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第682章 硬撼黃金帝族天驕,周某,不退!

第682章 硬撼黃金帝族天驕,周某,不退!

  分舵外。

  金無極等得已有些不耐煩,指尖銀白雷弧跳躍,正欲動手破陣,便見周清踏空而出。

  他的目光落在周清手中的雷煌槍上,臉上的不悅又濃了幾分。

  《雷煌典》這部銘文級神通,最厲害的便是雷煌鎧。

  它的防禦力以及對自身的增幅爆發力,都是尋常銘文級神通難以企及的。

  提供最快更新

  至於這杆雷槍,卻不在神通原本的範疇之中。

  而是他自己經過無數次摸索,利用銘文之力衍生出的、最適合他戰鬥風格的武器。

  眼前這個來自偏遠之地的螻蟻,不僅將《雷煌典》修煉至大成,連武器都與他如出一轍。

  不,確切地說,那桿槍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同尋常。

  樣式不一樣,槍身上纏繞的紫金雷蛇,槍尾那縷狻猊鬃毛般的雷焰,還有「雷煌」二字古篆銘文一一這些是他不曾有的。

  更讓他不悅的是,那桿槍中蘊含的雷霆之力,競隱隱讓他體內的銀白雷弧生出了一絲畏懼。金無極眼中的殺意愈發濃厚。

  這樣一個幾乎與他在同一條路上走到極處的人,若不殺,日後必成心腹之患。

  周清沒有看他。

  他擡起頭,望向艦首處負手而立、面色冷淡的老者。

  金道一隻是靜靜站在那裡,沒有釋放任何威壓,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但那股沉靜本身,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壓在周清的心頭。

  天至尊中期。

  這樣一個護道者,還真是讓人心生絕望啊。

  「不得不承認,你這心還真是大。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閒情逸緻看別人。」

  金無極話音落下,整個人便動了。

  他沒有絲毫試探,銀白雷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灼目的弧光,槍尖所過之處,虛空直接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縫。

  那一槍快到極致,重到極致,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直直朝周清的天靈蓋砸落。

  槍未至,那股狂暴的雷威已將周清周遭數百丈的虛空壓得寸寸塌陷,空氣被電離成刺目的銀白,發出劈啪炸響。

  周清瞳孔微縮,紫金雷煌槍悍然上挑。

  他沒有選擇閃避。

  在金無極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閃避意味著將先手拱手讓人,意味著接下來的戰鬥將徹底落入對方的節奏。

  兩桿雷槍在半空中轟然碰撞。


  那一刻,整片天空被兩種截然不同的雷霆劈成了兩半。

  一半銀白如煉獄,雷弧鋒銳,帶著陰冷而暴戾的殺意,將雲層撕成碎片。

  一半紫金如天威,雷弧沉凝,帶著古老而霸道的威壓,將虛空都染成了紫金色。

  兩道槍尖碰撞的那一點,虛空無聲地塌陷下去,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空洞。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那空洞中擴散而出,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白色的氣環,向四面八方橫掃。

  分舵周圍的群山被這股氣浪掠過,山體表面的巨石如同沙粒般被掀起,參天古木連根拔起,在半空中被絞成童粉。

  周清悶哼一聲,虎口崩裂,鮮血尚未流出便被紫金雷弧蒸發。

  他腳下虛空炸裂,整個人向後倒滑出數百丈,雙腳在虛空中犁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金無極紋絲未動,但眼中卻掠過一絲意外。

