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無相悟道蒲團,老夫在等血凰子
房間內,周清盤膝坐在蒲團上,身前攤開了上百種珍稀的陣法材料。
這些材料皆是天陣閣庫房的壓箱底寶貝。
有流淌著金光的太陽石髓、蘊含曦光本源的羲和草、凝縮了千載正陽之氣的赤陽玉,還有泛著溫潤光暈的金陽鳥翎羽碎片......
這些東西,平日裡就算是紫陽都捨不得輕易動用,此刻卻被周清一股腦搬了過來,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沒想到我這便宜師父競然攢了這麼多家底!」 周清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更為巧合的是,他竟然從這些材料中,硬生生湊出了一份玄青子記憶傳承中,一部名為《羲和沐日陣》的五級陣法材料。
此陣以正陽之氣為核心,布下後可引動太古太陽本源,化作漫天沐日光幕。
既能驅散一切幽冥陰邪、淨化詭異煞氣,又能凝聚正陽之力形成攻防一體的陣域。
對內可滋養修士道基、淬鍊肉身神魂,對外可化作金烏火雨轟殺強敵。
而且他修煉過《金烏焚空典》和《帝煌經》,體內本就蘊含金烏和金鵬的正陽之力。
配合此陣,能發揮出遠超陣法本身品級的威力,堪稱天作之合。
隨後,周清再度看向這些至陽材料,不由冷笑一聲,臉上沒有任何負罪感。
「既然只把我當工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清輕聲自語。
若自己沒猜錯的話,等紫陽和青嵐將那上古陣盤修補好後,勢必也會帶著自己再度前往血凰道場。 他們若真僥倖打開一條縫隙,渡過天河星海幻境,也會懷疑後續是否還有難關。
屆時定會讓自己藉助【重瞳】幫他們勘破秘境中的禁制陷阱,甚至可能讓他以身試險,探路搭橋。 既如此,拿你點材料又怎麼了?
想到此處,周清隨手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太陽石髓。
指尖靈力一動,六萬枚混沌靈印瞬間從識海中湧出,圍繞著太陽石髓旋轉,形成一道璀璨的靈印漩渦。 混沌靈印自帶的本源之力,如同無形的熔爐,立馬包裹住太陽石髓,將其緩緩融化。
石髓中的正陽精華被強行剝離,化作一縷縷金色流光,順著靈印的紋路融入其中。
緊接著,其他材料也被他接連送入漩渦中。
畢競一念成陣的核心便是「材料內化、靈印為核、天地為媒」。
無需實體陣材,只需將精華煉化入印,便相當於把「陣材」拆成能量形態儲存。
「怎麼感覺有點像預製菜似的!」 周清喃喃,隨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事實上,此番連他都沒想到,在模擬狀態下,竟然能藉此領悟出「一念成陣」來。
不光如此,在短短時間內,還凝聚出了足足一萬枚靈印,直接晉升成了六級陣法師。
若是像那兩次在虛空中,單靠虛馱獸身上的極品木屬性靈石,再加上悟道古茶樹輔助,就算給他三百年,也未必能達到此境界。
「不得不說,此番真的賺麻了!」 周清心中暢快,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前輩,我成六級陣法師了!」 很快,周清漸漸壓下心中的激動,一邊煉化材料,一邊轉過頭看向桌下的老母雞。
但老母雞依舊呼呼大睡,腦袋埋在翅膀里,壓根不帶理會的。
看樣子是徹底陷入沉睡,專心煉化那些時間之氣了。
周清也不介意,心情大好地繼續抓緊提煉材料。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直至第二天正午時分,身前堆積如山的珍稀材料被他盡數提煉完畢,沒有一絲浪費。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只需心念一動,便能瞬間調動靈印中儲存的材料精華,借天地為媒,無需任何實體陣材,便能讓陣法憑空成型。
此陣對他而言,又將多了一份在絕境中翻盤的底氣。
甚至還能借陣法滋養神魂、快速恢復戰力。
「趁著沒人打擾,再來!」 很快,信心滿滿的周清環顧了一圈四周後,再度取出神墟天宮的令牌,就此而入...
