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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弟子真慧,拜見佛子(最後一天,求雙倍月票)

  「為師此番離開,可能需要幾年時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月溟收起眼中的寒芒,語氣恢復了平靜。

  此話一出,周清臉色頓時微變。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厲九幽和老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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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位天至尊的徒弟都被他們所傷,若是月溟此時離開,僅憑他和寒漪的實力,根本無法應對這兩位的報復。

  看到周清的神色,月溟似乎瞬間看穿了他的顧慮,淡淡道:「放心吧,他們兩人不會再對你動手了,除非他們想徹底與我月神宮為敵。」

  「到時候,無論她背靠皇朝聯盟,還是依附修真聯盟,我月神宮必定讓他們付出數倍代價,覆滅根基,再無立足之地!」

  話語落下,一股無形的氣勢席捲山洞,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結。

  月神宮的底蘊與霸道,在這短短一句話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周清聽後,懸著的心徹底落地,暗舒一口氣。

  畢竟厲九幽在雲笈城,老毒物在太淵城,以他們天至尊的遁速,三天之內便可抵達星煌城。他最擔心的,便是這兩位為了報復不顧顏面,聯手找上門來。

  月溟這番話,算是徹底打消了他的後顧之憂。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月神宮在星空戰場那邊的地位。

  「多謝師父周全!」周清連忙拱手深揖,語氣中滿是感激。

  有這樣一位護短且底蘊深厚的師尊撐腰,往後行事,也能少了許多掣肘。

  月溟微微頷首,但想了想,還是一揮手,兩枚散發著皎潔月輝的符篆便憑空浮現。

  符篆上流轉著淡淡的天至尊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此符是為師親手煉製,只要注入靈力,便可爆發出天至尊的一擊。

  為防萬一,你們一人一枚貼身收好,不到生死關頭,切勿輕易動用。」月溟叮囑道。

  周清聽後,眼睛瞬間發亮。

  他連忙上前接過符篆,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深處,躬身道:「多謝師父!」

  沈寒漪也是徹底放下心來,但還是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說道:「前輩,我和周清商量了一下,打算過段時間回南凰州一趟,所以……」

  雖說如今有了重重保障,但事無絕對。

  待在厲九幽和老毒物這兩名天至尊的眼皮底下,到底還是有些風險。

  就算月溟前輩以後能替他們報了仇,可他們若真出了意外,遲來的公道又有什麼意義?


  不如趁著那兩人還沒怎麼關注他們時,提前離開星煌城這片是非之地。

  反正眼下他們在星煌城也沒什麼事可做了,瑤瑤出關也是一百多年後的事。

  提前跟月溟前輩說清楚,也免得到時候她回來找不到人,更耽誤了周清進星空戰場的機緣。此刻周清有些意外地看向寒漪,瞬間便明白了她的顧慮與周全。

  月溟聽後,也是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應道:「行,我知道了。此去南凰州路途遙遠,屆時注意安全隨後,月溟再度看向周清,語氣鄭重地叮囑道:「必要時刻,可暴露自己六級陣法師的身份,選擇暫時臣服。

  哪怕被人短期種下奴印也無妨,只要活著,為師定會親自為你解除,還你自由之身。」

  周清聽後,一陣苦笑。

  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保命的辦法。

  是個人都清楚,只要能掌握一位六級陣法師,那都將是一方勢力崛起的資本,足以讓無數強者趨之若鶩。

  月溟又細細叮囑了幾句修行上的注意事項後,便化作一道月華流光,徑直消失在天際。

  「咱們也走吧!」沈寒漪轉頭看向周清。

  周清點了點頭,直接取出兩個意境木偶笑道:「如此多手段下,沒人會發現咱們的蹤跡。」「小心駛得萬年船!」沈寒漪與他相視一笑。

  兩人隨即改變容貌,化作一對普通的青年修士,直奔最近的古傳送陣而去。

  三個月後,兩人出現在一座繁華的城池中。

  並在一場大型拍賣會上,耗費重金購得一艘速度極快的飛舟。

  如今他們時間緊張,總不能把光陰都浪費在趕路上。

  尤其他們現在有悟道古茶樹和無相悟道蒲團這兩樣至寶傍身。

  無論是周清領悟《枯坐海》第二重劍意,還是沈寒漪領悟《大羅封魔印》第一印,都能事半功倍,修行速度遠超常人。

  就這樣,在周清的悉心指導下,再加上兩種逆天之物的加持,不到半年時間,沈寒漪便成功領悟了《大羅封魔印》的第一印一鎮魔!

