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秦時之七劍傳人> 第1712章 真正的真相

第1712章 真正的真相

  這些人的出現就像殺手一樣,但他們並沒有穿著殺手慣用的夜行衣,而是農家弟子服飾。

  在章邯的戒備中,不知哪一個人開口了:

  「神農老祖嘗遍百草,有很多的收穫,這是其中一個。」

  「此香名為——牡丹花下!」

  隨著聲音,章邯也注意到了自己中毒的原因——一根不知何時在屋中點燃的線香。

  毒素應該來自於線香燃燒升起的煙霧。

  「你們是……神農堂的人?」

  「朱家?」

  章邯判斷出這些農家弟子打扮的人的來歷。

  對方也很坦誠的承認了,「朱堂主讓我等來送你上路。」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他這一承認,反而讓章邯真正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冷笑著回應道:

  「是農家的牡丹花下,還是羅網的千蛛噬夢,我還是能分清楚的。」

  對方不再廢話,「動手!」

  管你能不能分清楚,等你死了,還不是說你是誰殺的就是誰殺的。

  下一刻,一群人就圍攻上來。

  章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劍客,但沒了兵器對他還是造成了嚴重影響,沒幾招過去,就被兩名殺手的劍捅進了肚子。

  一陣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然後猛然從屋內驚醒。

  看著周遭熟悉的環境,章邯愣了愣神。

  「是夢?」

  剛才的刺殺,只是一場噩夢?

  不過他這次醒過來,所面臨的情況跟之前貌似區別不大,屋內昏暗一片,除了他本人再無任何聲息。

  他起身推開門,整個走廊陰沉昏暗,空空蕩蕩。

  之前好歹還有百戰穿甲兵的屍體,這一次連屍體都沒了。

  章邯轉過身,再次看到了燃燒的線香。

  儘管不知道有沒有用,章邯還是抄起旁邊書桌上的一根筆甩出去,將線香打碎。

  接著,氣氛突然一變,身後的房門又一次自動閉合。

  章邯驚然回首,什麼都沒看見,卻有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一個人在夢中被殺,會不會真的再也……無法醒來!」

  話音到最後,逐漸變得清晰,最終章邯確定聲音就來自於……他身後。

  他轉身一看,果然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道人影。


  章邯沒敢仔細看,第一時間向後魚躍撤身拉開距離。

  這個過程中,他也看清了來者是誰。

  一身帝國禁衛軍甲冑,手裡握著一把大劍,正是羅網頭號天字一等殺手——

  「掩日!」

  章邯的心懸了起來。

  沒有兵器的狀況下面對天字殺手,和自殺無異啊!

  ………………

  大澤山,炎帝六賢冢外。

  隨著農家眾人和鬼谷縱橫之間的不斷僵持,時間一點點被消磨掉,此時日頭已經偏西,陽光逐漸昏黃。

  在沉默中,一名農家弟子跌跌撞撞的從山谷外沖了進來。

  雖然這場景頗有既視感,但並沒有人懷疑這個弟子是不是別人偽裝的。

  因為他們都清楚的看見了他背後插著的好幾根弩箭。

  「各位堂主!」來人盡力大喊,只是虛弱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

  離得最近的司徒萬里趕緊迎上前卻沒來得及扶住,對方先一步直接摔倒在地。

  被司徒萬里扶起後,他嘴唇顫抖著稟報導,「帝國……大批帝國軍隊已經包圍了整個大澤山,弟兄們……死傷慘重。」

  說完一句話,他強撐著的一口氣也就算了,頭一歪當場去世。

  聽到這個消息,農家眾人或驚或怒,反應不一。

  也有高興的,比如說田蜜。

  田言依舊淡定,絲毫不著急,還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

  事情要一件一件辦,帝國軍隊的進攻肯定要應付,但現在的關鍵還是先把俠魁之位定下。

  否則的話,怎麼對付帝國軍隊呢?

  六堂各自為戰嗎?

  那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這一點,腦子沒問題的人都清楚,所以儘管心中急躁,可田虎他們還是耐住了性子。

  然後,田言的矛頭就繼續對準了鬼谷縱橫:

  「你們無力和帝國對抗,現在就想拉上農家的十萬弟子,成為自己手中操控的刀劍,與帝國軍隊廝殺血拼!」

  這話說的就很莫名其妙。

  王離的大軍都打上門了,就算蓋聶他們完全不摻和農家的事,農家還是得跟帝國軍隊血拼。

  這屬於是不管三七二十,強行扣帽子。

  對此,衛莊蓋聶一臉淡定,表示無所謂。

  田言此時的目光,投向插在地上的屬鏤劍,抬手虛空一招,泛著金芒的粉色真氣縈繞流動,隔空牽引屬鏤劍吸入自己掌中。


  而後揮劍一掃,劍氣蕩漾四散,帶起一陣強風。

  這一幕驚呆了許多人。

  在場的人都不是庸手,也都能感受到田言長劍揮灑間洋溢的劍氣有多麼的鋒銳犀利。

  這種實力,不遜色於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這還是那個公認的病弱少女嗎?

