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突破,至尊境後期!
周清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解釋:「弟子雖剛入星空不久,但外界關於您的傳言從未斷過。
人人都知您掌有道痕級神通《道衍》,也都覬覦著這道衍本源,想藉此掌握完整神通。」
西陵侯聽罷,這才緩緩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語氣無奈:「便是道衍本源,也破不了這萬鯨巢的空間桎梏。
此地空間太過特殊,當年我也是借著本源的道韻,才躲開那些凶物,還無意間窺破了它們體內符文的秘密。
本想就此借著此地療傷,卻終究低估了墟燼族的陰毒手段,傷勢一日重過一日。
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後,才布下那明暗兩處墓穴,就是為了防著混進來的墟燼族,不讓《道衍》落入異族之手。
對了,那處陽墓你萬萬別進,裡面我布下了諸多殺招。」
「晚輩記下了。」周清恭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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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侯話鋒一轉,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不過,我倒有個猜測,或許能藉此闖出去。」周清原本沉落的心頭驟然一振,眼中燃起希冀,連忙拱手追問:「老宮主請講,是何法子?」「雷劫。」西陵侯一字一頓道,「或許可以借著雷劫的天地偉力,撕裂萬鯨巢的空間壁壘,趁此機會脫身。」
周清聞言一愣,這點竟與血小鍬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觀你修為已至至尊境中期,若是能在此地突破至後期,引動雷劫,便可一試。」西陵侯道。周清眉頭微蹙,又問:「那若是雷劫也無法破開呢?」
「那便只能認命。」西陵侯語氣坦然,又補充起來。
「或是你將那玄脂抹鯨的銘文級神通修煉至大成,等下次玄脂抹鯨群再度進入後,你借著神通引動血脈共鳴,操控一頭抹鯨,讓它帶你離開,這也是個法子。」
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法子倒也可行,只是需耗費不少時間。
天知道它們下次進來都是什麼時候了。
「你是個福緣深厚的孩子,放心,定然能出去的。」
西陵侯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歉疚,「可惜當年對抗墟燼族時,我身上諸多至寶要麼耗損殆盡,要麼損毀遺失。
僅剩的東西也都布置在那陽墓的殺招之中,此地能留給你的,便只有這爐中封印的道衍本源了。你且煉化了它,希望能助你突破修為,日後也好尋回其他被打散的《道衍》殘片,將這道痕級神通補全他話鋒陡然鄭重,凝聲叮囑:「但切記,若非生死關頭,萬萬不可在外人面前展露它,本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周清面色動容,對著西陵侯的留影深深躬身,聲音誠懇:「多謝老宮主厚賜!」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西陵侯似是了卻了一樁執念,臉上滿是釋然,語氣也輕鬆了不少。「對了,你可有空白影像石?將我接下來的話留影下來,免得你日後回了月神宮,旁人不信你所言。」周清不敢耽擱,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瑩白的影像石,將其激活,靜等西陵侯開口。