  他這一槍雖未盡全力,卻也用了七成力道,尋常地至尊初期在這一槍之下,不死也要重傷。而周清只是被震退了數百丈,虎口裂了幾道口子,連手中的雷槍都不曾脫手。

  金無極眼中的殺意更濃了。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根基一一今日不殺,日後還了得。

  他不再留手。

  身後虛空劇烈扭曲,銀白狻猊的虛影再次浮現。

  但這一次,它不再是單純的虛影。

  金無極雙手結印,周身銀白雷弧瘋狂般湧入身後狻猊體內。

  那狻猊仰天怒嘯,身形驟然膨脹,從數十丈暴漲至數百丈之巨,幾乎遮蔽了半片天穹。

  它通體銀白鱗片次第亮起,每一片鱗甲上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雷系銘文。

  銘文閃爍間,仿佛有萬千雷霆在其中生滅。

  它的雙目從幽冷銀焰化作了兩輪銀白色的雷陽,瞳孔深處倒映著周清的身影,如同在鎖定一個必死的獵物。

  天地在這一刻變了顏色。

  方圓千里的天空被銀白雷雲覆蓋,雲層中無數雷蛇穿梭遊走。

  雷鳴聲不再是此起彼伏,而是連成了一片,雷雲壓得極低,幾乎觸手可及。

  雲層深處隱隱有銀白色的龍捲正在成形,將游離在天地間的雷霆之力盡數吸納。

  金無極立於狻猊眉心之前,銀白雷鎧上每一片甲片都亮到了極致,肩頭兩顆狻猊頭顱的雙目噴射出丈許長的銀焰。

  他右手持槍,左手緩緩擡起,五指虛張,對準了周清。


  「雷煌;銀穹滅。」

  他嘴唇輕啟,吐出幾個字。

  天空中的雷雲驟然旋轉起來,千萬道銀白雷霆從雲層中垂落,卻不是直接劈向周清。

  而是在半空中交織、凝聚、壓縮,最終化作一道直徑數十丈的銀白雷柱。

  那雷柱通體由最純粹的銀白雷弧構成,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銘文,散發出的威壓讓方圓數百里的山體都開始龜裂。

  雷柱落下的速度並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碾壓之意,仿佛不是一道雷霆,而是一整片雷獄從天而降。

  周清仰起頭,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銀白雷柱,紫金重瞳中倒映著漫天的銀光。

  他沒有退。

  也退無可退。

  身後,紫金狻猊昂首怒嘯,聲震四野。

  它沒有金無極那頭狻猊那般凶戾張揚,卻帶著一股古老而不可侵犯的威嚴。

  紫金鱗片上鐫刻的上古雷系銘文同時亮起,每一道銘文都比金無極的更加古樸、更加繁複。仿佛不是後天鐫刻,而是從雷霆本源中自行孕育而出。

  紫金狻猊頭頂,天然雷池的投影緩緩浮現,池中紫金雷液翻湧不息,每一次涌動都有萬鈞雷霆在其中生滅。

  周清雙手握緊雷煌槍,槍身上的九條紫金雷蛇同時發出嘶鳴,纏繞著槍身盤旋而上,最終匯聚於槍尖。槍尾的狻猊鬃毛雷焰獵獵作響,在他身後拖曳出一道長長的紫金尾焰。

  他沒有施展任何花哨的槍法,只是將槍尖對準了那道落下的銀白雷柱,然後一一刺出。

  這一槍,沒有名字。

  只是將《雷煌典》大成之後的所有感悟、天然雷池中積攢的所有雷霆本源、以及他畢生對槍法的理解,盡數灌入這一刺之中。

  槍尖與雷柱碰撞的那一剎那,天地失聲。

  不是安靜,是所有聲音都被碰撞中心的那一點吞噬了。

  銀白雷柱與紫金槍尖僵持了不到一息,緊接著,一道比太陽還要刺目的光芒從碰撞點炸開。那光芒一半銀白,一半紫金,在天空中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半,如同兩種截然不同的雷霆法則在爭奪這片天地的主宰權。

  光芒所過之處,雲層被蒸發,虛空被撕裂,群山被削平,大地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分舵的護舵大陣瘋狂閃爍,淡銀色的光幕被這股餘波壓得向內凹陷了數十丈,陣紋明滅不定,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周清的雙臂在顫抖。

  銀白雷柱的重量遠超他的預想,那不是一道雷霆,而是金無極將方圓千里的雷雲之力壓縮到極致後的一次釋放。


  每一息,都有無數銀白雷弧順著槍身蔓延到他身上,與他的紫金雷鎧碰撞、消磨、再碰撞。兩股雷霆之力在他體表拉鋸,將雷鎧的甲片灼燒得明滅不定。

  他的虎口早已崩裂,鮮血順著槍桿滴落,還未落地便被雷光蒸發成淡紅色的霧氣。

  嘴角更是溢出一縷鮮血,臟腑在雷柱的壓迫下已受了暗傷。

  好在《伏魔金骨》以飛快的速度在自行療傷恢復。

  但他沒有退。

  紫金狻猊在他身後咆哮,天然雷池的投影瘋狂旋轉,將銀白雷柱中逸散的雷霆之力不斷吞噬、轉化,反哺給周清。

  雷柱的壓力每重一分,他槍尖上的紫金雷光便亮一分。

  金無極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這一式「銀穹滅」,他已動用了八成戰力。

  便是同境界的地至尊大圓滿,也要暫避鋒芒。

  而眼前這個地至尊初期的螻蟻,竟然正面接住了。

  他的耐心耗盡了。

  他猛然握緊左拳,向下一壓。

  銀白雷柱驟然炸開。

  不是被周清擊破,而是他主動引爆了雷柱中蘊含的所有力量。

  千萬道銀白雷弧從炸裂的雷柱中迸射而出,化作一場覆蓋方圓數百里的銀白雷暴。

  每一道雷弧都鋒銳如刀,所過之處,虛空被割裂出無數道細密的黑色裂縫。

  群山在這場雷暴中被削去了山頭,碎石還未落地便被後續的雷弧轟成童粉。

  周清猝不及防,被數十道銀白雷孤同時擊中。

  紫金雷鎧上炸開密集的火花,幾片甲片終於承受不住,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他整個人直接向後倒飛出去,撞穿了一座山峰的山腹,又從另一側飛出,在虛空中翻滾了數百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單膝跪在虛空中,以槍拄地,大口喘著粗氣。

