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瑤瑤要出生了(6k,國慶快樂!)
第433章 瑤瑤要出生了(6k,國慶快樂!)
白鳳吟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掌心那道細小的傷口,輕蔑一笑。
莫說這等微末傷痕,便是斷肢殘軀,只要元神不滅,重塑肉身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他心神一動,隨意運轉靈力想要癒合傷口,卻突然面色微變。
只見那細小的傷口非但沒有癒合,反而滲出更多鮮血。
白鳳吟眉頭一皺,周身靈力暴漲,再次嘗試止血,卻依然無濟於事。
「怎麼回事?」他眼中寒光一閃,一把奪過周清手中那柄鏽跡斑駁的斷劍,仔細觀察後厲聲質問:「劍上有毒?」
周清緩緩搖頭:「不是毒。」
他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詛咒。以前輩的修為,應該能分辨出這上面有沒有毒吧。」
白鳳吟臉色陰沉如水,指尖在劍身上摩挲,卻是感受不到半點毒物氣息。
他立即內視己身,反覆探查數遍,依舊找不出任何異常。
但掌心的傷口處,鮮血仍在不斷滲出,怎麼也止不住。
下一刻,白鳳吟猛地扼住周清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森然道:「解咒之法,說!」
周清被掐得面色漲紅,卻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呵解咒之法?做夢!這血會一直流直到把你這副皮囊榨成乾屍…」
他艱難喘息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就算.你奪舍重生.這詛咒也會.如影隨形」
白鳳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突然注意到周清腰間空空如也,瞳孔驟然收縮:「儲物袋呢?」
「咳咳.找不到了吧?」周清咧開染血的嘴角,「這就是自負的代價.明明可以避免」
「找死!」白鳳吟五指收緊,卻在最後一刻似乎想到了什麼,緩緩鬆開。
白鳳吟怒極反笑:「也罷,本座倒要看看這詛咒有何玄機。」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貪婪:「正好,那銘文級神通.本座一併收了。」
說著,他並指成劍,指尖凝聚幽光:「待本座搜魂過後,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我。」
隨後,他猛地點向周清眉心:「搜魂!」
「啊!」周清渾身劇烈顫抖,只覺一股冰冷刺骨的神識粗暴地闖入識海,猶如萬千鋼針在腦中攪動。
他的七竅瞬間滲出鮮血,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白鳳吟的意識在周清識海中顯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識海。
在那識海中央,一尊七彩元神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玄奧道紋。
「有趣的元神」白鳳吟獰笑著向前踏去,卻在邁步的剎那——
「唰!」
一道璀璨光芒驟然划過識海星空,速度快到連至尊神識都來不及反應。
白鳳吟嘴角的獰笑還未消散,那縷侵入的元神已被斬滅。
外界,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數步,眉心竟滲出一絲鮮血。
這位至尊強者臉上罕見地浮現出茫然之色:「方才.那是」
周清卻是發出嘶啞的笑聲:「想搜我魂?叫聲爹來聽聽!」
「牙尖嘴利!」白鳳吟眼中寒芒暴漲,袖袍一揮,周清雙腿「嘭」地炸成血霧。
「呃」周清渾身痙攣,咬碎的牙關間滲出鮮血,卻硬是沒發出半點痛呼。
白鳳吟眯起眼睛:「不得不說,你成功引起了本座的好奇。」
他周身亮起七層護體神光,眉心浮現金色道紋,再次凝聚神識探入。
可就在進入識海的剎那——
黑暗。
毫無徵兆地,他的神識再次湮滅。
「噗!」白鳳吟本體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終於變了:「你識海里到底藏著什麼?!」
周清咧嘴一笑:「不是說了嗎?你爹啊!」
白鳳吟暴怒之下正要再斷周清雙臂,卻突然愣住——
那本該廢去的雙腿處,此刻竟響起陣陣莊嚴梵音。
只見那些碎裂的骨骼上泛起金色佛光,斷裂的血管筋絡如金線般交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伏魔金骨》?」白鳳吟瞳孔微縮,隨即冷笑道:「你竟然修煉成了寂淵寺的鎮派絕學?不是說自古以來只有苦諦和苦厄兩人修煉而成嗎?」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詫異:「不對,如今那裡出現了一個佛子歸藏,以化神境修為也將其修煉成功.」
周清咬緊牙關,冷汗混著血水不斷從下巴滴落,卻始終不發一言。
「有意思。」白鳳吟突然笑了,指尖凝聚出一道幽藍色的靈光,「本座倒要看看,是你的恢復快——」
