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6k)

  「怎麼樣了？」 紫陽聽到聲音，立刻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關切。

  周清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略顯蒼白的笑容：「已無礙，能看清東西了。 「

  紫陽微微點頭，眼神閃爍了一下，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口道：」那...... 還能堅持再試一次嗎？ 「周清臉上的笑容淡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恐怕不行了。 「

  」現在雖然能看見，但那無頭騎士的一眼，仿佛穿透了皮肉，直刺靈魂深處，到現在弟子的識海還隱隱作痛，實在無法再強行催動重瞳。」

  紫陽聽後，立刻湊近一步，用神識傳音道：「小趙，別怪為師心狠。 但眼下這「一念成陣'的機緣千載難逢，機不可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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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咱們展現不出應有的價值，太初上人下次絕不會再找咱們幫忙，這樣的秘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別忘了，你對陣法一道有著逆天天賦，若能藉此機會觸及」一念成陣'的境界，你將真正如虎添翼，無人能及！ 「

  周清沉默不語，指尖微微攥緊。

  紫陽繼續傳音，語氣帶著誘惑與勸說：「況且，你已是斬靈境，只要元神不滅，肉身損傷、眼睛受傷都只是小問題，恢復起來不過是時間早晚。 「

  」這次你聽為師的，別去看那無頭騎士，只專注於尋找幻境的破綻，只要找到一絲契機，就是咱們師徒倆的天大機緣！」

  周清心中權衡再三，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他緩緩站起身，楚瓔珞連忙緊緊攙扶著他。

  「我再試試吧。」 周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紫陽聽後，臉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但也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立刻停下。 「

  周清微微點點頭。

  這最後一次嘗試，也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一一萬一神墟天宮沒有將此地收錄為禁區，就意味著僅憑他自己，大概率無法通過這幻境。

  若想弄到血凰骨救治寒漪，之後還得依靠紫陽的力量。

  所以為了寒漪，他暫時不能與紫陽撕破臉皮，還沒到那個時候。

  只是，此刻他突然格外想念自己的師父莫行簡。

  若是師父在，絕對不會讓他受哪怕一絲委屈與風險。

  更不會為了所謂的機緣，讓他以損傷根基為代價去冒險。

  就這樣，在紫陽、青嵐和太初上人充滿期望的注視下，周清深吸一口氣。

  雙眼再次泛起妖異的紅光，重瞳之力再度催動。

  這次，他刻意避開了幻境中央那無頭騎士的方向，將視線投向星海邊緣、扶桑古樹的根部，以及腳下流淌的星屑河水，一寸寸仔細掃視。

  可映入眼帘的，依舊是無數交織的銀色絲線。

  這些絲線密密麻麻，毫無破綻，仿佛天生就該如此，找不到任何能量薄弱的節點，也看不到任何斷裂的痕跡。

  周清的額頭漸漸滲出冷汗，識海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眼球上的裂痕似乎又擴大了幾分。

  他咬著牙堅持了片刻，最終還是撐不住，猛地收回眼神，重瞳褪去，踉蹌著後退一步。

  他對著眾人緩緩搖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還是不行。 「

  」除了那些銀色絲線，我看不到任何破綻，整個幻境渾然一體，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眾人聽後，臉上盡數露出失望之色。

  此時，太初上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轉頭看向紫陽，神識悄然傳音。

  「紫陽大師，有關」一念成陣'的事，看樣子青嵐大師似乎並不知情啊。 「

  紫陽猛然抬眼看向他，眼睛一眯，閃過一絲警惕。

  太初上人繼續傳音，語氣帶著隱晦的脅迫：「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有其他隱藏的底牌，但若是青嵐大師知道」一念成陣'的機緣就在眼前，想必她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

  紫陽冷笑一聲，傳音回擊：」你這是在威脅我？ 「

  」這可不是威脅。」 「太初上人語氣帶著玩味，」畢竟你看，青嵐大師背靠著整個楚家皇室，身上的寶物絕對很多，而且她凝聚的靈印數量遠勝於你。 「

  」若是她知道了「一念成陣'的秘密......」

  「那麽，你為何從一開始就不找她？」 紫陽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銳利。

  「太初上人愣了一下，隨即傳音道：」青嵐大師身居皇宮，守衛森嚴，在下實在聯繫不......「」是聯繫不上，還是不想聯繫啊，太初？ 「紫陽再次打斷，語氣篤定。

  聽到紫陽直接叫出自己的真名，太初上人渾身一震，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紫陽，眼眸不停閃爍。