西陵侯輕吐一口氣,剛要啟唇,卻忽然頓住,沉默片刻後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留影了。」周清面露疑惑:「老宮主,為何?」
「我已隕落無盡歲月,如今的月神宮是何模樣,我一無所知。」
西陵侯的語氣沉了下來,「是上下一心,依舊鎮守一方,還是千瘡百孔,早已被墟燼族或內奸滲透,誰也說不準。
你若將這影像石交出去,雖能證明我被害的真相,卻也定然會給你招來滔天大禍。」
周清下意識看向那鼎爐中流轉的道衍本源,心頭恍然:「是因為《道衍》?」
西陵侯重重點頭,目光深邃,字字誅心:「沒錯。娃娃,永遠不要低估人心的險惡,比起異族的明槍,同族的暗箭更傷人。
這世間,總有人為了力量、權勢,不惜背棄手足、出賣宗門。
哪怕是同根同源的情誼,在道痕級神通的誘惑面前,也可能變得一文不值。」
他頓了頓,目光柔和地望向鼎爐,語氣滿是溫柔:「而且,道痕級神通與銘文級不同,它並非冰冷的術法,而是有自己的靈智與思想的。
它是夥伴,是親人,是能與你同生共死、並肩作戰的知己。
若是這世間還留著我太多的痕跡,它便會始終記掛著我,難以真正認你為主,你也永遠無法徹底煉化它。
所以,在交代完所有事之後,我便會散去這縷執念,免得影響你與它的羈絆。」
周清聽著這番話,心中一陣酸楚,對著西陵侯深深一揖,敬意更甚。
西陵侯似是並未察覺他的情緒,繼續緩緩道:「道痕級神通,皆能根據持有者的戰鬥風格,演化出三種本命形態。
這《道衍》隨我多年,演化出的是防禦最強的塔狀、攻擊最猛的鐘狀,還有最詭譎難測的幡狀。而這道衍本源,便相當於人的元神,有它在,《道衍》才算真正有了生命。
它跟著我的時候,曾凝出一頭玄虎的模樣,日日伴我左右。
我真的很好奇,待我徹底消散,它忘了我,重新與你締結羈絆後,會化作何種模樣陪在你身邊。」說到此處,他看向周清,忽然笑了,笑容爽朗,一如當年鎮守蒼梧境的君侯,眼中滿是期許與囑託。「娃娃,你記住,這星空從未坦途,縱有千難萬險,千瘡百孔,也莫要丟了本心,莫要負了身後的人,莫要忘了為何而戰。
守得住本心,方能握得住力量,辨得清黑白,方能行得穩前路。
哪怕周遭皆是黑暗,也要做自己的光,若是自身難明,便護著那一點星火,總有一日,星火可燎原,黑暗可破曉。」
話音落,他放聲大笑,帶著了卻所有心愿的灑脫。
那道半透明的留影,在笑聲中漸漸變得淡薄,最終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在石殿的空氣中,徹底歸於虛無周清望著西陵侯消散的方向,久久佇立,而後對著那片微光,恭恭敬敬地行下三拜之禮:「晚輩周清,拜別老宮主。」
石殿中,再度歸於死寂。
周清立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有惋惜,有敬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責任感。
他擡眼望向那尊鼎爐,爐中道衍本源依舊瑩白流轉,卻似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溫和。
但他並未著急上前煉化,而是緩緩後退幾步,尋了一處角落,盤膝而坐,靜靜等待起來。
直至午夜時分,【每日一鑒】如期刷新,周清不再遲疑,目光對準鼎爐中那團瑩白流光,直接鑑定起來【道衍本源:這是一團封印著道痕級神通的核心本源,乃星空罕見的至寶。】
【前任主人的殘存記憶已隨歲月磨滅得幾乎不剩什麼,靈智處於懵懂狀態,煉化難度大幅降低。】看到信息,周清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西陵侯是真的散盡執念了,並未留下任何後手,倒是他先前諸多揣測,未免顯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些總無錯。
他再度放出神識,仔細掃過石殿每一處角落,確認無任何隱藏禁制或殘留痕跡後,取出影像石,將西陵侯那枯槁卻依舊透著風骨的屍身模樣仔細留影。
這是對老宮主最後的念想與憑證。
隨後,他在石殿角落就地挖坑,小心翼翼地將西陵侯的屍身安葬。
