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杜監察使,老母雞的本體
第520章 杜監察使,老母雞的本體
老母雞聽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地好。」
「虛空之中能遇上時寂漏斗,逃出來還直接落在皇都附近,連渡劫都順利而過,真是踩了狗屎運。」
周清有些心虛地撓撓頭:「純屬僥倖,僥倖。」
「前輩,您已經把那些時間之氣凝結成晶了?」周清問道。
老母雞搖了搖頭:「哪有這麼容易。時間、空間、生死,是這世上最難掌控的三大法則,想要將時間之氣煉化結晶,談何容易。」
「我這次是強行甦醒,就是想看看你怎麼樣了,沒想到你運氣比我想像中還好,直接突破了至尊境。」
它頓了頓,眼神又黯淡了幾分,「接下來我還要繼續沉睡煉化,短時間內怕是醒不過來。」
周清點點頭,心中瞭然—看來又要獨自應對接下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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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識下意識沉入識海,看向那座山字營星門。
自從渡劫結束後,他已經鑑定了不下十幾次,可結果始終如一,沒有任何額外信息。
既然老母雞醒著,又來自星空戰場,不如問問它的意見。
「前輩,此番我從虛空帶出了————」
話還沒說完,周清突然臉色一變。
他下意識看向窗外,只見天陣閣外圍的長街旁,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正拄著拐杖站在那裡,渾身散發著與周圍繁華格格不入的邋遢氣息。
此刻,那乞丐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目光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了周清所在的包廂。
四目相對的剎那,周清只感覺神魂都在顫抖。
對方的眼神看似平淡無波,卻如同深海藏龍,僅僅只是一眼,就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很快,那乞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朝著客棧的方向走來。
「此人很強,修為至少已達天至尊,你小心應對!」老母雞的聲音急促地傳入周清腦海。
下一秒,它眼中的睿智瞬間褪去,再次變回痴傻模樣,低頭啄起了桌上的殘羹。
周清眉頭一皺,剛想轉身趁機溜走,房門外卻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周清再度看向窗外,剛才還在遠處的乞丐早已沒了蹤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那位蓬頭垢面的乞丐。
滿頭髮絲猶如枯草般糾結在一起,沾滿了油污和塵土。
臉上布滿黑灰,看不清真實容貌,只有一雙眼睛渾濁卻銳利,身上的破布衣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讓人避之不及。
但周清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恭敬作揖行禮:「晚輩周清,見過杜前輩!」
剛要抬腳進門的乞丐頓時一愣,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周清一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見過我?」
「晚輩並未見過前輩真身。」周清如實回答。
「那你怎麼知道我姓杜?」乞丐挑眉。
「是修真聯盟的月溟監察使,在與晚輩閒聊時曾提過您一句。」周清從容應答。
乞丐恍然大悟,目光落在桌上還沒怎麼動的飯菜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毫不客氣地問道:「不介意我吃點吧?」
「前輩請進!」周清連忙側身讓開。
乞丐徑直走進包廂,毫不顧忌地坐下,將髒兮兮的手在破衣衫上隨意擦了擦。
抓起一隻烤靈雞就大口啃了起來,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一臉享受的模樣。
周清關好房門,將懷裡的老母雞抱緊,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剛才,他體內完全掌握的《大羅封魔印》突然傳來一絲強烈的悸動,如同遇到了同源之物,這才讓他下意識看向窗外。
緊接著,便對上了對方的眼睛。
再加上老母雞傳音確認對方是天至尊,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這位乞丐,定然是月溟口中那位贈與三花聚頂者《大羅封魔印》的杜姓監察使了。
當然,世間或許也有其他人修煉過此神通,但能達到天至尊境界,且還身處天運聖朝的概率就極低了。
所以他開門瞬間便直接攤牌,主動提及月溟,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只是他有些好奇,堂堂修真聯盟的監察使,為何會打扮成這副模樣?
難道是在微服私訪,考驗和選拔使徒?
