得不成樣子的巾帕:「問你話,你也不說,自己氣悶得晚上不睡,翻騰的聲音鬧著我也不好睡,你到底是怎麼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