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月神宮長老 純血狻猊的傳承洞府
隨著進入後,周清擡眼望去,只見整座黑晶礦懸浮於星空之中。
一座座巨大的浮空採礦連綿成片,靈鐵鎖鏈縱橫交錯,將無數礦洞、值守連為一體。
空中不時有巡礦修士掠過,煞氣逼人,礦奴們佝僂著身軀,在皮鞭與嗬斥聲中艱難勞作。
整座礦場死氣沉沉,只有血腥與壓抑瀰漫。
他屈指一彈,一道靈力解開上官梨身上的束縛。
上官梨連忙撐著身子站起,壓下心中驚悸,擡手指向深處一座礦洞,聲音微顫:「公子,五號礦洞。」周清收起礦舟,一把扣住上官梨的後頸,臉上露出一抹凶戾殘忍的笑意,提著她大步朝五號礦洞走去。「大人!」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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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值守的巡礦修士見到他,連忙收起長鞭躬身行禮。
周清看也不看,徑直深入。
礦洞之中,昏暗潮濕,岩壁泛著淡淡的黑晶靈光。
無數礦奴被封印了修為,只餘下金丹境力道,剛好夠催動靈力挖礦的力氣,卻絕無可能逃脫。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每一次鑿擊都顫顫巍巍,稍有遲緩,便是一鞭狠狠抽下,慘叫聲此起彼伏。上官梨起初依舊緊張,走了片刻,心緒漸漸穩住,只微微偏頭,以極細微的動作指引周清在曲折幽深的礦道中穿行。
不知深入地底多少里,她終於輕輕開口,聲音細若蚊納:「公子,就是這裡。」
周清擡眼望去,下方萬米處是一片開闊的礦場,數百名礦奴正彎腰採掘,幾名低階巡礦使手持長鞭,來回嗬斥。
此刻,一隊礦奴背著滿筐黑晶,正從一旁緩緩經過,兩名持鞭修士壓隊。
見到周清,兩人立刻躬身行禮:「見過大人!」
周清微微頷首。
其中一人目光掃過上官梨,立刻認出這是之前逃跑的礦奴,當即惡狠狠道:「大人,把這賤婢交給屬下,屬下定然讓她……」
周清擺了擺手,淡淡道:「不必,你們忙你們的。這女人害本座在礦主面前丟臉,我自有處置,不會讓她輕易痛快。」
那人連忙賠笑:「是是是,大人說得對,萬萬不能讓她輕易解脫!」
「那屬下等人先行告退!」
說罷,他回身一鞭抽在一名走神的礦奴身上,厲喝:「看什麼看!這裡可是黑晶礦,別想著逃!有諸位大人鎮守,你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樣被抓回來!」
隊伍緩緩前行,漸漸遠去。
周清剛要邁步,眉頭忽然一皺,微微側頭,望向礦奴隊伍的最後一人。
那是一個中年礦奴,脊背微駝,腳上鎖著刻滿符文的玄鐵鏈,背著沉重的礦筐,步履踉蹌,只留下一道疲憊的背影。
不知為何,剛才對方擦肩而過時,淡淡瞥來的一眼,竟讓他心底莫名一寒。
「錯覺嗎?」周清低聲自語。
「公子,前方右拐!」上官梨的聲音輕輕響起。
周清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此地不宜久留,拿到虛空石母立刻離開才是上策。
兩人前行片刻,在一處拐角停下。
面前是一面看似尋常的岩壁,石色斑駁,與周圍別無二致。
這片區域顯然已被採掘殆盡,難怪值守之人都已撤走。
周清沒有輕舉妄動,悄然放出神識,確認四周再無他人氣息後,才將一隻手輕輕按在岩壁上。石壁微微泛起一陣靈力漣漪,內里是空的。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帶著上官梨一同掠入。
裡面不大,算得上是一處小巧的礦洞,岩壁上仍殘留著未開採完的黑晶礦脈,地面凹凸不平,散落著碎石與礦渣,空氣比外面更顯潮濕壓抑。
上官梨一進來便快步跑向角落,指著地面急道:「公子,就是這裡,我當初……」
話音未落,她臉色驟然煞白。
地面上,一處淺坑輪廓分明,正是當初埋藏雷晶石的痕跡。
而在淺坑下方,還有一塊更規整的凹痕,形狀與虛空石母完全吻合。
可此刻,那裡空空如也。
「公子!我發誓,我真的見過虛空石母,我沒有私藏,它之前明明就在這裡的!」
上官梨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眼眶瞬間紅了,生怕周清誤會她蓄意欺騙。
周清邁步上前,看著地面上清晰的印記,沉聲道:「別著急,我知道你沒說謊……小心!」話音剛落,那處凹痕突然爆射出一道月白色流光,竟是一隻通體瑩白、指甲蓋大小的蟲子。翅膀扇動間無聲無息,直撲上官梨眉心!!
