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不是,你老婆孩子到底誰啊(6k)
第421章 不是,你老婆孩子到底誰啊(6k)
「去!」
雷槍破空而出,速度快到連斬靈境的神識都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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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瀾倉促間祭出九陰噬魂環抵擋,骨環上血色符文瘋狂閃爍。
「轟!」
雷槍與骨環碰撞的瞬間,整片空間都為之一震。
隨後,那九陰噬魂環表面竟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噗嗤!」
雷槍貫穿骨環防禦,直接洞穿沈雲瀾腹部。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體內炸開,五臟六腑瞬間遭受重創。
「啊!」
沈雲瀾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形再次倒飛出去,重重砸進百丈外的山壁之中。
「轟隆——」
山石崩塌,煙塵四起。
待塵埃稍散,只見沈雲瀾胸前赫然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傷口邊緣焦黑,內里還不斷跳動著紫金色的雷光。
每一次閃爍都讓他渾身痙攣,發出痛苦的悶哼。
二大爺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清,目光在那柄尚未散去的雷霆長槍上停留片刻,嘴角漸漸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他沒想到,雷霆之力與陣法靈印竟能如此完美相融。
要知道,他自己雖然只凝聚了五千枚雷印,但修煉的卻是《九劫雷符經》。
這可是雷霆一道的銘文級神通,而且還是純粹的黑色寂滅之雷。
而周清這紫金雷霆,剛猛中帶著靈印的玄妙變化,倒是別具一格。
「等此事了結,定要好好參悟一番」
二大爺心中盤算,眼中精光閃爍。
「這傢伙命硬的很,讓大爺我先看看你的銘文級神通修煉的怎麼樣吧!」
二大爺雙手抱胸,竟直接退後幾步,將戰場完全讓給了周清。
與一尊斬靈境大圓滿的生死之戰,對周清而言,是難得的磨礪。
每一次神通的施展,每一次靈力的運轉,都在積累著寶貴的戰鬥經驗。
——日後若再遇此等強敵,他便能心中有數。
對方的防禦極限在哪裡?
受創後還能保留多少戰力?
自己是否需要立即撤退,或是乘勝追擊?
這些,都將在今日這場廝殺中得到答案!
周清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金色花瓣中儲備的氣血與靈力頓時如江河奔涌,灌入四肢百骸。
「轟!」
原本有些萎靡的氣息,再度攀升至巔峰!
而此刻,沈雲瀾剛從崩塌的山壁中掙脫出來,渾身浴血,氣息紊亂。
當他聽到二大爺的話時,臉色瞬間慘白!
「銘文級神通?!」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周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周清眸光冰冷,殺意凜然:「傷我老婆孩子者,死!」
沈雲瀾心頭狂跳,連忙喊道:「誰是你老婆孩子?我壓根不認識啊!道友,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是真的慌了!
周清卻不再廢話,緩緩抬起右手。
「嗡——」
虛空震顫,一股古老而凶戾的氣息驟然降臨!
在他身後,一道巨大的血凰虛影緩緩浮現,仰天嘶鳴!
那血凰通體赤紅,羽翼如刃,周身繚繞著密密麻麻的古老銘文,
每一道都與天地產生共鳴,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而在血凰胸口處,五根翎羽鮮艷欲滴,內里似乎蘊藏著玄奧道紋。
此刻,這些翎羽竟化作一縷縷血色光點,盡數匯聚到周清伸出的食指指尖!
二大爺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你老婆孩子到底是誰啊?!就算讓我死,也該死個明白吧!」
沈雲瀾驚恐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周清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
「滅。」
「轟——」
指尖一點,天地失色!
一道血芒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所過之處,空間崩塌,萬物湮滅!
那血芒中仿佛蘊含著無盡劫難,僅僅是散發的餘波,就讓方圓千丈內的山石化為齏粉!
「不!」
沈雲瀾目眥欲裂,倉促間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物——
「玄陰替死符!」
這是他從一處上古遺蹟中所得,以百萬生魂祭煉而成,號稱可替主人擋下一次必死之劫!
符籙炸開的剎那,化作一道漆黑鬼影,張開雙臂迎向血芒!
「嗤啦——」
血芒與鬼影碰撞,竟如同熱刀切油,瞬間將其撕裂!
「噗!」
餘威不減的血芒直接貫穿沈雲瀾胸膛,將他整個人轟飛數千丈!