  為了不引人注意,兩人還特意進入神墟天宮的禁區「荒禁」里,好好試了試這門神通的威力。在接連鎮殺了好幾頭兇悍的人形生物後,沈寒漪滿臉的興奮與欣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門銘文級神通的威力,似乎比《百劫血幕》也不遑多讓。

  不過,如今荒禁里的修士雖說比之前少了很多,但竟然依舊有不少人在四處徘徊。

  聽他們言語之間,似乎還在尋找那具三花乾屍,不得不說,這群人當真是挺執著的。


  「所以,咱們當初藉助那八倍帖,看到那個跟在神獸身邊的老頭,其實就是二大爺?」

  退出神墟天宮後,沈寒漪在這一刻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轉頭看向周清,眼中滿是恍然。

  畢竟她可是親眼看著那老頭,在逗弄好幾株化形神藥後,又輕鬆讓那具三花乾屍吐出了一枚黑色捲軸。而不久之後,周清就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捲軸回來,正是這部《大羅封魔印》。

  周清點點頭,面露敬佩之色,輕聲道:「嗯,我二大爺可是個很厲害的人,雖說從我當初在太清門還是凝氣時就見過他,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具體長什麼樣子。」

  隨後,周清便將他所知道的二大爺的過往趣事,一件件笑著跟沈寒漪說了起來。

  沈寒漪靜靜聽著,時不時被二大爺的奇葩操作逗得忍不住笑出聲。

  「倒是個老頑童,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三花聚頂,怪不得能跟神獸拜把子,還能把老毒物這樣的監察使耍得團團轉。」

  沈寒漪聽後,也是一臉的驚嘆與艷羨。

  周清聽後,也是笑了,而後道:「這也與他的三花聚頂有關係,天生自帶親和氣場,讓人忍不住親近,而且他的運氣是真的好,總能逢凶化吉,撿到大便宜。」

  沈寒漪道:「所以,在二大爺看來,什麼拜師啊、結友啊,都是家常便飯了,根本沒把這些放在心上。」

  周清嗯嗯著,深以為然。

  「那你呢?」沈寒漪突然湊近,眉眼彎彎地調侃道。

  「什、什麼?」周清被她問得一愣,沒反應過來。

  沈寒漪掰著手指細數:「你有師父莫行簡,有當初白玉太墟院教授你陣法的林道塵林師,又幻化趙牧野拜師紫陽,此番又成了月溟前輩的首徒。」

  周清尷尬一笑,聽寒漪這麼一說,自己似乎還真有點「博採眾長」的意味。

  可在修行一路,從來都不是拘於一門一派便能登頂巔峰的。

  大道萬千,殊途同歸,能者為師,智者為尊。

  有人授我陣法之基,有人傳我劍道之髓,有人護我周全前路,皆是緣法,亦是助力。

  隨後,周清沉吟後道:「我的師父,永遠只有老莫一人。他於我有再造之恩,教我修行,育我為人,這份恩情,重於大岳。

  至於林道塵,是教授我陣法的導師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說,並非師父。

  紫陽的話,他可不配。我當初拜師只是想藉助他這條線,看看能不能尋到血凰骨的線索,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相互利用的交易罷了。

  至於月溟……」


  周清一陣沉默。

  就目前而言,月溟對他還算不錯,最起碼護短這塊做得無可挑剔。

  為了給他討公道,不惜與老毒物、厲九幽兩位天至尊硬碰硬,這份魄力與維護,不是誰都能給的。「只要她真心待我,不是像紫陽那樣單純利用我,我周清自會尊她敬她,恪守弟子本分,他日若有機會,必定湧泉相報。」周清道,語氣鄭重。

  當然了,等【心鑒之視】刷新出新的名額後,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要綁定一下的。

  而沈寒漪聽後,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就此挪過來,輕輕靠在周清肩頭。

  周清順勢將她摟入懷中,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心中一片安寧。

  「謝謝你!」半晌後,沈寒漪看著飛舟兩邊飛速而過的雲層,輕聲道。

  周清一笑,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道:「謝什麼,為了你,我心甘情願!」

  沈寒漪眉眼彎彎,笑得愈發燦爛。

  「這麼說起來,當年我得到的那兩株用來救治小舟的化形神藥,都是多虧了你!」

  很快,沈寒漪似乎想到了什麼過往,擡眸看向周清,眼中滿是暖意。

  十萬礦洞裡的冰璃靈雀芝,若沒有周清傳授的四級法陣【太陰煉魄陣】,根本困不住那人皇裹屍布,更別提拿到神藥。

  還有鯤鵬行宮裡的赤炎金紋藤,若非周清化形金翅大鵬,她連入口都闖不進去。

  周清將她摟緊了一些,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柔聲道:「所以啊,我們的緣分其實早已註定。救治小舅子,更是我分內之事,畢竟,他可是我未來的親人。」