如果真是這樣,二大爺沒趕來皇都,可就真的虧大發了。
「這麼看著我幹嘛?快吃啊!」杜癩將臉上的髒發往兩邊撥了撥,露出下面略顯滄桑的輪廓。
看著周清,語氣隨意得像是老友閒聊。
周清連忙擠出一抹笑容,欠了欠身:「晚輩暫且不餓,前輩您慢用。」
「不餓你點這麼多?暴殄天物!」他白了周清一眼,手上動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將一隻烤靈雞吃完,連骨頭都嚼碎咽了下去。
周清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只好坐下並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夾了一口青菜。
看來無論修為達到何種境界,這口腹之慾終究是難以割捨。
隨後,杜癩看著周清時不時偷瞥自己的眼神,放下剛抓起的靈魚,抹了把嘴道:「很奇怪我這副打扮?」
周清坦誠地點點頭:「有那麼一點點疑惑。」
杜癩卻是一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轉而道:「小月子在離開天運聖朝,前往修真聯盟總部的路上,老子碰到她了。她跟我說了你的事。」
周清一聽,連忙追問:「不知道月溟前輩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面對周清的追問,杜癲咧嘴一笑,神色卻突然鄭重起來,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周清。
「她跟我說,你當時只是斬靈境後期,她給你的考驗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在沒有他人幫助的情況下,獨自斬殺十名至尊境。」
「可老子記得,上次碰到她也才不到三、四年時間吧?你現在卻已經踏入至尊境了,這是怎麼回事?」
周清心中一動,只好硬著頭皮道:「那個————晚輩當初初遇月溟監察使時,隱藏了部分修為————」
「你就算是地至尊,想要在她面前隱藏修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杜癩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
「小月子的感知力,在聯盟監察使里也是排得上號的。」
周清臉皮微微一抽,腦海飛速轉動,正想再找個藉口,杜癲卻伸出手:「把小月子給你的考核信物給我看看。」
周清無奈,只好從儲物袋中掏出那枚早已改變形態、散發著淡淡月光的玉珏遞過去。
在一名天至尊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更何況對方似乎與月溟關係匪淺,一口一個「小月子」,顯然屬於同一陣營。
杜癩看到玉珏的瞬間,頓時一愣,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再次看向周清,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三、四年時間,不僅獨自斬殺十名至尊境,還從斬靈境後期突破到至尊境,連至尊劫都渡完了,有點不得了啊!」
他嘖嘖稱奇,起身繞著周清走了一圈:「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周清屏住呼吸,不敢搭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杜癩突然俯身,雙手按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清:「最可怕的是,你竟然將《大羅封魔印》修煉到圓滿了!」
此話一出,周清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這等核心秘密,對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別這麼驚訝。」杜癩淡淡道,「我能感知到你,就是因為這《大羅封魔印》。」
「只有兩部同源的銘文級神通都修煉到圓滿級別,才能在一定範圍內產生共鳴,相互感知。」
周清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自己為何會有那般反應。
看來這位監察使也將《大羅封魔印》修煉出第三印了。
「一個人一輩子能將一部銘文級神通修煉到圓滿,就已是妖孽般的存在。你倒好,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還順帶突破了至尊境————」
杜癩說到此處,突然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我怎麼沒早早發現你呢?真是撿了個大便宜給小月子!」
周清訕讓一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前輩,我————」
「別說了!」杜癲抬手打斷他,隨後一揮手,四道由靈力幻化而成的人影憑空凝聚而出。
其中一人,正是周清有過一面之緣的皇朝聯盟監察使蘇明河。
還有一人,讓他眼前頓時一亮。
那是個保持著猴子人形的身影,身形魁梧挺拔,比常人高出半個頭,通體覆蓋著蓬鬆的金黃色毛髮。
眼眸炯炯有神,瞳仁呈琥珀色,既透著猿類的靈動狡黠,又含著佛門的悲憫沉靜,眉宇間不見戾氣,反倒有幾分出塵的禪意。
