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這怎麼可能!你竟然是那個六級陣法師!
「此地是當年那位血凰族先輩特意遮掩過的,也正是藉助對方遺留的手段,老夫才能找到此處,並將其打開!」
做完這一切的玄陽子收斂起靈力,看向眾人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
此刻,陸景淵盯著那流轉不休的六色法陣,眉頭緊緊皺起。
目光又掃過周清、沈寒漪與紀雲羅三人,眼神中滿是疑慮。
「玄陽兄,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陸景淵搖著摺扇,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一個六級法陣,你讓這三個四級陣法師來破?這與讓凡人撼山何異?」
石烈也大步踏出一步,瓮聲瓮氣地附和:「是啊!別說四級陣法師,就算是五級陣法師,面對六級禁制也只能束手無策,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玄陽子淡淡瞥了兩人一眼,反問道:「那兩位道友說怎麼辦?去請皇都的青嵐大師,還是紫陽大師?又或者遠赴其他大州,去請另外三位五級陣法師?」
石烈和陸景淵張了張嘴,瞬間語塞,臉上滿是無奈。
這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青嵐大師是楚家皇室專屬的陣法師,找她相助,無異於將這處機緣拱手獻給皇室。
而紫陽大師,乃是青嵐大師的愛慕者,多年來一直駐守星煌城,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
傳聞近來星煌城有六級陣法師突破的動靜,指不定就是紫陽大師晉升成功。
這般人物,別說他們兩個散修,就算是鳳宸霄親自登門,恐怕也請不動。
聽說女帝都曾親至星煌城,紫陽大師說不定早已暗中投靠皇室。
至於另外三位五級陣法師,更是各自背靠不弱於天凰宮的超級勢力或古老家族。
背後都有地至尊坐鎮,甚至可能牽扯到天至尊級別的存在。
若是請他們前來,勢必會牽連出各方勢力,到時候這處機緣,哪裡還能有他們的份?
這麼一算下來,能找且敢找的,確實只有四級陣法師了。
隨後,四名地至尊境的目光齊齊落在周清三人身上。
玄陽子更是上前一步,語氣懇切道:「紀大師、周大師、沈大師,接下來破解禁制的關鍵,就麻煩你們三位了。」
此地雖紀雲羅的修為最低,只是斬靈境後期,但論陣法師資歷,她卻是三人中最為年長、經驗也最為豐富的。
此刻她上前一步,面露難色,語氣帶著幾分遲疑:「玄前輩,諸位前輩,這可是六級法陣啊!我們這點陣道造詣,在它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恐怕難以勝任……」
「老夫當然知道六級禁制的難度。」玄陽子打斷她的話,解釋道,「此地禁制年代久遠,當年那位血凰族先輩強闖時,本就將其撞開了一道縫隙。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禁制威能早已衰減,怕是處於瀕臨潰散的邊緣。
我們不求你們能徹底破開,只要能找到禁制的薄弱點,或是牽引出一絲破綻,我們四人便能合力催動全力攻擊,一舉撕裂禁制!」
紀雲羅聽後,心中稍定,卻依舊壓力重重。
她只好將目光投向周清和沈寒漪,眼中帶著詢問與無奈。
此刻他們早已騎虎難下一一若是拒絕,或是表現出無能為力,對於這些只重利益的地至尊而言,他們便失去了所有價值。
而他們已經知曉了這處傳承之地的存在,以這些人的性子,斷然不會留下後患,到時候他們恐怕性命難保。
周清迎上紀雲羅的眼神,心中也清楚眼下的處境,只好上前一步,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盡力試試吧。」
「多謝三位大師!」玄陽子鬆了口氣,連忙側身讓開道路。
周清三人當即上前,圍著那六色法陣緩緩踱步,凝神探查起來。
另一邊,陸景淵搖著摺扇,看向玄陽子,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玄兄,咱們是多年故交,因為你一句話,我們兄弟二人便無條件信任趕來。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看一下那位血凰族先輩留下的手劄?也好讓我們心中有個底。」
一旁的石烈聽聞,當即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鳳宸霄在一旁聽著,心中冷哼一聲。
倒是沒想到這兩人如此謹慎,都到了這一步,還不忘試探求證。
不過,作為散修,能一步步修煉到地至尊境,本就心思縝密、步步為營,若不然,早就死在無數次兇險歷練之中了。
