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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求月票1/5)

  周清聽完司空焱的話,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天凰宮宮主鳳宸霄對外宣布的那兩部銘文級神修煉次數已盡的事,根本沒一個人相信。先有玄陽子、陸景淵和石烈三位地至尊覬覦,如今又輪到了楚琳琅和厲九幽。

  等等!

  周清心中猛地一動一一厲九幽說她來南凰州是辦點私事,難道是去找鳳宸霄了?

  這讓他臉色瞬間鐵青起來。

  鳳宸霄絕對不會出賣自己,但對方畢竟是天至尊級別的強者,若是厲九幽強行對他搜魂,鳳宸霄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

  

  而司空焱也注意到周清的臉色變化,繼續道:「別人不知道,但我卻是清楚當年寂淵寺的人去你太清門找佛子的事。所以,歸藏應該也是你的人吧?」

  他笑得越發玩味:「到時候伏擊起來,這場戲的突然變故,絕對精彩。為了看這場好戲,我又怎能不答應?」

  周清聽到這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也忍不住輕笑起來。

  希望楚琳琅到時候最好再去聯繫一下二大爺。

  畢竟老毒物當年可是強行逼迫他去的雲笈城,自己當初挨厲九幽那一掌,也與老毒物脫不了干係。在楚琳琅看來,他和老毒物之間,恐怕也是仇敵。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沒道理放過這麼個「助力」。

  「合作愉快!」見到那邊杜癩和蘇明河已經聊得差不多,正朝著這邊看來,周清對著司空焱傳音道。司空焱微微點頭,隨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臉色變得冰冷漠然,仿佛剛才那番推心置腹的交談從未發生過。

  三人邁步朝著兩位監察使走去。

  「到時候星空聯盟見!」

  杜癩對著蘇明河拱了拱手,也不多言,帶著周清和沈寒漪轉身踏上飛舟,化作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聊什麼了?」

  見到杜癩等人離開後,司空焱剛要轉身再次回到那瀑布下苦修,蘇明河突然開口,聲音清淡,卻帶著幾分探究。

  司空焱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蘇明河恭敬行了一禮。

  這才緩緩開口,將老毒物當年強行帶著周清,前去試探楚琳琅的深淺,雙方就此結下死仇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蘇明河聽後,倒是莞爾一笑,捋了捋頷下的鬍鬚,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倒是很符合那老傢伙的行事作風,瘋瘋癲癲,做事全憑喜好。」

  司空焱垂眸,語氣平靜:「所以,他們此番前來,是想找我結盟,共同對付楚琳琅。」

  蘇明河擡眼,目光落在他身上,似有深意:「之前楚琳琅找過你,想聯手對付周清和沈寒漪,如今周清又反過來找你結盟。兩邊都想拉你入局,你心裡是什麼打算?」


  「還沒想好。」司空焱如實回答,眼底不見半分波瀾。

  「沒想好?」蘇明河挑了挑眉,聲音微微擡高,「厲九幽可是咱們皇朝聯盟的人,論陣營,我們與她本該是同一陣線的。你若幫了周清,豈不是與皇朝聯盟為敵?」

  司空焱聞言,終於擡起頭,看向蘇明河,眼神銳利如鋒:「那師尊覺得,待到日後爭奪吞天皇朝故土,衝擊七級修真國時,作為同一陣營的厲九幽,是會出手幫您,還是會成為您最強的競爭者?」蘇明河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是被這句話問住了。

  司空焱見狀,繼續道:「而且弟子以為,修行之路,本就該趨利避害。

  做出選擇時,從來都不會看什麼陣營立場,只會選擇哪一方給的籌碼更大,哪一方更能助我走得更遠。所謂的陣營,不過是弱者尋求庇護的藉口罷了。」

  這話一出,蘇明河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他看著司空焱的眼神,越發滿意,連連點頭:「好!好一個趨利避害,好一個強者無需陣營!說得好!」

  笑夠了,他才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平淡,卻多了幾分縱容:「去吧,去忙你的。自己的路,自己選就好。無論你選哪一邊,為師都替你兜著。」

  「多謝師尊!」司空焱心中一暖,再次恭敬行禮,這才轉身,大步朝著瀑布走去。

  蘇明河則繼續盤膝坐在那塊光滑的巨石上,目光悠悠地看向杜癩等人離去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飛舟上,周清悄然凝神打開系統面板,目光落在【心鑒之視】的進度條上,眼底漾起一抹喜色:【心鑒之視LV5(400/500)】。