此人應該就是將歸藏收為使徒的那名鬥戰聖猿一族的監察使了。
「這三個,都是皇朝聯盟的監察使,記住他們的樣子。」杜癲的語氣變得嚴肅。
「若是遇到,能避就避,避不開也千萬別暴露自己是小月子使徒的身份。」
周清心中一凜,連忙將三人的樣貌牢牢記在腦海中,不敢有絲毫遺漏。
隨後,杜癩又指向第四道人影一那是一個滿頭白髮、面帶和煦笑容的老者,看起來慈眉善目。
「他沒名字,我們都叫他老毒物。」杜癩道,「他雖說是修真聯盟這邊的,但性格乖張暴戾,喜怒無常,還極度痴迷煉藥,尤其喜歡抓天賦異稟的修士當藥引。」
「你若遇見,務必小心,千萬別被他看出你的特殊,不然被拉去煉藥可就麻煩了。」
周清仔細打量著那老者的樣子,心中暗自咋舌。
「行了,不跟你聊了。」杜癩拍了拍桌子,起身道,「小月子都找到這麼好的使徒了,老子這裡還沒著落,真是給我添緊迫感!」
說完,他直接推開門,身影一閃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周清心中滿是感激,連忙追出門去,可外面早已沒了杜癲的蹤影。
他只好對著空蕩蕩的走廊恭敬行了一禮。
剛直起身,一雙腳突然出現在眼前,伴隨著店小二略顯侷促的聲音:「客官,只是打聽個消息而已,您不用行這麼大禮————」
周清抬頭,看著手裡拿著一枚玉簡、一臉不好意思的店小二,頓時滿臉無語。
「滾!」
「好嘞!」店小二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關好房門,原本痴傻啄著殘羹的老母雞突然跳到桌子上。
眼中的渾濁褪去,恢復了清明銳利:「此人倒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不錯。」
——
周清拿著玉簡坐下,贊同地點點頭:「雖只是第一次見面,卻願意主動提醒我其他監察使的危險,這份善意實屬難得。」
而且,杜癲的警告也不無道理。
當年他看好的那位三花聚頂天才,明明已經掌握了《大羅封魔印》,卻還是死於他人偷襲。
連至尊劫都沒能渡完,落得個可悲的下場。
如今更是渾渾噩噩遊蕩在荒禁中,被無數人所探尋。
在沒真正踏入星空戰場、站穩腳跟之前,使徒隨時可能被替換。
尤其是兩大聯盟之間,競爭激烈到了極致,不擇手段都是常態。
「既然是友非敵,我也就放心了。」老母雞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滄桑。
「不過在皇都這邊,你還是要多當心。此地的爾虞我詐,遠比你想像的複雜。當年我————」
它話說到一半,突然苦澀一笑,搖了搖頭:「我去沉睡煉化時間之氣了,非必要情況下,儘量別叫我。」
周清連忙開口:「前輩,晚輩有一件事,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原本已經開始翻白眼、準備進入痴傻狀態的老母雞,動作一頓,重新恢復正常,看著他道:「你說。」
周清有些遲疑,可一想到寒漪,還是咬牙道:「前輩,寒漪的情況您也知道,目前唯有血凰精血能讓她涅槃重生。」
「古話說,老母雞變鳳凰————那個,您————」
話還沒說完,老母雞的眼睛就眯了起來,眼神危險地看著他。
周清小心翼翼地試探:「您不是鳳凰血脈?您真是一隻雞?雞國?」
老母雞頓時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果然,一個人所生活的層次決定了認知的上限。」
「你現在問了也是白問,等你踏入星空戰場,見識過真正的天地,以後就知道了。」
說完,它重新翻起白眼,眨眼間就變回了痴傻狀態,低頭繼續啄著桌子上的殘渣。
周清尷尬地撓撓頭,突然懊惱地一拍大腿:「糟了!忘記問星門的事了!」
隨後,看著滿桌子的殘菜,他無奈地搖搖頭。
剛才還抱著一絲希望,若是老母雞真有鳳凰相關的高貴血脈,哪怕只是沾點邊,只要能給兩滴精血,寒漪就能有救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周清定了定神,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玉簡上,開始讀取裡面的信息來————
許久過後,周清緩緩放下玉簡,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這玉簡里的信息異常詳實,且都是最新動態,顯然是有人專門做這門生意,專門賣給初次來皇都的修士。
只是他沒料到,皇宮深處竟有一位天至尊坐鎮,地至尊更是不下六位,至尊境修士也有十幾位。
再加上青嵐這樣的五級陣法師坐鎮,若有人想強闖皇都,幾乎就是自尋死路。
——
「這下麻煩了!」周清面露憂慮。
為了打探血凰骨的消息,他其實早有兩個計劃。
第一,是藉助二大爺給的元嬰增幅木偶幻化容貌,混進皇都探查皇家寶庫的底細。
可現在看這陣容,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連逃跑的機會都未必有。
第二個計劃,是直接以五級陣法師的身份,跟皇家做交易。
可五級陣法師太過稀缺,皇家自己也才只有青嵐一位,還是自家人。
若他主動表明身份和需求,對方知道了他的軟肋,說不定會獅子大開口,讓他發下天道誓言,忠心耿耿為皇家服務千年萬年,把他徹底綁死。
而且皇家若深入調查他的來歷,南凰州的瑤瑤會不會暴露?
更關鍵的是,萬一談及血凰骨,女帝會不會聯想到太初上人?
又或者,她早已通過情報網發現了太初上人的蹤跡,會不會誤以為他和太初上人是一夥的,索要血凰骨另有圖謀?