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還是本座毀得快!」
話音未落,那道靈光已經轟然落在周清剛癒合一半的腿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新生的金色骨茬再次粉碎。
但緊接著,莊嚴的梵音再度響起,金光流轉間,血肉骨骼又開始緩緩重生。
白鳳吟眯起眼睛,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直到周清的腿骨剛剛成型——
「嘭!」
又是一道靈光落下,將新生的骨骼碾為齏粉。
「嗡——」
「嘭!」
「嗡——」
……
如此多次之後,白鳳吟眼中泛起病態的興奮,周清卻渾身戰慄,卻始終沒有求饒半分。
「所有神通都依賴靈力支撐。」白鳳吟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本座很好奇,你這具殘軀還能撐幾次?」
他突然拍額輕笑:「倒是本座糊塗了,直接封了你的靈力豈不省事?」
就在他抬手結印的瞬間,整片天地驟然一靜。
「簌簌——」
漫天飛雪毫無徵兆地飄落,每一片雪花都泛著幽藍光芒。
白鳳吟猛地抬頭,只見一道通天徹地的冰藍光柱轟然砸下,光柱中萬千冰鳳虛影盤旋尖嘯。
「雕蟲小技。」白鳳吟冷哼一聲,袖袍輕揮,那恐怖的冰系神通竟如泡沫般破碎。
「唳——」
一聲震天鳳鳴響徹雲霄。
緊接著,一頭遮天蔽日的血凰振翅而出,周身銘文流轉,映照得整片天空都染上血色。
沈寒漪踏空而立,面紗輕拂,緩緩抬起玉手。
血凰胸前三根本命翎羽脫落,化作三道血色流光沒入她的指尖。
「死!」
清冷的嗓音落下,一道猩紅血光化作展翅血凰,帶著焚天煮海的威勢直撲白鳳吟。
血凰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崩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你果然也修煉了。」白鳳吟面色凝重,左手掐訣,右手掌心朝外一推。
霎時間,一道赤金光幕如天塹般橫亘在前,光幕上更是流轉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轟!」
血凰與光幕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靈力風暴席捲方圓百里,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三丈有餘。
周清望著那道靚麗的身影,目眥欲裂,嘶聲喊道:「你為什麼要回來?!」
沈寒漪恍若未聞,纖纖玉指不斷變換法訣。
面紗下唇角滲出一絲血跡,卻仍全力催動血凰神通,那對清冷的眸子中滿是決絕。
「咔嚓——」
赤金光幕出現細微裂痕,白鳳吟眼中並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他之前已經領教過周清這招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周清雙腿已然重生,他眼中殺意暴漲。
周身突然浮現三萬道璀璨靈印,與紫金雷霆交織纏繞,最終化作一桿丈八長槍。
槍身雷光繚繞,槍尖凝聚著一點令人心悸的寒芒。
「死!」
紫金長槍如流星貫日,直取白鳳吟後心。
槍芒所過之處,空間如鏡面般碎裂。
「呵,有意思。」白鳳吟右手維持光幕,左手隨意向後一抓,竟憑空捏住疾射而來的槍尖。
槍身上狂暴的雷霆在他掌心噼啪作響,卻傷不了他分毫。
「英雄救美,不離不棄,倒是一對痴情鴛鴦。」他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雙臂猛然一震,「正好省得本座再去追了。」
「轟——!」
赤金光幕與掌心同時爆發恐怖威能,狂暴的反震之力將周清和沈寒漪雙雙震飛,鮮血在空中劃出刺目的紅。
「既如此,那就試試這招!」周清咬牙,體內四色道花中的金色花朵驟然綻放。
澎湃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向四肢百骸,讓他瞬間恢復到巔峰狀態。
「鎮魔!」
一聲暴喝響徹天地。
周清雙手結印,天穹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金色縫隙。
一枚遮天蔽日的金色大印轟然墜落,印上銘文流轉,散發著鎮壓萬古的恐怖氣息。
大印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塌,仿佛連時間都為之凝滯。
「你竟然掌握了兩門銘文級神通?!」白鳳吟終於色變,倉促間調動全身靈力防禦。
金色大印鎮壓而下,周清只覺體內靈力如決堤般飛速流逝。
沈寒漪見狀,眼中決然之色更甚,突然厲喝:「爆!」
「轟——!」
那頭血色凰影應聲自爆,恐怖的衝擊波如怒海狂濤,直接將白鳳吟掀飛數百丈。
這位至尊強者嘴角溢出一縷金血,身形踉蹌後退。
「爆!」
周清抓住時機,再度掐訣。
那方鎮壓天地的金色大印應聲炸裂,無數道金色流光如暴雨般席捲四方。
兩股銘文級神通的迭加威能,將本就支離破碎的沈家五色禁制徹底摧毀。
正在各處交戰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這邊,當他們看清那兩門銘文級神通爆發的場景時,眼中都浮現震驚之色。