  自己的身份一直隱藏得極好，從未暴露過半分，紫陽是怎麼認出他的？

  難道，是苦厄這禿驢？

  兩人神色變幻不定，雖然沒有言語交流，但那緊繃的氛圍，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在暗中用神識交談。 青嵐皺緊了眉頭，心中漸漸升起不悅。

  自始至終，她都只是被紫陽請來幫忙的。

  別說知曉核心機緣，她連這次行動的發起者是誰、收穫如何分配都沒人跟她商量。

  可到現在，她壓箱底的幾件本命破陣寶物反倒破損慘重，而這一切的損失回頭還得自己去承擔。 而此刻，這個戴面具的人和紫陽竟然把她排斥在外，私下密談。

  完全沒把她這個在場品階最高的五級陣法師放在眼裡。

  這讓素來高高在上的青嵐極為不適，只覺得自己反倒像個無關緊要的工具人，被晾在一邊。 「你在說什麽？ 在下聽不懂！ 「短暫的震驚後，太初上人強行鎮定下來，繼續裝糊塗傳音。 紫陽淡淡道：「我不管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但有關」一念成陣'的事，絕不能告訴青嵐。 「」一旦讓她知道，就等同於楚家皇室盡數知曉。 四千年前他們沒從你身上得到此地的秘密，或許四千年後，他們不介意再動手一次。 「

  聽到這話，太初上人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他咬牙傳音，選擇了承認。

  紫陽淡淡道：「這會兒好像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吧？ 當務之急，是如何破開幻境。 「

  太初上人怔怔地看著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

  隨後繼續傳音：「紫陽道友，不得不說，在下還真是小看了你。 「

  」看來，你並不是進入這秘境後才認出我，而是在天陣閣時就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否則，你也不會特意帶著青嵐這來了！」

  紫陽眼神一凝，寒聲道：「為何會這般說？ 「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太初上人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你帶青嵐來，無非就是想藉助我復仇的心思，順手除掉她而已。」

  「她是當年參與圍剿我的人之一，我見到她必定會動手，到時候你坐收漁翁之利，既除掉了仇敵，又能撇清關係，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下，輪到紫陽眼睛一眯，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太初上人繼續傳音，字字誅心：「你帶著趙牧野而來，是看中了他的【重瞳】能破妄，或許能幫上忙。 「

  」而帶著楚瓔珞這個皇家小公主，是想讓她作為見證者一一見證青嵐死於秘境之中，而非你動手所殺。」 到時候，你作為天運聖朝唯一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五級陣法師，楚家皇室必定會全力拉攏你，給予你無盡的修行資源。 「

  」你不光能得償所願，還能順帶報了多年前的仇，不是嗎？」

  紫陽靜靜地看著他，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太初上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繼續傳音。

  「若我那位老朋友沒打聽錯的話，你的那位道侶一一哦，確切地說，是你的師妹，應該叫白止薇吧？ 你喜歡叫她小白。 「

  」她的陣法天賦可不比青嵐差，當年若是沒有隕落，天運聖朝的五級陣法師恐怕就不是五名，而是六名了。」

  聽到「白止薇」這個名字，紫陽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猩紅。

  傳音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你是怎麽知道的？ 「

  太初上人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繼續傳音：」我還知道，你們倆有個可愛的兒子，當年應該只有四歲吧？ 本該繼承你倆的陣法衣缽，成為天運聖朝又一位奇才。 「

  」奈何當年金霞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拍賣會，你因為處理一些緊急事務有所耽擱，便讓你那道侶帶著兒子先行趕去。」

  「而巧合的是，青嵐大師也因為皇家瑣事來遲了一步，她心心念念想要的那批上古煉陣材料，已經被你師妹提前拍走。」

  聽到這裡，紫陽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記憶，此刻不斷湧入腦海。 太初上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傳音：「於是，她仗著皇家陣法師的身份，逼迫拍賣會泄露了交易人的行蹤線索，隨後親自帶隊追了上去。 「

  」她以強橫手段施壓，硬是用三倍價格強行買下了那批煉陣材料。」

  「可她沒想到，有一伙人看到你道侶收下了巨額靈石，一時心生貪念，尾隨其後下了殺手。」 「你師妹為了保護兒子，拼死反抗，最終還是沒能敵過一群亡命之徒，母子倆就這麼曝屍荒野，連全屍都沒能留下......」

  「夠了！」 紫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暴怒，猛地出聲喝止，眼中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