  雷煌鎧上裂紋密布,紫金雷光比之前黯淡了三分,鮮血從鎧甲的縫隙中滲出,順著槍桿滴落。但他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金無極。

  金無極踏著雷暴而來。

  他手中銀白雷槍高高舉起,槍尖上凝聚的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烈。

  他不再給周清喘息的機會。

  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金無極的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槍都裹挾著毀天滅地的雷威。

  銀白雷弧在他周身形成一片雷域,任何踏入其中的存在都會被無數雷刃絞碎。


  周清的槍法則更加內斂,紫金雷光凝聚於槍尖一點,不追求聲勢,只追求穿透。

  他不與金無極硬撼力量,畢競硬撼也撼不過。

  而是利用自己更小的身形和更靈活的身法,在金無極的雷域邊緣遊走,尋找每一絲破綻。

  兩槍再次碰撞。

  槍尖對槍尖,銀白與紫金在方寸之間瘋狂角力。

  兩股雷霆之力從槍尖湧出,順著槍身蔓延向對方,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雙色的雷網。

  金無極居高臨下,銀白狻猊在他身後探出巨爪,裹挾著萬鈞雷霆拍向周清的天靈蓋。

  周清身後,紫金狻猊同樣探出利爪,與銀白巨爪硬撼在一起。

  兩頭狻猊法相在天空中撕咬碰撞,銀白與紫金的鱗片飛濺,每一片落入大地都能炸出一個數丈深的焦坑。

  金無極越打越心驚。

  眼前這個人的修為明明只有地至尊初期,靈力的渾厚程度遠不及他,每一次正面對撞都被他壓制。但這人的戰鬥意識,精準得可怕。

  他的每一槍都刺在銀白雷域最薄弱的位置,每一次閃避都恰好避開雷刃最密集的區域,每一次反擊都卡在自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

  這不是天賦,這是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戰鬥本能。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頭紫金狻猊的鱗片上鐫刻的銘文,分明比他的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你究竟是誰?」金無極槍勢一沉,銀白雷槍壓著周清的紫金雷槍向下墜去。

  兩人從雲端直墜大地,在距離地面不足百丈處才堪堪停住。

  周清的雙臂劇烈顫抖,紫金雷鎧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但他槍尖上的紫金雷光,依舊筆直地指向金無極的咽喉。

  他沒有回答。

  金無極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不再追問,也不再保留。

  他猛然抽槍,身形暴退數十丈,雙手握槍橫於胸前。

  身後銀白狻猊與他動作同步,巨大的銀白身軀人立而起,一雙前爪在胸前虛合,掌心之間,一團銀白色的雷球正在瘋狂膨脹。

  那雷球初時只有拳頭大小,轉瞬便膨脹至數丈之巨,表面流轉的銘文密集到幾乎看不清紋路,只看到一團刺目的銀光在瘋狂旋轉。

  雷球每轉動一圈,方圓數百丈內的空氣便被抽離一分,連光線都在雷球邊緣發生了扭曲。

  「雷煌;銀滅。」

  金無極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將銀白雷槍刺入那團雷球之中,槍身如同引信,將雷球中積攢的所有力量盡數引導出來。一道銀白色的雷龍從雷球中咆哮而出,通體由最純粹的銀白雷弧凝聚而成,龍首、龍身、龍爪、龍尾,纖毫畢現。

  它張開巨口,獠牙問銀雷迸射,朝周清吞噬而去。

  這一式,金無極動用了十成戰力。

  周清看著那條越來越近的銀白雷龍,紫金重瞳中倒映著它猙獰的身影。

  他知道這一擊自己接不下。

  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裡,地至尊初期與地至尊大圓滿之間的鴻溝,不是靠戰鬥意識就能完全彌補的。但他現在無法退避,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來啊!」周清怒吼一聲,脖頸青筋暴起,握緊雷煌槍,周身紫金雷弧在這一刻盡數湧入槍身。身後的紫金狻猊也化作一道紫金流光,鑽入槍中。

  槍身上的九條紫金雷蛇同時發出震天的嘶鳴,纏繞著槍身瘋狂旋轉。

  槍尖處凝聚的紫金雷光從拳頭大小壓縮到米粒大小,又從米粒大小壓縮到針尖大小,光芒卻亮到了極致,如同一顆微型的紫金太陽。

  他出槍。

  槍尖刺入銀白雷龍的巨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紫金與銀白兩種雷光從碰撞點同時爆發,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雙色交織的混沌。