又尋了一塊平整的鯨骨,以靈力刻下「月神宮五代宮主凌天之墓」。
恭恭敬敬地行過三拜之禮,這才帶著鼎爐,轉身走出陰墓。
回到鯨骨平,周清心神一動,四花聚頂悄然運轉,識海中的三層塔基應聲而出,落於面前。他擡手打開塔基門戶,抱著鼎爐縱身躍入,落在淡金色道痕上。
望著爐中瑩白本源,周清眼中燃起熾熱光芒:「能不能離開萬鯨巢,就看你了。」
話音落,他屈指一彈,鼎爐表面泛黃的符文便應聲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道域中。
鼎蓋緩緩掀開的剎那,一股清冽道韻驟然瀰漫,與塔基的道韻碰撞在一起。
腳下淡金色道痕流轉速度陡增,光芒熾盛,天際道海也翻湧得愈發劇烈,無數古樸文字與符文朝著鼎爐匯聚而來。
周清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將自身神魂之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神念觸碰到本源的瞬間,周清清晰感受到一股純粹而脆弱的意識正好奇地「盯」著他。
他放緩神念節奏,將自身的氣息一點點地傳遞給它,初步建立起信任的羈絆。
漸漸的,瑩白本源不再抗拒,開始順著他的神念緩緩流動,化作一道瑩白流光飛出鼎爐,懸浮在淡金色道痕之上。
周清趁熱打鐵,引動塔基的道韻之力,讓淡金色道痕泛起層層漣漪,朝著本源纏繞而去。
本源在金色紋路的包裹下,漸漸舒展、變形,與塔基的道韻開始深度交融……
直至一個月後,當最後一道金色紋路融入本源,那團瑩白流光驟然下沉,落在淡金色道痕中央,凝聚成一隻小狗大小的藍色小鯨。
它通體瑩藍剔透,鱗片泛著微光,圓溜溜的眼睛緊閉,憨態可掬。
與西陵侯所說的玄虎形態截然不同,透著一股人畜無害的溫順。
「這是……」周清愕然失語,神念探入小鯨體內,清楚感受到那與自己神魂緊密相連的羈絆,還有與塔基同源同根的道韻。
他忍不住失笑,「這般模樣,日後若坐在你身上,豈不成了莊周了?」
藍色小鯨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念,在淡金色道痕上輕輕晃了晃身軀,隨即緩緩沉入道痕之中,與塔基徹底融為一體。
周清對此並不意外,《道衍》本就殘破多年,本源雖與塔基融合,卻還需時間溫養靈智,只是不知其餘殘片散落何方。
而且,它所幻化的樣子,或許是與自己剛掌握的銘文級神通《鯤》產生了共鳴,才凝成這般鯨類模樣。亦或是它被困萬鯨巢這麼多年,感受著玄脂抹鯨族群的氣息,便在靈智懵懂中,染上了此地獨有的蒼茫鯨韻。
隨後,周清閉上眼,在他的感知中,整個塔基道域都成了自己身體的延伸,道衍本源的力量隨手可及,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更讓他驚喜的是,腳下淡金色道痕驟然泛起濃郁靈光,無數精純的靈力與道韻順著道痕湧入體內。這是融合本源後,塔基對他的反哺,也是道衍本源認可他為主的饋贈。
「竟是主動反哺!」周清雙眼發亮,立刻運轉《陰陽訣》,全力煉化這股磅礴能量。
半年時光倏忽而過,塔基的反哺之力漸漸減弱,但周清的氣息已是雄渾如海。
至尊境中期的壁壘在本源與塔基的雙重滋養下早已鬆動,卻始終差臨門一腳。
他猛地睜眼,眼中閃過決絕:「不行,還差些火候!」
話音落,他一拍儲物袋,一枚漆黑的墟核飛出一一正是墟王枯戈死後的天至尊墟核。
周清一指點在墟核上,靈力催動到極致,瘋狂吸收其中的精純能量:「必須一鼓作氣突破後期,引來雷劫,這是離開的唯一機會!」
緊接著,所有極品靈石傾瀉而出,在淡金色道痕上堆成小山。
頭頂四花聚頂綻放,花瓣飛速旋轉,形成巨大的能量漩渦,吞噬著靈石與墟核的能量,轉化為精純靈力灌入體內。
「再來!」周清又取出所有血凰劫晶,指尖靈力涌動,將劫晶化開,氣血與靈力交織成洪流,順著道痕湧入四肢百骸。
又是一年過去,周清已被困萬鯨巢整整五年。
此刻,他盤膝坐在淡金色道痕中央,周身氣息雄渾得令人心悸。
至尊境中期的壁壘即將被衝破,只差一絲契機便能引動雷劫。
轟!