  只差一百點心鑒點,便能突破到六級,屆時就能解鎖新的綁定名額。

  壓下心頭的雀躍,他心念一動,將剛刷新出的【遺言帖】在體內悄然激活。

  淡灰色的帖影隱入識海,隨時能探查四周隕落之人的臨終余息。

  而帖身剛亮,一道清越的系統提示音便在他耳邊響起:【距離宿主兩千米外的西北方位,發現一處遺言,根據信息價值,定為八級。】

  周清眼睛微亮,倒沒想到這遺言帖起效如此之快。

  他下意識擡眼望向西北方,入目只有連綿起伏的無盡山脈,雲霧繚繞間看不清深處,也不知是哪位修士當年殞命於此。

  只是八級的遺言價值終究太低,要知道這遺言帖以一級為尊、九級為末。

  且時效足足有一天,自然要留著捕捉更有價值的高級遺言,才能將效用最大化。

  他壓下探查的念頭,將識海的帖影調至蟄伏狀態。


  「談得怎麼樣?」就在這時,杜癩的聲音從船頭傳來,他斜倚著船舷,漫不經心問道。

  周清和沈寒漪相視一眼,由沈寒漪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還算順利,只是楚琳琅和厲九幽,準備伏殺我和周清。」

  話音落下,原本御風疾馳的飛舟猛地一頓,竟是硬生生在空中剎住,船身泛起一陣淡淡的靈力漣漪。杜癩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沉聲道:「當真?」

  周清迎上他的眼神,鄭重點頭:「千真萬確。」

  杜癩聞言,負手在船頭踱了兩步,一陣沉吟,而後道:「再跟我說一遍,你們和厲九幽那老太婆之間的具體恩怨,別漏了細節。」

  周清便將前因後果再細說了一遍。

  杜癩聽後,長嘆一聲,滿臉無奈:「這老毒物,到任何時候都這麼惹事,我當初第一次見你時,還特意讓你躲著他,結果還是被纏上了。」

  「無妨事。」周清淡淡一笑,眼底滿是篤定,「如今既已知曉他們的圖謀,我自有應對之法。」他手裡還有月溟師父留下的天至尊符篆,再加上三部銘文級神通、重劍墨淵。

  還有寒漪、歸藏、二大爺,如今又多了個心思縝密的司空焱,聯手應對一個楚琳琅,應該不算什麼事。杜癩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沉默片刻,忽然一翻手,一張赤紅如火的符篆便從掌心飄出。

  那符篆之上,刻著繁複的火焰紋路,篆字流轉間,一股雄渾的天至尊威壓隱隱散出,周遭的空氣都因這股氣息變得燥熱幾分。

  「我不善煉符,此符是我早些年閒時煉製的,裡面封存著我一擊火靈焚天,你拿著。」

  符篆緩緩飄到沈寒漪面前,杜癩補充道:「留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沈寒漪伸手接過符篆,只覺掌心傳來一陣溫熱,那股磅礴的力量讓她心中一安,當即起身對著杜癩恭敬行禮:「多謝前輩!」

  周清也跟著一笑,有了這張天至尊符篆,此番反伏擊的勝算又大了幾分。

  他打趣道:「杜前輩,我還以為你會趁著這事還沒鬧開,去找厲九幽說和呢。」

  杜癩聞言,當即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你當老子傻啊?

  月溟當眾傷了她的臉面,那死老太婆心眼比針鼻還小,怎麼可能和解?

  而且我這一去,豈不是明著暴露了蘇明河和他那使徒跟你通風報信,一下子得罪倆天至尊,老子才不幹這虧本買賣。」

  周清點點頭,深以為然。

  其實就算厲九幽願意和解,他也絕不會答應。

  他向來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這種不穩定的隱患,斬草除根未必狠辣,但留著仇怨,遲早會被反咬一口。「接下來去哪兒?」杜癩重新操控飛舟,讓其繼續御風前行,隨口問道。


  周清略一思索,擡眼道:「四大古族的雨族。」

  沈寒漪當即擡眼看向他,清冷的眸子中帶著幾分疑惑。

  周清連忙轉頭,對著她低聲解釋:「你別多想,主要是咱們馬上就要踏入星空戰場,怕是許久都回不來。

  那段時間瑤瑤多虧了雨燕姑娘照拂,此番前去,一是道謝,二也是辭行。」

  而原本在船頭操控飛舟的杜癩,聽到「雨燕」二字,頓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副十足的八卦模樣,湊了過來。

  之前在趙家,那楚家公主楚瓔珞看周清的眼神就不對勁,如今又冒出來個雨燕姑娘。

  你小子,可以啊,當著正牌的面玩得夠花的呀!