周清反應極快,瞬間側身攬住上官梨的腰往後急撤。
蟲子撲空,在空中盤旋一圈,調轉方向,再度發起攻擊,周身泛起淡淡的劇毒光暈。
周清手中驟然浮現黑色重劍,青灰色死寂之氣與紫金雷弧交織,一劍劈出,凌厲劍氣直接將蟲子斬成兩半。
蟲屍落在地上,仍在扭曲蠕動,散發出腥臭氣息。
周清屈指一彈,兩縷紫色雷霆激射而出,瞬間將蟲子化為焦炭。
上官梨被周清攔腰抱著,心臟怦怦狂跳,驚魂未定,半天沒回過神來。
周清目光冷冽,看向剛才進來的岩壁入口,朗聲道:「兩位既然來了,是在下請你們進來一敘,還是我殺出去,與二位分個高下?」
話音落下,礦洞內一片沉默。
緊接著,岩壁泛起一陣靈力漣漪,兩道身影緩步走出。
兩人都穿著破舊的礦奴衣衫,蓬頭垢面,髮絲糾結,臉上沾滿礦灰,乍一看與尋常礦奴別無二致。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礦奴隊伍最後面、讓周清莫名心悸的中年男子。
「有意思。」左側那名面容陰鷙的中年人道,聲音沙啞,「閣下看起來只是至尊境後期,卻沒想到神識如此敏銳,隔著礦牆都能察覺我二人蹤跡。」
右側那名身材高瘦的中年人,眼神銳利,掃過上官梨,又看向周清,開門見山道:「看閣下這般架勢,想來是為了那塊虛空石母而來吧?」
周清神色驟然凝重。
這兩人此刻不再刻意隱匿氣息,赫然皆是地至尊初期的修為,威壓沉沉,讓整個小礦洞都泛起細微的震顫。
他將上官梨往後拽了拽,牢牢護在身後,冷眸掃過兩人,沉聲道:「二位甘願屈身扮作礦奴潛伏於此,想來圖謀的,絕不止一塊虛空石母那麼簡單吧?」
一臉陰鷙的月蝕聽聞,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看這地面痕跡,這塊虛空石母,應該就是這位姑娘親手掩藏的。既如此,陸兄,便還與他們便是。」
陸淵聞言,略一沉吟,翻手一托。
一枚巴掌大小的石胎驟然現身,通體呈混沌玄色,表面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虛空漣漪,石紋天然盤繞,宛如縮微的星空軌跡,正是那枚珍稀至極的虛空石母。
周清望著懸浮在對方掌心的石母,眉峰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般價值連城的稀世道材,對方竟如此輕易便要送出?
月蝕捕捉到他的神色,淡淡開口:「小友,你幻化墨屠的模樣,倒是惟妙惟肖。若不是本座早就在他身上種下了專屬印記,連我都險些被你矇騙過去。」
話音微頓,他語氣添了幾分警示:「有些事,見好就收便罷。莫要貪心不足,到頭來寶物沒拿到,反倒把性命折在這裡。」
周清非但沒有去接虛空石母,反而再度謹慎後退半步,周身靈力暗自運轉,警惕之意更濃。陸淵見狀,眸中寒光一閃,沉聲道:「小友,這黑晶礦的礦主,跟我倆人一樣,都是地至尊,一旦將他驚動,你我四人,你覺得誰能全身而退?」
周清沉默不語,腦海中念頭飛速翻騰。
很明顯,這兩人潛伏在此,所圖必然不小。
他們甘願偽裝成礦奴,又能在墨屠身上悄無聲息種下印記,足以說明,此地有兩位地至尊都覬覦的東西。
他們要麼只有線索,尚未真正找到核心目標。
要麼便是已然尋到,卻因顧忌動靜太大,不敢貿然動手。
畢竟,此地距離黑晶礦核心區域不遠,一旦爆發戰鬥,必然會引來礦主與十幾位至尊境巡礦使。到那時,他們辛苦謀劃的一切,只會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
即便是此刻,兩人雖有把握將他鎮殺於此,卻也沒有十足的信心不暴露行蹤。
所以,他們才會選擇忍痛割愛,送出虛空石母,暫時平息事端。
可他們就不怕自己拿到石母后,轉頭便借著墨屠的身份,將此地情況盡數告知礦主?
以二大爺意境木偶的幻化之能,若沒有那枚印記,即便是天至尊,都未必能看穿破綻。
這點,從二大爺一直跟在老毒物身邊,就可見一斑。
而且,對方既然一早便識破了他的假冒身份,必然留有後手。
而這能一擊致命、又不易察覺的手段,十有八九,就藏在這塊虛空石母之中。
為了印證猜測,周清目光鎖定那枚虛空石母,直接進行【每日一鑒】。
瞬息之間,一道信息清晰反饋而來:
【虛空石母:這是一塊頂級虛空道材,價值連城,可用於修補星門、煉製空間類至寶。】
【但值得注意的是,石母內部寄生著一隻極陰詭的虛空噬神蠱,蠱蟲無色無形,一旦接觸,便會鑽入修士識海,地至尊之下,幾乎絕無活路。】
果然!
