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大爹!復活的血色駱駝!(求月票)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寂淵寺外圍的山道旁。
「當年趙牧野那傢伙,差點就被苦厄收為親傳弟子,」周清望著前方雲霧繚繞、禪意盎然的寂淵寺,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
「經過歸藏被奪舍這一事,他倒是機緣巧合下逃過一劫,也算因禍得福!」
沈寒漪輕點臻首,不由想到了趙牧野平日裡憨厚耿直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趙家修煉的煉體之法有些特殊,以肉身淬鍊心性,使得雜念極少,從而能輕鬆斬掉修行路上的執念,順利晉升斬靈境。就是……」
她話說到一半便欲言又止,周清卻已然明白她未說出口的話。
趙牧野心思太過單純,沒什麼城府,在這人心複雜的修行界,反倒容易吃虧。
也正是因為這份純粹無心機,周清才願意與他相交,視作可以託付後背的朋友。
但很快,沈寒漪臉上的笑意褪去,神色凝重起來:「閻家作為八大世家排名第三的存在,底蘊雄厚,光是至尊境便有五人。
閻家老祖坐鎮,加上五祖、七祖、九祖,再算上當代家主,這般實力已足夠震懾一方。
而寂淵寺能穩坐「兩寺之一』的位置,與無相寺平分南凰州佛門氣運,其中的底蘊恐怕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般簡單。」
周清緩緩點頭,這點他自然清楚。
不說別的,一直以來,所有人都以為南凰州這些勢力中,達到地至尊境的只有天凰宮的宮主鳳宸霄。可誰能想到,寂淵寺的苦厄方丈,早就悄悄突破到了這一境界,卻始終秘而不宣。
這份隱忍與城府,實在可怖。
不過上次分別時,歸藏便曾提過,寂淵寺內藏有好幾尊隱世古佛,實力清一色達到至尊境。只是具體有多少人、修為精深到何種地步,連歸藏都不甚明了。
可眼下,他已經斬掉了苦厄的兩尊分身,若是其本體一日不除,周清便一日心難安。
尤其是他即將前往星空戰場,前路兇險未知,若是將苦厄這個大禍害留在南凰州,萬一他遷怒報復沈家,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見機行事便可!」周清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果決。
沈寒漪點頭應下,又擡眸看向不遠處的寂淵寺山門前。
那裡早已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皆是前來燒香拜佛的凡人。
他們衣著樸素,臉上帶著虔誠的神色,手裡捧著香火,低聲呢喃著心愿。
周清同樣看著這一幕,不由想起了當初第一次從虛空中逃出來,碰到了厲無生那位斬靈境後期的專業虛空狩人。
雖說厲無生意外救了他一命,他也以極品木屬性靈石原石作為答謝。
可對方卻因為貪戀他在虛空中獲得的其他秘寶,竟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百般無奈之下,周清只能奮起反殺。
可厲無生布下的陣法中藏有不知名的詭異毒素,雖殺了對方,自己也不慎中招,修為被封鎖,沒過多久便昏迷過去。
若非恰巧遇到曹阿蠻母子,將他救回村中悉心照料,他當時的情況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之後,便是他第一次踏入寂淵寺看望歸藏,而曹阿蠻也借著這層機緣,拜入了空蟬門下。
這麼多年過去,不知曹阿蠻的修行是否順利,他的母親孫氏身體是否安康。
「我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進去,還是悄悄潛入?」沈寒漪收回目光,看向周清問道。
周清眉頭微蹙,陷入了思索。
他剛開始的想法,是藉助二大爺留下的意境木偶,幻化成普通香客進入寂淵寺,暗中配合歸藏行事。可如今過了這麼多年,他也不確定歸藏是否還在寺內。
畢竟歸藏還有皇朝聯盟監察使使徒的考核需要完成,萬一已經跟著那位神秘的「齊天大聖」離開了南凰州呢?
要知道,現在已到了考核末期,像厲九幽、老毒物那般的存在,如今都在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選中的使徒,確保考核順利完成。
若是歸藏不在寺內,他們這般潛入,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兩個珍貴的意境木偶?