閻家老祖眯起渾濁的老眼,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
閻家幾位至尊更是呼吸急促,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貪婪。
煙塵還未散盡,周清就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一道倩影瞬間出現在他身旁,穩穩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為什麼要回來?!」周清捂著劇痛的胸膛,聲音嘶啞地質問。
沈寒漪輕輕摘下面紗,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她凝視著周清的眼睛,柔聲道:「沒有你,我往後的日子也沒什麼意思。」
簡單一句話,卻讓周清心頭劇震。
他望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子,只覺得胸腔里突然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突兀地響起,煙塵散盡處,一道狼狽的身影緩緩浮現。
白鳳吟衣衫破碎,嘴角溢血,卻仍面帶冷笑,目光陰寒地注視著兩人。
「多久了……」他輕笑著拭去嘴角的血跡,眼底殺意凜然,「多久沒人能讓本座這般狼狽了?而且還是兩個斬靈境的小輩。」
沈寒漪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擋在周清身前,低聲道:「走!」
周清臉色凝重,心中劇震——接連施展兩門銘文級神通,竟也只是讓白鳳吟受了輕傷。
境界的差距,終究不是頂級神通能夠輕易彌補的。
這下……真的麻煩了。
「呵……」白鳳吟目光如刀,徑直鎖定了周清。
「那血凰族的神通,你明顯比她修煉得更深,想必是你傳授給她的吧?至於後面那道金色掌印……」
他眯起眼,語氣里透著一絲貪婪:「威力更甚!本座真是好奇,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周清「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咧嘴冷笑:「還是那句話,你叫聲爹,說不定老子我心情一好,還能指點你一二!」
「哈哈哈……」白鳳吟大笑,笑聲卻冷得刺骨,「你死定了。」
周清心頭一沉,眼下,恐怕只剩下最後的手段了——極道武器!
但即便祭出此物,也未必能徹底擊殺白鳳吟,頂多重創他。
可一旦極道武器現世,若被某些老怪物認出,等待他的……恐怕是永無止境的追殺。
甚至驚動那些沉睡的禁忌存在!
但眼下顧不了其他了,先想辦法渡過這場生死危機再說。
「儲物袋!」他低聲急道。
沈寒漪毫不猶豫,翻手便將之前周清交給她的儲物袋遞迴。
「小子,你不是挺中意這個女娃娃嗎?」白鳳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陰冷地盯向沈寒漪。
「那我就當著你的面,先將她大卸八塊,看看她有沒有像你這樣的恢復力!」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揚,五指猛然張開,一股恐怖的至尊威壓驟然降臨。
下一秒,虛空寸寸崩裂,五道漆黑的裂痕如利爪般撕裂而出,直襲沈寒漪!
每一道裂痕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所過之處,連靈力都被湮滅成虛無。
周清和沈寒漪面色驟變,死亡的窒息感籠罩而來。
周清毫不猶豫,手掌猛地拍向儲物袋,就要祭出無間業火鏡進行對抗。
然而——
「轟!」
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橫空而至,穩穩擋在二人面前。
沈絕峰神情凝重,雙掌猛然推出,體內靈力瘋狂涌動,化作一道璀璨的青銅巨盾。
盾面上無數古老符文閃爍,硬生生迎上那五道恐怖裂痕!
「鐺——!!」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徹天地,狂暴的靈力風暴席捲四方,地面瞬間塌陷數丈。
沈絕峰悶哼一聲,面如金紙,大口吐著鮮血,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爹!」沈寒漪面色慘白,急忙衝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絕峰,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沈絕峰卻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的青銅羅盤,盤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星圖。
「天樞引路,破界!」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羅盤中央。
霎時間,羅盤上所有星紋逐一亮起,璀璨星光匯聚成束,竟硬生生將面前空間撕開一道裂縫!
