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嗚嗚嗚......

  進入城池後，周清隨意找了家茶館打探消息，很快便得知了兩個關鍵信息。

  一是女帝在九個月前就已離開星煌城，返回皇都處理政務。

  二是關於那位神秘六級陣法師的傳聞，至今仍在城內流傳。

  大多數人都猜測，此人就是天陣閣的紫陽大師。

  

  而聽到女帝已經離開，周清暗暗鬆了口氣。

  這倒算是個好消息，否則他行事起來，難免會有諸多顧慮。

  不多時，周清便來到了天陣閣門前。

  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幻化的趙牧野模樣，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才抬步而入。

  畢竟，整個天陣閣里，楚瓔珞是唯一對他真心實意關心的人。

  哪怕要浪費一個意境木偶來維持偽裝，他也得好好跟她告個別，免得她日後過多擔心。

  「趙師兄，你回來了！」

  剛到天陣閣大門前，負責守衛的一名元嬰境弟子頓時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恭敬與熟稔。

  周清微微頷首，他記得此人好像叫林浩，平日裡為人還算機靈。

  「閣內一切都好？」 周清開口問道。

  林浩見周清對自己沒有絲毫厭惡，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連忙回道：「都好都好，閣內一切安穩！ 就「就是什麽？ 「見林浩吞吞吐吐，周清挑眉追問。

  林浩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有其他人，才湊上前來，壓低聲音道：「趙師兄，你上次不告而別，可把楚師姐給急壞了！

  她特意為你帶回來的朋友準備了好幾套上等客房，結果你留張紙條就跑了。

  楚師姐嘴上沒說，心裡估計還生著氣呢，你這次回來，可得準備點小禮物哄哄她。 「

  周清一陣愕然。

  不至於吧？

  他走的時候明明留了玉簡，說明了自身情況的，再者，她為什麼要準備客房？

  見到周清滿臉不解，林浩心中暗自感嘆。

  都說相由心生，這位趙師兄看起來是真的老實，一點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他雖只是個元嬰境弟子，卻也看得出來，閣主和楚師姐對這位趙師兄有多上心。

  若是能藉此機會賣個好，日後趙師兄真成了天陣閣的繼承人，自己就是妥妥的早期跟班。

  他再次湊近，壓低聲音補充道：「趙師兄，楚師姐人其實特別好哄，也不圖什麼稀有的天材地寶。 「」你隨便在街邊買件小巧別致的對象就行，她要的就是你這份放在心上的態度。」

  周清聽後，忍不住笑了笑，覺得林浩說得也有道理。

  那天不告而別，他沒考慮到楚師姐的感受，確實有點失禮。

  而且，楚瓔珞身為皇家公主，又是天陣閣的主事人，背後還靠著紫陽和青嵐兩位五級陣法大師，什麽珍稀寶物沒見過。

  她真正在意的，無非是一份被重視的心意。

  想到此處，周清心念一動，儲物袋中飛出十幾枚上品靈石，落在林浩手中。

  「麻煩你幫我挑件合適的禮物，剩下的就當你的跑路費了。」 周清道。

  林浩下意識接住靈石，頓時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喜。

  連忙躬身道：「趙師兄放心，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噹噹！ 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

  說完，他在其他守衛弟子羨慕的目光中，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周清則退到一旁，打算等拿到禮物再進閣內。

  可巧不巧，沒過一會兒，楚瓔珞正好從裡面走了出來。

  並一眼就看到了身形高大的「趙牧野」站在門前，當即柳眉一豎，嬌嗔著哼了一聲。

  「喲，這不是我家師弟嗎？ 一連消失三個月，音信全無，這次又是去哪兒忙了？ 「

  聽到楚瓔珞帶著嗔怪卻難掩關切的聲音，周清頓時一臉尷尬，只得笑著上前拱手：」楚師姐。 「楚瓔珞走上前來，雙手抱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你那好兄弟和表妹呢？ 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

  周清聞言，當即一愣，茫然道：」兄弟？ 表妹？ 我什麼時候帶過人回來？ 「

  」又跟我裝失憶是不是？」 楚瓔珞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惱，「你這是玩上癮了？ 「周清剛要開口追問詳情，一道蒼老的傳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既然回來了，就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說話。 「

  聽到紫陽的話，周清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自己一下子失蹤了一年多，而他的【重瞳】對探索秘境至關重要。