這次,周清沒有絲毫猶豫,直奔下一處宮殿而去。
這是太初上人當年探索過的最後一座宮殿,殿門依舊處於半遮掩狀態。
隨著周清輕輕推開門,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之前大殿的恢弘威壓,也沒有陣道殿的玄奧韻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沁人心脾的寧靜。 這竟是一間禪房,四周的樑柱與牆壁雖有部分被暴力破壞,碎石散落,卻依舊難掩其古樸清幽的韻味。 禪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氣息,讓人不自覺地收斂了心神。
中央位置,沒有擺放任何珍寶法器,只放著一個看似極其普通、甚至有些陳舊的草編蒲團。 蒲團顏色灰撲撲的,編織紋路樸實無華,邊緣還帶著些許磨損。
仿佛是凡間老僧用了數十年的舊物,與這座大殿的玄妙格格不入。
而在蒲團之上,竟坐著一位老和尚。
他身披暗紅色袈裟,袈裟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頸間掛著一串黝黑的佛珠。
雙手結定印,閉目凝神,周身沒有絲毫靈力和生命的波動,似乎已經坐化了很久。
看著老和尚的模樣,周清心中瞬間明了。
想來,太初上人正是用這裡的佛家傳承作為誘餌,才吸引苦厄千里迢迢而來。
不得不說,太初上人這傢伙雖是妖獸,心思不如人族縝密,但若論起「畫餅」,倒是實打實的實話,沒有半分欺騙。
隨後,周清左右打量了一番禪房,除了散落的碎石與牆角幾株枯萎的殘草,再無他物。
他沒有輕舉妄動,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那枚灰撲撲的蒲團上,總覺得不凡。
當即,周清直接進行了【每日一鑒】。
很快,一道信息反饋而來:
【無相悟道蒲團:這是一塊由早已絕跡的「虛空菩提藤」編織而成的蒲團。 】
【此藤生於混沌虛空之中,不沾凡塵,專吸混沌本源之氣與九天最純淨的佛光而生,自帶「萬法不侵」之性。 】
【核心處鑲嵌著一顆「慧寂舍利」,乃上古高僧坐化後精氣神凝聚之物。 】
【修士靜坐其上,無需刻意引導,心神便會被溫潤佛光洗滌,自動祛除心魔雜念,迅速進入「靜慮」境界,大幅提升「福至心靈」的機率。 】
【可靜坐其上參悟功法、推演神通、思考難題,不僅能縮短領悟時間,更能勘破修行瓶頸,甚至有機率在參悟過程中,觸類旁通,領悟出契合自身的全新妙法】
看到反饋信息,周清頓時瞪大雙眼,心臟砰砰狂跳, 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湧上心頭。
這作用,不就跟他的【悟道古茶樹】一模一樣嗎?
怪不得苦厄願意為其冒險而來,原來是如此頂級的佛家至寶啊!
周清緩緩蹲下身,遠遠看著那蒲團,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等到自己徹底獲得《枯坐海》這部劍道銘文級神通後,若能同時藉助【悟道古茶樹】的悟道之力與【無相悟道蒲團】的靜慮效果,兩者相互疊加,那修行速度豈不是一日千里?
世人常說,一個人一輩子能將一部銘文級神通修煉到極致,已是天大福緣。
可對他而言,有了這兩件至寶,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枯坐海》修煉至大成。
甚至觸類旁通,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劍道妙法!
想到此處,周清只覺得口乾舌燥,目光灼灼地盯著蒲團。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當年的太初上人已是地至尊后期,甚至能爆發大圓滿戰力,以他的見識必然認出了此物,所以才引誘苦厄而來。
但卻沒能將其取走,顯然靠蠻力絕對行不通。
周清再度看向蒲團上的老和尚,有了前兩次的通關經驗,這次他沒有拿出武器,也沒有催動靈力。 而是學著佛門修士的模樣,雙手合十,對著老和尚恭敬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清修煉的《伏魔金骨》神通竟自行流轉,一股純淨的佛性之力從骨骼中散發而出。 緊接著,他身後緩緩浮現出一尊丈高的金色佛陀法相。
法相面容慈悲,雙手結伏魔印,周身佛光繚繞,與禪房內的寧靜氣息完美契合。
下一刻,蒲團上的老和尚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他的眼眸深邃不已,如同蘊藏著萬古禪機,面露慈悲之色,目光落在周清身上。
口中同樣緩緩吐出四個字:「阿彌陀佛。 「
話音剛落,禪房內的佛光驟然濃郁。
老和尚身前的虛空泛起漣漪,竟緩緩浮現出三枚金光閃閃的佛印,分別刻著「貪」「嗔」「痴」三字。 「施主既修佛骨,又懷劍道,心有執念,亦有慈悲。」 老和尚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清泉流淌。 「此蒲團乃無相之物,只渡無心之人。 欲取此物,需過三關一破貪、戒嗔、斷痴。 「
周清心中一凜,果然!
