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那沙彌,是苦厄方丈!(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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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紫陽的誇讚,周清憨厚一笑。
「弟子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天才,只是按部就班修煉,後來聽聞師父您的大名,便一心想來天陣閣拜師,沒想到真的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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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聽後,重重一拳捶在他胸前,發出「咚咚」的悶響,語氣欣慰:「好小子,踏實!看樣子這次決定帶你去,真是選對了!」
「若那秘境中真有一念成陣」的契機,你比我更有希望領悟到。」
此話一出,周清頓時一陣動容,眼眶微微發熱:「師父,您————」
「別瞎感動。」紫陽擺擺手,坦然道,「為師之所以決定帶你前去,也是有私心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你的陣法天賦,再加上機緣巧合融合的【重瞳】,註定了你是天生的陣法師。」
「若你能藉此領悟一念成陣」,以後說不定能憑著自己的感悟,讓為師也有機會觸摸一下這終極境界。」
「退一步說,就算為師最終無法達到,能成為一位有望領悟一念成陣」的法師的師父,為師這輩子也足夠自傲了。」
紫陽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周清心中暖意涌動,恭敬地躬身行禮:「弟子定不辜負師父厚望。」
別的不說,單論這份坦誠,就足以讓他真心敬重。
修真界中,師徒之間多有利益牽扯,像紫陽這般直言不諱說出私心,反而更顯真摯。
紫陽微微一笑,解答了之前的疑問:「至於為什麼要邀請青嵐,正如今天飯局上所說,其實就是想單純增加破陣的機率。」
「太初上人邀請我,無非是看中我五級陣法師的能力,要破解的必然是頂尖禁制。」
「說實話,面對那樣的上古秘境,為師也沒十足把握。多一個五級陣法師,就多一分勝算,也能避免因破不了陣而錯過機緣。」
「而且,太初上人應該不會告訴青嵐一念成陣」的事,他也相信我不會隨意泄露—畢竟這等機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清起身頷首:「弟子明白了。太初上人自認為身份並未暴露,只會覺得多一位五級陣法師,破解禁制的希望更大,自然不會拒絕。」
「沒錯。」紫陽點頭,「某種程度上,咱們已經掌握了部分主動。」
「那瓔珞師姐呢?」周清又問。
紫陽提到楚瓔珞,語氣柔和了幾分:「那丫頭是主動要去的。她雖出身皇家,性子卻淳樸單純,沒什麼心機。」
「帶著她,一方面是不想讓她失望,覺得為師在防著她;另一方面,也想帶她出去漲漲見識。」
「萬一她也能觸碰到那等境界的邊緣呢?這世上的事,誰也說不準。」
聽到這裡,周清心中的疑惑終於盡數解開,徹底明白了紫陽的全盤考量。
「弟子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周清抬眸,目光鄭重,「當年圍剿太初上人的行動,青嵐大師是否參與其中,對他動過手?」
紫陽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淡淡一笑:「你覺得呢?」
周清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這幾天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做好萬全準備,靜等太初上人的傳訊即可。
紫陽吩咐道。
「是,弟子遵命!」周清恭敬行禮。
紫陽轉身離去,房間內重新恢復寧靜。
直至紫陽離開足足兩個時辰後,一直裝睡的老母雞才緩緩睜開眼。
並給周清傳音:「剛才你師父借著抱我的時候,悄悄探查了我的底細。」
「不得不說,這老頭不是一般的謹慎,我還以為你早就獲得他的完全信任了!」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傳音回應:「這也能理解,畢竟事關重大。」
「不過經此一番推心置腹,再加上他確認了我的年齡和天賦,想必這次是徹底信任了。」
老母雞卻鄭重道:「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信任,只是還沒到能選擇拋棄的利益節點。」
「就像那青嵐,估計到現在都覺得,紫陽之所以留在這星煌城,就是為了能更近距離地接觸她,殊不知這老頭心裡,陣法可比兒女情長重多了。」
——
老母雞說到此處,似乎觸碰到了什麼過往,眼神黯淡了一瞬,羽毛都微微耷拉下來。
周清默默點頭,深以為然。
修真界的情誼,本就多與利益綁定,純粹的信任太過罕見。
「算了,不提這茬了。」老母雞晃了晃腦袋,岔開話題。