  最傻眼的就是田虎,他感覺自己彷佛今天才真正認識了自己的親侄女。

  展現出真實實力的田言抬手一把扯掉礙事的披風斗篷,同時也撤散了戴在胸前的七星珠草,縱身後翻一躍,跳到炎帝六賢冢門口石階的最高處,看著下方農家眾人,肅聲說道:

  「農家生存還是毀滅,就在今日一決!」

  ………………

  與此同時,大澤山外圍多處區域已經陷入了戰火之中。

  王離的百戰穿甲兵有條不紊的逐漸合攏完成包圍圈,占據最關鍵的有利地形。

  而他們所遭遇的連首領都沒有的農家弟子根本無力與他們抗衡,彷佛待宰羔羊一般輕易被屠殺乾淨。

  原本環境優美,水木豐盛的大澤山,迅速被大量焚燒的草木,染紅的河流,以及大片大片的屍體所取代。

  而這,還只是前奏,是百戰穿甲兵發起進攻的前期準備工作,就已經讓農家潰不成軍。

  當然,六堂堂主幾乎全都不在,失去高層指揮,外加襲擊來的突然也是農家潰敗的主要原因。

  不過,還是淋漓盡致的展現了雙方的戰力差距。

  這也是為什麼古尋等人意識到農家要正面對抗百戰穿甲兵時,都感到非常棘手。

  所謂的十萬弟子,所謂的地澤大陣,說穿了都更接近噱頭,真正能發揮出多少效果,實在難說。

  倘若無法將十萬弟子有效的,嚴明的,完整的組織起來,那和十萬頭豬的區別不大,至於陣法什麼的更不必說。

  呃……可能還不如豬。

  豬受到攻擊至少會發狂,而人……或許只是嚇到不能自已。

  某處山壁之上的制高點,騎著馬的王離居高臨下俯瞰著逐漸混亂起來的大澤山,露出了由衷的滿意笑容:

  「哈哈哈……真是一個殺人立功的好天氣啊!」

  實際上,現在已經臨近黃昏,天氣完全談不上好壞。

  王離的開心,完全來自於自認為即將到手的十萬顆人頭。

  別說是戰事漸少的如今,就是他祖父父親還活躍著的,七國並存的時期,這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嶺南之戰打的聲勢浩大,但能否斬獲十萬顆人頭都是個未知數——嶺南軍隊人少。

  當然了,帝國的軍功按人頭數算,但並不只按人頭數算。

  畢竟不同的腦袋,價值不同。

  嶺南環境苦厄,戰事艱難,敵軍戰鬥力又極強,人頭的價值遠比農家這些菜雞強得多。

  不過價值再低,數量達到十萬以後也是一筆天大的功勞,是王離急需的證明自己能力的墊腳石。

  對王離來說,軍功本身並不是最重要的。

  他已經是上將軍,帝國軍隊的最高層,再進一步就是當上國尉,然後就是升爵封侯。

  對於如今的帝國而言,封侯的難度遠比過去要高的多,王離已經不指望了。

  他惟一有可能的就是當上國尉。

  但是以他的家世,以他現在的軍職,哪怕乾熬資歷,不出意外的話遲早也能坐上國尉這個最高武官的位置……當然坐不久——嚴格來說,現在帝國的最高武官是太尉,但只是虛設。

  也不只是他,誰在那個位置上都坐不久。

  所以王離的仕途,其實早早的就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軍功於他而言重要,但又沒那麼重要。

