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有興趣做個交易嗎,周兄?
第595章 有興趣做個交易嗎,周兄?
「你————是誰?」
此刻,至尊境後期的墟影感受到體內的墟氣瘋狂流失,想要掙脫卻發現被牢牢鎖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之色,沙啞地嘶吼道。
而「楚琳琅」只是冷哼一聲,聲音冰冷如霜,再無半分之前的嬌柔:「你就是墟燼族?不得不說,長得真醜。」
話音落下,她右手猛然抬起,一把摁在墟燼族的頭頂。
帝威爆發,周身浮現出無數金色帝紋,順著她的手掌湧入墟燼族體內。
墟燼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寸寸崩裂。
黑鱗剝落,墟骨斷裂,體內的破滅法則被強行剝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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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這尊至尊境後期的墟影便徹底崩解,化作漫天墟氣,被「楚琳琅」盡數吸收。
唯有一顆拳頭大小、漆黑如墨的墟核懸浮在空中,散發著精純的破滅之力。
「楚琳琅」舒服地閉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顯然在享受著力量壯大的快感0
片刻後,她一拍腰間的儲物袋,楚琳琅的軍功牌自動飛出,懸浮在墟核旁。
軍功牌表面泛起淡淡的流光,自動識別墟核的品階。
很快,牌面之上,原本空白的軍功數值跳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50」,清晰地記錄下這一次的軍功收穫。
隨後,「楚琳琅」一手摁在墟核上,指尖帝紋流轉。
漆黑的墟核瞬間化作一縷縷精純的黑色能量,順著她的掌心湧入體內,被她快速煉化吸收,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她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道:「這就是墟燼族的墟核?倒是有些意思,只是可惜,並無其他意外收穫。」
當年熒惑星域唯一七級修真國吞天皇朝,可是從墟祖的墟核中煉化出了不得了的至寶,從而打造了神墟天宮的九枚令牌。
緊接著,她舒服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徹底磨滅了楚琳琅最後的殘魂。
下一刻,四周驟然瀰漫開大片的灰色霧氣,那是至尊境修士死後殘留的執念與負面情緒所化。
帶著濃郁的怨恨、不甘,朝著四周緩緩擴散,所過之處,星塵都變得凝滯,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抑感。
此刻,身處霧氣中心的「楚琳琅」卻突然轉頭,冰冷的目光精準鎖定了周清與沈寒漪的藏身之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兩人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所有氣息,將身形縮得更緊,借著隕星殘骸的遮擋,不敢有絲毫異動。
「楚琳琅」輕笑一聲,聲音穿透灰色霧氣,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兩位,看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
周清與沈寒漪相視一眼,眼中滿是愕然。
沒想到她竟然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只是一直沒有點破。
事已至此,再隱藏下去也無意義。
周清向著沈寒漪微微頷首,示意她保持戒備,而後兩人一同起身,從隕星後走出,露出了身形。
「楚琳琅」上下打量著兩人,目光在周清手中的黑色重劍與沈寒漪周身縈繞的寒氣上停留了片刻。
笑容越發意味深長:「有興趣做個交易嗎,周兄?」
周清給了沈寒漪一個「無需妄動」的眼色,提著重劍獨自緩緩上前,在距離她百米之處停下。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雙陌生的眼眸,那深邃的帝威與漠然的神色,絕不是楚琳琅所能擁有的。
「看樣子,我該稱呼您一聲陛下了。」周清開門見山,語氣平靜無波。
「楚琳琅」擺了擺手,笑意盈盈:「不不不,在這片星空戰場中,我就是楚琳琅。」
「看樣子,你什麼都知道。」周清淡淡道。
「知道什麼?」「楚琳琅」故作疑惑,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是知道太初上人向我復仇的執念,還是知道你們一家人」的隱秘關係?又或者,你指的是其他事?」
周清眼睛一眯,心中愈發警惕。
不愧是五級修真國的女帝,這份心思當真是深不可測。
先不說她算計自己的親生女兒,將其當作奪舍的容器,甚至還瞞過了厲九幽這樣的天至尊監察使。
光是太初上人一事,就足以見得她的隱忍與布局。
要知道,當年太初上人從血凰道場帶出了諸多至寶。
一瓶能增加萬年壽元的神秘丹藥、一部十次修煉機會完好的銘文級神通、半件極道武器殘片,還有血凰骨等珍稀之物。
而大楚皇室為了打探血凰道場的具體位置與進入方法,以「護國神禽」之位相誘,最終設下殺局,讓太初上人身死道消。
若非太初上人從血凰道場帶出的寶物中留有後手,恐怕早就徹底隕落。
而此番,女帝顯然已經發現了死而復生的太初上人,卻硬生生按捺住了好奇與貪念,沒有打草驚蛇,反而一路跟隨,來到了星空戰場。