  【心鑒點+9】

  系統提示音陡然響起,周清下意識擡眼看向沈寒漪頭頂。

  只見原本懸浮的【心之歸處】金色詞條,驟然飛速閃爍,而後化作五個帶著幾分嗔意的字:【花心大蘿蔔】。

  周清一陣愕然。

  而沈寒漪帶著幾分吃醋的語氣,瞥了周清一眼,輕聲道:「在星煌城分別時,你不是將太清門師伯煉製的那艘飛舟,還有上面的五色禁制,都送給她了嗎?」

  周清撓撓頭,臉色頓時訕訕的,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初送飛舟和陣法,不過是感念雨燕照拂鹿瑤瑤的情分,並無其他心思。

  而且歸藏修佛,心性沉穩,想要讓他產生大的情緒波動,刷到心鑒點恐怕難於登天。

  二大爺行蹤不定,還得隱瞞關係。

  司空焱這邊已經刷了不少,短時間怕是難有新的點數。

  如此一來,想要湊齊剩下的一百點,不,現在變成了九十一點,也就只能去雨族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雨燕身上刷到點數了。

  「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沈寒漪看著他這副模樣,故意開口逗他。

  周清苦笑著拉住她的手,語氣無奈:「我對她是真沒別的想法,就是單純道謝辭行,你就別折磨我了。」

  沈寒漪看著他一臉窘迫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瞧把你嚇的,跟你開玩笑呢。」

  周清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笑了笑。

  而站在前面的杜癩,臉上卻露出一臉的失望,咂咂嘴:「沒勁,怎麼就沒打起來呢。」

  周清:..…….…」

  直至三個月後,一艘流光溢彩的飛舟,緩緩出現在了雨族的山門前。


  一宮兩寺三宗四族八世家,雨族雖是四大古族之一,實力遠勝八大世家,卻在四族中居於墊底之位。此刻從飛舟上俯瞰而下,整座雨族宗門盡收眼底。

  世族坐落在一片煙雨朦朧的環山之中,山間常年飄著細密的雨絲,雲霧繚繞,宛若仙境。

  一條青石板大道從山腳下蜿蜓而上,大道兩側遍植雨靈樹,樹身呈青藍色,葉片瑩潤如玉。大道旁還立著數尊丈高的雨神石像,眉目溫潤,手持雨拂,透著古樸的氣息。

  而在山腳下,一道百丈高的山門靜靜而立。

  此山門由整塊青玉雕琢而成,上刻「雨族」兩個蒼勁大字。

  字間縈繞著淡淡的水靈力,山門兩側各有一道水幕結界,波光粼粼,將宗門護在其中。

  其餘地界因四色法陣的光影流轉,裡面的亭台樓宇皆看不真切,只隱約能瞧見一抹抹藍影錯落。周清看著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喃喃道:「四色護族大陣?這是不是有點太過磕滲了。」要知道,沈家作為八大世家排名第五的存在,布置的都是五色禁制,這雨族好歹是四大古族之一,怎麼反倒只用四色?

  聽到周清的不解,沈寒漪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沈家的五色禁制,是當年我爹在皇都參加頂級拍賣會,掏空了沈家千年積蓄才拍下的。

  還一路遭遇數波截殺,險而又險才帶回南凰州。

  大多數宗門世家,其實用的都是四色陣,畢竟五色陣的陣基和刻紋材料太過稀有,你忘了閻家?」周清聽後,這才恍然。

  是啊,他上次和二大爺幻化血契閣殺手進入閻家時,對方那座五色護族大陣,還是從沈家搶來的。此前閻家守宗的,也不過是四色陣。

  畢竟整個天運聖朝的五級陣法師就只有五位,若非有其他修真國偶爾流轉過來,單靠本土煉製、買賣,根本撐不起諸多宗門的需求。

  「是直接拜訪還是偷偷溜進去?」杜癩倚著飛舟船舷,吊兒郎當道。

  周清短暫思索後,沉聲道:「偷偷溜進去吧,畢竟我現在也是麻煩纏身,厲九幽那邊隨時可能動手,不想給雨族帶來什麼無妄之災。」

  「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你又巴巴跑來連累人家,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杜癩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

