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少宮主,這些是你要的屍體!
第662章 少宮主,這些是你要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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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凌婆子,這是找了幫手啊?」
一道粗獷的笑聲從曜日殿主城中央的焚天殿頂端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著赤金戰甲的魁梧大漢踏空而出,穩穩落在赤陽炎罩前方。
他滿頭金髮,根根倒豎,面容剛毅猙獰,額間嵌著一枚鴿蛋大小的赤紅晶石,周身縈繞著焚天烈焰,右手托著一座巴掌大的赤色寶塔。
塔身雕刻著猙獰火獸,燃燒著不滅的太陽真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此人正是這座曜日殿分舵的殿主,烈陽尊者。
他的目光掃過月景崧,最終落在隊伍中央的周清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審視。
「讓本座看看,你們月神宮這位所謂的少宮主,長什麼樣?倒是年輕得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幾分真本事?」
對於對方提前知曉周清前來的消息,月景崧與凌婆等人並未感到意外。
畢竟任何時候,各大勢力的探子都無孔不入,他們這般浩浩蕩蕩出征,動靜極大,消息泄露本就在意料之中。
凌婆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烈陽老鬼,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今日我月神宮兩大分舵聯手,便是要踏平你這賊窩,為死去的弟子報仇雪恨!」
凌婆話音一落,周身太陰寒氣驟然翻湧,身後二十多位地至尊同時氣息暴漲,整片星空都為之一沉。
烈陽尊者把玩著手中的赤焰寶塔,嗤笑一聲:「報仇?就憑你們這群殘兵敗將?」
他目光再次落回周清身上,上下打量幾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小小一個至尊境,毛都沒長齊,也敢自稱少宮主,跑到本座面前耀武揚威?」
周清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動怒,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卻掠過一絲寒芒。
月景崧和凌婆聞言,臉色瞬間鐵青,自露厲色,周身寒氣翻湧得愈發猛烈。
「烈陽老鬼!休得放肆!少宮主的尊容,豈容你這等孽障褻瀆!今日之戰,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死期?」烈陽尊者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周遭的赤色星雲劇烈翻滾,火星四濺,「就憑你們?給本座陪葬還差不多!」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手中的赤焰寶塔驟然暴漲數十丈。
塔身之上的火獸圖騰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震天的咆哮。
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沖天而起,化作一條數百丈長的火焰巨龍,張牙舞爪地朝著月神宮一方撲來。
所過之處,星空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布焚天陣!」烈陽尊者沉聲喝令。
剎那間,六色赤陽炎罩光芒大盛,陣紋瘋狂流轉,整座星空主城都被捲入熾熱的能量浪潮之中。
曜日殿戰船同時亮起火紋,無數熾熱的法寶靈光匯聚成一道道火柱,朝著月神宮星艦轟去。
十萬修士齊聲怒吼,周身靈力融入炎罩,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洪流。
火海中浮現出萬千火靈虛影,如同潮水般碾壓而來。
「太陰天幕!」凌婆厲聲下令,寒芒遍灑星艦。
月神宮上百艘星艦瞬間綻放銀輝,太陰靈力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冰雪天幕,擋在火流之前。
火撞上冰,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能量衝擊波四處擴散,整片戰場都在劇烈震顫。
那些火靈虛影撞上太陰天幕,滋滋消融,化作漫天白霧。
月神宮修士趁機祭出太陰劍氣、冰刃、靈箭,破空而出,射向曜日殿的戰船與修士。
曜日殿的人也不甘示弱,太陽真火熊熊燃燒,化作火焰巨拳、火蛇、火盾,與月神宮修士展開硬碰硬的廝殺。
只是眨眼間,慘叫聲、法寶碰撞聲、能量爆碎聲交織成一片。
月景崧手中月輪法寶旋轉,月華之力凝聚成一道數丈長的月牙利刃,帶著劈山裂海的威勢,朝著烈陽尊者的頭顱斬去。
凌婆則雙手結印,周身寒氣化作數十根冰矛,如同蜂群般射向烈陽尊者的周身要害,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路線。
「來得好!」
烈陽尊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赤焰寶塔猛地一旋,就此對上了兩人————