  對方作為至尊境強者，理應能察覺到他的歸來。

  但這也無所謂，他若想走，紫陽還真攔不住他。

  只有有一點，為什麼楚師姐說自己一連消失三個月，而非一年多？

  還有那所謂的兄弟和表妹，又是怎麼回事？

  「走吧，你上次又一次不告而別後，師父心裡其實有點生氣！」

  顯然，楚瓔珞也聽到了紫陽的傳音，不再揪著他失蹤的事嬌嗔，收起了方才的小性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周清只得先行壓下心中的疑惑，跟著楚瓔珞往裡走。

  穿過兩道雕飾陣紋的迴廊，很快便在主殿內見到了紫陽和青嵐。

  一年多時間不見，兩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蒼老了不少。

  滿臉疲憊，眼窩深陷，連鬢角的白髮都多了幾縷，卻難掩眼底翻湧的精光。

  看樣子，他們已經成功將那破損的上古陣盤修補好了。

  「師父，青嵐奶奶！ 你們啥時候出關的？ 「

  見到兩人，楚瓔珞頓時收起了所有端莊，激動地快步上前，語氣親昵又雀躍。

  青嵐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慣常的嗔怪：「剛出來沒多久。 我看你這一年怕是光知道瘋玩，壓根沒好好修煉陣道吧？ 「

  」哪有！」 楚瓔珞連忙拉住青嵐的胳膊撒嬌，「我可是每天都在鑽研呢，不信您回頭考我！ 「」見過師尊，見過嵐前輩。」 周清則適時上前，恭敬行禮。

  紫陽微微點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開門見山：「為師方才已聯繫了那人。 「

  」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要再次前往那秘境。 你應該清楚那地方對你的重要性，此番莫要再瞎跑了。 「是，弟子明白，不會再擅自離開了。」 周清拱手應道。

  青嵐則轉頭看向紫陽，眼神帶著幾分好奇：「老陽頭，看在我為了修補這陣盤，耗盡了半生珍藏的靈材份上，你總得跟我透個底，那秘境裡到底藏著什麽寶貝，能讓你如此執著？ 「

  紫陽看向青嵐，而後淡淡一笑：」我本來就打算今日告知你，沒想到你倒是先忍不住問了。 「隨後，他嘴唇囁喏，並未開口，而是直接對著青嵐傳音。

  下一刻，青嵐在聽到傳音內容後，猛地豁然站起身，連座椅被她帶得向後滑出數尺，滿眼不可思議地看向紫陽。

  聲音都不自覺尖銳了起來：「一念成陣？！ 你說那秘境裡，藏著「一念成陣'的契機？」

  紫陽緩緩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憧憬：「不過，此事真假尚未可知。 「

  」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想去試試，這可是所有陣法師夢寐以求的終極境界。」

  青嵐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不停在大殿內來回踱步，雙手緊緊攥著，眼中滿是近乎瘋狂的渴望。 楚瓔珞悄悄湊到周清身旁，壓低聲音，滿臉好奇地問道：「師弟，什麼是一念成陣啊？ 青嵐奶奶怎麼激動成這樣？ 「

  周清微微一笑，只好以傳音方式進行解釋。

  楚瓔珞聽完後，頓時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周清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反倒若有所思的看向紫陽。

  按照當初模擬時聽到的太初上人與苦厄的對話，青嵐算是間接害死了紫陽的道侶和獨子。

  他帶著青嵐前去秘境，壓根沒打算讓她活著出來，楚瓔珞不過是個恰好的見證者。

  可他現在，怎麼會突然將「一念成陣」的秘密如實告訴青嵐？

  似乎注意到周清的目光，紫陽也看了過來，擺了擺手道：「你倆先下去吧，各自好生準備一番，我跟青嵐大師還有些事要商議。 「

  兩人當即行禮，隨後轉身退下。

  剛出大殿門，楚瓔珞就難掩興奮，拉著周清的衣袖道：「師弟，這」一念成陣'也太神了吧！ 以你的陣道天賦，說不定這次就能從秘境裡獲得這份機緣。 「

  周清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說道：」借師姐吉言，但願能有這份造化。 「

  」楚師姐！ 趙師兄！ 「就在這時，林浩滿臉笑容地跑了過來，手中還捧著兩個小巧玲瓏的對象。 一個是雕刻著纏枝蓮紋的白玉平安扣，質地溫潤，泛著淡淡的靈光。

  另一個是串著七彩琉璃珠的流蘇掛墜，珠子剔透，晃動間還能發出細碎的清脆聲響。

  他看了一眼周清，當即對著楚瓔珞躬身道：「楚師姐，這是趙師兄特意命我去城西坊市挑選的禮物！ 「」師兄說，上次不告而別讓你受了委屈，特意選了這兩件寓意平安順遂的小物件，給你賠罪，還說希望師姐日日開心，陣道精進！」