若非今日情況特殊,她恐怕還會潛藏得更深。
這樣的心機與隱忍,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你,在害怕我?」見到周清沉默不語,女帝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周清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怕你?」
「你怕的東西可不少。」女帝抬手指向遠處戒備的沈寒漪,眼中閃過一絲威脅。
「比如,怕我對你動手,怕我一個命令,就讓你心心念念想要守護的沈家灰飛煙滅。」
周清臉色一沉,周身雷力隱隱涌動:「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女帝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別忘了,整個天運聖朝,都是朕的疆土,尤其如今監察使不在修真國內。
更何況,八大世家在一定程度上並不算宗門,我若對沈家動手,名正言順,修真聯盟也無權干涉。」
周清眼中殺機瀰漫,握緊了手中的重劍。
他當然明白女帝所言非虛,以大楚皇室的實力,想要覆滅沈家,確實易如反掌。
但很快反應過來,光是一個隕星帶,以他的神念都聯繫不上二大爺他們。
更何況,如今他們正處於星空中,哪怕是天至尊,都無法聯繫上壁壘之下的修真國。
所以,她在唬我。
可儘管如此,周清還是周身靈力沸騰,紫色雷弧在劍身上跳躍,隨時準備動手。
見到周清這般模樣,女帝卻緩緩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看來,你這是對我動殺機了?
你這柄重劍確實不錯,而且通過琳琅的記憶,朕也知道你掌握了兩部銘文級神通,還是一位四級陣法師,天賦確實難得。」
她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沈寒漪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但,朕想告訴你的是,你若動手,我可以保證,你的這位道侶,必死無疑。
或者說,我會拉著她跟我一起赴死,你信不信?」
周清微微側頭,看向沈寒漪。
沈寒漪察覺到他的目光,當即通過神識傳音:「沒事,別忘了,我身上還有杜癲師尊賜予的天至尊符籙,她未必能傷我。」
周清聽後,心中稍安,但依舊不敢大意。
女帝的實力深不可測,剛才她秒殺至尊境後期墟影的手段,絕非尋常修士所能做到。
就算有天至尊符籙,也未必能穩操勝券。
但女帝接下來的話,卻讓周清面色愈發凝重。
「我楚家皇朝有一位天至尊坐鎮,朕本身也是地至尊境大圓滿。
所以,哪怕你們身上有著兩位監察使的保命之物一就像三天前你使用的銀色符籙對決厲九幽的符籙一般,朕也能拉著她一起上路!」
周清沉默。
堂堂大楚女帝,背靠自家天至尊,又籌劃了這麼久,身上的保命之物絕對遠超想像。
她所掌握的殺招,比如銘文級神通之類,也絕對凌厲狠絕。
見到周清周身跳躍的雷弧減弱了幾分,女帝輕笑一聲:「這樣才對嘛。你我之間本無仇怨,甚至壓根不熟,與你有仇的是我這女兒才是。但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已經死了。」
說著,女帝抬手指了指周圍瀰漫的灰色執念霧氣,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周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寒意漸生。
很難想像,這竟是親手終結自己女兒性命的母親。
經歷過軒轅皇族的事,讓他真切體會到,最是皇家無情。
「如今,你還有一個仇人,那就是天至尊厲九幽。」女帝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
「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打不過她。若是被她惦記上,以後你們在星空戰場的日子,可就麻煩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周清打斷她的話,語氣冰冷。
「朕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要跟你做筆交易。」女帝笑容不減。
「什麼交易?」周清追問。
「很簡單。」女帝緩緩道,「你倆什麼也沒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
而朕,就是一個來自五級修真國的新兵使徒楚琳琅。
不光如此,以後厲九幽見到她這位徒弟還活著,也不會將之前的恩怨算在你們頭上,大大降低她對你們的敵意和潛在危險。如何?」
「就這麼簡單?」周清挑眉。
「那你喜歡複雜的?」女帝反問,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周清短暫思索後,頷首道:「好。」
女帝頓時笑了,語氣暢快:「痛快!朕喜歡你這樣的性子。那以後,大家同屬一個陣營,就合作愉快了。
周清卻微微搖頭,語氣堅定:「這是咱們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後一次合作。」
「行吧。」女帝不以為意地聳聳肩,「看樣子等回去後,我得趕緊找其他小隊的空缺補上。」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流光飛速而來,氣息沉穩厚重。
當看清來人是老兵秦岳後,女帝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隨後站直身子,收斂了周身的帝威,化作一副恭敬的新兵模樣。
轟!