  沈寒漪聽後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眼底卻滿是甜蜜的笑意。

  「能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沈寒漪道,聲音輕柔。

  周清聽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而後道:「認識你,也是我此生最美的際遇。」就這樣,兩人一路上除了潛心修行,便相互依偎著,聊著彼此過往的種種際遇。

  直至一年後,飛舟終於穿透雲層,穩穩停在了一片連綿的山脈上空。

  看著下方這片熟悉的土地,沈寒漪眼中泛起一層水霧。

  她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聲音里滿是釋然:「回家了!」

  「咱們應該在趙牧野他們前面!」周清笑著攬住她的腰,語氣輕快。

  沈寒漪轉過頭,突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麼,這麼急著回來,是想你的雨燕姑娘了?」這突如其來的醋意,直接讓周清猝不及防,他連忙擺手,苦笑道:「你胡說什麼呢?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我可沒胡說,當初我還在養魂玉內時,可是親耳聽到瑤瑤說,雨燕姑娘對你芳心暗許呢!」沈寒漪抱著手臂,故意逗他。

  周清尷尬地撓撓頭,臉頰微紅,趕緊解釋道:「那都是瑤瑤瞎說的,我對她可真沒什麼想法……」「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呢,看把你緊張的。」沈寒漪突然「噗嗤」一笑。

  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彎彎地道,「你這麼出色,天賦卓絕又重情重義,有姑娘傾心於你,也是人之常情,我還不至於那般小氣。」

  周清聽後,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故意悠悠道:「你的意思是說,以後我可以……」

  「你敢!」

  周清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沈寒漪便杏眼一瞪,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周清臉皮一抽,連忙陪笑道:「開玩笑,我也跟你開玩笑呢!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沈寒漪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而後正色道:「現在咱們去哪裡?直接回第五尾嗎?」

  「什麼意思?」周清一愣。

  沈寒漪挑眉道:「這裡距離寂淵寺挺近的,你就不打算去看看你的那位乾兒子歸藏?」

  周清聽後,當即從儲物袋裡取出地圖展開,仔細一看,果然,寂淵寺就在他們前方約莫月許的地方。「你與苦厄已是不死不休,而且已經斬了他兩個分身。

  雖說分身之間未必有信息互通,但苦厄此人陰險狡詐,並且入魔,留著他終歸是個心腹大患。」沈寒漪輕聲提醒道,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周清點點頭,神色也沉了下來。

  他前後兩次斬殺的,都只是苦厄的分身,那傢伙的本體藏在哪裡,至今還是個謎。

  「那你……」周清有些猶豫,他知道沈寒漪歸心似箭,本以為她會急著回沈家。

  沈寒漪卻嫣然一笑:「去見家裡人先不急,畢竟他們就在那裡,跑不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解決掉潛在的危機。

  萬一苦厄再暗中奪舍歸藏,還不被我們察覺,以後你進入星空戰場,搞不好原本的盟友,很有可能就在關鍵時候背後捅刀,置你於死地。」

  周清聽後,心中一暖,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也有幾分底氣,當初早就用【心鑒之視】綁定過歸藏。

  若是歸藏真被奪舍,他定然能第一時間分辨出來,上次苦厄寄生時,便是源自於此。

  但如今他和沈寒漪都是至尊境修為,實力今非昔比。

  既然已經來了,索性過去看看,若是能幫歸藏徹底解除隱患,終歸是件好事。

  「謝謝你!」周清握住她的手,聲音里滿是感激。

  這個時候,她能壓下歸鄉的念頭,陪他先去寂淵寺,說到底,還是擔心他的安危。

  沈寒漪微微一笑:「跟我客氣什麼?走吧!」

  隨後兩人也不再猶豫,收起飛舟,化作兩道流光,直奔寂淵寺的方向而去……

  「咚一咚咚」

  幾聲鐘鳴從群山環抱的幽谷之中傳出,聲音雄渾悠遠,穿透雲霧,讓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寧靜。清晨的陽光下,寂淵寺的青瓦紅牆被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九座百丈佛塔巍然矗立,塔身上密密麻麻的金色經文,在晨光的映照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暈,宛若禪音裊寺廟上空,那座巨大的金色蓮台靜靜懸浮。

  三尊百丈高的佛像虛影盤坐其上,佛光氤氳,慈悲的面容俯瞰著整座古寺,散發出的威壓依舊沉凝。庭院裡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泛著清亮的光澤。