「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沈雲瀾肉身破爛,腹部則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傷口處還殘留著血色劫力,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周清臉色一白,身形微微晃動。
他毫不猶豫地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塊極品木屬性靈石,迅速補充著消耗的氣血。
看著狂吐鮮血的沈雲瀾,他不得不承認,斬靈境大圓滿的生命力,真不是一般的頑強。
「休息一會兒吧,」二大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白的牙齒,「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他緩步上前,每走一步,腳下便綻開一朵漆黑的雷蓮。
天地間的靈氣開始瘋狂躁動,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轟隆隆——」
天地間頓時響起沉悶的雷鳴,仿佛遠古雷神在甦醒。
二大爺髮絲倒豎,衣袍獵獵作響,雙手緩緩結印,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雷霆在他周身凝聚。
銘文級雷道神通——《九劫雷符經》!
隨著二大爺的結印,虛空中竟浮現出十四道雷霆銘文,每一道都如同活物般扭曲跳動,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這些銘文相互交織,竟在二大爺頭頂形成一張巨大的雷符,遮天蔽日!
「十四道雷霆銘文……」
沈雲瀾瞳孔驟縮,面如死灰。
——銘文級神通何其稀有?
可眼前這兩人,竟一人掌握一部!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沈雲瀾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雙手瘋狂掐訣!
「萬魂祭天,壽元為引!」
他竟直接獻祭身上所剩餘的全部壽元,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臉上皺紋深陷,但周身氣息卻暴漲數倍!
「轟!」
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刻滿鬼面的巨盾。
盾面上無數厲鬼哀嚎,仿佛連接著九幽地獄!
「去!」
二大爺冷喝一聲,頭頂雷符轟然壓下!
「轟——」
雷符與血盾碰撞的剎那,整片天地都為之一靜!
緊接著——
「咔嚓!」
血盾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無數厲鬼在雷霆中灰飛煙滅!
「不——」
沈雲瀾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雷符餘波轟入地底!
「轟隆隆!」
地面炸開一個直徑千丈的巨坑,煙塵瀰漫中,只見沈雲瀾躺在坑底,肉身殘破,氣息奄奄。
他渾身焦黑,胸口塌陷,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清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才是真正的銘文級神通之威!
趁他病要他命,二大爺一個閃現便來到了巨坑頂部,俯視著奄奄一息的沈雲瀾。
「嘩啦啦——」
他抬手一揮,周身雷霆驟然化作數道漆黑鎖鏈,如毒蛇般竄入坑底,瞬間纏繞住沈雲瀾的殘破肉身。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鎖鏈猛然一扯,竟硬生生將一道七彩元神從沈雲瀾體內拘了出來!
那元神萎靡不振,光芒暗淡,被雷霆鎖鏈死死束縛,動彈不得。
「饒命!兩位道友饒命啊!」
沈雲瀾的元神驚恐求饒,聲音顫抖。
二大爺卻充耳不聞,轉頭看向周清,咧嘴一笑:「小子,我記得《百劫血幕》最後的'血翼虛影',能提純血凰劫晶是吧?」
周清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傢伙的肉身雖然殘破,但應該還能凝聚出一枚不錯的劫晶。」
二大爺微微一笑道。
周清不再多言,身後驟然展開一對巨大的血色羽翼,每一片翎羽都如刀刃般鋒利,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唰!」
血翼猛然合攏,將沈雲瀾的殘破肉身徹底包裹。
「滋滋滋——」
血肉被煉化的聲音響起,血翼內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
沒過多久,血翼緩緩展開,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晶體懸浮在半空中,晶瑩剔透。
內里仿佛有火焰在流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二大爺則伸手一招,劫晶落入掌心,觸感竟還有點溫熱。
「好東西!」
二大爺還是首次見到這般晶體,嘿嘿一笑,眼中滿是滿意,隨後隨手拋給周清。
而沈雲瀾的元神看到這一幕,徹底絕望,發出悽厲的哀嚎:
「不——!」
「咔咔咔——」
就在這時,二大爺的身體突然詭異地蠕動起來,骨骼扭曲,肌肉膨脹,轉眼間竟幻化成一個魁梧大漢的模樣。
濃眉虎目,面容粗獷,渾身散發著兇悍的氣息。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盯著沈雲瀾的元神道:
「還認識我嗎?」
沈雲瀾的元神猛地一顫,七彩光芒劇烈波動,仿佛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存在,尖叫道:「是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二大爺哈哈大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就在沈雲瀾心神震盪的瞬間,二大爺猛然一指點在其眉心,就要強行搜魂!
「嗡——」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元神的剎那,沈雲瀾的七彩元神突然劇烈扭曲,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息驟然爆發!
「不好!」
周清和二大爺臉色同時大變!