周清眼底寒光乍現,心中殺意暗涌。
就在這時,一直被他護在身後的上官梨,突然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臉色慘白,頭埋得極低,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周清眉頭微蹙,當即對兩人抱拳道:「兩位如此慷慨,在下若是執意推辭,反倒顯得不識擡舉。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可否容我與屬下稍作商議?」
月蝕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小友儘管商量,我等不急。」
周清立刻拉著上官梨往後又退了數步,周身靈力形成一道微弱屏障,壓低聲音傳音問道:「怎麼了?可是發現了什麼?」
上官梨先是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瘦高中年人,隨即趕緊低下頭,聲音發顫地傳音:「公子……那個人,我以前見過!他……他就是這黑晶礦的分礦主一一陸沉淵!」
「什麼?你確定?」
周清瞳孔驟然一縮,心頭劇震,連忙傳音追問,不敢置信。
上官梨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傳音急切道:「我確定!之前在一處交易星的拍賣會上,他曾與好幾名地至尊爭奪一件至寶,那場面極為轟動,我對他印象極深。
當時就有人私下議論,說此人正是黑晶礦的分礦主陸沉淵!」
「後來我被擄掠至此挖礦,雖極少見到礦主現身,但我的記性素來不錯。
他雖刻意改變了些容貌神態,可那眼底的威儀與氣息底子,絕不會錯,他就是陸沉淵!」
周清聞言,再度轉頭看向兩人。
若沒記錯,那陰鷙男子方才的確稱瘦高人為「陸兄」,還主動讓他拿出虛空石母。
這就有意思了。
看來,陸沉淵早已知曉陰鷙男潛入礦場,卻並未打草驚蛇。
想必是想摸清這名跟他修為同階的人隱匿修為、蟄伏於此的真正目的,才不惜自降身份偽裝礦奴,甚至還博取了月蝕的一定信任。
甚至於,上官梨等人能成功逃脫,說不定也是陸沉淵暗中授意,只為給對方創造更便利的探查條件。否則,哪有這麼巧合?
所有外逃的礦奴,全是五號礦洞最底層的人。
可笑,月蝕機關算盡,到最後恐怕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想通此節,周清心中大定。
無論是陰鷙男還是陸沉淵,都絕不願驚動礦場其他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他若接受虛空石母,必定難逃噬神蠱的暗算。
若轉身離開,這兩人也絕不會放心,陸沉淵甚至可能暗中下令,讓巡礦使圍剿自己。
既然左右都是死局,不如索性破局。
「小友,商量得如何了?」月蝕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周清忽然一笑,將上官梨往身側拉了拉,手中黑色重劍嗡鳴作響,紫金雷弧跳躍閃爍,靈力已然蓄勢。「在下與兩位素昧平生,實在難以全然放心。這虛空石母,我便不收了。但既然撞上了,也想分一杯羹,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小子,你確定要從兩位地至尊嘴裡搶肉吃?」月蝕頓時冷哼一聲,周身陰鷙氣息驟然濃烈。陸沉淵順勢將虛空石母收回儲物袋,眸中寒光閃爍:「好久沒見過胃口這麼大的人了。富貴險中求不假,可別到頭來,連命都沒了。」
周清咧嘴一笑,目光直直看向陸沉淵,暗中傳音:「陸礦主,要不要在下替你揭曉身份,免得這傢伙一直被蒙在鼓裡,白白為你打工?」
陸沉淵瞳孔驟然一縮,死死盯住周清,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周清繼續傳音:「如今你們既已鎖定此地,想來暗中探查了不少時日。
你至今不願暴露身份、調動礦場人手,想必也清楚,單憑你一己之力,根本拿不到裡面的東西。到頭來,還是需要藉助這沒腦子的傢伙掌握的破解之法吧?可別因小失大,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陸沉淵眼中殺機更盛,卻又迅速斂去,忽然對月蝕傳音幾句。
月蝕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只得無奈點頭,看向周清的目光滿是陰翳:「小子,若不是怕鬧出動靜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本座真想現在就斬了你!但不得不說,你很會抓機會。」
他語氣冰冷:「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周清拱手一笑:「那在下便多謝兩位慷慨。肉就不敢奢望了,能喝點湯便知足,我對自己的斤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哼!」月蝕冷哼一聲,邁步上前。
周清帶著上官梨,警惕地往旁邊挪了數步,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月蝕一拍儲物袋,三片巴掌大小的鱗甲驟然飛出,懸浮於半空。
