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小婿周清,見過岳父大人!(6k)
第461章 小婿周清,見過岳父大人!(6k)
「那咱們要怎麼幫?」沈烈陽急忙問道。
沈絕峰眼中精光閃動,徐徐分析:「柳家原有十四位斬靈境,如今已折損五位。」
「剩下九人中,四個在第五尾守礦,三個配合閻家和天凰宮尋找父親的下落以及深入荒禁找尋周清。」
「換言之,如今柳家核心戰力,僅餘老祖柳玄蒼(至尊境後期)、家主柳寒川(至尊境初期)及一位斬靈境。」
聽到自家老四的分析,沈烈陽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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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沈家也有幾位斬靈境投靠了他們,但目前對方可不敢輕易相信幾人,都被打發得遠遠的。
「所以,你覺得周清會直接殺向柳家?」沈烈陽面露思索道。
沈絕峰眼中寒芒一閃:「必然如此。趁著各方反應不及,他定要連環施壓,以雷霆手段威懾群雄。」
想到此處,沈絕峰拍案而起:「我估摸著那小子很快就要打個回馬槍了,我們得去柳家外接應!」
話音未落,卻突然身子一晃,臉色煞白。
沈烈陽連忙扶住:「就你現在這樣,還怎麼接應?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都能要你的命。」
沈絕峰滿頭大汗坐下來,氣惱地拍向桌子:「周清不過斬靈中期,能越階斬殺大圓滿,全靠那兩道銘文神通。」
他呼吸急促,喉結滾動,「但對上至尊境,根本就是毫無勝算,更別說還有兩人坐鎮!」
沈烈陽想了想道:「若你所料不差,這小子確實莽撞。要不我去柳家外守著,多少能幫上一二。」
沈絕峰抬手制止:「你本體是斬靈境大圓滿,但如今第二元嬰境只有後期之境,去了也是白白送人頭。」
他突然悶哼一聲,咳出一口淤血後,沈烈陽連連給他輕拍後背。
「這樣吧,你若在柳家外見到他,務必將他帶回,就算真要清除柳家,也得由我這個岳父恢復過來親自執刀才是。」沈絕峰補充道。
沈烈陽點點頭,道:「好,你抓緊恢復,我去蹲他。」
說完後,他重新戴上面具,直奔柳家而去。
在沈烈陽走後,沈絕峰再次佝僂著身子劇咳起來,待咳喘稍平,他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咽下些什麼。
隨後,染血的嘴角扯出個古怪的笑意:「說起來,這小子,還欠我一跪呢。」
……
「痛快!當真痛快!」沈雲舟聽著外界的議論,看著柳家龜縮不出的狼狽模樣,興奮得難以自抑。
他頻頻偷瞄周清那副從容自若的神態,眼中儘是崇拜。
這一刻,他突然懂了當初鹿瑤瑤看向周清時眼中的光彩。
與這樣的人並肩,總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
「姐夫,如今柳家已成驚弓之鳥,戒備森嚴。不如我們轉道第三尾閻家,如法炮製?」
沈雲舟強壓激動,低聲道:「待柳家老祖身死,他們放鬆警惕時再殺個回馬槍,豈不更穩妥?」
周清卻輕輕搖頭:「我說過,此番就是要讓柳家老祖親眼看著,他當初的決定錯得有多離譜。」
沈雲舟急道:「可那是兩位至尊境啊!就算沈家老祖遭反噬重傷衰老,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更別說柳寒川這個度過至尊劫的家主了!我們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正因連你都這麼想,」周清嘴角微揚,「柳家更會如此判斷——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沈雲舟連忙道:「我知道,可他們覺得是我祖父在報復啊,不是咱們!」
周清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吧,我心裡有譜。」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此番我一個人去。」
「你一個人?」沈雲舟聞言頓時急了,一把抓住周清的手臂,「這怎麼行!不行,我必須得跟你一塊去!」
周清輕輕拍了拍沈雲舟的手背,卻只是笑而不語。
二大爺當年憑藉極道武器就能重創一位天至尊,如今自己手中的【無間業火鏡】威力更甚,要滅殺一兩個至尊境應當不在話下。
不過,極道武器的存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也是為了沈雲舟的安全著想,免得他被捲入其中。
沈雲舟剛要開口爭辯,周清卻是突然抬手。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明黃符籙已「啪」地貼上他的眉心,瞬間將他全身經脈盡數封鎖。
沈雲舟整個人僵在原地,只有眼珠還能轉動,瞳孔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周清單手負後,輕嘆道:「我知你心有不甘。但此行兇險異常,為了你姐,我也不能讓你涉險。」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畢竟閻家與天凰宮的血債,還等著我們親手討還。」
看著沈雲舟急得發紅的雙眼,周清恍惚間看到了當年的寒漪——那個也是這樣固執地擋在他面前的身影。
如今位置對調,他才真正明白,原來所謂的固執,不過是想守護最重要的人罷了。
「安心等我。」
周清又在沈雲舟身上連貼數道符籙,確保萬無一失後才轉身。
臨行前,他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而後又檢查了一下房間的禁制,隨後關好房門,就此離開。
不久後,周清的身影悄然浮現在柳家正門前。
月光下,往日莊嚴肅穆的正門此刻戒備森嚴。
護族大陣的光幕比平常厚實了三倍有餘,數百名守衛來回巡邏,個個神色警覺。
看著這一幕,周清眼中寒光閃爍。
看樣子想要將柳家老祖引誘出來,估計不可能了。
將死之人,怎會捨得離開這龜殼?