「若是我猜得沒錯,這太初上人當年之所以落得那般下場,想來就是沒有將秘境之事與皇家共享,甚至想獨吞機緣,這才遭遇了皇室的圍剿追殺。」
周清點點頭道:「嗯,想來便是如此。否則也不至於時隔四千年,他還能再進那秘境——早就讓皇家人探索得一乾二淨了。」
「而且,他當年從秘境帶出的東西,絕不止那三樣。」
「要不然以他當年地至尊后期的修為,面對皇家的天至尊和五級陣法師聯手,絕無可能逃脫,更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透了。」
「有意思。」老母雞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如今我對那所謂的虛空傳承之地,倒是越發感興趣了。」
「這幾天我就不沉睡了,怎麼著也得跟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些好玩的東西。」
周清聞言長舒一口氣,有老母雞在,此行的底氣無疑更足了。
畢竟按照紫陽所說的時間推算,太初上人當年所逃之地,應該還只是一個三級修真國。
直至一千年後,老皇主軒轅崇憑藉秘藥晉升斬靈境,聖武皇朝才成功路身四級修真國,並獲得了修真聯盟的正式冊封。
時間一晃便是六天。
太初上人準時通過那枚黑色玉簡發來消息,告知了會合地點。
紫陽將打算帶青嵐、楚瓔珞和周清一同前往的情況簡單說明。
玉簡那頭沉默了片刻,最終太初上人還是同意了,但強調人數絕不能再多。
諸事敲定,一行人駕駛著一艘青色飛舟,直奔目的地而去。
——
幾天後,飛舟降落在一片荒蕪的山脈之上。
看到眼前的景象,周清不由地愣住了一此地竟正是他當初從虛空中逃出後,渡劫晉升至尊境的地方!
四周的岩石依舊殘留著焦黑的劫火痕跡,地面上那處被至尊劫雷劈開的碩大深坑,還完好無損地躺在那裡,隱隱能感受到殘留的雷霆之力。
楚瓔珞倒是一臉興奮,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四周。
自從拜師紫陽後,她便一直守在天陣閣打理事務,早已憋壞了。
這次能跟著兩位至尊境長輩和師弟出來歷練,自然滿心雀躍。
「師弟,是不是有點緊張?」看到周清抱著老母雞,神色似乎有些異樣,楚瓔珞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
「放心,有師姐在呢!真遇到危險,師姐護著你!」
周清回過神,對著她微微一笑:「謝謝師姐。」
「噓!」一旁的紫陽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龐大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仔細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下方那處焦黑的深坑裡,一縷神念虛影緩緩凝聚而成,正是依舊戴著青銅面具的太初上人。
看到這張面具,楚瓔珞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個人,她似乎見過!
很快,她眼睛一亮。
沒錯,正是那天她準備出門去接青嵐奶奶時,排在天陣閣七人隊伍最後面的那個人!
只不過當時周清出來替她值守,她便沒多留意,匆匆離開了。
「見過紫陽大師、青嵐大師,還有兩位小陣師。」
太初上人的聲音依舊帶著刻意偽裝的沙啞,對著四人微微拱手。
紫陽眉頭緊鎖,目光落在深坑中的神念虛影上,沉聲道:「你本人沒在這裡?
」
太初上人道:「大師千萬別誤會,原本是在的,只不過兩天前,一位好友恰巧趕來,途中卻遭遇了點小麻煩。」
「在下不得不前去相助,故而才留下這縷神念虛影相候,還望各位海涵。」
青嵐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審視:「敢問這位道友,你現在身在何處?」
太初上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笑道:「這個我還真不好說——畢竟這縷神識是獨立存在的,無法感知本體方位。」
「不過——」
他單手一翻,一枚刻滿紋路的地圖玉簡便出現在神念虛影手中:「如果不出意外,我此刻應該會在此處等候各位!」
話音落,玉簡化作一道流光飛向紫陽。
紫陽下意識抬手接住。
而對面的太初上人神念虛影微微頷首後,就此消散。
紫陽不再遲疑,指尖凝起一縷靈力,緩緩注入玉簡之中。
剎那間,淡藍色的靈光自玉簡中迸發而出,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立體的山川地圖。
山巒縱橫交錯,河流蜿蜒,其上還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地名與路徑。
而一處位於地圖東北角的紅點,正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一旁的青嵐看清地圖上的標註,不由得皺緊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他這是在耍你啊,紫陽!」
「此處是蠻血峰,位於雲笈城北部,咱們風風火火趕了五天路,人家卻在另一頭等著,這不是妥妥地戲耍人玩嗎?」
紫陽眉頭微挑,卻並未動怒。
那虛空傳承之地當年皇家人費盡心機都沒能染指,太初上人又怎會輕易暴露其真實地點?