那是狻猊鱗甲,通體呈暗金色,表面有紫電雷弧滾動。
紋路古樸滄桑,隱隱散發著上古神獸的威壓,每一片鱗甲上都銘刻著玄奧的雷霆符文。
隨著鱗甲落下,前方那面看似普通的礦壁突然泛起層層靈光,一道半透明的門戶緩緩顯現。門戶之上,布滿了繁複的雷霆符文與禁制,部分區域的符文已然凌亂破碎,顯然是被破解過一部分。但核心禁制依舊堅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你不是想喝湯嗎?現在給你機會。」月蝕冷眼看著周清。
周清能清晰感受到,僅僅是這道門戶,便蘊含著極為精純磅礴的雷霆之力。
他本身兼修雷霆大道,對這種力量最為敏感,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門戶之後,藏著更為恐怖的雷霆本源。
面對月蝕的譏諷,周清卻轉頭看向陸沉淵,淡笑道:「閣下,不如先給我介紹介紹此地的來歷?也好讓我知道,這「湯』,究竟能不能喝。」
「有什麼好介紹的?此地根本不是你這等……」
「此處,是一位曾臻至天至尊境的純血狻猊洞府!」
月蝕的譏諷尚未說完,陸沉淵突然開口打斷,語氣平靜解釋道。
月蝕猛地轉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陸兄!你……」
「月兄莫急。」陸沉淵擡手示意,「事已至此,他若不了解其中兇險,萬一不慎觸碰禁制,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我。」
月蝕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雙手抱肘,冷哼一聲,不再反駁。
他們皆是高高在上的地至尊,平日裡至尊境修士在他們眼中與螻蟻無異。
如今卻因這洞府的特殊情況,被一個小小的至尊境後期拿捏,心中憋屈可想而知。
陸沉淵心中亦是無奈。
他根本無法破解洞府入口的禁制,甚至連裡面藏著多少兇險都一無所知,一切都要依仗月蝕掌握的古籍線索與破解之法。
一旦身份暴露,先不說能否強行鎮壓月蝕,即便搜魂,也未必能得到完整的破解之術。
更何況,這狻猊傳承之地,他絕不願讓黑晶礦的其他人知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雖身為分礦主,可頂頭上司玄陰上人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天至尊強者,他本就生性多疑,誰也不信。
在這黑晶礦中,必然安插了眼線,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若是讓玄陰上人知曉此地秘密,哪裡還有他的份?
可這麼多年,他始終沒能找出那名眼線的蹤跡。
自從上官梨意外發現這片隱秘礦洞後,他本想直接滅口。
但當時這片區域的礦奴尚有不少,為了不引起眼線注意,也為了後續能安心探索,他故意留下破綻,讓這些礦奴得以逃脫。
之後又順理成章地將這片區域劃為「廢棄礦洞」,才讓他與月蝕有了安穩破解禁制的機會。「此地是月道友根據一古籍殘卷的線索尋到的。」陸沉淵補充道,「陸某亦是機緣巧合下得了些零星線索,才潛入礦場探查,後來發現他與我目標一致,便達成了合作。」
周清聽後心中暗喜。
怪不得此地能產出雷屬性靈石,想必洞府之內,定然藏有天然雷池。
當年在聖武皇朝的靈骷山,那頭僅斬靈境的狻猊,便因玄青子前輩的淵源,間接引他走上了陣法師之路。
如今這頭可是天至尊級別的純血狻猊,它所遺留的傳承與寶物,絕對非同小可。
但他心中也清楚,陸沉淵定然撒了謊。
對方恐怕和自己一樣,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真正耗費心力尋找、掌握核心線索的,只有陰鷙男一人。「你也看到了,這洞府入口的禁制,我們已聯手破解多次,卻始終無法……」
「給他說這些廢話做什麼?」月蝕不耐地打斷陸沉淵,目光直逼周清。
「小友,事到如今,你我也算坦誠相待。你便別再頂著墨屠這張臉晃悠了,讓本座瞧瞧你的真容如何?」
月蝕目光灼灼,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周清卻只是淡淡拱手,對他的要求置若罔聞,轉而問道:「在下輕舟,不知兩位如何稱呼?」「小子,你還真是得寸進尺!」月蝕頓時怒極,周身陰鷙氣息翻湧,「如今這洞府禁制還需本座兩人聯手破解,你一個借勢入局的小輩,也配……」
「陸淵。」
不等月蝕發作,陸沉淵突然開口,報上了自己此刻的化名。
月蝕猛地轉頭,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里滿是不解與惱怒。
你這傢伙今天是抽了什麼風?
人家問什麼你便答什麼,也太順著他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小子手裡呢。
陸沉淵卻仿佛沒看見他的不滿,繼續對周清道:「這位是月蝕道友,乃是月神宮的外門長老。」月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