秦岳轟然落在隕石上,周身靈力鼓盪,吹散了周圍的部分執念霧氣。
他掃視著四周的戰鬥殘骸與能量殘留,剛要開口詢問,女帝卻搶先一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秦道友,在下已將潛入進來的墟影斥候斬殺。」
說著,她取出腰間的軍功牌,注入一絲靈力。
軍功牌表面光芒閃爍,投射出「50」的數字,清晰地展示著擊殺戰績。
秦岳有些意外地看向楚琳琅,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而後目光掃過周圍的灰色霧氣,眉頭微蹙:「墟影雖是至尊級,卻跟我人族不同,死後不會形成執念情緒霧氣。此地,誰戰死了?」
話剛說完,遠處三道流光急速接近,正是二大爺、歸藏和司空焱。
落下後,三人本能地站到周清身旁,自光警惕地看向楚琳琅,周身靈力隱隱涌動。
楚琳琅則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哀傷:「是我的坐騎。他為了保護我,替我擋了這墟影的偷襲,不幸隕落。」
秦岳短暫沉吟後,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他沉聲道:「倒是可惜了。既如此,擴大範圍尋找,看是否還有其他墟影潛藏在這片隕星帶。」
說完,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隕星帶深處飛去。
楚琳琅見到秦岳遠離後,這才抬眼看向周清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們一大家子就在這片區域先找吧,我去那邊探查。」
話音落下,她化作一道遁光,朝著與秦岳相反的方向離去。
二大爺見狀,立馬就要追上去,卻被周清伸手攔住。
「怎麼了?」二大爺壓低聲音,眼中滿是不解。
周清看了一眼沈寒漪,當即催動神識,將剛才之事一一告知幾人。
眾人聽後,滿眼不敢置信,面面相覷。
「倒真是沒想到,連星門,以及當日在星戰廳的魂境探查都沒發現,楚琳琅身上,還潛藏著一位女帝的後手。」
二大爺喃喃道,語氣中滿是忌憚,「這女人的心機,比我那便宜師父老毒物還深!」
周清則環顧幾人,沉聲道:「此人費盡心思潛入星空戰場,定然有不為人知的圖謀。
接下來,你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往後遇上,與她保持距離便是,不必主動招惹。
「」
二大爺、歸藏幾人聽後,紛紛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各自記下這茬。
「走吧,繼續搜,看看還有沒有滲透進來的墟影斥候!」
周清抬手一揮,率先化作一道雷光掠向隕星深處,其餘幾人當即跟上————
幾天後,這片隕星帶被反覆搜尋數遍,再無半點墟影蹤跡,一行人便跟著秦岳,一同返回了雙聯盟作戰指揮部。
剛到指揮部駐地,楚琳琅便徑直找秦岳申請離開這支小隊,轉去其他因內鬥折損了人手的使徒小隊補缺。
老兵秦岳自然樂見其成。
一支上下齊心的小隊,遠比貌合神離的隊伍好帶。
遇上緊急戰況也能默契配合,自身安危也多了層保障,當即就准了楚琳琅的申請。
周清趁此間隙,又特意打聽了月溟、厲九幽幾位監察使的動向。
得知他們早已奔赴第三主星域的主戰場作戰。
並且按照眼下的局勢來看,這場對墟燼族的戰事,短時間內絕無結束的可能。
怕是要像當年墟燼族第一次闖入時,強行爭奪兩大主星域及數十個附屬星域的控制權一般,此番註定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周清聽後,心中輕嘆一聲,卻也多了份踏實。
如此一來,厲九幽被主戰場的戰事牽制,便沒了多餘精力來找他們的麻煩。
他們如今修為尚淺,最缺的,就是時間。
「周清,沈寒漪,你倆快過來!」正思忖間,二大爺一臉興沖沖的聲音傳來,不由分說就拉著兩人的胳膊往前走。
周清和沈寒漪對視一眼,雖滿心疑惑,還是快步跟上了二大爺的腳步。
沒走多久,一座恢弘的殿宇便出現在眼前,殿檐高懸著一塊鎏金匾額,上書三個蒼勁大字—星陣殿。
殿門內外,往來的修士皆身著繡著星紋陣圖的錦袍,個個神色淡然,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從容。
與別處奔波忙碌的修士截然不同,一看便知是身份特殊的陣法師。
看到這一幕,周清眼睛瞬間亮了。