而周清則立於一艘星艦的頂端,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混戰,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0
在他身旁,酒徒生和溫敬山兩位地至尊后期並肩而立,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將周清護得嚴嚴實實。
按照戰前商議,周清身為六級陣法師,是破解曜日殿六色赤陽炎罩的關鍵。
而他又身份尊貴,若是在正面戰場上出現意外,對月神宮的士氣將是沉重的打擊。
因此,他們打算在正面戰場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後,讓周清悄悄遷回至曜日殿大陣的邊緣,悄悄出手破陣。
畢竟,這六色赤陽炎罩不僅是曜日殿的防禦屏障,更是他們的士氣支柱。
一旦大陣被破,曜日殿的修士們失去了庇護,士氣必然大跌,這場戰鬥也就成功了一大半。
反之,若是讓曜日殿的人退入大陣之中,憑藉大陣的防禦,月神宮想要攻破此地,又是一場漫長的拖延戰。
而如今,月神宮這邊最缺的就是時間,畢竟總舵那邊還在等著呢。
戰場之上,雙方廝殺得愈發慘烈,死傷不計其數。
月神宮的修士憑藉著兩大分舵聯手的優勢,漸漸占據了上風,但曜日殿的修士也拼死抵抗,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
就在此時,周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身旁的酒徒生和溫敬山低聲道:「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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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言,同時點頭。
酒徒生猛地將手中的酒葫蘆一拋,葫蘆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巨大的酒霧屏障,暫時擋住了周圍的視線溫敬山則手持長槍,猛地橫掃一圈,將靠近的幾名曜日殿修士震退。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三人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朝著曜日殿的六色赤陽炎罩迂迴而去。
很快,三人便抵達了六色赤陽炎罩的一處邊緣地帶。
這裡遠離主戰場,周圍只有幾名負責守衛大陣的曜日殿修士,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酒徒生和溫敬山出手斬殺,連慘叫都沒發出。
周清不再猶豫,二話不說,徑直走到炎罩之前,單手緩緩摁在陣法之上。
掌心之中,混沌之色悄然流轉,呈現出一種黑白交織的奇異色澤。
他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陣法之中,開始仔細感知著六色赤陽炎罩的陣紋流轉與能量節點。
酒徒生和溫敬山則分立在周清兩側,警惕地戒備著四周。
星空戰場的廝殺,已然持續了整整三天。
赤陽與太陰的光芒在星空中瘋狂交織,碰撞出的能量衝擊波連綿不絕,將整片赤色星雲攪得支離破碎。
——
月神宮兩大分舵的修士拼盡全力,以車輪戰的方式不斷衝擊曜日殿的防線。
而上百艘星艦的靈紋炮火也未曾停歇,太陰靈力化作一道道銀白光柱,密集地轟向六色赤陽炎罩。
曜日殿的修士們早已是強弩之末。
不少人身上的戰甲布滿裂痕,嘴角掛著血跡,氣息紊亂不堪。
他們靠著陣法的庇護,勉強抵擋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都說風水輪流轉,這種被人打上門來的感覺竟然如此讓人恐懼。
終於,在月神宮新一輪的猛攻之下,曜日殿的防線徹底崩潰。
殘存的修士爭先恐後地朝著六色赤陽炎罩後方逃竄,原本嚴陣以待的戰船被炸毀大半,燃燒的殘骸不斷墜落,將星空主城的邊緣區域引燃,火光沖天。
「撤!都撤進陣法里!」烈陽尊者怒吼著下達命令。
他手上的赤焰寶塔光芒黯淡了許多,顯然在與月景崧、凌婆的激戰中消耗巨大,嘴角也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
但他依舊神色狠厲,手持寶塔,不斷釋放出火焰屏障,掩護著殘餘的修士退入陣中。
待最後一名曜日殿修士撤入炎罩,烈陽尊者才猛地揮手,讓陣紋全力運轉。
六色赤陽炎罩瞬間光芒大漲,將整個星空主城徹底籠罩,擋住了月神宮修士的追擊。
「呼」
炎罩之後,曜日殿的修士們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不少人直接昏死過去。
這三天的廝殺,耗盡了他們所有的靈力與心神。
烈陽尊者立於焚天殿的頂端,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手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沉聲道:「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趕緊休整!能動的分成兩批,一批抓緊時間療傷恢復靈力,一批輪流出擊,用遠程神通騷擾他們!耗也要給我耗死外面這群雜碎!」
「是!尊主!」
殘存的修士們強撐著站起身,按照烈陽尊者的吩咐輪流進行攻擊。
安排妥當後,烈陽尊者走到炎罩邊緣,隔著那層燃燒的火紋屏障,看向外面圍攏的月神宮眾人。
他臉上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高聲喊道:「凌婆子!月景崧!有本事你們就進來啊!