既如此,便只能親自登門送他上路了。
至於這看似固若金湯的護族大陣
周清嘴角掠過一絲冷笑,在他眼中幾乎是形同虛設。
定了定神,他再次確認了儲物袋內的四色聚靈陣,確保其運轉無誤。
有此陣提供靈力支持,極道武器必然能發揮出超乎想像的恐怖威能。
就在他剛要抬腳進去時,忽然渾身一凜,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不遠處的黑暗。
下一瞬,一道戴著面具的身影緩緩走出。
周清眉頭微皺,周身靈力悄然流轉,戒備頓生。
然而,對方卻只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面具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輕輕抬手,做出邀請之姿。
周清目光閃爍,先是掃了一眼遠處柳家那恢弘的正門,又再次看向面前的神秘人。
此人絕非柳家所屬,更何況他先前早已用神識掃過四周,明明空無一人。
而這傢伙,卻像是專門在此等他。
短暫權衡後,周清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隱入黑暗,再出現時,已無聲無息地站在對方身後。
沈烈陽緩緩轉身,青銅虎紋面具下,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同樣戴上面具、戒備森嚴的周清。
「周清?」他低沉開口。
周清目光微凝,仔細打量對方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麼。
幾年前他帶著瑤瑤回到沈家時,曾在遠處見過此人的輪廓。
「沈家三房主?」
聽到這熟悉的音色,沈烈陽終於確認,老四的猜測果然沒錯。
他抬手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威嚴內斂的面容:「不錯,是我。」
周清見狀,也隨手摘下了面具。
他當然知道,眼前之人不過是沈烈陽的第二元嬰之體,只是沒想到,對方竟會現身於此。
而當沈烈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周清那一頭刺眼的白髮上,他心中驟然一顫。
沉默片刻,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此地不便多言,隨我來,有人要見你。」
「誰?」周清冷聲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沈烈陽重新戴上面具,轉身邁入黑暗。
周清看著他的背影,略一遲疑後,還是選擇了跟上。
現在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以沈烈陽的身份,應該不至於設下什麼圈套。
況且當年柳家來襲時,沈家兄弟當即放下所有恩怨,一致對外的。
若真想對他不利,現在沈烈陽完全可以一聲長嘯引來柳家人,以他斬靈境後期的修為,拖住自己綽綽有餘。
而且,看他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他還真有點好奇,誰要見自己?