  太初上人瞥了一眼身旁滿臉疑惑的青嵐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怎麼能夠呢？ 你耗費了足足上千年時間，將那些亡命之徒以及泄露線索的拍賣會所有人，盡數滅殺，手段狠辣至極。 「

  」可青嵐不一樣，她背後是楚家皇室，有天至尊坐鎮，你既想報仇，又怕動了她會引來皇家天至尊的遷怒。」

  「當然，你更想取而代之，成為皇家最倚重的五級陣法師，掌控更多資源。」

  「所以你這個人，既怕死，又貪得無厭。 而我當年，也差點栽在她的陣法手裡，咱倆的目標一致一一都想讓青嵐死。 「

  」所以我才默許你帶她而來，這本就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紫陽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在極致的暴怒後慢慢平靜下來。

  只是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緩緩傳音：「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

  太初上人語氣變得直白：」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重新進入扶桑古樹內部，拿到我當年沒能帶走的東西「到時候，我可以幫你，暗中引導她踏入最致命的區域，讓楚瓔珞這位公主親眼見證，青嵐是如何在絕境中掙扎、最終慘死於秘境禁制之下的。 「

  」到那時，所有罪責都會推給秘境的兇險，與你毫無關係。」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誘惑，「你本就對外宣稱」傾慕'青嵐，此番又是你特意邀請她來此探尋機緣。 「」她不幸隕落，你只需表現出足夠的「悲痛'與」愧疚'，楚家皇室不僅不會懷疑你，反而會感念你的重情重義。 「

  」更何況，天運聖朝五級陣法師本就稀缺，青嵐一死，你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皇室必定會傾力招攬你，讓你填補青嵐留下的空缺。 「

  」你只需順勢答應，以「替青嵐完成遺願'為由，繼續守護她奉獻了一輩子的楚家皇室一一既得了皇家的全力扶持，手握無盡修行資源，又能名正言順地留在權力中心，暗中布局你的復仇與野心，豈不是完美？」

  「當然了，最關鍵的是，你還有機會在此處獲得」一念成陣'境界的完整傳承，一步登天成為陣法界的頂尖存在。 同時，還能親手為你的愛妻與幼子報仇雪恨，了結多年的心結。 「

  」殺仇、得權、獲機緣，三者兼得，這是妥妥的雙贏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太初上人循循善誘，神識傳音中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紫陽沉默片刻，緩緩傳音：「好，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兒。 但此番破陣，我和青嵐是真的盡力了，你也看到了，這幻境的強度遠超想像。 「

  」若你想進入扶桑古樹，目前整個天運聖朝，也只有我們能辦到。 所以，怎麼著也得給我們一些準備的時間才是。 「

  太初上人眼神一凝：」什麼準備？ 「

  紫陽道：」我手裡有一方上古殘缺陣盤，若是能和青嵐聯手修補完整，再輔以足夠的天材地寶，全力催動下，有把握能撕開幻境一條縫隙。 「

  太初上人沉默片刻，權衡利弊後問道：「需要多久？ 「

  」這個說不準，畢竟修補上古陣盤的材料極為稀缺。」 紫陽話鋒一轉，「但想必皇家寶庫中定然存有，放心，我會說動青嵐，讓她出面從皇家調取材料。 「

  」而且，青嵐顯然沒有認出此地的景象，可見你當年並未向任何人透露秘境的具體模樣。」 「她就算告訴皇家其他人，他們也不會聯想到你，更不會猜到這裡就是他們當年求而不得的虛空傳承秘境。」

  太初上人則沉默下來，心中在快速盤算。

  紫陽趁熱打鐵：「你現在也只能相信我。 否則，你找的人越多，此地的秘密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更何況，你若能幫我除掉青嵐，取而代之成為皇家倚重的陣法師，你的復仇之路，我會全力相助。」 「畢竟，我也需要扶持一個我能掌控的新皇主，而不是眼下這位無論心思還是實力都極為難纏的女帝！ 聽到這裡，太初上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紫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成交！ 「

  紫陽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傳音道：」合作愉快！ 「

  眼看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青嵐剛要開口詢問詳情，紫陽卻是搶先轉身看向她，神識快速傳音。 青嵐聽後一陣沉默，心中雖有疑慮，但一想到如此秘境中可能存在的逆天機緣，終究還是抵不過誘惑。 她緩緩點了點頭，沉聲道：「好！ 「