當年太初上人身為地至尊級別的金翅大鵬,還不是被女帝算計至死。
他這初出茅廬、才兩百多歲的新晉至尊,在那樣的爾虞我詐的狐狸窩裡,根本就是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所以,目前我還不能露面。就算要找血凰骨的下落,也得拐個彎,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周清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陷入沉思。
還有最大的顧慮:萬一血凰骨就只有當初女帝得到、並賞賜給太初上人的那根腿骨呢?
到時候人家空手套白狼,他傻乎乎帶著兩部銘文級神通送上門,豈不是虧大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百劫血幕》和《大羅封魔印》還有幾次修煉機會。
本想著等瑤瑤突破元嬰後,在悟道古茶樹下讓她修煉一部,若是被皇家人強行索要,對方找幾個人一次性消耗完,他都沒地方說理去。
周清嘆了口氣,再次拿起玉簡翻閱到最後。
傳聞青嵐大師是位絕美的美婦,不僅是五級陣法師、至尊境修為,還自帶皇家獨有的雍容氣質,讓紫陽大師深深著迷。
皇家本想利用這層關係拉攏紫陽大師,可青嵐大師不願把自己當成交易籌碼,對紫陽大師也並無那方面的感覺。
而紫陽大師也懂強扭的瓜不甜,更不想勉強不喜歡自己的人。
便選擇在星煌城開設「天陣閣」,一來圖個自由,二來也想著「距離產生美」,慢慢打動青嵐。
這段野史真假難辨,卻讓周清眼前一亮:「或許,我可以走紫陽和青嵐這條線!」
他轉頭看向窗外的天陣閣,心中已有了新的計劃。
想清楚後,他趕緊扒拉了幾口飯菜,取出二大爺給的意境木偶。
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幻化成趙牧野的模樣。
兩米高的壯漢,渾身肌肉虬結,修為在斬靈境後期,臉上帶著憨厚老實的神情,簡直再合適不過。
這世上從不缺英俊精明之輩。
可一個這般身材、一看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煉體修士,卻偏偏鑽研極為考驗心智的陣法禁制之道,這種反差感,絕對能吸引人注意。
若是他再稍微展露一些對陣法的獨到天賦,在紫陽眼中,定然會被歸為「大智若愚」的類型。
更容易獲得信任,計劃也能順利推進。
隨後,周清以靈力化鏡,看著鏡中憨傻的壯漢模樣,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笑容配上魁梧的身材,更顯傻乎乎的,再抱著一隻痴傻的老母雞,簡直是絕配!
與此同時,荒禁邊緣某處溪流旁。
剛從水裡洗完澡爬出來的趙牧野,突然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發紅的鼻子,看向岸邊打坐的老白,疑惑道:「奇怪,這是有人在念叨我,還是在罵我?」
他剛要繼續說話,儲物袋內的傳訊玉簡猛然亮起。
趙牧野掏出來一看,看清上面的消息後,臉色瞬間煞白,滿眼不敢置信。
「老白!趕緊走!」
他一把拉起打坐的老白,聲音都帶著顫抖,「表妹傳來消息,周兄————周兄他墜入虛空,好像————沒了!」
此刻的天陣閣外,依舊排著蜿蜒的長隊,一眼望不到頭。
僅僅這一處景象,便足以看出五級修真國的深厚底蘊。
整個天運聖朝三十多個大州,渴望突破至尊境、前來求購陣法烙印的強者,不知還有多少。
「至尊劫————」周清看著排隊修士臉上交織的期待與憂愁,心中也泛起一絲心有餘悸。
化劫圖只能提高三成渡劫機率,其餘的全看自身實力與運氣。
如今沒了【好運帖】加持,就算是他,對後續的至尊劫,也難免有些忐忑。
他長舒一口氣,收斂氣息,徑直朝著天陣閣內走去。
「嗯?」排隊的眾人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那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沒拿任何號牌,怎麼就堂而皇之地走進去了?
守在門口的天陣閣弟子眼瞎了嗎?
還是說,這就是背景硬的區別對待?
靠著被動技能【降低存在感】,周清也感覺今日運氣有些挺好的。
進入天陣閣內部,周清不由得眼前一亮。
閣樓一層極為寬,地面鋪著光滑的白玉石板,上面刻著淡淡的聚靈陣法,濃郁的靈氣幾乎凝成實質。
四周擺放著數十個玉石展台,上面陳列著各種陣法材料、玉簡拓本,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天花板上還懸掛著一盞巨大的琉璃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燈光中蘊含著安撫心神的靈力,讓人下意識靜下心來。
不遠處的走廊盡頭,有一扇古樸的木門,門外正有七名修士拿著號牌排隊。
就在這時,一名女子從木門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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