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我是一號,那個跟你在棗樹下對唱情
第432章 我是一號,那個跟你在棗樹下對唱情歌的一號!(6k)
只見面前的空間突然泛起陣陣漣漪,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來人一襲素白長袍,衣袂飄飄,面容儒雅俊朗,眉目如畫,一頭銀白長發用一根赤金髮帶隨意束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處那道鳳凰形狀的金色印記,在陽光下流轉著詭異的光暈。
他看上去不過三十餘歲,卻給人一種歷經滄桑的深邃感。
天凰宮副宮主——白鳳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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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赫然跟沈滄海一般,都是至尊境後期的恐怖修為。
不,確切地說,似乎更強。
沈寒漪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白鳳吟……不,白前輩。」
一宮兩寺三宗四族八世家。
所謂的一宮便是天凰宮。
而天凰宮作為南凰州最古老的傳承,其名與州名相系,足見底蘊之深厚。
「你竟然認識我?」白鳳吟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錯不錯」
他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怪不得能偷走我天凰宮的銘文級神通。」
沈寒漪一聽此話,頓時眉頭緊皺,冷聲道:「前輩此言何意?我從未去過天凰宮,更不可能偷什麼神通!」
周清上前半步,將沈寒漪更好地護在身後,沉聲道:「這位白前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怎麼可能偷您的銘文級神通?」
白鳳吟的目光轉向周清,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不是說沈家來了一位凝聚三萬枚靈印的陣法師,是化神境後期嗎?」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怎麼變成了斬靈境中期?這沈家人,當真是一點也不老實啊。」
周清與沈寒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戒備。
天凰宮的副宮主突然出現在這個檔口,很明顯來者不善。
「前輩,」周清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儘量保持語氣平穩,「這其中必有誤會。我們正在修補護族大陣,若前輩」
「修補?」白鳳吟打斷他的話,目光掃向破損的五色禁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你們修,我看看。」
兩人不約而同地運轉靈力,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見兩人遲遲不動,白鳳吟輕笑道:「嘖嘖,看來沈家是對大師你動用了美人計啊。」
他目光在沈寒漪絕美的容顏上流連,隨後看向周清道:「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大師,要不考慮一下我天凰宮?」
「否則,就算空有一身本事,若命沒了,一切就都成空了。」
周清聞言,頓時明白了什麼:「前輩也是柳家請來的?」
白鳳吟搖搖頭,慢條斯理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影像石:「不,只是湊巧在閻家做客。不過」
他激活影像石,一幅畫面就此投射而出,「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畫面中正是荒禁第二關十萬礦洞的景象。
只見沈寒漪正在對抗一頭禁忌生物,而她身後,一頭巨大的血凰仰天嘶鳴。
紅色翎羽不斷爆射而出,周圍還有大量玄奧銘文浮現。
沈寒漪臉色驟變。
她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偷偷留影的。
周清更是心頭一沉。
比起柳家和閻家爭奪的那部殘缺銘文級神通,沈寒漪手中的《百劫血幕》才是真正的至寶。
若是能凝聚三千凰道紋甚至媲美道痕級神通。
白鳳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我覺得,這很像我天凰宮多年前被人偷走的一部銘文級神通。」
他故作疑惑地歪著頭,「雖然不知道名字,但你看這頭血凰,很明顯跟我天凰宮名字很配,你說是不是啊,丫頭?」
兩人臉色難看至極。
這天凰宮的人分明是看上了沈寒漪手中的銘文級神通,卻無恥地編造出被盜的謊言,想要強取豪奪!
「前輩,」周清強忍怒意,聲音發冷,「這種拙劣的藉口,未免太侮辱人了。」
白鳳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是不是藉口,等我搜一下魂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驟然出手!
「轟——!」
至尊境後期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白鳳吟五指成爪,掌心凝聚出一道赤金色的符文,直取沈寒漪眉心!
「周清,退!」沈寒漪厲喝一聲,周身寒氣驟然爆發,冰霜凝結成一道屏障,試圖阻擋白鳳吟的攻勢。
然而,至尊境後期的力量豈是她能輕易抵擋的?
「咔嚓——!」
冰霜屏障瞬間碎裂,白鳳吟的手爪幾乎已經觸及沈寒漪的眉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道恐怖的神通自高空轟然落下,直接砸向白鳳吟!