玄陽子則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隨後一拍儲物袋,一道血色流光飛出,一本巴掌大小、封面泛黃的古樸手劄飄向陸景淵。
手劄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繡著一隻展翅的血凰,書頁邊緣磨損嚴重,透著濃濃的歲月滄桑,顯然已是上古遺物。
陸景淵伸手穩穩抓住手劄,入手微沉,帶著淡淡的涅槃氣息。
「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五根血凰翎羽了。」玄陽子補充道,「老夫當年得到手劄後,循著上面的線索,排查了荒禁第三層多地,耗費了諸多時間,才最終鎖定了此處!」
石烈連忙湊了過去,與陸景淵一同翻開手劄,仔細查探起來。
而鳳宸霄則向玄陽子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玄陽子也微微頷首,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默契。
隨後,他們的目光便一同投向正在探查禁制的周清三人,神色凝重,靜靜等待著結果。
時間一點點而過,作為三人中資歷最老的陣法大師,紀雲羅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她盯著那流轉不息的六級法陣,只覺得眼前的陣紋如同天書,根本看不懂其核心運轉邏輯。畢竟她畢生苦修,也只凝聚了三萬零六十枚靈印。
而這處六級法陣,按照陣道常識,至少需要六萬枚靈印以上的六級陣法師才能布置出來。
法陣中超過八成的靈印形態,她壓根從未見過,哪怕將自身所有靈印盡數催動,與法陣的契合度也不足一半,連勉強牽引陣紋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周清和沈寒漪,雖天賦卓絕,卻是陣道界的後起之秀,閱歷和經驗遠不及她,面對這般上古禁制,怕是更難摸到門道。
事已至此,紀雲羅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深吸一口氣,抹去額頭冷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若是今日不能展現出一絲價值,她的下場恐怕比破陣失敗更慘。
「諸位前輩,晚輩盡力一試!」
話音落下,紀雲羅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靈光,三萬零六十枚靈印如同漫天星辰般懸浮而出。每一枚靈印都閃爍著溫潤的光芒,符文流轉,散發出精純的陣道氣息。
她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操控著漫天靈印朝著六色法陣飛去,試圖尋找陣紋的破綻,將靈印打入其中,強行牽引禁制運轉。
然而,當靈印觸碰到法陣的瞬間,六色流光驟然暴漲,陣紋轉速陡然加快。
紀雲羅的靈印如同泥牛入海,剛一接觸便被法陣的威壓籠罩。
絕大多數靈印根本無法契合陣紋軌跡,紛紛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僅有寥寥數百枚靈印僥倖嵌入陣紋,卻如同觸發了某種禁忌,六色法陣猛地一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
「不好!」
紀雲羅臉色大變,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法陣中爆發,徑直朝著她轟來,避無可避。玄陽子反應極快,幾乎在反噬爆發的瞬間,便身形一閃擋在紀雲羅身前,雙手結印,周身湧現出厚重的金色光幕進行阻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六色光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撞擊在金色光幕上。
玄陽子悶哼一聲,光幕瞬間布滿裂痕,他與身後的紀雲羅一同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在血色草原上劃出兩道長長的溝壑,地面碎石飛濺。
鳳宸霄、陸景淵和石烈見狀,也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各自施展神通。
三道攻擊與玄陽子的光幕合力,才勉強將這股反噬之力化解。
紀雲羅踉蹌著站起身,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她看著那依舊完好無損的六色法陣,眼中滿是絕望。
看到這一幕,沈寒漪當即看向周清,而後悄然傳音道:「你發現了沒有?這陣法的反噬之力,跟當初閻森私自動手導致陣法關閉,我在不知情下遭受的攻擊幾乎一模一樣!」