  楚瓔珞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看向周清的眼神滿是歡喜與暖意。

  隨後伸手接過禮物，輕輕摩挲著白玉平安扣，笑道：「算你還有點良心，沒白疼你這麼久。 「周清笑著點頭：」只要師姐不再生師弟的氣就好。 「

  」我本來就沒真生氣！」 楚瓔珞拿著流蘇掛墜系在腰間，對著陽光看了看，越看越喜歡。

  「語氣更是輕快，」就是有點擔心你，畢竟你上次走得太急，連句話都沒說。 「

  周清笑了笑，轉頭看向林浩，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這小子不錯，選的禮物既不俗氣，又貼合女兒家心思，還順便把他的心意表達到位了。

  林浩見狀，心中暗自竊喜，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恭敬，連忙行了一禮：「那弟子就不打擾師兄師姐敘話了，若是還有其他吩咐，隨時差人叫我便是。 「

  說完，便躬身緩緩退了下去。

  待林浩走後，周清才看向楚瓔珞，一臉認真地問道：「對了師姐，你之前說什麼兄弟和表妹，師弟我是真的沒印象啊？ 「

  楚瓔珞看向周清，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最近你到底是怎麼了？ 記性這麼差？ 「周清訕訕一笑。

  楚瓔珞只好道：「你那好兄弟的名字我忘了問了，但你那親表妹好像叫雨燕吧......」

  話還沒說完，周清頓時一把抓住楚瓔珞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楚瓔珞嚇了一跳。

  而周清則雙眼發亮，呼吸都變得粗重，緊緊盯著她，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你說那女子叫什麽名字？ 「

  楚瓔珞看著周清泛紅的眼眶和急切的神情，不解道：」雨燕啊，怎麼了？ 難道我說錯了？ 「周清追問：」她是不是還帶著另一個女孩？ 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

  楚瓔珞點頭：」是啊，那小丫頭確實看著不大，總是跟在雨燕姑娘身後，挺黏人的。 「

  」他們去哪了？」 周清迫不及待地追問，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楚瓔珞一臉茫然：「這我哪兒知道，不是你帶走的嗎？ 「

  周清一愣，連忙收回手。

  心中卻是激動得難以自已，他怎麼也沒想到，瑤瑤和雨燕竟然來到了星煌城！

  父女之間的心有靈犀，這絕對是冥冥之中的牽引，讓她們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這裡。

  「三個月前離開的嗎？」 周清再次確認，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

  楚瓔珞皺眉思索片刻，而後道：「是啊，等等...... 難道，當時回來的那人不是你？ 「

  周清心頭一緊，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我！ 我最近可能腦子不太好使，好多事記混了。 師姐，我先出去一趟，找她們問點事，很快就回來！ 「

  說著，他再也按捺不住，轉身就往天陣閣外跑去，腳步急切得幾乎要跟蹌。

  楚瓔珞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連忙小聲喊道：「那你早點回來！ 千萬別再惹師父生氣了！ 「來到天陣閣外，周清望著面前人聲鼎沸的長街，胸腔里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

  聽楚瓔珞的描述，真正的趙牧野應該也來了星煌城，而那位「兄弟」，定然是妖皇白象無疑。 以雨燕的聰慧，再加上他們已經與天陣閣有了接觸，大概率能猜到當初的「趙牧野」是他所化。 那麼，她們或許還在這星煌城內，等著他回來！

  想到此處，周清一拍儲物袋，一枚三色傳訊玉簡瞬間飛出。

  他指尖靈力涌動，飛快地給瑤瑤刻下消息：「瑤瑤，爹在星煌城，速回訊！ 「

  可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玉簡依舊毫無反應。

  這讓他有些後悔，當初怎麼沒煉製兩枚四色玉簡給瑤瑤留下？

  寒漪都給自己那位小舅子備了四色玉簡，傳訊距離和穩定性都遠勝三色。

  大概估算了一下三色玉簡的傳訊極限，周清不再猶豫，選擇了城西方向。

  那裡坊市密集，流動人口多，最有可能藏人。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金遁光，疾馳而去.........