要知道,這等能完美隱匿氣息、模擬他人氣息的寶物,他手中已經所剩無幾了。
二大爺如今待在老毒物眼皮底下,先不說所需的珍稀材料,就算想煉製都沒機會。
可若是不藉助木偶,僅僅幻化成普通人,倘若歸藏在寺內,以寂淵寺的規模與森嚴規矩,他們想要見到歸藏,恐怕也是難如登天。
「你覺得呢?」周清轉頭看向沈寒漪,想聽聽她的意見。
沈寒漪淺淺一笑,眼中帶著幾分信賴:「我聽你的。」
周清沉吟片刻,剛要開口定下主意,突然,腳下的地面猛地劇烈顫抖起來,山道上的碎石更是紛紛滾落。
緊接著,寂淵寺內部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有兩尊龐然大物在激烈碰撞,連遠方的雲層都被震得四散開來。
兩人臉色頓時一變,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更令人心驚的是,寂淵寺上空那三尊長年懸浮的巨大佛像虛影,競齊齊轉動頭顱。
慈悲的面容轉向寺內深處的某一處,眼中似有金光流轉,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嚴與警惕。「出事了!」周清低喝一聲。
兩人不再遲疑,當即收斂氣息,徑直無視了寂淵寺外圍的簡單禁制,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寺廟深處疾馳而去。
寂淵寺禁地深處,煞氣霧海翻湧得愈發狂暴。
黑色的霧氣裹挾著腐蝕神魂的陰寒氣息,瘋狂衝擊著四周的禁制。
原本在霧海中浮浮沉沉的血色駱駝,此刻已然不見蹤影,只留下一片翻騰的黑霧,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此刻,八位古佛與歸藏踏空而立,周身皆撐起厚重的佛光護罩。
他們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滿是驚懼與凝重。
就在剛才,那原本如同死物的血色駱駝,竟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血紅色的瞳孔在黑霧中一閃而逝。緊接著,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血色流光驟然射出,速度快到極致。
法淨古佛猝不及防,直接被那道流光捲入血色駱駝口中。
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聯手施救時,只看到血色駱駝脖頸微微一動,隨後飛速沉入霧海之中。「活的?這怎麼可能?」法衍古佛看著下方翻滾的煞氣霧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麼多年來,這血色駱駝一直毫無生息,他們早已默認它是一具隕落妖聖的屍體,從未想過它競還活著!
「法淨……他……」法明咽了一口唾沫,喉嚨發緊。
他猛地想到了什麼,趕緊對著虛空一招,一枚古樸的魂燈自虛空中緩緩浮現。
魂燈上的魂火雖然還在微弱燃燒,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不行!必須得將法淨救出來!」一名古佛急紅了眼,周身佛光暴漲,便要朝著霧海衝下去,卻被身旁兩人死死攔住。
「怎麼救?」攔住他的古佛語氣沉重,「我們最多只能深入霧海百米,肉身與神魂就要被煞氣腐蝕,寸步難行。
而下面,可是那頭血色駱駝的主場,它可是地至尊境的妖聖!下去不過是白白送死!」
「那就看著法淨死在我們面前嗎?」那名古佛悲憤交加,卻無力反駁。
八人陷入了死寂的沉默,臉上滿是焦灼與無奈。
片刻後,他們下意識地齊齊看向歸藏。
目前在場眾人,就只有歸藏一人修煉成了《伏魔金骨》,肉身能硬抗煞氣侵蝕,他是最有希望深入霧海、救出法淨的人。
可歸藏從未踏入過霧海深處,更何況苦厄的本體還在深淵之下。
如今又多了一頭實力不明、狀態詭異的血色駱駝。
這一去,無異於九死一生。
歸藏看著翻騰的霧海,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恐怖威壓,輕輕吐了一口氣,語氣平靜道:「要不,弟子下去看看吧。」
「不行!」這下,幾乎所有古佛都齊齊開口阻攔,語氣堅定。
法衍更是急聲道:「萬萬不可!你是寂淵寺的未來,絕不能冒此奇險!」
法明剛要跟著說些什麼,卻突然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緊接著,其他古佛也紛紛側過頭,神色凝重:「有人來了!」
法明閉上雙眼,口中快速囁喏著,而後一揮手,一道水鏡般的畫面憑空出現。
畫面中,此刻在禁地外圍的山林上空,兩道人影正踏空而立,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進入禁地的路徑。下一刻,畫面中的周清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猛然擡頭,目光竟與法明面前水鏡中的視線精準對上。法明頓時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詫異:「周清?他怎麼來了?」
「他旁邊這位是……沈家的沈寒漪?」法衍湊上前,當看清畫面中女子的容貌後,震驚得無以復加。「她不是早就被天凰宮的白鳳吟給殺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歸藏在一旁看清畫面中的兩道身影后,面色瞬間一喜,眼中滿是激動,當即轉頭朝著禁地外飛去:「是大爹!」