周清微微點頭,眼神凝重,回音道:「不光如此,入口同樣隱藏在水潭之下,還有這禁制的六色光柱顏色,都與當年那處海島的行宮如出一轍。
偏偏這裡也號稱鯤鵬行宮,我現在嚴重懷疑,咱們現在要進去的地方,就是同一個鯤鵬行宮。」「你的意思是說,聖武皇朝那邊的,可能是個類似後門的存在?」沈寒漪道。
「應該是了。」周清肯定道。
「那你有把握破開嗎?」沈寒漪連忙傳音追問。
「目前還不清楚。」周清如實回應,「此地的法陣,比那處海島上的要龐大數倍,威能更是強橫得多你也看到了,四位地至尊聯手,都被逼得後退。」
「這裡面的兇險恐怕遠超想像,你要打開嗎?」沈寒漪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周清深吸一口氣,回音道:「我想打開。反正海島那裡的已經進不去了,而且如果鳳宸霄沒騙我的話,我想借這行宮的兇險,讓石烈和陸景淵那兩個傢伙永遠留在裡面。
否則,等咱們離開荒禁,沈家恐怕會被他們纏上,永無寧日。」
沈寒漪沉默片刻,而後堅定地傳音道:「明白了,我幫你。」
周清心中一暖,回音道:「放心吧,別忘了,現在的我,可是天運聖朝有史以來第一位六級陣法師。」「少嗨瑟,小心陰溝裡翻船!」沈寒漪嗔怪地傳音。
兩人快速交流完畢,而另一邊,玄陽子等人則面露難看之色,紛紛圍向紀雲羅。
「紀大師,怎麼樣?」玄陽子沉聲問道。
紀雲羅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虛弱:「諸位前輩,晚輩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這是六級法陣,其精妙與威能遠超四級陣法師的極限,我等就算加在一起也無法破開。」玄陽子聽後,輕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頹然。
說實話,他們一開始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如今看來,確實是強人所難了。「就一點縫隙、一絲破綻都沒找到嗎?」石烈大著嗓門湊上前,不甘心地問道,「我們不需要你們徹底破開,只要找到一個攻擊點就行!」
紀雲羅立馬搖頭,眼中滿是無力:「在這六級法陣面前,晚輩感覺就像一個孩童面對萬丈高山,別說尋找破綻,甚至連窺探其全貌的資格都沒有。
它的陣紋流轉太過玄奧,每一處都環環相扣,稍有觸碰便會引發強烈反噬,根本無從下手。」眾人聽後,臉色愈發難看,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
難道說,他們耗費這麼多心力,歷經無數兇險趕到這裡,最終只能無功而返?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周清和沈寒漪,心裡卻已徹底涼了。
沈寒漪當年在南凰州雖是陣道天才,可如今也不過凝聚了一萬七千多枚靈印。
還曾遭遇白鳳吟重創,根基受損,跟紀雲羅這樣的老牌四級陣法師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周清的靈印數量倒是跟紀雲羅不相上下,可他太過年輕,閱歷和經驗都差了太多,面對六級法陣,恐怕更是無從下手。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白跑一趟?」陸景淵收起摺扇,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
玄陽子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道:「之前我跟鳳兄曾強行闖過一次,最終失敗而歸。此番有你二人相助,咱們四位地至尊聯手,或許可以再試一次。」
「哪還等什麼,趕緊的啊!」石烈急不可耐地說道,眼中滿是對機緣的渴望。
玄陽子點點頭,卻還是鄭重提醒道:「當初我跟鳳兄嘗試時,引發的動靜極大,更是引來了這第三層的某些詭異之物,它們的實力已然達到了地至尊級別。
此番咱們四人聯手,動靜只會更大。
所以,為了防止此地暴露,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一一若是破不開,就只能趕緊離開,另想辦法。」石烈和陸景淵一聽,不由一愣,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幾分。
他們下意識看向四周望不到盡頭的血色草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兩人的目光更是不約而同地投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鳳宸霄。
之前遭遇的那成群的「噬靈血蜈」,現在想想都讓人心有餘悸。
此地的種種危險,他們作為太陰州來的「外人」,根本一無所知。
萬一再招惹來其他他們不了解的禁忌生物,豈不是要把性命丟在這裡?