下一刻,塔基屏障外,萬鯨巢上空驟然烏雲密布,無數電蛇在雲層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一股恐怖的天地威壓籠罩全場,鯨海掀起滔天巨浪,屏障外的殘破塔基都在威壓下微微震顫。雷劫,終於來了!
周清豁然睜開眼,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猛地站起身,望向屏障外那片翻滾的烏雲,嘴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意。
他縱身飛出塔基,落在鯨骨平上。
心神一動,道域天地開始收縮,最後凝聚成巴掌大小的三層塔基,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識海。這般至寶,藏在識海才最安全。
隨後,他擡頭望著那愈發恐怖的雷劫雲層,眼中沒有半分畏懼,只有無盡的期待。
畢竟,自修煉至今,他可還沒這麼期待過雷劫的出現。
轟!
剎那間,一道水桶粗細的白色雷電撕裂雲層,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轟然劈向周清!
周清不退反進,頭頂四花聚頂轟然展開,旋轉速度陡增。
甚至道衍本源的藍色小鯨還沒徹底甦醒,也察覺到了主人的危險,當即主動浮現而出,噴出一口瑩藍道韻,與四花聚頂聯手,將白色雷電穩穩接住。
雷電劈落在四花聚頂與道韻之上,瞬間被分解、轉化,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周清體內。
不僅未造成絲毫傷害,反而讓他的氣息愈發磅礴。
周清意外地看向懸浮在身前、依舊閉著眼的藍色小鯨。
西陵侯前輩和老母雞說得沒錯,道痕級神通不是冰冷的術法,是親人,更是夥伴!
這般默契的聯動,竟在剛融合不久便自然顯現,這就是道痕級神通的奇異之處嗎?
顧不得深想,第二道雷劫已轟然降臨。
這一次,白色雷電粗壯了數倍,裹挾著更濃郁的毀滅氣息,劈落時競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仿佛要將天地撕裂。
周清眼神一凝,不再有半分保留。
頭頂的四色花朵再度擴大,死寂劍意內斂的黑色重劍瞬間握在手中。
他不退反進,身形一縱,直接迎著漫天雷威沖了上去!
「轟!」
雷電轟然砸落,周清橫劍格擋,死寂劍意與雷電之力轟然碰撞,電弧瞬間炸開四竄。
四花聚頂瘋狂轉動,將劈來的雷力強行吸納、提純、轉化。
藍色小鯨趴在他肩頭,一口口噴出道韻,將狂暴雷電柔化,變成更易吸收的精純能量。
周清只覺渾身經脈都在沸騰,力量節節攀升。
他仗劍而立,任憑雷光裹身,一邊以劍意穩守心神,一邊全力運轉《陰陽訣》,將這道雷劫的力量瘋狂煉化入體。
「再來!」
周清哈哈大笑著,提著黑色重劍,踏著漫天雷光,向著暗沉的雷雲就此沖了上去。
一道、兩道、五道……
雷劫的顏色從白到紫,再到赤金,威力層層疊加。
每一次劈落都足以讓尋常至尊境粉身碎骨,可周清卻越戰越勇。
周身氣息在雷電的淬鍊下愈發凝練磅礴,至尊境後期的修為已然穩固到極致。
五個時辰後,劫雲翻騰到了極致,一道水桶粗細的黑色雷霆驟然成型!
這道雷霆沒有尖銳的破空聲,卻帶著死寂般的毀滅威壓,仿佛能湮滅世間一切生機。
剛一出現,便鎖定了空中的周清,轟然劈落!