  上百名雜役僧身著灰布僧袍,手持竹製掃帚,正低眉順眼地清掃著昨夜落下的枯葉。

  其中一個身影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眉眼帶著幾分未脫的青澀,正是當年的曹阿蠻。

  憑藉周清的關係,他成功拜入空蟬門下,師公更是寂淵寺十大尊者戰力排名第三的覺明尊者。這般機緣,在寂淵寺的雜役僧中算得上是獨一份,惹來不少人羨慕。

  雖說有了好師父好靠山,但該有的規矩流程還是要走,他得從最底層的雜役做起。

  好在有空蟬時常指點修行法門,覺明尊者也偶爾會傳下幾句禪言點撥,短短几年,他便已是築基境大圓滿的修為,距離金丹境不過一步之遙。

  只要突破金丹,他便能脫去雜役身份,正式晉升為沙彌,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此時的他掃得格外認真,竹掃帚貼著青石板,將落葉與塵灰都歸攏得整整齊齊。

  畢競師父空蟬說過,清掃庭院,掃的不僅是落葉塵埃,更是心頭的浮躁雜念,亦是一種修行。直至掃到庭院東側的觀景台時,他忍不住停下腳步,擡眸望向寺廟上空的佛像虛影。

  那三尊百丈巨像在晨光中愈發清晰,佛光流淌間,讓他原本略帶拘謹的眼神瞬間變得澄澈而熾熱。曹阿蠻放下掃帚,雙手虔誠地合十,對著蓮台方向深深躬身行禮,額頭幾乎觸到衣襟。

  「願佛祖庇佑,願弟子早日參透禪理,不負寺中栽培,不負恩公周前輩的提攜,不負師父與師公的厚他在心中默念著,語氣無比懇切。

  默念完畢,他又對著佛像虛影深深鞠了一躬,這才重新拿起掃帚,繼續埋頭清掃起來。

  待做完早課,寺中鐘聲再次響起時,曹阿蠻便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朝著師父空蟬的禪房走去。他今天想請個假,外出去山下城池找母親孫氏,畢竟自上次回來,已經有一年沒見母親了,著實有些想念。


  剛走到半路,空中一道金光呼嘯而過,帶著淡淡的禪韻,卻又在瞬息間停了下來,隨後緩緩朝著地面落去。

  金光散去,露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那是個面容清俊的和尚,膚色是常年禮佛養出的溫潤玉色,眉心一點硃砂如血,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澄澈。

  他身披一襲素白袈裟,行走間袈裟輕揚,竟似有佛光隱隱流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禪意。看到歸藏,曹阿蠻渾身一僵,滿臉都是掩不住的震驚。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可是寂淵寺的佛子啊!

  是被方丈與諸位尊者寄予厚望的未來方丈繼承人!

  佛子的天賦,在整個寂淵寺都是神話般的存在。

  聽寺里的其他雜役僧閒談時說過,當年師公覺明尊者和師父空蟬帶他回來的時候,他還只是個未曾踏入修行的凡童。

  可如今,不過兩百年時間,他便一路從凝氣境高歌猛進,直達斬靈境大圓滿,修為甚至超過了師公覺明尊者的斬靈境後期。

  或許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桎梏,晉升至尊境,成為寂淵寺數萬年來最年輕的至尊。

  曹阿蠻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競能如此近距離接觸佛子。

  他連忙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頭埋得極低:「雜役僧真慧,見過佛子!」

  歸藏看著他拘謹的模樣,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還禮,聲音清越:「曹阿蠻?」

  曹阿蠻渾身一震,更是受寵若驚,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自己一個寂寂無名的雜役僧,竟然會被佛子叫出俗世之名?

  他誠惶誠恐地擡起頭,目光剛觸到歸藏眉心那點醒目的硃砂,便又飛快垂下眼帘,恭聲應道:「是,弟子正是曹阿蠻。不知佛子喚弟子,有何吩咐?」

  歸藏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緩緩道:「你和你娘孫氏,當年救過我大爹的性命,想來是能帶來好運的。

  今天,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得借你一點氣運,跟我走一趟了。」

  曹阿蠻聽後,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大爹」是誰。

  卻還是想也不想,連忙躬身應道:「弟子願為佛子效犬馬之勞!若能幫上佛子,是弟子的榮幸!」「多謝!」歸藏再次行禮,隨後擡頭看向天際緩緩升起的朝陽,而後長舒一口氣,澄澈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

  「大爹,請保佑孩兒,此番能找到苦厄的本體,徹底了卻這段因果孽緣,護我寂淵寺一方安寧。」歸藏心中自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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