他本身是六級陣法師,沈寒漪也凝聚出了四萬枚靈印,距離五級陣法師也只差萬枚靈印了。
就連二大爺,陣術造詣也不算淺。
這星陣殿,分明就是星空戰場專為陣法師設立的專屬殿宇。
「咋樣,這地方不錯吧?」二大爺笑眯眯地指著星陣殿,語氣難掩興奮。
「我剛才打聽清楚了,這星陣殿可是指揮部里最輕鬆的部門,不用天天衝去前線跟墟燼族拼命。
主要就是利用自身陣術,修補戰場各處破損的防禦陣基、傳送陣台,就連那些戰損的星舟,也是他們的日常修補任務之一。
而且修補完成一件,都有對應的軍功點拿,多勞多得,既安全又能賺軍功!」
周清心中一動,看向二大爺:「大爺,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加入星陣殿?」
「我就是給你倆提個建議。」二大爺擺了擺手,語氣誠懇,「畢竟有陣術這門手藝在,走到哪都吃香,比在前線拼殺安全多了。
而且攢夠了軍功點,還能去軍功閣兌換你們修煉需要的天材地寶、神通玉簡,比跟著大部隊瞎闖實在。」
周清聽到這裡,心裡不由一顫,隨後看向二大爺,猶豫道:「大爺,你————」
二大爺看著周清和沈寒漪詫異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竟透出幾分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當初我跟著老毒物,其實就是想混一張進入星空戰場的名額,壓根沒想著長久跟他學毒。
但那幾年跟著他修行毒之一道,大爺我發現,這毒術竟意外地適合我,在這方面,我好像還真有點天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你大爺我可是全能型人才,其他本事也略通一二。
但我還是打算,往後好好鑽研毒道,把這門本事練到極致。」
沈寒漪聞言,心頭一緊,輕聲問道:「二大爺,你要離開我們?」
「嗯。」二大爺點點頭,眼神認真起來,看向兩人,「你們別多想,我不是嫌跟著你們麻煩。
主要是咱們如今修為都在至尊境中期,甚至因為周清那四花聚頂的底子,你的戰力比我還強。
若是遇上兇險戰局,我不光護不了你們,說不定還要你們反過來保護老頭子我,那我這當大爺的,臉往哪擱?」
周清剛要張嘴勸說,卻被二大爺抬手輕輕制止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二大爺繼續道,「別忘了,你大爺我也是三花聚頂天賦。
但如今因為專修毒術,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滿臉綠紋,渾身還帶著淡淡的毒霧,任誰看了都得心生防備,沒半點信任感。
我跟著你們,反倒會成為你們的累贅,遇上其他使徒小隊,還會因為我遭人排斥。」
他笑了笑,又道:「剛才我在指揮部轉了一圈,發現來自七百多個五級修真國的天才里,倒有好幾個跟我一樣是專修毒道的。
他們也因為自身功法的緣故,被其他小隊排斥,沒人願意跟他們組隊。
我尋思著,不如跟他們搭夥組個毒道小隊。
一方面能互相交流毒術心得,共同精進,另一方面,大家都是修毒的,出任務時目標一致,戰鬥起來也能默契配合。
施展毒陣、毒術聯手,威力也比單打獨鬥強多了。」
「大爺,你的外貌是可以隨時幻化的啊!」周清咬了咬唇,急聲道。
「你的三花聚頂中,本就有天生讓人親和的元嬰增幅,旁人就算初見時會防備,相處久了自然會知道你的性子,沒人會真的嫌棄你的。」
「我知道啊。」二大爺笑著拍了拍周清的肩膀,眼底滿是暖意,「起碼你們兩個,絕對不會嫌棄我。
畢竟咱們是一家人,但我在星戰廳的魂境中已經定下了這副樣貌,短時間內是改不了的,要不然就成混入的奸細了。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要用這個樣貌,至於親和力,那可是獨屬於我的個人魅力」
。
看著二大爺臉上那副看似灑脫的笑容,周清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挽留咽了回去。
二大爺的性子向來如此,看似隨性不羈,骨子裡卻比誰都有主見。
一旦做了決定,便不會輕易更改。
而且,他從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東域的闖蕩是,聖武皇朝的歷練是,南凰州的蟄伏是。
如今踏入這片星空戰場,依舊不願依附任何人,只想走出獨屬於自己的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