其他古佛見狀,也不敢耽擱,紛紛緊隨其後……
禁地外圍的山林上空,周清看著下方無形的禁制,笑著道:「沒想到這寂淵寺競然悄無聲息搞到了一處五色禁制,而且品階還不錯,布下的佛紋晦澀難測,也不知道是誰煉製的?」
沈寒漪站在他身旁,裙擺隨風輕揚,淡淡道:「我爹當年都能為沈家從皇都拍賣會帶回來一座五色禁制,寂淵寺作為兩寺之一,底蘊深厚,擁有這樣的禁制也不稀奇。」
周清點點頭,目光掃過五色禁制,語氣篤定:「等著吧,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應該很快就出來。」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虛空突然泛起層層漣漪。
緊接著,九道身影從漣漪中緩步而出,周身佛光繚繞,氣息沉凝。
看到這一幕,周清與沈寒漪心中暗驚,當即戒備起來。
八名至尊境,這等陣容,著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大爹!」緊接著,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歸藏飛速朝著周清奔來,臉上滿是重逢的喜悅。見到歸藏安然無恙,再看到他頭頂懸浮的【給予第二次生命的大爹】詞條備註,周清緊繃的臉色瞬間一喜,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而其他八位古佛聽到歸藏對周清的稱呼,並沒有過多意外。
畢竟當年覺明尊者將佛子歸藏帶回來時,他們都曾詢問過找到佛子時的具體過程。
也知曉周清與歸藏母親酈娘的淵源。
而且,周清還成功修煉了《伏魔金骨》,這點當年著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不過那時的周清修為尚淺,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化神修士,就算他們強行將他帶回寂淵寺,也無法深入禁地下方。
再加上有苦諦的前車之鑑,以及對佛子的培養需要避嫌,有些因果他們只能暫且擱置。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僅僅不到兩百年時間,那個被他們壓根沒放在心上的青年,再次出現時,競已經成長到能逼得南凰州最大的勢力天凰宮都不得不與之服軟的地步。
甚至閻家和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更是一夜之間就被他連根拔起,滿門覆滅。
「不對」很快,法明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滿眼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其他幾名古佛也紛紛察覺到了異常,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震驚取代,周身的佛光都忍不住劇烈波動起來。「至尊境?!」一名古佛失聲驚呼,目光死死盯著周清。
「他競然突破至尊境了?這怎麼可能!幾年前不才是斬靈境後期嗎,這般修煉速度,簡直是亘古未有!」
「那沈寒漪也是!一身氣息凝練沉厚,分明也是至尊境!這兩人……到底得了什麼逆天機緣?」周清目光淡淡掃過滿臉震驚的八名古佛,最終落在歸藏身上,眼底漾起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最近還好嗎?」
歸藏臉上瞬間揚起溫潤的笑意,點頭應道:「好著呢,大爹,您怎麼會突然來寂淵寺?」
「順道過來看看你,」周清語氣平淡,話鋒卻悄然一轉,帶著幾分試探,「比如,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歸藏心中一動,當即領會了周清話中深意。
剛要下意識點頭,卻又猛地頓住,故作輕鬆地笑道:「沒什麼需要幫忙的,這點事我自己能處理。」周清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以及強裝鎮定的模樣,便知他定是遇上了棘手的麻煩。
他上前一步,語氣陡然鄭重:「找到了嗎?」
歸藏迎上周清銳利的目光,短暫猶豫後,輕輕點了點頭。
周清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一一隻要找到苦厄的蹤跡,便有解決之法。
歸藏很快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沈寒漪,整理了一下素白袈裟,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見過乾娘。」沈寒漪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乾娘」叫得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擡手虛扶:「快起來快起來,不用多禮。」
「阿彌陀佛!」法明等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紛紛上前見禮。
周清對著八人拱手回禮,姿態謙和:「見過諸位。」
法明雙手合十,語氣感慨:「見過周施主。上一次「見』施主,還是在你發布的懸賞影像石中,彼時便覺施主手段不凡。