  就這樣，周清一邊沿著街道飛遁，一邊每隔片刻就發送一次傳訊，眼中滿是焦灼與期盼。

  約莫兩個時辰後，他落在一處高閣的飛檐上。

  正準備再次催動傳訊玉簡時，突然，他周身的衣袍上泛起一道淡白色光痕。

  那光痕起初只是星星點點，並順著他的衣襟、袖口緩緩流動，且越來越亮，越來越密集。

  周清眉頭一皺，當即警惕起來。

  可還沒搞明白髮生什麼事時，那些淡白色光痕漸漸脫離他的衣物，在空中交織、盤旋。

  最終在他面前凝聚成一個緩緩旋轉的漩渦。

  旋渦中心是柔和的白光，邊緣泛著淡淡的光暈。

  周圍的空氣隨之輕輕震顫，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沒有絲毫危險氣息，反而透著一股強烈的牽引感。 緊接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從漩渦中跟蹌著沖了出來，裙擺翻飛，差點摔倒在地。

  她下意識扶住旁邊的欄杆，站穩身形後，立馬抬起頭，眼眶通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激動，四處張望：「爹！ 爹你在哪？！ 「

  周清看著眼前的女孩，心臟驟然一縮，眼眶瞬間就紅了。

  三年不見，當初那個淘氣又可愛的小丫頭，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眉眼依舊是記憶中的圓潤模樣，只是褪去了稚氣，眼神里多了幾分歷經風霜的堅韌。

  瑤瑤的目光掃過高閣，很快就落在了飛檐上的「趙牧野」身上。

  「爹？」 她先是一愣，隨即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眼淚卻瞬間涌了上來。

  周清再也控制不住，周身靈力涌動，幻化成的趙牧野模樣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身形一閃，瞬間來到瑤瑤面前，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 「瑤瑤！ 我的瑤瑤！ 「周清的聲音哽咽，嘴唇不停顫抖，積攢了三年的思念、擔憂與愧疚，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鼻尖縈繞著女兒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氣，觸手可及的溫熱讓他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

  瑤瑤被他抱住的瞬間，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當即嚎啕大哭起來，雙手同樣死死摟著周清的腰。 「爹！ 我以為你死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嗚嗚雞......」

  「是爹不好，是爹對不起你。」 周清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嗚鳴嗚雞......」瑤瑤只是一個勁地哭著，惹得空中一道道匆匆御劍而過的人影紛紛側目。」 周兄，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

  一間僻靜的客棧廂房內，眾人圍坐在一起，雨燕連忙倒茶，語氣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周清看了一眼一直緊緊抱著他胳膊的瑤瑤，指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目光轉向雨燕，誠懇道：「也算是僥倖吧。 「

  」不過這三年來，多虧你和趙兄、白兄對瑤瑤的悉心照顧，這份恩情，周某沒齒難忘。」

  雨燕放下茶壺，微微一笑：「周兄說笑了。 瑤瑤乖巧懂事，我們照顧她也是心甘情願。

  況且，當年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和表哥他們恐怕早就成了閻羅的刀下亡魂，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 「

  一旁的趙牧野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往前湊了湊，道：」周兄，快跟我們說說，虛空里到底是啥樣的？ 聽說進去的人十死無生，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

  周清苦澀一笑，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道：」算起來，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進入虛空了。 「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愣。

  就連一直依偎在他身邊的瑤瑤也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圓圓的，震驚道：「第二次？ 爹你之前也去過虛空？ 「

  周清點點頭，目光飄向窗外，面露懷念。

  上一次，是鹿瑤瑤在外面等著他，滿心歡喜地計劃著等他修補好傳送陣，就一起前往南凰州找寒漪。 而如今，自己的瑤瑤也長到了十二歲，跟當年他在太清門神岳峰初次見到的鹿瑤瑤，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面孔。

  不知道他的那個女兒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過得怎麼樣，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壓下心中的思緒，周清便將兩次墜入虛空的經歷簡略說了一遍。

  久久之後，眾人聽後一陣唏噓，看向周清的眼神滿是感慨。

  斬靈境初期和斬靈境大圓滿階段，竟然都能倒霉地墜入虛空，卻又都能奇蹟般活著出來。

  不得不說，周兄的命還真是硬得離譜。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趙牧野一拍桌子，大聲道，「周兄這福氣，以後定能逢凶化吉，事事順遂！ 「

  周清則是一笑，剛想說」都說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話音到了嘴邊又猛地打住。

  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初第一次離開虛空時，他也曾說過再也不回去，沒想到才隔了十幾年，就又重蹈覆轍。

  瑤瑤看著老爹臉上的笑容，心中卻滿是心疼。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虛空的兇險誰人不知，老爹定然經歷了難以想像的磨難，只是不想讓他們擔心罷了想著，她再次緊緊抱住周清的胳膊，將腦袋貼在上面。

  「對了，你們怎麼巧，會來星煌城？」 周清很快轉移話題，看向眾人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