……
不多時,兩人來到外城一處荒廢的莊園前。
斑駁的圍牆和搖搖欲墜的門廊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周清腳步一頓,警惕地盯著眼前破敗的莊園。
沈烈陽適時停下,低聲說道:「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守著,給你們放風。」
周清眉頭緊鎖,聲音冷硬:「別跟我玩這套。要見我就光明正大出來,否則」
話音未落,院內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臭小子,你確定讓我來見你?」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周清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機械般地轉頭看向沈烈陽,後者嘴角微揚,沖他輕輕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周清眼中的震驚瞬間化為狂喜。
他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襟,三步並作兩步就往院內跑去。
「果然只有老丈人能治得了他。」沈烈陽搖頭失笑,隨即收斂神色,警覺地巡視起四周。
周清來到院中,在門前稍稍駐足,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昏暗的燭光下,一張蒼白卻熟悉的面孔正靜靜注視著他。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周清的眼眶頓時紅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將唯一的生路留給他們,並將他和寒漪一起推入空間裂縫的身影。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岳父竟然還活著。
「臭小子,聽說你最近挺威風啊!」沈絕峰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卻依然帶著一種調侃。
周清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恭敬行禮:「見過伯父!」
「伯父?」沈絕峰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確定?」
周清的臉上一陣發燙,略顯尷尬地低下頭。
但當他再次抬頭,對上沈絕峰那帶著促狹的眼神時,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重新行禮。
「小婿周清,見過岳父大人!」
「哈哈哈」沈絕峰頓時開懷大笑,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周清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為他輕拍後背。
待到咳嗽平息,沈絕峰擺了擺手。
周清立即停下動作,目光關切地望著這位長輩。
沈絕峰擦了擦嘴角,指向對面的座位。
周清會意,恭敬地落座。
隨後,沈絕峰這才仔細打量起周清來,當目光觸及他那黑白相間的髮絲時,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跟我說說那天的事吧。」沈絕峰的聲音雖然沉穩,卻隱約透著一絲急切。
周清知道他所指為何,便將當日情形一一道來。
他們從虛空通道脫險,寒漪臨盆,白鳳吟提著他的人頭施展血脈追溯之術
沈絕峰聽完,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猛然攥緊,骨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的身軀微微顫抖,眼中殺意翻湧,聲音卻異常低沉:「原來是我害了漪兒」
周清見狀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岳父,你千萬別這麼說,對了,你看看這個。」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養魂玉。
當看到玉中沉睡的那道身影時,原本滿臉自責的沈絕峰頓時睜大了眼睛,雙手微微發顫地接過養魂玉。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玉面,猛地抬頭看向周清,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是」
「多虧了我們共同修煉的銘文級神通。」周清解釋道,隨即將當日後續詳細情形娓娓道來。
半晌後,沈絕峰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欣慰之色,不斷輕撫著養魂玉,連聲道:「好好」
隨後,他將養魂玉鄭重遞還給周清,聲音低沉道:「血凰精血這等神物,可不太好弄。」
「你在短短時間,冒險深入荒禁,為此還得罪了一位妖聖,方才弄到了四滴,真是辛苦你了。」
周清雙手接過養魂玉,小心收好:「這是我分內之事。岳父放心,我一定會讓寒漪重生。」
沈絕峰堅毅的臉上露出讚許之色:「我信你。我女兒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差。」