沒想到第一次真正相見,施主競已晉階至尊境,當真是可喜可賀。」
周清淡然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讚嘆:「不過是些僥倖罷了。倒是寂淵寺底蘊深不可測,八尊至尊境古佛隱世不出,這般實力,著實令人欽佩。」
話音剛落,一名性子急躁的古佛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道:「周施主來得正好!眼下我寂淵寺恰逢生死急事,不知施主可否出手相助?」
此話一出,其他古佛頓時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清。
是啊!周清如今是至尊境修為,本身還是精通多種稀有法陣的四級陣法師。
更關鍵的是,他已修煉成《伏魔金骨》,肉身能硬抗煞氣侵蝕,正是進入禁地的最佳人選。而且他是佛子的乾爹,與寂淵寺淵源深厚,必然會保守禁地的核心秘密,絕無外泄之虞。
歸藏聽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轉身擋在周清身前,看向八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諸位古祖,此舉是否過分了?那血色駱駝可是地至尊級別的存在,你們讓乾爹深入禁地涉險,究競是何居心?」
八人面露尷尬,神色卻帶著難掩的焦灼。
師弟法淨危在旦夕,他們實在別無他法。
此事事發突然,血色駱駝的甦醒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如今能指望的,唯有周清。
周清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心中已然猜到七八分內情。
他拍了拍擋在身前的歸藏,沉聲道:「去那邊說!」
說著,他拉住歸藏的手腕,身形一閃便和沈寒漪掠至遠處的山巔之上。
擡手間,一層透明的隔音禁制悄然成型,將外界的氣息與聲音盡數隔絕。
隨後,他傳音道:「到底怎麼回事?我需要聽實話。」
歸藏看著周清眼中不容置喙的鄭重,短暫猶豫後,便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畢竟,若沒有周清,他早已被苦厄的分身吞噬,魂飛魄散,哪還有今日的佛子歸藏。
這份恩情,他始終銘記於心。
周清聽後,臉色愈發凝重。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讓他憑藉【摸屍帖】意外獲得《伏魔金骨》的苦諦大師,競已了結執念,徹底坐化歸寂,不由得讓人唏噓不已。
「也就是說,苦厄是藉助禁地之下的那三層塔基,才僥倖踏入地至尊境的,而如今,他的本體就在深淵底下?」
周清繼續傳音追問,語氣帶著一絲確認。
歸藏點頭,傳音回應:「沒錯。而且聽幾位古祖所說,他如今修為已恢復到至尊境後期,實力深不可測,絕非尋常至尊能敵。」
周清眉頭緊鎖,若是不出意外,在自己斬殺苦厄第二個分身後,他的本體定然已經有所感知。如今他選擇蟄伏于禁地之中,顯然是想孤注一擲,藉助深淵之下的機緣,再次衝擊地至尊境。一旦讓他成功,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下去!」周清當機立斷,傳音道。
歸藏一聽,當即急道:「不行!下面太過危險!我親眼目睹那血色駱駝如何瞬間吞吃法淨古祖,您下去無異於以身犯險!」
周清淡淡一笑:「放心吧。若那血色駱駝真有碾壓至尊境的絕對實力,便不會選擇偷襲得手。而且,我此行並非要與它正面硬剛,只要找到苦厄的本體,了結這段因果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傳音道:「對了,他的另外一個分身,我已經斬殺了。」
「什麼?」歸藏滿臉震驚。
周清便將自己在皇都遭遇苦厄分身、設下殺陣將其成功斬殺的經過,大致傳音說了一遍。
歸藏聽後眉頭微蹙,沉聲道:「沒想到他的另一個分身競然躲藏在無相寺,還暗中去了皇都布局,怪不得我在寂淵寺周邊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絲毫蹤跡。」
話音落下,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很快有了決斷。
擡頭看向周清,語氣堅定:「大爹,既如此,兒子便跟你一起下去!有我在,相互之間也能有個照應,也好助你牽制苦厄或那血色駱駝。」
周清看著他眼中的執拗,突然朗聲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許:「好!那就讓我們父子聯手,徹底解決掉這樁糾纏多年的因果孽緣!」
一旁的沈寒漪靜靜聽著,臉上難掩擔憂之色。
奈何自己並未修煉《伏魔金骨》,肉身無法抵禦煞氣侵蝕,根本無法隨行同往。
但她也清楚,這是徹底除掉苦厄的最佳機會,一旦錯過,再無如此契機。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沈寒漪走上前,目光落在周清身上,語氣中滿是關切,「若事不可為,切勿勉強,活著回來最重要。」
周清點點頭,眼中帶著安撫:「放心吧,我心裡有譜,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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