怎麼?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現在怎麼不敢沖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囂張:「你們以為憑這點力氣就能攻破本座的赤陽炎罩?簡直是痴心妄想!」
「這陣法乃是本座當年花重金聘請了一位七級陣法師特意加固過的,你們就算耗上十天半月,也別想傷它分毫!」
「反觀你們,連續廝殺三日,靈力損耗巨大,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撐多久!等你們精疲力竭之時,便是本座率軍反擊,將你們盡數滅殺之日!」
凌婆和月景崧站在陣外,臉色鐵青。
他們身後的月神宮修士也個個面帶怒容,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當初曜日殿攻打曦月分舵時,他們就是靠著分舵的防禦陣才勉強守住,如今反倒被曜日殿用陣法堵得進退不得。
可就在這時,陣法邊緣無人察覺的一處隱蔽角落,周清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的雙眸之中,混沌靈氣流轉,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破!」
話音未落,他指尖驟然凝聚起一縷精純的混沌靈氣,穩穩點在了面前的炎罩之上。
「嗡一」
赤陽炎罩猛地震顫了一下,表面的火紋符文瞬間紊亂起來,原本璀璨的光芒也開始忽明忽暗。
烈陽尊者臉上的譏諷笑容瞬間僵硬,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看著面前閃爍的光幕,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怎麼回事?!」他厲聲怒吼,雙手快速結印,試圖催動靈力穩固陣法。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無數裂痕在上面快速蔓延,眨眼間便遍布整個炎罩。
「不—不可能!」烈陽尊者目眥欲裂,失聲咆哮,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
他似有所感,猛然轉頭看向遠處。
只見周清輕輕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迎上他的自光時,還隨意聳了聳肩。
「是你—!」烈陽尊者咬牙切齒,話音未落,面前的六色赤陽炎罩便轟然碎裂,漫天火紋碎片四散飛濺。
曜日殿眾修士臉色瞬間慘白,眼神中寫滿驚恐。
凌婆與月景崧等人則狂喜不已。
他們萬萬沒想到,少宮主竟在短短三日便破掉了曜日殿引以為傲的防禦龜殼,其陣法造詣遠比想像中高深!
凌婆盯著烈陽尊者,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晃了晃脖子,寒聲道:「老鬼,你不是盼著我們進來嗎?今日便如你所願!」
說著,她舉起手中凝結的太陰冰刃,厲聲喝道:「殺!」
「殺!」
月神宮修士們爆發出震天吶喊,嘶吼著隨凌婆、月景崧兩位分宮主沖了進去,激烈的廝殺再度席捲整片星空主城————
不過半日工夫,曜日殿便全面潰敗。
失去了陣法庇護與主心骨的修士們如同喪家之犬,爭先恐後地四散奔逃。
連烈陽尊者都在凌婆與月景崧的聯手夾擊下,被打得靈力潰散,最終被鎮壓封印。
面對這群潰敗的敵人,月神宮收尾極快。
但想到曜日殿高層若逃走,日後必定會沒完沒了地帶人騷擾反撲,故而兩人當機立斷下令,全面追殺!一個不留!
所獲之物,盡數歸於自己。
一時間,所有還有一定戰力的月神宮修士們,紛紛前往各個方向追殺逃敵。
如此輾轉追殺,直至半個月後,一隊隊滿臉煞氣卻難掩暢快的修士才相繼返回。
每個人身上都沾著血污,儲物袋鼓鼓囊囊,顯然收穫頗豐。
「少宮主,這些是你要的屍體!」月景崧走上前,將六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向周清。
「還有這些,是搜魂後無用的元神,一併給你。」凌婆也遞來一個膨脹的靈獸袋,袋口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魂氣波動。
周清滿心激動地接過,有了這些,接下來恐怕整個地至尊所需的靈力與氣血,都不用再發愁了!