  周清一陣尷尬,手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

  若不是為了湊齊那最後的心鑒點,他是真不願來叨擾。

  雨燕本就因瑤瑤的事多有照拂,再因自己惹上厲九幽,實在過意不去。

  「走吧!」眼見氣氛有些僵,沈寒漪輕扯了下周清的衣袖,率先邁步向結界而去。

  隨後三人落到一處偏僻的結界外,杜癩直接雙手抱肘往後退了兩步,一副事不關己、不管不顧的樣子。周清無奈,只好走上前,單手輕輕摁在水幕結界上,指尖凝起一縷混沌色的陣紋之力,順著水幕的靈力流轉開始尋隙破除。


  誰知他剛探入一絲力量,就聽杜癩嗤笑一聲:「那你們慢慢破,老子先進去逛逛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淡影,仿若無物一般,徑直穿透了波光粼粼的水幕結界,半點波瀾都沒激起。

  周清看著空蕩蕩的結界另一側,一陣無語,轉過頭看向沈寒漪,苦著臉道:「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沈寒漪忍不住一笑,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可能是你花心吧。」

  周清:...….…」

  雨族宗門深處,一處臨蓮池而建的清雅院落中,便是雨燕的住所。

  院落不大,卻布置得精巧雅致,院角種著幾株雨蘭,淡藍色的花瓣沾著細密的雨珠,幽幽吐香。院中央擺著一方青石桌,四周是藤編的坐凳,蓮池的水汽繞著院落流轉,帶著淡淡的清潤。正屋的窗欞是鏤空的雨紋樣式,糊著輕透的鮫綃,風一吹,便輕輕晃動。

  此刻,雨燕正呆呆地趴在窗沿上,手肘支著微涼的木桌,手裡捏著一艘迷你的青色飛舟。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飛舟的船舷,目光落在窗外的蓮池上,眼底滿是悵然。

  連池面雨珠墜起的漣漪,都沒能讓她的眼神動上一分。

  自從從星煌城回到雨族後,她的心就空落落的,好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修煉時會走神,吃飯時會發呆,就連平日裡最愛的雨蘭,如今看在眼裡,也覺得少了幾分滋味。前段時間,表哥趙牧野傳來信息,說紫陽大師一行人去了趙家,好在白象及時從沈家請到了周清,才徹底解決了禍事。

  得知周清平安無事且已回來,她心裡鬆了口氣,可那股空落,卻半點沒減。

  「哎~」她輕輕嘆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雨燕猛地回過神來,眼底的悵然瞬間斂去,下意識將迷你飛舟收進儲物袋,才揚聲道:「進來。」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著湖藍色錦裙的美婦走了進來。

  美婦年約三十許,眉目溫婉,膚白如玉,鬢邊簪著一支珍珠雨簪。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靈力,氣質嫻靜如水,正是雨燕的母親。

  嫁入雨族前,她可是趙家的嫡女一一趙婉清,同樣也是趙牧野的親姑姑。

  「娘親」雨燕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連忙迎了上去。

  趙婉清緩步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窗沿上那杯早已涼透的雨茶,又看向女兒微紅的眼眶,無奈地搖了搖頭。

  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髮絲:「看來你這戒斷反應,倒是比娘想的要長。

  自從從皇都回來後,就日日這般發呆,是不是覺得皇都太過繁華,回了咱們這煙雨繚繞的雨族,落差太大了?」


  雨燕臉頰一熱,連忙坐直身子,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袖,訕訕道:「哪有,我覺得咱們雨族其實就挺好的,煙雨朦朧的,比皇都那喧囂之地舒服多了,一點落差都沒有。」

  趙婉清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輕笑一聲,挨著她在藤凳上坐下。

  掌心依舊輕輕撫著她的髮絲,語氣漸漸溫柔,卻也多了幾分鄭重:「那次你表哥離開時,其實悄悄跟娘說了有關周清的事,娘都知道。」

  她頓了頓,看著雨燕瞬間繃緊的身子,輕聲道:「站在娘親的角度來看,你跟那周清,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雨燕猛地擡頭看向母親,耳朵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了一層淡粉,急切地辯解道:「娘,你別聽表哥那蠻子亂說!

  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跟他真的沒什麼的,我……我……」

  雨燕越說越急,後面的話竟哽在了喉嚨里,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辯解太過蒼白。

  趙婉清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止住她的慌亂:「是不是亂說,娘親我活了這麼久,還能看不出來嗎?不過這也正常,人在年少時,總能遇見一個驚鴻一瞥的人。

  他像一束光,突然撞進你平平淡淡的歲月里,讓你心裡漾起層層漣漪,讓你忍不住去靠近,去惦念。可這世間的緣分,從來都不是只有心動就夠的。」

  雨燕看著母親溫柔的眼眸,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是輕輕垂下眼帘,沉默了下來。PS:月末了,求張月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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