白鳳吟臉色微變,不得不收手後退。
「白兄,好歹是活了萬餘歲的人了,對兩個晚輩出手,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沈滄海的聲音自高空傳來,帶著冰冷的怒意。
趁此機會,周清一把抓住沈寒漪的手腕,指尖紫金雷光閃爍,就要撕裂空間逃遁。
他的動作快若閃電,指間空間法則已然運轉,虛空中泛起道道漣漪。
「走!」周清低喝一聲,眼中滿是決然。
接二連三出現無法預料的意外,而且偏偏在這個關鍵時間段。
或許,真如沈雲舟猜測的那般,這次就是那場大劫的開端。
管他什麼沈家,管他什麼基業,都沒自己老婆孩子重要。
他寧可背負罵名,也要帶著沈寒漪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空間裂縫即將成型的剎那,周清臉色驟變。
他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的空間仿佛被澆築了鐵水一般,變得無比滯澀。
他的空間法則如同陷入泥沼,根本無法撕開完整的通道。
「空間被封鎖了!」周清額頭滲出冷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沈寒漪也立刻察覺到了異常,她秀眉緊蹙,目光掃過四周,臉色越發凝重。
很明顯,對方在出手之前已經做足了全面準備。
這是徹底想將沈家一網打盡,避免任何斬靈境逃離。
白鳳吟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徒勞的掙扎,甚至沒有立即出手阻攔。
他反而抬頭望向高空,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沈兄,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別分心他顧了!」
說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周清二人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眼神就像貓看著無處可逃的老鼠,充滿了戲謔與殘忍。
「逃?繼續逃啊。」白鳳吟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緩緩抬起腳,看似隨意地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至尊境對空間的絕對掌控。
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穩穩地擋在了周清二人面前。
周清和沈寒漪同時急剎身形,狂暴的靈力在虛空中震盪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轟!」
周清周身紫金雷霆驟然爆發,電光在衣袍表面遊走,毫不猶豫地擋在沈寒漪身前。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面對一位老牌至尊境後期強者,他們就像螻蟻面對巨龍,連掙扎都顯得可笑。
「前輩,」周清強壓著怒火,聲音嘶啞,「若我們交出那門血凰族的銘文級神通,可否放我們一馬?」
《百劫血幕》雖強,但修煉條件苛刻,需要保持元陽或元陰之身。
尤其修煉難度,更不是一般的大。
不說沈寒漪的絕世天賦,光是他自個藉助悟道古茶樹以及前後那麼多的極品木屬性靈石,也僅僅只是修煉到了第五縷而已。
若是命都沒了,還要這些外物有什麼用。
白鳳吟凌空而立,衣袂在靈力亂流中獵獵作響。
他聞言突然輕笑出聲:「沒想到沈家的美人計這麼管用,這才多久,竟讓大師你如此死心塌地。」
白鳳吟先是玩味地打量著沈寒漪,而後對周清道:「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天凰宮的凰女也不差,大師不考慮考慮?」
「行,還是不行?」周清聲音冰冷,直接問向自己所提的問題。
白鳳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搖頭:「這個還真不行。」
他指尖輕撫著袖口的金線紋飾,語氣輕佻卻暗藏殺機:「畢竟我天凰宮的銘文級神通,怎麼能讓外人繼續修煉呢?這多不好。」
話音未落,兩人心頭同時一沉。
這話再明白不過——白鳳吟不僅要奪寶,更要滅口!