「走!」
沈絕峰一把拽過沈寒漪的手腕,將她推向裂縫:「逃得越遠越好,別回頭!」
「不!」沈寒漪死死抓住父親的手臂,淚如雨下,「要走一起走!」
沈絕峰突然轉向周清,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竟帶著幾分笑意。
他一把扣住周清的肩膀:「臭小子,你還欠我一跪呢。」
隨後咧嘴一笑,血跡斑斑的牙齒格外刺目,「不聲不響把我女兒肚子搞大,下次見面」
說著猛地將兩人推向裂縫,「把聘禮備齊!」
「轟隆!」
空間裂縫開始急速閉合。
「不——!」沈寒漪撕心裂肺的喊聲在空間通道里迴蕩。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觸及那道即將閉合的裂縫,晶瑩的淚珠從她臉頰滑落,在虛空中化作點點冰晶。
周清死死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中。
他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最後一絲光亮被黑暗吞噬。
裂縫合攏的剎那,他只來得及看見沈絕峰如釋重負的笑容,仿佛在說「照顧好她」。
緊接著便是白鳳吟暴怒揮來的遮天巨掌——
周清雙目赤紅如血,喉結劇烈滾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滾燙的液體不斷從眼眶湧出,在臉上留下灼熱的痕跡。
他死死咬著牙關,直到唇齒間嘗到濃重的血腥味,都沒能讓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減輕分毫。
懷中的沈寒漪仍在掙扎,周清卻將她摟得更緊。
他仰起頭,任由無聲的淚水滑入脖頸。
在這個扭曲的空間通道里,所有的痛苦、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最沉默的悲鳴。
……
兩息過後,距離沈家二十萬里開外,一處荒僻山脈上空驟然裂開一道空間縫隙。
兩道染血的身影踉蹌跌出,在空中翻滾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沒事吧?」周清嗓音嘶啞,嘴角仍掛著未乾的血跡。
沈寒漪淚痕未乾,卻已強自鎮定:「我需要儘快恢復。」
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決絕的寒芒,「然後殺回去。」
周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別擔心。」沈寒漪似乎看穿他的憂慮,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不是去送死。爹好不容易才用他珍藏的破界羅盤送我們出來,我們豈能辜負他用命換來的這條生路。」
她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痛楚,隨即又化作凜冽寒光:「但你也看到了,沈家外圍已經被閻家布下了空間禁制。」
「我只想破壞那些陣眼,給其他人創造逃生機會。」她頓了頓,聲音滿是擔憂,「別忘了,小舟還在裡面呢。」
聽到沈寒漪的話,周清重重點頭,眼中燃起同樣的戰意:「好,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當即在附近的山林間尋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垂落的藤蔓遮掩,內部狹小潮濕,卻是最好的臨時藏身之所。
隨後各自吞下丹藥,手握木屬性靈石,盤膝而坐,開始了療傷恢復。
畢竟無論是斬靈境還是至尊境,都不會這麼快解決戰鬥的。
但現在每分每秒都彌足珍貴——誰也不知道戰局何時會扭轉。
……
就這樣,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後,正在飛速運轉《陰陽訣》吸收靈石的周清,突然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他疑惑地睜開眼,便看到原本應該跟他一樣療傷的沈寒漪,此刻卻面色慘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的左手死死按著小腹,右手五指深深陷入地面岩石中。
修長的身姿不自然地弓起,像是在忍受某種突如其來的劇痛。
「寒漪?!」周清面色大變,一個箭步衝到沈寒漪身邊。
沈寒漪緊咬的下唇已經滲出血珠,殷紅的血跡染紅了蒼白的唇瓣。
她的呼吸急促紊亂,纖細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周周清我肚子.」
話音未落,一陣更劇烈的疼痛襲來,她猛地抓住周清的衣袖,布料「刺啦」一聲被扯裂。
周清這才發現,她身下的地面已經被不知何時滲出的血水浸濕,暗紅的液體在青灰色的岩石上格外刺目。
「怎麼會.」周清的聲音都在發抖,腦中一片空白。
明明時間還不到,難道是之前的戰鬥波及,加上強行突圍的劇烈動作導致胎氣提前發動?
「堅持住啊,我就在你身邊!」周清聲音發緊,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中翻找丹藥。
可也不知道具體該找什麼丹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幾枚珍貴的丹藥更是直接掉在地上滾落著。
沈寒漪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單薄的衣料緊緊貼在劇烈起伏的脊背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輪廓。
「啊」
又一陣宮縮襲來,沈寒漪仰起脖頸,纖細的青筋在雪白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幾乎要陷進腹部,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痙攣著。
「別害怕,我在呢,我在呢.」周清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慌慌張張地從儲物袋中翻找著什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