周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對了,方才你說,我那外孫女瑤瑤現在由雨族女子照料?」沈絕峰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是雨燕。」周清解釋道,「就是那天晚上篝火旁的那個女子,也曾隨趙牧野來過沈家。」
「斬靈境中期那個?」沈絕峰略一思索便記了起來。
「正是。說起來我對她還有救命之恩,可以信任。」周清補充道。
「閻羅那回?」
「正是。」
沈絕峰點點頭:「如此便好。」
短短交談間,二人之間的生疏感已悄然消融。
周清目光微動,不動聲色地指了指外面:「那位三房主」
「信得過,若沒有他,我早就死了!」沈絕峰斬釘截鐵。
周清會意:「那我日後便稱他一聲三伯父了。」
沈絕峰頷首,隨即正色道:「柳家的事,是你所為?」
「不止我,還有雲舟。」周清答道。
「雲舟?!」沈絕峰猛地站起,眼中精芒爆射,「他還活著?」
「生龍活虎,現下正在內城客棧中。」周清笑道。
「好!太好了!」經歷家族劇變,此刻得知一雙兒女俱在,這位鐵血漢子心頭湧起一陣難言的激動與欣慰。
「具體在哪裡?我讓三哥去接人!」沈絕峰當即追問。
周清迅速寫下地址。
不一會兒,在外戒備的沈烈陽聞訊進來,得知侄兒尚在人世,亦是喜形於色。
接過地址後,他向周清鄭重抱拳,隨即匆匆離去。
屋內一時只剩下二人相對而坐。
「今日若不是老三攔著,你就真打算單槍匹馬闖柳家?」沈絕峰目光如炬地盯著周清。
周清略顯靦腆,卻還是點頭承認:「是。」
「可你連拼個同歸於盡都做不到。」沈絕峰一針見血。
周清只是笑笑,並不答話。
見他這般神情,沈絕峰眼中精光一閃:「你有對付至尊境的手段?」
周清輕輕點頭。
「是何物?」沈絕峰追問道。
周清卻搖頭:「恕小婿不能明言。此物牽連甚廣,我不想因此連累岳父。」
他眼前不由浮現出上次二大爺倉皇逃離時的叮囑。
雖說岳父有救命之恩,即便為了寒漪,他也願意交出那件極道武器。
但此物太過危險——連一群天至尊都為此爭奪殘片,接連隕落數位地至尊,若完整現世,必招致無窮禍患。
見周清態度堅決,沈絕峰也不多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沉吟片刻,沈絕峰正色道:「我信你所言不虛。但你在沈家顯露兩種銘文級神通,已引得南凰州群雄追殺。」
「如今更有閉關多年的地至尊聞風而動。」
「若再暴露能威脅至尊境的底牌」他目光灼灼,「除非你能將柳家上下斬盡殺絕,否則秘密難保。你辦得到嗎?」
周清聞言,陷入沉默。
他原本的計劃是效仿上次行動,暗中潛入柳家布置隔絕大陣後,刻意泄露一絲氣息引誘柳家老祖入陣。
一旦交手便毫無保留地祭出最強殺招:兩件銘文級神通配合極道武器,以破傷風起手,最後用血翼虛影收尾。
整個過程必須行雲流水,屆時即便靈力耗盡,也可立即吸收血凰劫晶恢復,而後撕裂空間遁走。
如此既能最大限度保守秘密,又能確保復仇成功。
唯一的變數在於他從未與至尊境強者交手,更遑論面對一位雖遭反噬重傷、壽元將盡的至尊后期。
更何況還有柳寒川這位至尊初期的家主從旁協助。
這本質上是一場豪賭——賭計劃能完美執行,賭即便有人逃脫也認不出極道武器。
要知道,閻家在南凰州八大世家中位列前三,族中至尊境強者不止一人,卻也從未見過真正的極道武器。
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天驕閻羅,平日裡也不過是持著件仿製品【司命燈】招搖過市罷了。
見周清沉默不語,沈絕峰沉聲道:「我從白鳳吟手中逃出的殘魂尚未完全恢復,至少還需三個月調養。屆時我們一同行動,如何?」
周清凝視岳父片刻,忽然展顏一笑:「好!」
說罷取出這段時間所有提煉出的血凰劫晶,「此物或可助您加快恢復。」
沈絕峰捻起一枚晶石,瞳孔驟縮——其中蘊含的磅礴氣血與靈力遠超預期。
配合現有丹藥,恢復周期或許能縮短至一兩個月。
未等岳父回應,周清又取出兩捲軸冊,一赤如血,一黑似墨。
周清將紅色捲軸向前一推:「此乃《百劫血幕》,源自血凰族秘傳,正是我與寒漪共同修煉的銘文級神通。」
他頓了頓,略顯尷尬地補充:「不過修煉此術需保持元陽元陰之身,因一次意外,我們二人如今都無法再修煉後續!」
沈絕峰接過捲軸,面色如常,眼中卻閃過一抹瞭然——顯然已有子嗣的他已無緣此術。
「至於這個」周清又指向黑色捲軸,「《大羅封魔印》,是我一位長輩從荒禁中那具引得各方爭奪的三花乾屍體內所得。此術岳父應當可以修習。」
沈絕峰目光一凝:「可是你在沈家施展的那方金色大印?」
見周清點頭,沈絕峰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
周清則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話說,如今連孩子都有了,他這個做女婿的卻至今連份像樣的聘禮都沒準備過,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然而令周清意外的是,沈絕峰竟將兩卷功法都推了回來,眼中不見絲毫貪念。
「岳父,這《大羅封魔印》雖難修煉,但我有天地靈植相助」
「周清,你誤會了。」沈絕峰直接打斷,「銘文級神通何等珍貴,能得此機緣者都是身負大氣運之人。而我」
他搖了搖頭,「如今重傷未愈,也無暇修習新術。你的心意我領了。」
周清頓時明白,岳父這是不願占他這個晚輩的便宜,更不想坐享他人用性命換來的成果。
正欲再勸,沈絕峰已笑著拿起兩塊血凰劫晶:「這些晶體我就收下了,先試試效果。」說罷直接盤膝開始調息。
看著岳父閉目修煉的樣子,周清只得輕嘆一聲將捲軸收回。
這父子倆當真是一個性子——先前沈雲舟也是這般推拒他的好意。
就這樣,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兩道破空聲,緊接著,便是一道激動的喊聲響起。
「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