估計就算他們願意讓對方抹除相關記憶,他都不願意。
畢竟,對至尊來說,殺人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你走,我來拖住他!」周清悄悄傳音,目光決絕。
沈寒漪卻一把將他拉到身後:「你能拖住幾息?」
她手中冰劍寒光凜冽,在虛空中凝結出細碎冰晶,「我修為比你高,該走的是你!」
「不行!」周清再次擋在她面前,聲音發顫,「你還有孩子!」
沈寒漪眼中閃過痛楚:「若是歷史真無法改變至少我知道你們還活著,這就足夠了。」
周清卻眼睛一亮,道:「是啊,你是生下了瑤瑤的,那就說明這次我們有可能都會脫險的。」
沈寒漪沉默不語。
可在女兒的記憶里,卻從未有過她這個母親的身影。
或許這次——
「真是感人至深啊。」白鳳吟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相互謙讓,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
「不過大師,若真因為殺了這丫頭讓你記恨,我天凰宮倒也不是非要招攬一個四級陣法師不可。為穩妥起見你懂的……」
周清聞言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堂堂至尊強者,心思竟如此縝密狠毒,連這點可能性都要扼殺。
看來今日,他們恐怕真難逃一死。
想到此處,周清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白前輩,既如此,可否容我們說幾句體己話?」
白鳳吟輕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是徒勞。不過」
他大度地揮了揮手:「說吧,畢竟若能成功招攬一位心甘情願的四級大師,對天凰宮也是好事。」
周清點點頭,而後將沈寒漪拉到一旁,不由展顏一笑,傳音道:「記住,待會找准機會就往缺口外沖,閻家的布置攔不住你。」
沈寒漪剛要開口,周清的傳音便在她識海中響起:「別說話,聽我說完。」
隨後周清繼續道:「還記得離開山莊時,我說此番回來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嗎?」
沈寒漪怔怔地望著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現在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了。」周清語氣突然變得異常鄭重。
「不,不要」沈寒漪頓時慌亂起來,聲音發顫,「等我們脫困了再說也不遲!」
周清卻直視著她的眼睛,直接打斷,而後一字一頓傳音道:「我是一號。」
這句傳音如同一道驚雷,在沈寒漪識海中炸開。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是一號,」周清又重複了一遍,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那個在棗樹下和你對唱情歌的一號,那個傳授你銘文級神通、給你八倍帖的一號。」
沈寒漪面紗下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腦海中立馬閃過無數在神墟天宮裡跟一號相處的畫面,可是——
這怎麼可能啊!!!
周清趁她失神的瞬間,背對著白鳳吟,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儲物袋塞進她手心。
「我可是你口中的'前輩',」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的保命手段,恐怕遠超你的想像。」
「所以,相信我,」周清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我一定會脫險的。而你修為比我高,逃出去的機會更大。」
沈寒漪的嘴唇劇烈顫抖著,眼中的淚水在打轉。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周清輕聲傳音道:「等我們脫險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不,不行——」沈寒漪的神念劇烈波動,帶著明顯的抗拒。
周清按住她的肩膀:「你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白鳳吟鐵了心要殺你,你若死了,瑤瑤也就不存在了。若你們都」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況且,他也不會放過我。」
沈寒漪的神念沉默了一瞬:「可他畢竟是至尊境……」
「相信我,」周清安慰道,「就算是天至尊親至,我也有脫身之法。你留在這裡,反而會讓我分心。」
識海中,沈寒漪的神念劇烈震盪,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你保證不騙我?」
「我之前騙過你很多次,但唯有這一次,不會騙你!」周清溫柔道。
兩人的神念交流不過瞬息,周清已經轉身面向始終從容的白鳳吟。
在至尊眼中,兩個斬靈境的掙扎確實不值一提。
「說完了?」白鳳吟似笑非笑地問道。
周清抱拳一禮:「前輩如此大度,晚輩倒有個秘密相告。」
「哦?」白鳳吟挑眉。
「影像石中施展血凰神通之人,其實是在下。」周清坦然道。
白鳳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沈寒漪的神念猛地一緊,立刻明白了周清的打算。
「出門在外,總要留些後手。」周清不慌不忙,「最不可能的人,往往最不惹人懷疑,尤其是身份的反差。」
白鳳吟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可你加入沈家不過數月,怎會與這丫頭相識?」