但他終究非佛家修士,也不想做那斬斷七情六慾的無心之人,所以一一
周清退後一步,身後的佛陀法相應聲消散,周身佛性氣息收斂,只留一份坦然與清明。
而後看著老和尚道:「前輩,晚輩想要這蒲團,但也不想無欲無求,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老和尚看著周清,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色,突然笑了:」很多年前,有一隻小金鳥來此,跟你問了同樣的問題。 「
周清微微皺眉,瞬間反應過來。
對方口中的小金鳥,應該就是太初上人這頭金翅大鵬了。
「您怎麼說?」 周清追問,心中好奇太初上人當年是如何應對。
老和尚眼底的慈悲化作一抹瞭然的笑意,緩緩道:「我說,無欲無求非真道,有心有念亦非魔。 天地萬物,皆有因果,你既想要蒲團之利,便需擔蒲團之責。
以你之能,護一方佛土安寧,渡萬千迷途之人,解一場世間苦厄。 「
周清心中一動,追問道:」前輩所言的佛土、迷途人、世間苦厄,可有具體指向? 「
老和尚搖了搖頭,指尖輕撚佛珠,聲音悠遠:」無具體,無定數。 「
」佛土未必是寺廟古剎,或許是被陰邪侵蝕的凡界村落。
迷途人未必是佛門弟子,或許是被執念困住的修士。
苦厄也未必是驚天浩劫,或許是凡人一生的求而不得。 「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周清身上,帶著一絲點撥:」當年那小金鳥聽後,只道「吾乃妖獸,只知弱肉強食,護不了佛土,渡不了他人'。
轉身便以蠻力相爭,最後只得以重傷之軀悻悻離去,自此,再無見面。 「
周清聽後,略一沉吟,抬眼看向老和尚,神色坦然,字字懇切:」前輩,晚輩不敢說能護一方佛土萬年安寧,但若是遇上陰邪作祟、生靈塗炭,定會出手。
迷途之人,若有機緣相遇,也願點化一二; 世間苦厄,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推諉。 「
他沒有把話說滿,卻字字懇切:」但晚輩也有底線,若需為護佛土而背棄親友,為渡他人而犧牲自身道途,晚輩做不到。
這蒲團之利,晚輩想要,但不願以本心為代價。 「
老和尚聞言,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禪房內的佛光微微蕩漾:」好一個「不願以本心為代價'! 當年那小金鳥只懂索取,不懂取捨; 你卻知所求,明底線,這便是你與他的不同。 「
話音落下,老和尚微微頷首,身子突然緩緩懸浮。
身下的無相悟道蒲團自行脫出,緩緩飄向周清。
周清愕然,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直至指尖觸及蒲團的藤條,才反應過來。
雖然處於模擬狀態無法將實物帶出去,但卻依舊能感受到蒲團上的溫潤佛光,以及識海的一片清明。 隨後,他雙手握緊蒲團,抬頭看向老和尚,眼中滿是疑惑:「就這麼簡單? 您就不怕晚輩騙了您,事後背棄今日所言? 「
老和尚聞言,眼中慈悲更甚,聲音如同跨越萬古的禪音:」佛曰,信者不疑,疑者不信。
人心如鏡,騙得了他人,騙不了自己,應下的因果,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你今日所言「無愧於心',已是最好的承諾。
若你日後背棄本心,這蒲團的無相之力自會離你而去,無需老僧多言。
若你堅守初心,縱使不刻意尋那因果,機緣自會上門。
世間萬事,皆由心造,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強求不得,也欺騙不得。 「
聽聞此話,周清心中滿是敬佩。
這才明白對方考驗的真正目的,並非要修士斬斷所有念想,而是要明辨本心、堅守底線。
他恭敬地對著老和尚深深一禮:「前輩教誨,晚輩銘記於心,不敢有忘。 「
老和尚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化作一縷縷柔和的佛光,融入了禪房的虛空之中。
只留下一串黝黑的佛珠懸浮在半空,靜靜旋轉,散發著淡淡的禪意。
周清抬手將佛珠取下,入手冰涼溫潤,佛珠上刻著細密的梵文,隱隱散發著淡淡的佛光。
「下次若能碰到乾兒子歸藏,這串佛珠正好送給他。 歸藏身具佛緣,又是佛子,這串佛珠對他定有裨益。 「
隨後,他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無相悟道蒲團,心中滿是歡喜。
雖然暫時無法帶出血凰道場,但最起碼已知曉獲取之法,日後真身前來,定能將其取走。
但若是太初上人知道,這佛門至寶如此輕易便能獲得,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的。
當年他拼盡全力蠻力相爭,換來的卻是重傷離場。
而自己僅憑一句「無愧於心」便得償所願,想來這就是「道不同,果不同」吧。
緊接著,周清長吐一口氣,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座禪房。
確定沒有遺漏其他寶物後,便不再停留,直奔道場更高處的殿宇而去。
不久後,周清抵達一處寬闊的廣場。
廣場由血色玉石鋪就,歷經萬古依舊光潔如新。
中央矗立著九根盤龍血柱,柱身雕刻著血凰族繁衍生息、征戰星空的壁畫。
紋路栩栩如生,隱隱散發著磅礴的威壓。
廣場盡頭,是一座氣勢恢宏到極致的血凰大殿。
殿身由不知名材料築成,通體赤紅,殿頂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鳳凰翎羽狀琉璃瓦。
殿門更是高達數十丈,由一整塊上古血玉雕琢而成,門板上盤踞著兩頭栩栩如生的血凰雕塑。 羽翼舒張,利爪鋒銳,眼神威嚴,仿佛下一刻便會振翅高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神獸氣息。 遠遠望去,殿門緊閉。
想來當年太初上人在禪房以蠻力挑戰高僧落敗出去後,便被楚家皇室所圍剿,自此再沒機會踏入。 看樣子,這座道場真正的核心寶藏,定然就在這大殿之中。
事實上,如今他已經收穫頗豐。
晉升六級陣法師,一念成陣的感悟、銘文級神通《枯坐海》、黑色重劍、無相悟道蒲團。
這每一樣拿出去,都是有價無市的寶物!