更有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自元神中傳出:「在下沈滄海,不知小兒是如何得罪……」
「轟!」
話音未落,二大爺眼中凶光暴漲,指尖黑色雷霆瘋狂爆發,瞬間將七彩元神攪得粉碎!
「咔嚓!」
元神崩裂,那道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
天地驟然一暗!
沈雲瀾隕落的瞬間,一股濃郁如墨的負面情緒自其破碎的元神中爆發,化作滾滾黑霧,頃刻間籠罩整片山林!
黑霧中,仿佛有無數厲鬼在哀嚎,夾雜著沈雲瀾臨死前的絕望與不甘。
「呼——」
二大爺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道:「差點忘了,這傢伙還有個正在突破至尊境大圓滿的老爹,身上留了印記!得虧出手快,讓那印記沒看到咱們——」
周清也一陣後怕,額頭滲出冷汗。
——若是被一個至尊境大圓滿的存在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安全起見,他瞳孔驟然分裂,化作一雙血色重瞳,掃視四周。
確保沈雲瀾再無其他後手後,這才長舒一口氣。
二大爺則單手一招,將下方沈雲瀾的儲物袋攝入手中,隨後心神一動,散落在各處的陣盤和陣旗紛紛飛回,被他收起。
「趕緊走!」
他毫不猶豫地撕開一條空間裂縫,周清連忙跟上。
「唰!」
裂縫閉合,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此地一片狼藉……
……
沈家,魂燈塔。
幽暗的塔內,數百盞魂燈靜靜燃燒,每一盞都代表著一位沈家重要人物的性命。
燈火或明或暗,映照在四周古老的石壁上,顯得格外森冷。
看守魂燈塔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灰袍長老,此刻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突然——
「嗤!」
一盞位於高處的魂燈猛地搖曳,火光驟然萎靡,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壓制,隨時可能熄滅!
灰袍長老猛然睜開雙眼,渾濁的瞳孔中映出那盞魂燈,臉色瞬間大變!
「這、這怎麼可能?!」
他顫抖著站起身,死死盯著那盞魂燈——燈座上赫然刻著「沈雲瀾」三個字!
緊接著,魂燈的光芒越來越弱,燈芯處的火焰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灰袍長老額頭滲出冷汗,嘴唇哆嗦著:「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終於,在灰袍長老驚恐的目光中,那縷微弱的火苗輕輕一晃——
「噗!」
徹底熄滅!
燈盞內,最後一縷青煙裊裊升起,消散在空氣中。
——魂燈滅,人死道消!
灰袍長老渾身一顫,踉蹌後退兩步,隨即像是驚醒一般,瘋狂衝出魂燈塔,朝著沈家核心區域狂奔而去!
「出事了,出大事了!!」
不久後——
「鐺!鐺!鐺!」
急促而沉重的鐘鳴聲響徹整個沈家,一聲比一聲緊迫……
……
第五尾中域,某處客棧的包廂內。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檀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桌上擺著幾大盆燉肉——醬紅色的獸肉塊浸在濃湯里,還冒著熱氣。
好幾碟烤得焦香的靈獸腿,油脂更是滴落在盤底。
趙牧野大馬金刀地坐著,臉上帶著幾道新鮮的淤青,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胃口。
他粗壯的手臂肌肉虬結,直接抓起整條獸腿,大口撕咬。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時不時抓起酒壺灌上一口,喉結滾動間,一陣嘖嘖。
看得出來,很是沒心沒肺。
白象同樣身為魁梧大漢,但卻慢條斯理地夾著菜,與趙牧野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是人族,誰是妖族了。
雨燕端坐在對面,纖細的手指捏著青瓷茶盞,小口品著靈茶。
她今日穿著一襲淡青色長裙,發間只簪了一支白玉蘭花簪,襯得氣質越發清雅。
看著表哥這副模樣,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次若不是她及時阻攔,以表哥那莽撞性子,怕是要在閻羅手裡吃更大的虧。
她輕輕嘆了口氣,正欲開口,忽然眉頭微蹙,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隨後放下茶杯,縴手一翻,取出一枚精緻的雙色玉簡。
這是雨族特有的傳訊之物,通體碧綠與瑩白交織,溫潤如玉。
隨著靈力注入,玉簡表面泛起陣陣漣漪,一道帶著雀躍情緒的訊息緩緩浮現:
「燕兒妹妹!你還記得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位救命恩人嗎?」
「就是多年前我在荒禁外圍歷練遇險時,那位從天而降、一劍斬滅禁忌之物的俊朗公子!」
「這些年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繫,雖然他回信不多,但每次回復都讓我心跳加速。今日他終於主動約我相見了!」