  雷龍在嘶吼,紫金槍芒在震顫,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瘋狂撕咬。

  周清的雙臂衣袖在雷光中化為飛灰,露出布滿裂紋的雷煌鎧。

  鎧甲上的裂紋從幾道蔓延到幾十道,紫金雷光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碎裂。

  他的嘴角溢出大口鮮血,五臟六腑都在雷龍的壓迫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但他的槍,沒有彎。

  雷龍的龍首被槍尖刺入,銀白雷弧從傷口處瘋狂外泄,整條雷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頭部開始崩解。龍首碎裂,龍頸碎裂,龍身碎裂

  當最後一片銀白龍尾也化作雷光消散時,周清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拋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數圈,重重砸在一座山峰的山腰上,整個人嵌入了山體之中,碎石簌簌而下。紫金雷鎧在這一刻終於支撐不住,化作漫天紫金光點消散。

  而金無極同樣不好受。

  雷龍被破的瞬間,一股反噬之力順著槍身倒灌而回。

  他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踉蹌著在虛空中倒退了數十步,每一步踩下都將虛空踏出一圈銀白色的雷環。


  他喘著粗氣,銀白雷鎧上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不止一籌,握槍的手微微顫抖著,虎口處有鮮血順著槍桿滴落。

  他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下方那個撐著雷煌槍、渾身哆嗦著從碎石堆中緩緩站起的身影。眼中的殺意,濃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樣的人,今日不殺,日後自己真的會死在他手裡。

  高空中,金道一的目光落在那道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立的身影上,清灌的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眼眸深處,卻有一縷極細的寒芒無聲掠過。

  此子不過地至尊初期,尚未觸及法則門檻,便已能將極兒逼到這般地步。

  若再給他幾千年,讓他踏入地至尊大圓滿,今日黃金帝族對他的截殺,便是結下了一段不死不休的因果帝族從不會給敵人成長的時間。

  與此同時,分舵之中,閻靈透過禁制無聲地觀察著這一幕。

  她沒想到,掌握了五部銘文級神通的周清,在修為差距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竟然只動用了其中一部,便將金無極逼成了這般模樣。

  要知道,哪怕她與金無極同階,也做不到這一點。

  但此刻,她必須出手了。

  否則,周清真的會死在這裡。

  等等,不行一

  閻靈的腳步驟然頓住。

  她給周清的那兩枚天至尊符篆,他還沒有用。

  而且,之前他特意詢問有關戰鬥痕跡的地方,神色間分明已有了某種盤算,卻至今沒有朝那個方向移動的苗頭。

  他還有自己的計劃。

  若自己貿然衝出去,反倒可能壞了他的局。

  她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兩個青銅人偶。

  阿方和阿圓正仰著腦袋,青銅眼珠里滿是焦急。

  它們兩個,其實是一部罕見的道痕級神通,卻陰差陽錯地與一件極道武器的殘片相融合。

  兩者若合二為一,其威力不可想像。

  雖說道痕級神通已能化形,也能與她心意相通,可那金道一的實力還是太過強悍,尤其還掌握了一種極為難纏的偽法則。

  她若要動手,必須慎之又慎。

  此刻,周清五臟六腑劇烈灼燒,伏魔金骨在體內瘋狂運轉,將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強行壓下。他撐著雷煌槍站起,擡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望向金無極,眼中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殺機。

  隨著心神一動,四花聚頂中那片金色的花瓣微微一顫。

  其中儲存的精純氣血與靈力瘋狂湧出,順著經脈奔流至四肢百骸。


  看來今日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若閻靈給的那處地方沒有強悍者隕落,他便不再保留身上任何底牌。

  極道武器也好,道痕級神通也罷。

  就算對付不了那天至尊,也要將這金無極當作墊背給帶走。

  他周清一路走過來,可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主。

  「死!」

  金無極擦去嘴角血跡,銀白雷鎧再次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銀白流光,持槍衝殺而來。

  槍尖撕裂虛空,裹挾著凝如實質的殺意。

  周清周身紫金雷弧滾動,毫不猶豫地轉身,便要朝閻靈所給之地的方向疾掠而去。

  可就在這時,整片天地原本狂暴的靈力波動驟然平息。

  不是消散,而是被某種更加龐大的存在壓得不敢動盪。

  緊接著,一陣純淨的童聲悠悠響起,仿佛從極遙遠的天際傳來,又仿佛就在耳邊低吟。

  「一曲多寂寥,撈不起當年。

  天涯路遠,誰人了解。

  撚過花,惹了白月,月下舉杯敬滄海。

  等風來,幾許思念怎可奈……」

  童聲清澈,卻唱著一闕蒼涼的詞。

  PS:跪求月票,求推薦,求訂閱!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