見到兩人眼中突然閃過的猶豫,玄陽子便明白了他們的心思,心中暗自一嘆。
而鳳宸霄則上前一步,來到周清面前,沉聲道:「周大師,怎麼樣?你可有什麼發現?」
周清此番已然對這六級法陣有了大致了解。
雖說此陣比海島那邊更為複雜,開啟難度也更大,但憑藉【每日一鑒】與六級陣法師的底蘊,他已經有了部分把握。
更別說,兩者是同類型的,他其實已經接觸過兩次了。
很明顯,此番之行的四位地至尊,各有各的算盤,接下來的危險程度絕對遠超想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給自己加大活下去的籌碼。
只有展現出無可替代的價值,在關鍵時候,才不會被人像棄子一樣隨意丟棄。
所以,有關六級陣法師的身份,他不得不暴露了。
「很難!」看著鳳宸霄,周清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鳳宸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可下一刻,周清的傳音便在他耳邊響起:「你確定能將石烈和陸景淵兩人留在裡面嗎?」
聽到周清的傳音,鳳宸霄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當即回音道:「一定會的!」
「在外面動手,他們逃跑的概率太大,只有在行宮之中,藉助裡面的兇險環境,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周清聽到此處,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玄陽子等人,提高聲音道:「雖然這六級法陣兇險難破,但這是晚輩遇到的第一個六級陣法,晚輩還是想試一試。」
「你打算怎麼做?」玄陽子連忙問道,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還能怎麼做?破唄!」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清周身突然爆發出濃郁的混沌靈光。
密密麻麻的混沌靈印驟然湧現,懸浮在他周身,足足籠罩了方圓數十丈的範圍。
這些靈印通體呈混沌色,沒有其他雜色,符文流轉間透著一股古樸蒼茫的氣息,與紀雲羅的靈印截然不同。
眾人先是一愣,這靈印怎麼只有一個顏色?
而且看起來比紀雲羅的靈印似乎多了很多。
等等……多了很多?
玄陽子、鳳宸霄、石烈、陸景淵四人同時愣住,下意識釋放神識,飛速掃過這些靈印。
下一秒,四人直接呆愣在原地,瞪大眼睛,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連呼吸都停滯了幾分。「六……六萬枚靈印?」陸景淵更是猛地收起手中的摺扇,快步上前幾步。
神識再次飛速掃過一遍,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這怎麼可能!」鳳宸霄也震驚不已,周身靈力都險些失控。
他連續用神識掃視了三遍,每一次確認,心中的震撼便加深一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幾年前星煌城那邊鬧得轟轟烈烈,傳聞有新晉六級陣法師誕生,至今所有人都猜測是紫陽大師突破,卻從未想過,那人競然是周清!
是了,周清當年是根據他的建議,前往皇都尋找血凰骨的,也是在三年前悄然返回南凰州,時間線剛好對得上。
天啊,原來如今整個天運聖朝各地都在傳的神秘新晉六級陣法師,竟然就是周清?
這一刻,鳳宸霄只感覺自己先前的種種算計,在周清這般身份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心中更是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對周清真正下過狠手,反而一直以拉攏為主。若是當初因為白鳳吟的事與他交惡,以一位六級陣法師的潛力,日後天凰宮恐怕要面臨滅頂之災。玄陽子同樣怔怔地看著那漫天混沌靈印,心神巨震。
六萬枚靈印!這等天賦,簡直是萬古罕見!
他原本還想著,若是周清能破開禁制,便許以重利拉攏,此刻卻覺得,之前的想法太過淺薄。再次看向周清的背影,他眼神閃爍,心中已然有了更長遠的拉攏計劃。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與這位未來可期的六級陣法師打好關係。
而原本身受重傷、氣息萎靡的紀雲羅,此刻再也顧不上體內的傷痛,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石烈,顫抖著身子踉蹌上前。
看著那漫天懸浮的混沌靈印,她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隨後如同朝聖一般,渾身劇烈顫抖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敬畏與嚮往,口中喃喃道:「六級……真的是六級靈印……晚輩紀雲羅,參見周大師!」
沈寒漪靜靜待在一旁,看著周清萬眾矚目的模樣,心中除了少許對接下來局勢的擔憂外,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自豪。
這便是她的道侶,是天運聖朝最年輕,也是唯一的六級陣法師!
而周清則仿佛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神色平靜無波。
他不再理會周圍的震驚與騷動,心神完全沉入破陣之中。
隨著他心念一動,漫天混沌靈印如同受到指引般,緩緩朝著六色法陣飛去。
這些靈印剛一接觸法陣,便展現出驚人的契合度一一超過八成的靈印與陣紋完美融合,如同天作之合。更令人驚嘆的是,因為混沌靈印的特殊性,那些原本並不契合的陣紋,在混沌靈光的滋養下,競然慢慢被同化、牽引,逐漸趨於協調。
周清心中一喜,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禁制的核心,一舉將其破開。
時間一點點而過,就在他準備催動靈印,一鼓作氣打開禁制時,卻突然猶豫下來。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高調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