  見到青嵐同意，太初上人面具下的眼神閃過一絲滿意，道：」既如此，諸位就請吧，期待我們的下次合作！ 「

  聽到這裡，周清心中已然明了。

  紫陽定然是與太初上人攤牌了部分「底牌」，才換來了下次進入秘境的機會。

  而他和楚瓔珞不過是隨行的小跟班，自然無權置喙，只能跟著眾人一同離開。

  再次回到那漆黑礦洞，苦厄的「屍體」依舊靜靜躺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

  這次，太初上人並未帶他們走之前的凡人村莊傳送陣，而是選擇了另一處隱藏在岩壁後的傳送陣。 顯然，在眾人進入秘境後，村莊的臨時傳送點便已廢棄，以防被人跟蹤追查。

  「你若將陣盤修補完畢，直接用這枚玉簡聯繫在下即可。」 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脈中，眾人自傳送陣中走出。

  太初上人遞給紫陽一枚新的傳訊玉簡，語氣帶著警告，「但我的時間有限，你應該明白其中的輕重！ 「紫陽接過玉簡，點了點頭：」放心，不會讓你久等。 「

  隨後，太初上人對著青嵐微微頷首示意，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際。

  待太初上人離去，紫陽轉過身，對青嵐鄭重道：「那處秘境裡，藏著一件我追尋多年的寶物，所以...」

  「不必多言。」 青嵐打斷他，「此人謹慎至極，我若敢將此事告知皇都其他人，他定然不會再帶我們前往。 「

  」而我也很好奇，破開那處幻境後，會是怎樣一處天地！」

  紫陽聽後，面露感激之色，對著青嵐恭敬行了一禮：「多謝青嵐大師體諒。 「

  青嵐擺了擺手，問道：」這人到底是誰？ 你當真一無所知？ 「

  紫陽搖了搖頭，故作茫然：」我也不清楚，只是前段時間突然找上門來，出價極高，而且提的要求也讓我無法拒絕。 「

  」好吧。」 青嵐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話風一轉道，「你說的那方上古陣盤，現在可否讓我看看？ 「

  紫陽環顧四周，警惕地掃了一眼，道：」此地並非說話之地，咱們先回天陣閣再說吧。 「

  青嵐只好點頭應允。

  隨後，幾人登上飛舟，調轉方向，向著星煌城疾馳而去。

  直至一個月後，眾人終於重新回到天陣閣。

  紫陽簡單交代了周清和楚瓔珞幾句後，便帶著青嵐徑直向著密室而去。

  「師弟，我去吩咐下人掛起停業的牌子，你趕緊回房歇息歇息！」 紫陽離開後，楚瓔珞看著周清，語氣滿是關切。

  這一個月的返程途中，周清雖已基本恢復，但眼底的紅絲尚未完全褪去。

  面對師姐的關心，周清點了點頭，溫聲道：「麻煩師姐了！ 「

  這有什麼好麻煩的，都是順手的事！」 楚瓔珞笑了笑，轉身匆匆離去。

  畢競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天陣閣都將暫停營業，謝絕一切訪客。

  周清也不再耽擱，立刻返回自己的住所，反手布下層層禁制，將房間徹底封鎖。

  確認沒有任何神識監視後，他才忐忑地取出了那枚紅色的神墟天宮令牌。

  返程途中飛舟空間狹小，他一直沒能找到機會嘗試。

  「若是此地真被神墟天宮認可為禁區，或許你可以藉助《百劫血幕》的血凰之力，直接進入核心區域！」

  老母雞跳到床上，圓睜著眼睛，一臉期待地說道。

  周清連連點頭，深吸一口氣，取出數十塊中品靈石，整齊地擺放在令牌周圍。

  隨著靈力注入，靈石快速消融，令牌瞬間爆發出柔和的白光，將他的神識緩緩吸入其中。

  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然置身於神墟天宮的混沌空間內。

  顧不得欣賞周遭景象，周清立刻抬頭看向中央的混沌漩渦。

  只見漩渦突然分出一縷氣流，開始輕輕纏繞在他身上。

  「嗡」

  下一刻，原本早已消散的太清門洞天禁區裡面所在位置，開始凝聚出一幅全新的景象。

  那是一片極為瑰麗的天河星海，星辰璀璨，銀河流轉。

  而在星海中央，一株遮天蔽日的巨大扶桑古樹靜靜而立。

  枝幹虬結，火紅的扶桑花如同燃燒的火焰，散發著磅礴的生命氣息。

  古樹枝椏上，一頭巨大的血凰昂首佇立，佇羽如血，金冠璀璨，眼神脾睨天下，看起來極為神聖威嚴，帶著一股俯瞰眾生的至尊氣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