「多謝兩位前輩!」周清鄭重道謝。
「該謝的是少宮主才對!」凌婆擺了擺手,眼中滿是讚嘆。
「沒想到少宮主的陣法造詣竟如此高深!若非你一招破掉那六色赤陽炎罩,我們此刻恐怕還被擋在陣外,損耗只會越來越大,甚至可能被曜日殿拖垮!」
周清淡淡一笑,謙虛道:「前輩過譽了。我不過是僥倖看穿了陣法的破綻,真正出力的還是各位同門。若沒有大家連日來的苦戰牽制,我也無從下手。」
凌婆聞言愈發讚許,話鋒一轉:「曜日殿這邊已然肅清,接下來便是清點分舵資源、
運輸物資。
留給我們馳援總舵那邊的時間不多了。
老婆子的意思是,索性在此地啟用臨時星門,先前往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再轉道奔赴月隱星。
否則按原路線返回分舵再出發,又得耽誤一個月時間。」
月景崧點頭附和:「我同意。雖說大家剛經歷大戰,但星門傳送途中有足足三個月時間,足夠休整恢復了。」
「那行,我這就召集所有地至尊布置傳送事宜!」凌婆說罷,轉身匆匆離去。
周清長舒一口氣,看向月景崧道:「月前輩,這臨時星門只能直達雙盟指揮部嗎?」
月景崧心中一動,試探著問:「少宮主是有什麼顧慮?」
周清沉吟片刻,便將當初支援儲備物資營、抵抗墟燼族,後來因好奇湊近玄脂抹鯨群,意外被空間跳躍卷到瀚海星域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關於萬鯨巢中的一切,他自然是隱去了的。
第五代宮主西陵侯的事,他只能告訴師父月溟。
月景崧聽完,總算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他之前還一直納悶,少宮主本應在熒惑星域的新兵營,怎會突然出現在瀚海星域的初階資源區?
按規矩,新兵本該先在核心安全區熟悉星空環境,再逐步前往初階資源區、中階前線區以及高階攻堅區的,原來是遭遇了這般意外。
他不由一笑:「少宮主是擔心被聯盟認定為逃兵?」
「逃兵倒不至於。」周清搖頭,「當時不少人都親眼看到我是被玄脂抹鯨群強行帶離的,而且聯盟也已知曉我六級陣法師的身份,還曾派人尋找過我。」
「我只是擔心,到了雙盟指揮部驗明正身後,會被強行編入某個戰隊受其約束,目前這般自由自在的狀態,反倒更適合我行事。」
月景崧瞭然點頭:「明白了。那我先給你解釋一下星門的情況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少宮主當初從修真國來到星空戰場時,用的應該也是臨時星門吧?」
「沒錯。」周清點頭,「當時負責接引我的是白硯前輩。」
白硯此人,月景崧自然不認識,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而後緩緩道:「星門分為主星門、分星門和臨時星門三種。
其中主星門共九座,安置在九大主星域核心,是歷代十級陣法師耗費無數天材地寶打造維護的重器。
持有星戰令即可通行,一次能傳送數十萬大軍橫跨主星域,是星空戰場的核心交通樞紐。」
「分星門的數量比主星門多些,但依舊寥寥無幾,由人族或妖族各大軍團掌控,需九級陣法師常年維護。
它只能在相鄰的附屬星域間傳送,一次最多承載萬人。
打個比方,若你身上有一座完好的分星門,在能量充盈的前提下,便能從瀚海星域直接抵達熒惑星域,無需繞路。」
周清聽到這裡,下意識瞥了眼識海內那座殘破的分星門。
如今自己已凝聚出六萬兩千枚靈印,等晉升七級陣法師,便能嘗試修補它了。
好在所有修補材料,早在那片新生星域便已搜集齊全,倒不用再費心尋找。
而且,有關星門的情況他之前已經有所了解,如今能詳細了解,總歸是好的。
月景崧並未察覺他的神態變化,繼續說道:「而臨時星門屬於一次性消耗品,靠個人修為或特殊星核驅動,可在戰場任意角落開啟。
它維持時間極短,通常只有一炷香,一次最多通過幾十人,算是便捷的移動星門。
除了每千年一次的接引使,能免費申請前往修真國接引監察使和使徒外,在聯盟那邊,也能通過個人軍功積分兌換。
但兌換門檻極高,需要斬殺足夠多的墟燼族,或是立下巨大貢獻,才能一點點攢夠積分。這點上,凌婆可謂是省吃儉用————咳咳,不好意思,跑題了。」
周清聞言莞爾一笑,並未多言。
「其實分星門和臨時星門,在一定程度上都受主星門制約,或者說,它們都是從主星門衍生出來的分支體系,且都有獨一無二的專屬編號。」
月景崧話鋒一轉,語氣愈發鄭重:「分星門還好些,除了能直接抵達主星門外,還能在相鄰的附屬星域間傳送。
但哪怕是這般傳送,每一次啟動、每一次穿梭,都必須經過主星門的自動檢測與嚴格審核,絕無例外。」
「檢測和審核?」周清一愣,下意識追問。
「那是自然。」月景崧點頭,「萬一有墟燼族搶奪了分星門,帶著萬餘人肆意穿梭,甚至直接闖入主星門所在的核心區域,豈不是要釀成大禍?」
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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