但他所求始終未變,只想要血凰精血,復活寒漪。
就在這時,廣場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血色玉石地面上,無數古老的紋路驟然亮起,如同活過來一般,交織成一道巨大的血凰陣圖。 緊接著,一道悽厲的鳳鳴響徹天地,一頭遮天蔽日的巨大血凰從虛空凝現。
羽翼展開足有百丈,血色翎羽泛著金屬光澤,周身環繞著熾熱的涅槃之火,一雙血紅的眼眸如同兩輪血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清。
周清心中一震,這頭血凰的模樣,竟與外面天河星海那株扶桑古樹上的血凰虛影一模一樣! 果然,下一刻,巨大的血凰身形急劇縮小,化作一名紅髮紅袍、面色古銅、眼眸赤紅的老者。 正是血鋒前輩。
「沒想到,你竟然能一路走到這裡!」 血鋒開口,聲音如同金石碰撞,帶著歲月的滄桑。
周清拱手行禮,語氣恭敬:「托前輩鴻福,晚輩方能僥倖抵達此處。 「
血鋒目光銳利地打量著他,淡淡道:」老夫能感受到,你的目的很明確,你來此處,想要什麽? 「周清深吸一口氣,坦然道:」前輩,晚輩想要兩滴血凰精血,用以救治心愛之人。 「
血鋒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沉吟片刻後問道:」你想藉助我族血脈中的涅槃之力,為她續命療傷? 周清重重點頭:「是! 她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魂,唯有涅槃之力才能助她復甦。 「
血鋒卻緩緩搖了搖頭,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血凰大殿,語氣帶著一絲悠遠。
「此殿裡,的確有老夫涅槃之前留存的血凰精血,但不是兩滴,而是足足三千滴。」
此話一出,周清豁然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三千滴! 這足以讓他徹底治好寒漪的傷勢,甚至能讓她更進一步。
但血鋒話鋒一轉,語氣凝重:「但老夫卻不能給你。 「
」為什麼?」 周清連忙追問,心中的狂喜瞬間被澆滅,「前輩若有什麼考驗,晚輩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無論是闖陣、殺敵,還是完成前輩交代的任何使命,晚輩都絕不退縮!」
血鋒擺了擺手,道:「你想多了,沒什麼考驗。 這三千滴精血,是老夫為我族血凰子所留。 「周清一愣,滿臉疑惑:」血凰子? 「
血鋒說到此處,重重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落寞與不甘。
「我血凰族,怎麼說也是妖獸中的至尊血脈,擁有無上涅槃天賦與焚天滅地的戰力,乃是星空戰場中屈指可數的頂級族群。」
「精血中蘊含天生的涅槃之力,無論是修為突破瓶頸、身受致命重傷,又或者是壽元將至面臨隕落,皆可憑此天賦浴火重生,重獲新生。」
「但也正因為這份逆天的天賦,我族被無數勢力覬覦忌憚,這些年來,各方勢力聯手圍剿,我血凰族族人陸續凋零,十不存一。」
「血鋒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不怕你笑話,老夫便是我血凰族最後一位血凰子。 」
「此番雖然僥倖涅槃,重活一世,但星空戰場危機重重,老夫更是仇人遍地,此番又能活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周清聽到這裡,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悲涼。
他能感受到血鋒話語中的絕望與不甘,也更能理解這份精血對血凰族的重要性。
血鋒繼續道:「所以,老夫在離開血凰道場時,褪去全身遺蛻,將體內所有精血提煉煉化,存儲在這大殿之中,靜等下一任血凰子出現。 「
」如此一來,也不至於血凰族在老夫手裡徹底斷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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