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瑤,白蓉蓉

  陳息被二女這一舉動搞的哭笑不得,誰說我要吃人了?

  二女則是連連磕頭,嘴裡求著陳息不要吃自己,哭的悲悲戚戚。

  「快起身吧。」

  陳息有些無奈,這兩個女人是咋回事?

  腦袋中一個大大的問號。

  樊妍想扶起二女,但倆人就是不起身,生怕起來後陳息會吃了自己。

  「不起身是吧?」

  「好!」

  「我現在去燒水,午飯吃一個,晚飯再吃一個。」

  

  樊妍一聽陳息這話,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

  要說嚇唬小姑娘,陳息還真有一套。

  果然,不出樊妍所料,二女聞言立即爬起身子,望向陳息的眼神可憐巴巴。

  二女起身,陳息這才看清兩人相貌。

  個子高一些的女孩身材瘦弱,長相清秀漂亮,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

  如果樊妍的顏值是90分,那麼此女絕不會低於90分。

  和這個年代女人不同的是,她皮膚很是白皙,顯然沒幹過糙活。

  雖然此刻可憐巴巴的,但渾身透著一股幹練勁,有些後世御姐的味道。

  再看個子稍矮點的女孩,體態輕盈,楊柳細腰,雖身著布衣,絲毫遮蓋不住傲人身材。

  再往上看,白皙的脖子,漂亮的下巴,紅紅的小嘴,小巧的鼻子......

  最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淚水打濕睫毛不敢去擦,眨了兩下,煞是可愛。

  嘖嘖嘖!

  少女見陳息打量自己,小腳立即往後挪了挪,把御姐讓在身前。

  午飯你先吃御姐,我......我......我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被少女小動作逗的忍俊不禁,陳息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都已是成年人,但少女心性著實可愛。

  假裝咳嗽兩聲掩飾尷尬,有些好笑的看著少女,想要逗逗她:

  「你叫什麼名字呀?」

  聽見陳息問自己話,少女低著頭躲到御姐身後,不敢應聲。

  先吃她,先吃她。

  御姐不明所以,人家問你話呢,咋還往我身後藏。

  她知道少女害怕,但自己也害怕呀,雖然都已成年,但如今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見。

  兩人同是十八九歲樣子,但御姐明顯膽子大一些。


  強撐著站出來磕磕巴巴道:

  「那個......那個我叫秦瑤,她......」

  秦瑤小手伸向後面,掐了掐少女示意她答話。

  但少女就是不出聲,將小臉埋在秦瑤身後,跟傻狍子扎雪堆里一個慫樣。

  見她不答話,秦瑤壯著膽子道:

  「她叫白蓉蓉。」

  說罷,低著頭不敢看陳息,等待發落。

  陳息撓了撓頭,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我怎麼沒感覺到。

  扭頭和樊妍對視,挑了兩下眉毛,那意思是詢問樊妍,我有這麼可怕嗎?

  樊妍見陳息那蠢樣子,心中有些好笑。

  你嚇不嚇人自己不知道?

  剛才裝怒的樣子,確實挺讓兩個小姑娘害怕的。

  樊妍上前拉住陳息大手:

  「夫君你不是要去縣裡嘛,早些去早些回,家中有我呢。」

  小手往前推了推,示意陳息安心,這兩個小姑娘怕你,我來安撫她倆。

  樊妍表現的大度,一切都在為陳息著想。

  但陳息卻是心思敏銳的觀察到樊妍眼角一絲複雜之色。

  要說樊妍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雖說這個古代社會男人有三妻四妾是正常現象。

  但不代表所有女人都能自然接受。

  剛剛樊妍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

  雖然被她掩飾的極好,但這種猜忌如果不及時處理,將來定會是個大麻煩。

  陳息可不想後院起火,該確定的關係一定要提前確定。

  趁樊妍不備,摟過樊妍腦袋吧嗒一聲,當著兩個小姑娘面一口親在嘴上。

  陶醉的舔了舔嘴唇:

  「娘子在家等著我,晚上給你驚喜。」

  樊妍被親的突然,俏臉立即紅了起來。

  陳息這一騷操作,被秦瑤看得真真切切,白蓉蓉半真半切。

  為啥半真半切呢?

  因為她躲在秦瑤後面,只一隻眼偷偷瞄著。

  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些,秦瑤和白蓉蓉臉紅的比樊妍更甚。

  這夫君絕對是變態吃人惡魔。

  對,絕對是。

  「你們兩個聽好了,在外人面前你們可以是我陳息妻子。」


  陳息說到一半,話語故意頓了頓,觀察一下二女表情變化。

  見二女立即像犯了錯的小孩子般,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但是,在家中一切要聽我娘子吩咐,而且,我並不承認你們倆是我妻子。」

  陳息話音出口,在場三女同時一愣。

  「夫君......」

  樊妍想要說什麼,卻被陳息打斷。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表現的好了有飯吃,表現的不好...呵呵...」

  陳息指了指家裡那口鍋,語氣威脅道:

  「你們兩個就是飯!」

  陳息說到這裡突然語氣拔高,以一種命令口吻:

  「記住了嗎?」

  二女被嚇了一跳,雙腳不自覺的向後挪了一下,連忙小聲回答陳息:

  「記...記住了」

  陳息見二女怕了,自己也不能玩的太過火,嚇唬嚇唬得了。

  向樊妍遞了一個嘚瑟的眼神,樊妍被陳息弄的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一來害怕陳息嚇到了二女,二來陳息並不承認她們是夫君的妻子。

  看似是嚇唬二女,實則是給自己確立了家庭地位。

  「夫君......」

  樊妍想明白了陳息為何要這樣做,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身子貼在陳息懷裡,淚水滑落下來。

  她並不排斥陳息多幾房妻子,只是自己還沒和夫君圓房,現在又來了兩個女人。

  這......這種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的。

  不過陳息這種處理方式,被樊妍真真切切感動到。

  無論夫君今後有多少妻子,我都是和夫君最親近的那一個。

  樊妍很感動,一時竟賴在陳息懷裡忘記離開。

  「娘子別抱啦,夫君該走啦。」

  「呀......」

  樊妍剛才一時感動,竟忘了家裡還有別人。

  連忙脫離陳息懷抱,羞的俏臉通紅。

  陳息再次向二女強調一下,家中一切都要聽樊妍,隨即轉身出門。

  既然都是苦命人,相識了便是緣分,當兩人是個長工吧。

  還是穿著早上那身草衣,下身圍著狍子皮。

  扛著狍子肉一路小跑去縣城。


  沒辦法啊,沒衣服穿,小跑起來身子暖和。

  窩窩村離縣城不遠不近,以陳息的速度一個半時辰就到。

  虧了有這副好體格,不然來往一次,回家都得半夜。

  大雪突來,百姓勤勞,此時已經將通往縣城的山路清掃乾淨。

  縣城,可是附近村子百姓賣點山貨的好地方。

  縣裡的貴人們喜歡吃些山珍,松子、堅果、蘑菇...

  村民們都拿到縣裡換成糧食或者過冬衣物。

  雖說戰亂饑荒年,但縣裡依然是附近百姓山貨傾銷地,重要經濟樞紐。

  早晨時分,山路上已經有扛著各種貨物前往縣裡售賣的村民。

  有牲畜的家庭駕著牛車,沒牲畜的家庭全靠人力搬運。

  陳息則更瀟灑了。

  上身草帘子衣,下身圍著狍子皮,扛著五十多斤狍子肉,跑的比牛車還快。

  路上村民都傻了。

  這是啥牲口?嗖一下就過去了?

  待到回過神時,陳息已經跑出老遠。

  「呼——」

  「呼——」

  「呼——」

  陳息從開始的小跑,到後來的一路狂奔,只經歷了一個心理過程。

  那就是早點回家幹活。

  家裡只有娘子一張床,那兩個婆娘睡在哪裡呢。

  唉,想想就頭疼。

  原本一個半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被陳息縮短半個時辰。

  陳息一路小跑進了城。

  看城門的衙役被嚇了一跳。

  哪裡來的......人?

  好像是人。

  但還不咋確定。

  因為陳息這一身行頭太過另類,縣裡路人看到他都嘖嘖稱奇。

  「好小伙子!」

  「這體格不去犁二畝地都白瞎了。」

  陳息不理會路人竊竊私語,一邊走,一邊看。

  這是他,包括傻子前身,第一次到縣裡。

  看到啥都感到新奇。

  仔細觀看一下路人,外來的人都是一臉菜色。

  縣裡的本地人相對好一些。但也強不了太多。

  縣裡的貴人們沒有早起的,街上都是些討生活的窮人。


  由此可見大御朝連年征戰,對百姓們的傷害有多大。

  而這僅僅一個縣,便是整個大御的縮影。

  就在陳息一路搖搖逛逛,路過一間牙行時,裡面傳出一道大嗓門的問話聲。

  「咦?昨天送來那倆犯婦呢?」

  緊接著又是一道諂媚聲:

  「哈哈,大人您還不知道,今早被劉大人、李大人帶去窩窩村了。」

  「聽說那村出了個獵戶,早早就把人帶走了。」

  大嗓門聲音頓了一頓,再次傳來:

  「踏馬的,咋就這麼巧,老子還打算晚上玩玩這倆騷貨呢。」

  「大人您莫怪,劉大人李大人臨行前說了,那獵戶也養活不了這倆犯婦,用不多久還能把人送回來。」

  「踏馬的,送回來還能是黃花大閨女麼,呸!真踏馬掃興!」

  「大人莫氣,大人莫氣,趕快進屋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陳息聽完倆人對話,眼睛眯成一道細線。

  犯婦?

  還踏馬要玩我的婆娘?

  說我養不活,過幾天再送回來?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好,這幾人我記下了,劉大人、李大人、還有那個張保全。

  小爺倒要看看你們在耍什麼花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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