周清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正如前輩所言,我是最近才加入的沈家,那麼怎麼突然由化神境後期變成了斬靈境中期?」
「既然連修為境界都能作假,在下又為何不能提前就認識沈姑娘呢?」
白鳳吟眼中精光一閃,似在思索這個可能性。
周清趁勢又道:「再退一步說,若這銘文級神通真是她的,想來她也不會輕易傳授於我。」
「而我更不可能在短短時日裡,就將如此玄奧的神通參悟透徹吧?」
話音未落,周清周身氣勢驟變。
一聲震徹雲霄的鳳鳴響起,他身後虛空扭曲,一頭遮天蔽日的血色凰影憑空顯現。
那凰影通體赤紅如血,五根翎羽在胸前綻放妖異光芒,每一片羽毛上都流轉著玄奧莫測的道紋。
漫天銘文如星河傾瀉,將方圓百丈映照得一片猩紅。
看到這一幕,白鳳吟瞳孔驟縮,臉上終於浮現震驚之色:「竟然真是你?!」
「我周清行事,向來敢做敢當。」周清負手而立,衣袍在血色光華中獵獵作響,「前輩既想要這神通,儘管親自來取!」
「走!」周清迅速傳音沈寒漪。
沈寒漪眼中淚光閃動,回音道:「活著回來!」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冰藍色流光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周清雙手結印,那血色凰影驟然展翅。
漫天翎羽化作血色箭雨,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白鳳吟激射而去。
每一道箭光都撕裂虛空,在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血色軌跡。
白鳳吟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也不敢大意,畢竟這可是銘文級神通。
雖說施展之人是斬靈境,發揮不了真正的威力,但到底蘊含了天地法則之力。
稍有不慎,即便是至尊也要吃虧。
他冷哼一聲,袖袍一展,掌心浮現一道赤金色的古老符文,隨即向前一推。
「嗡——」
虛空震顫,那道符文迎風而漲,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橫亘於前。
「轟!轟!轟!」
血色箭雨接連不斷地轟擊在光盾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炸裂聲。
每一箭落下,都讓光盾微微震顫,甚至隱約浮現細微的裂痕。
白鳳吟眉頭微皺,顯然沒料到這門不知名的銘文級神通竟有如此威力。
他指尖一划,再度凝聚一道符文,加固光盾。
「以區區斬靈境施展此術,且能逼得本座動用兩道防禦,你也算死而無憾了。」
周清嘴角溢血,卻冷笑一聲:「前輩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隨即雙手合十,低喝一聲——
「爆!」
「轟——!!!」
那漫天血色箭雨竟在同一時刻炸裂,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八方,連白鳳吟的光盾都被硬生生震碎!
白鳳吟身形微晃,眼中終於浮現一抹凝重。
他沒想到,周清竟能借銘文神通之力,強行撼動至尊防禦!
「好小子,倒是小瞧你了。」
他不再留手,袖袍一揮,至尊威壓全面爆發,方圓千丈內的空間瞬間凝固!
周清頓時如陷泥沼,連手指都難以動彈。
「你當真以為本座很傻嗎?」白鳳吟背著手緩步來到周清面前,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就算影像石里的人是你,但你既然對那丫頭情根深種,保不齊早就將銘文級神通傳給她了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掙扎的周清,搖頭輕嘆:「你呀,還是太年輕」
「是你太自負了!」
周清突然嘶吼一聲,竟從凝固的威壓中掙出一線空隙,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鏽跡斑斑的斷劍。
紫金雷弧在劍身上瘋狂閃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白鳳吟面門。
白鳳吟似乎早有預料,右手輕抬就要格擋。
區區斬靈境中期的偷襲,在他眼中不過是垂死掙扎。
然而就在他手掌即將握住劍鋒的剎那,那柄看似鏽跡斑斑的斷劍驟然泛起詭異的紫芒。
劍身上的鏽跡如同活物般蠕動,竟在千鈞一髮之際偏轉角度,硬生生在他掌心劃開一道寸許長的傷口。
「嗯?」白鳳吟眉頭一皺,看著掌心滲出的鮮血,頓時心生不悅。
「年紀輕輕就修煉到斬靈境中期,陣法一道更是凝聚三萬枚靈印,還能好運得到銘文級神通」
白鳳吟舔了舔嘴唇,眼中浮現病態的興奮:「你這樣的天驕,本座最喜歡慢慢折磨了。看著你們從驕傲到絕望,從掙扎到崩潰,那種感覺」
他深深吸了口氣,仿佛在品味什麼美妙的滋味。
周清盯著他掌心不斷流血的傷口,心中暗喜,但面上不顯。
但也知道,僅憑這點傷口,想要流一半血都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
人家哪怕是再虛弱的狀態,都足以碾碎他上百次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給寒漪爭取每一息逃生的時間。
「咳咳」周清在恐怖的至尊威壓下艱難抬頭,脖頸青筋暴起,蒼白的臉上卻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前輩你上當了。」
「哦?」白鳳吟饒有興趣地挑眉。
周清艱難地抬起手指:「你沒發現你的手在流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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