「好妹妹,你素來眼光最准,快來幫我看看他為人如何。若真如我想的那般好說不定你很快就要改口叫姐夫了呢~」
「切記!這是我們姐妹間的私密話,千萬別告訴旁人,尤其是族裡那些老古板!更不許帶男子同來,免得嚇著他!」
雨燕看完這連珠炮似的傳訊,忍不住扶額輕嘆。
——雨竹,她三伯的掌上明珠,一個被家族寵壞了的痴情種子。
這位堂姐自多年前那次「英雄救美」後,就徹底淪陷在了自己編織的浪漫幻想里。
兩人雖互換了傳訊玉簡,但這些年基本都是雨竹單方面發消息,對方幾乎從不回復。
偶爾一兩句,她卻能對著每句簡短的客套話反覆揣摩半月有餘。
——可越是如此高冷,堂姐反而越陷越深。
「唉……」
雨燕輕嘆一聲,不過雨族的傳訊玉簡傳信距離有限,堂姐此刻應該也在第五尾中域。
「她什麼時候來的?難道也是奉家族之命,來招攬那位沈家的陣法師?」
可她自己並未收到任何家族指令。
短暫思索後,她指尖輕點玉簡,回復道:「好,堂姐,你這會兒在哪兒?」
很快,玉簡閃爍,一個地址傳了過來。
雨燕收起玉簡,抬眸看向正埋頭大吃的趙牧野,輕聲道:「表哥,我有點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趙牧野揮了揮油乎乎的手:「行行,注意安全,那我就不等你了?」
「不用等了。」雨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起身整理裙擺,「到時候我和雨竹姐姐一起回趟家。」
「雨竹那丫頭也來了?」趙牧野愕然,隨後油光滿面的臉上露出不屑。
「你說她是你姐,如今卻還在化神境大圓滿待著,一天天不好好修煉,光知道瞎跑,還不如你呢。」
雨燕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先別說人家,萬一再遇到閻羅,萬不可再衝動。」
「知道知道!」趙牧野不耐煩地擺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揉了揉後腦勺,「你走了也好,這段時間打了我多少後腦勺了!」
雨燕輕輕搖頭,轉向安靜進食的白象:「老白,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白象默默放下手中的肉塊,在趙牧野疑惑的目光中跟著雨燕走出包廂。
來到客棧外的迴廊,雨燕回頭看了眼窗內又抓起一根獸腿大啃特啃的趙牧野,指尖輕點,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你應該知道,」她壓低聲音,「當初在九黎皇朝救了我表哥的人是誰吧?」
白象沉穩點頭:「知道,聖武皇朝太清門周清。如今在沈家的那位'輕舟大師'也是他。」
雨燕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有關周大師目前在沈家的事,你還是別告訴他了。他沒腦子,切莫壞了周大師的事。」
「這點我當然知道。」白象粗獷的臉上露出罕見的謹慎,「所以在發現輕舟大師就是周清大師後,我也是第一個先告訴了你。」
「那就好。」雨燕稍稍放鬆,「我要去找我堂姐雨竹,她需要我幫忙。」
「你相對穩重些,我表哥你也了解,一根筋,容易衝動,必要時刻一定要攔著些。」
白象拍了拍胸膛:「放心吧,有我呢!」
雨燕又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白象回到包廂時,趙牧野正用袖子擦著滿嘴的油,含糊不清地問:「鬼鬼祟祟的,燕子跟你說什麼了?」
白象面不改色地坐下:「沒什麼,就是誇你長得英俊瀟灑。」
趙牧野聞言頓時眉開眼笑,油乎乎的手又在衣襟上蹭了蹭:「這燕子眼光挺好,就是愛打人。而且別看大家閨秀的,下手不分場合,更不給人留情面。」
白象默默拿起一塊肉,不再接話。
……
與此同時,一處幽暗洞府中。
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慘澹的光,映照出一張粗糙的石床。
雨竹半倚在石床上,薄紗輕掩,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單手托著下巴,眼中滿是痴迷,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男子。
那男子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卻布滿猙獰的傷疤。
他正用一塊沾滿漆黑液體的布,緩緩擦拭著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刀。
刀刃寒光隱現,仿佛能吞噬光線,透著森然殺意。
「閻郎~」
雨竹聲音甜膩,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說你當年救我時,戴著個面具,一直以來都很神秘,卻沒想到,你會是閻家四大天驕之一!」
閻羅手中動作微頓,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側臉。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卻冰冷無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