這般謹慎,反倒合情合理。
周清也看向那紅點,心中瞭然。
雲笈城與星煌城一樣,都是拱衛皇都的八座主城之一。
只是兩地相隔極遠,以他們飛舟的速度,趕過去至少也得兩個月。
「走吧,就當散散心,多走些路也無妨。」紫陽收起地圖,笑呵呵地率先踏上飛舟,語氣倒是豁達。
青嵐不解:「不是,此人到底給你許諾了什麼好處,讓你這般深信不疑?」
紫陽回頭一笑:「天機不可泄露,走吧!」
青嵐見他不願多說,也只能無奈搖頭,跟著登上了飛舟。
隨後幾人駕駛飛舟調轉方向,直奔雲笈城而去————
而當他們離開約莫兩個時辰後,一道戴著青銅面具的人影從一處濃密的樹蔭下走出。
他拿出一枚傳訊玉簡,沉聲道:「怎麼樣?」
很快,一道訊息回傳:「一切正常,並無其他人跟蹤。」
太初上人看著訊息,總算是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如此,就按原計劃行事。」
說完,他轉身向著與雲笈城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晃一個月過去,飛舟距離雲笈城還有一半路程時,原本在船艙內打坐的紫陽猛然睜開眼,眼神一動,隨即取出那枚黑色傳訊玉簡。
看清上面湧現的字眼後,他眉頭微皺,對著正在船首操控飛舟的周清傳音道:「趙啊,操控飛舟降落,到下方那處凡人村莊上空停穩。」
周清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操控飛舟緩緩下降。
直至飛舟懸停在一處依山而建的小村莊上方。
楚瓔珞從船艙里走出來,剛要開口詢問,就看到一個身著灰色僧袍、眉目清秀的年輕沙彌從一間土坯房屋裡走出。
沙彌對著飛舟方向恭敬行禮,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法號了塵,奉主人之命在此等候四位施主多時了。」
而看到這名叫了塵的沙彌的一刻,周清不知為何,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而這名沙彌在抬頭看向周清時,眼神也微微一愣。
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但很快便恢復平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繼續低下頭。
「他這又是要搞什麼么蛾子?」紫陽落在地面,看著眼前的小村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了塵沙彌依舊神色平靜:「四位施主,此番所往之地事關重大,主人也是怕節外生枝,故而難免謹慎了一些。四位施主隨貧僧這邊來便是。」
說著,他轉身向著村莊中部走去。
青嵐臉色愈發不滿一她好歹是堂堂皇家五級陣法師,素來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般反覆折騰?
此番明明是被請來幫忙的,而非被人呼來喝去的跟班,這接二連三地試探,實在讓她心生不悅。
但紫陽卻給了她一個稍安毋躁的眼神,而後道:「走吧,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差這最後一程。」
青嵐無奈,只能按捺住心頭火氣,跟著沙彌前行。
夜色如墨,五人就這麼在寂靜的村莊裡悄然走著。
整個村莊一片死寂,聽不到半點人聲犬吠。
家家戶戶的門窗都緊閉著,但從縫隙中隱約能聽到輕微均勻的呼吸聲。
很明顯,裡面的凡人盡數陷入了深沉的沉睡,對外界的腳步聲、談話聲毫無察覺,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了所有感知。
「前輩,能看出這沙彌的底細嗎?」
周清目光緊鎖著前方帶路的了塵沙彌,神識凝練成線,用只有他和老母雞能聽到的頻率傳音。
老母雞眯著圓眼,脖頸微微轉動,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片刻後傳音回應:「古怪得很。」
「表面感受起來只有金丹境的靈力波動,四平八穩,沒什麼異常,但那氣息底下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晦澀感,像是用某種秘術強行壓制了真實修為。」
它頓了頓,補充道,「這小和尚絕不像看起來這麼簡單,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周清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似乎在哪裡接觸過此人,可腦中卻沒有半點清晰印象,這感覺太詭異了。而且,我還有一點擔心。」
「說說看。」老母雞道。
周清道:「這天運聖朝各州修佛道的僧人不在少數,而我現在幻化的趙牧野」,曾在寂淵寺修煉過上百年。」
「甚至一度被方丈苦厄看中,差點收為親傳弟子。我主要擔心這沙彌會不會————」
話未說完,周清瞳孔驟然一縮,仿佛想到了什麼關鍵,滿眼不敢置信。
傳音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他是誰了!」
老母雞連忙追問:「誰?」
周清咽了口唾沫,語氣凝重到了極點:「寂淵寺的方丈——苦厄!」
「就是那個差點奪舍你乾兒子歸藏的老禿驢?」老母雞的聲音也多了幾分驚訝。
「沒錯!」周清肯定道,「或許是四花聚頂的緣故,我對曾交手過之人的氣息極為敏感,尤其是我還藉助銘文級神通鎮殺過苦厄的第一分身。」
「剛才他看我的那一眼,我就隱約察覺到了熟悉感,現在越想越確定,就是這股陰鷙又帶著佛性的氣息!」
周清記得,歸藏恢復正常後,煉化了體內苦厄的部分意識碎片。
從中得知,寄生在他體內的只是苦厄的第一分身,他的本體和第二分身一直隱匿在暗處,不知所蹤。
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年輕沙彌,定然是苦厄的第二分身!