周清對此並無懼怕,從一開始便未動用化劫圖,這雷劫的威力於他而言,本就是外強中乾。更多是天地意志的考驗,而非純粹的毀滅。
可儘管如此,作為收官的最後一道雷劫,終究藏著幾分變數,他也不敢有半分輕慢。
身形一晃,黑色重劍已然橫亘身前,死寂劍意內斂凝實,牢牢護住周身。
「轟!」
黑色雷霆與重劍轟然相撞,沒有刺耳的爆鳴,只有一股沉悶到極致的能量震盪。
周清只覺掌心傳來一股滔天巨力,黑色重劍竟劇烈震顫起來。
劍身上的紋路都在雷光中扭曲,死寂劍意與雷霆之力瘋狂對沖,無數細小的電蛇順著劍身攀爬,刺得他掌心發麻。
更可怕的是,一股難以抵禦的毀滅之力,竟穿透了劍意的阻隔,順著劍身湧入他的經脈!
「噗」
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周清嘴角噴出,濺落在黑色重劍上,瞬間被雷光蒸發。
他身形一震,在空中連連後退數丈,渾身氣血翻湧,臉色瞬間慘白,原本穩固的氣息都變得紊亂起來。頭頂的四色花朵轉速驟降,藍色小鯨急忙噴出瑩藍道韻,包裹住他的身軀,試圖中和體內的毀滅之力。可這黑色雷霆的威力,遠比他預想的更強。
那毀滅之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繞在經脈中,不斷侵蝕著他的肉身與靈力。
周清剛要運轉《陰陽訣》強行煉化,頭頂的黑色雷劫卻驟然再度熾盛。
原本水桶粗細的雷霆競又暴漲數分,漆黑的雷光中帶著更為霸道的毀滅威勢,轟然壓落!
「不好!」
周清瞳孔驟縮,剛想擡手格擋,便被這股磅礴到極致的力量狠狠砸中。
黑色重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竟被雷霆壓得彎曲了幾分。
噗一!
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周清再也無法維持身形,渾身衣物在雷光中燃燒殆盡,冒著滾滾黑煙,從高空直直墜落,重重砸入鯨海之中。
「轟!」
而就在他墜入海中的剎那,天空中的雷雲開始急速消散,狂暴的天地能量漸漸平復。
唯有那被雷劫反覆衝擊的空域,殘留著淡淡的空間波動。
唳!
一聲尖銳的鳳鳴驟然響徹萬鯨巢!
一頭翼展百丈的巨大血凰,渾身燃燒著熊熊血焰,從鯨海深處轟然飛出。
雙翼扇動間,血色火焰映紅了半邊天空。
周清眼神熾熱,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方才長達五個時辰的渡劫與雷劫衝擊,讓他終於捕捉到了萬鯨巢空間的薄弱點。
那處空域的空間壁壘已被雷劫撕裂出細微裂痕,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外界的氣息!
「就是現在!」
周清心中狂喜,雙翼一振,瞬間出現在那處薄弱空域上方。
它探出血色巨爪,利爪之上縈繞著濃郁的火焰靈力,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狠狠抓向那片波動的空域!「嗤啦」
原本堅硬無比的空間,被血凰的巨爪硬生生撕開一道丈許寬的裂縫。
裂縫後是深邃的星空,隱約能看到點點星辰,外界的氣息洶湧而入!
「吼!」
周清仰頭髮出一聲震徹寰宇的鳳鳴,周身血焰暴漲,雙翼再次發力,將裂縫硬生生撕擴到數丈寬。緊接著,他身形一晃,從血凰本體重新化作人形,渾身雖然焦黑,卻滿眼激動。
「破!」
周清咆哮著,體內靈力、劍意、道韻毫無保留地爆發,對著裂縫邊緣又是狠狠一劍劈下!
本就薄弱的空間壁壘徹底崩裂,裂縫足以容納他從容通過。
他回頭望了一眼鯨海上的枯骨,而後不再遲疑,縱身一躍,帶著藍色小鯨,一頭扎進了那道空間裂縫之中……
「老宮主,晚輩走了一」
身後,空間裂縫在他進入後迅速收縮、合攏,最終化作一道微光,徹底消失不見。
萬鯨巢,重歸死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