  他看重農家的十萬顆人頭,主要還是因為自身要強的性格,希望藉此證明自己,擺脫王翦之孫,王賁之子的名頭。

  就像蒙恬,提起他沒人會第一時間想到他是蒙驁之孫,蒙武之子,倒是蒙武很可能被人想到是蒙恬之父。

  ………………

  大澤山,炎帝六賢冢外。

  相比較志得意滿,滿面春風的王離,農家這邊的氛圍就低沉的多。

  田言的種種舉動,都在向農家眾人傳達同一個信息——她才是一直隱藏暗中的羅網天字殺手屬鏤。

  對於這一點,不論是和田言站一隊的司徒萬里等人,還是和田言不太對付的陳勝二人,都不是很能接受。

  農家的狀況已經夠糟糕的了,他們真的不希望繼續惡化下去。

  尤其是現在王離已經帶兵打上門的情況下。

  但,既然發生了,也不可能無視。

  對田言沒什麼好感,且對羅網抱有強烈感情的陳勝第一個發起了質問:

  「你是帝國羅網的人!?」

  「那和田蜜之流有什麼區別?」

  同樣對羅網抱有強烈感情的吳曠立刻跟著幫腔,「帝國現在要剿滅農家,你身為幫凶,居然還妄想自居俠魁?」


  扯去披風斗篷,整個人利落許多的田言抬步邁下台階,同時反過來質問二人道:

  「陳勝堂主難道不曾為羅網效力?」

  「吳曠總管自己不也受命臥底羅網,甚至親手重創了俠魁。」

  「如今你們回到農家,又該怎麼說?難道你們跟田言也是一路人?」

  這話乍一聽是強詞奪理,仔細想想……也不能說沒有道理。

  你們可以說自己是被迫加入,是刻意臥底,以此來洗白自己,憑什麼就一棒子把別人打死呢?

  吳曠皺了下眉頭,倒是捕捉到了一個小細節——田言知道他對俠魁動手的事。

  知道這一點的人除了他以及陳勝朱家外,就只有羅網殺手,而且還是高級別的殺手,也就是說田言確實加入了羅網。

  陳勝二人暫時被駁倒,田虎又跳了出來。

  他其實已經徹底熄滅了和田言爭奪俠魁的念頭,但是田言現在不僅深陷和羅網勾結的指控,最重要的是還牽連到弒父的醜聞。

  這一點他必須搞清楚。

  「阿言,我就問你一句,你有沒有殺害大哥?」

  田言用無辜且憤怒,同時夾雜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田虎:

  「你怎麼能懷疑我!?」

  「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你就能懷疑是我殺了……」

  田言話有留白,意思卻很明確。

  田言和田猛是什麼關係,你們怎麼能真的懷疑是田言殺了田猛呢?

  田言態度一強硬,田虎說話就有點底氣不足了。

  他其實也很難相信這一點,或者說打心底里就不信,否則的話早就跳腳跟田言打起來了。

  田言和田猛父女倆自小關係不是很親近,但從來也沒表現出過任何矛盾,無論如何田言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把親爹殺了。

  但局勢發展到了這一步,田虎雖然不信,可不問個清楚,心裡又有些沒底。

  「大哥死的蹊蹺,你又突然和羅網牽扯起來,我……我不得不懷疑。」

  說到後面,田虎還有些不敢直面田言。

  懷疑女兒弒父,這種行為可以說是最嚴重的指控,或者說污衊……如果情況不屬實的話。

  衛莊這時噙著笑意插話道,「那屬鏤劍你打算怎麼解釋?那是殺死田猛的兇器,無可辯駁。」

  田言一晃屬鏤,淡定的回答道,「這把劍,不是我的。」

  「哦?」衛莊拄著鯊齒,饒有興致的看她表演。


  「這把劍來自於真正的屬鏤。」田言進一步解釋道。

  「真正的屬鏤?」田虎滿腦子問號,撓著頭疑惑道,「怎麼又來一個……到底誰才是屬鏤?到底有幾個屬鏤啊!?」

  「我被搞你的好亂吶!」

  「屬鏤,自然只有一個。」田言深吸一口氣,詳細解釋道,「其實烈山堂中被羅網盯上的目標,並不只有一個人。」

  「我也在其中。」

  「你?為什麼他們還要殺你?」田虎瞪大眼睛,感覺更加糊塗了。

  田言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或許是不希望農家有太多聰明人。」

  「羅網的目的是激化農家內部矛盾,而我的存在,或許會阻礙到他們。」

  理論上來說,被稱為農家女管仲的田言有看破羅網布局的腦子,也有破局的能力。

  她天然具備田虎的信任,儘管並不能完全左右田虎的想法。

  同時,因為自幼體弱多病,和田猛勢同水火的朱家,對田言卻並不敵視,所以她也能取得朱家一定程度的信任。

  這樣一來,就有調和雙方矛盾的可能。

  羅網因此想除掉她,可以說合情合理。

  當然,也只是合情合理……就是不合事實。(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