當初初次前往寂淵寺,覺明尊者還跟他閒聊過,說趙牧野特來寺內修煉煉體之術——《金剛不壞體》。
因為心性質樸、沒什麼彎彎繞繞,再加上天賦不俗,深得苦厄喜愛,苦厄曾執意要收他為親傳弟子。
但趙牧野一聽要終身出家,連夜就逃回了趙家。
若是如此,苦厄理應一眼就能認出他才對!
可自己對紫陽等人一直宣稱是散修,並非南凰州世家之子,這一點一旦暴露,身份必然會被拆穿。
更關鍵的是,苦厄既然能給太初上人做引路人,顯然是合作關係。
而且兩人當年都是地至尊級別的存在,大概率早有交集。
甚至可能曾是暗中盟友,只是後來各自蟄伏,如今為了虛空秘境的機緣再次聯手。
「放心吧。」老母雞傳音安慰,「他既然沒當場拆穿你,說明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大家各懷鬼胎,到時候見機行事便是,不必自亂陣腳。」
周清微微點頭,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繼續跟著沙彌前行。
一行人很快來到村口中央,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微微一愣。
那裡立著一尊半人高的石磨,磨盤上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邊緣還沾著些許未清理乾淨的谷糠,顯然是凡人為磨米麵所用。
沙彌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身後突然浮現出一尊丈高的金色金剛虛影,金剛六臂齊張,肌肉虬結,佛光凜然。
下一刻,金剛虛影伸出兩條手臂,穩穩將沉重的石磨抱了起來,緩緩移到一旁。
石磨之下,赫然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直徑約莫丈許,如同深井般向下延伸,裡面隱隱傳來微弱的空間波動,正是傳送陣特有的氣息。
眾人心中不由一驚。
他們皆是陣法師,對能量波動極為敏感,可在石磨移開之前,竟絲毫沒察覺到下方藏著傳送陣,這隱匿手段著實高明。
金剛虛影消散,沙彌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諸位施主,請!」
但沒有一人動彈,皆是警惕地看著洞口,又看向沙彌。
沙彌似乎早料到這般反應,淡淡一笑:「既如此,小僧就在裡面等候諸位。」
說完,縱身一躍,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沒有半點遲疑。
紫陽見狀,向前踏出一步,就要跟著跳下。
青嵐連忙拉住他,語氣帶著擔憂:「你對這些人到底了解多少?萬一裡面是陷阱怎麼辦?」
紫陽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來都來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總得進去看看才甘心。」
說完,他略帶深意地看了周清一眼,而後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洞口。
周清抱著老母雞,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青嵐無奈搖頭,只好對楚瓔珞叮囑道:「跟緊奶奶,千萬別亂跑,遇事不要衝動。」
「知道了!」楚瓔珞點了點頭,緊緊跟在青嵐身後,兩人先後跳入洞口。
周清跳入的剎那,只感覺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瞬間包裹住自己,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飛速扭曲成一片混沌。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像是只過了一瞬,失重感突然消失,腳下傳來堅實卻冰冷的觸感。
他緩緩睜開眼,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神色瞬間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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