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司空焱,你怎麼會在南凰州?(6k)
第402章 司空焱,你怎麼會在南凰州?(6k)
但無論如何周清都必須走這一趟,否則那丫頭怕是要傷心欲絕。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親人,或許是因為自己與她父親有幾分相似。
她甚至藉助這份相似領悟了孝之意境,還曾稱呼自己為「老爹」。
若再讓她經歷一次失去,未免太過殘忍。
周清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
八條尾羽與四大古族——藥族、炎族、墨族、雨族之間的廣袤區域,正是名震南凰州的最大禁區——荒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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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和那頭神獸如今就蟄伏其中。
更何況,當初在九黎皇朝搭乘古傳送陣時,那位天至尊境界的監察使蘇明河,似乎對那頭神獸表現出了異常的興趣。
而寂淵寺的覺明大師等幾位尊者也即將前往荒禁尋找苦諦大師的遺骸。
眼下自家洞天禁區被古樹的樹根封鎖,無法進入棺槨探索。
當務之急是為神墟天宮吸納新的禁區。
「出發!」下定決心後,周清不再耽擱,祭出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南疾馳而去。
……
就這樣,一年光陰荏苒,周清終於跌跌撞撞地抵達了四大古族的地界。
與荒禁一水之隔的,便是八尾族的領地。
若要繞行而過,至少還需一年光景。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向,都無人膽敢橫穿這片令整個南凰州聞風喪膽的恐怖禁區。
此刻,周清正在青雲城中稍作休整,並且想提前將這座禁區收入神墟天宮時,周遭的竊竊私語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有人在荒禁里發現了一具古怪的乾屍。」
「一具乾屍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荒禁里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兒。」
「這回可不一樣,」說話之人壓低聲音,「那乾屍竟與一株會移動的樹樁相連。」
「哦?」周圍人頓時來了興致,「快細說。」
「這事已傳開了,」那人繼續道,「那乾屍沒有頭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三色花。」
「三色花?許是什麼奇花異草的種子落在那裡,吸食養分而開的吧。」
「非也,」說話者搖頭,「傳言那是一位衝擊至尊境失敗的三花聚頂者。」
「什麼?三花聚頂?你確定?」眾人驚呼,隨即意識到失態,紛紛噤聲。
周清眸光微閃。
他雖已四花聚頂,但若非那縷陰陽之氣在第三口棺槨中發生異變,如今也該是三花之身。
這個圈子本就人丁稀少,如今聽聞同道落得如此下場,不免心生戚戚。
看來,即便是三花聚頂,在至尊劫前也不過比常人多一兩成勝算。
若渡不過去,終究與常人無異。
他凝神繼續聆聽。
「原來傳說中的三花聚頂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能輕鬆踏入至尊境呢。」
「三花聚頂何其罕見,其中玄機,天道賜予何等便利,外人哪能知曉?」
「只聽說我們結嬰時會因築基品質獲得一種元嬰增幅,而三花聚頂者卻有兩種,也不知真假。」
「多半不假,」先前那人打斷道,「眼下已有不少人冒險進入荒禁尋他了。」
「人都死了,還尋什麼?莫非要替他收屍?」
「孤陋寡聞了吧!據說他那三色花似乎能抵擋部分至尊劫。」
「至尊劫?不是說那些斬靈境大能,會搜集各種稀有之物,煉製化劫圖抵擋嗎?」
「化劫圖最多擋兩三成,若得三花相助,可達五成把握。對斬靈境大圓滿而言,這便是生死之別,誰不心動?」
「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哈,連三花聚頂的天驕都折戟於此,常人若無十足把握,誰敢輕易嘗試?」
……
簡單用過飯後,周清漫步至長街,目光遙望南方。
他雖只是斬靈境初期,但這一百五十年的虛空漂泊,早已讓他的靈力積蓄至圓滿,甚至隱隱有外溢之勢。
如今制約他的,唯有意境。
若能得到足夠的意境滋養,或許下一刻,他就能突破至斬靈境中期。
屆時,同階之內,無人能敵。
即便越階而戰,縱使無法斬殺對手,也足以全身而退。
如此一來,即便日後與沈家接觸,遭遇不測,他也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更何況,在晉升斬靈境時,他已提前經歷過削弱版的至尊劫。
這意味著,因四花聚頂之故,他的潛力早已被天道感知。
這一路走來,無論是金丹入元嬰,還是元嬰破化神,他所需要的能量,都遠超同階修士數倍。
正因如此,每當他踏入某一境界,便能徹底碾壓同階。
換言之,若他真有朝一日觸及至尊境,所面臨的至尊劫,必將恐怖至極。
渡得過,便是海闊天空,再無桎梏。
渡不過,恐怕也會如那位三花聚頂者一般,淪為他人眼中的機緣至寶。
所以,化劫圖他要煉,那具三花乾屍,他也要取。
無論傳言真假,他都要抓住這次機會,提前為以後做好準備。
下定決心後,他毫不猶豫,直奔荒禁所在地而去。
……
半月後,周清終於抵達這片傳說中的禁忌之地。
眼前,是一片蒼茫無垠的荒原,大地呈現暗紅色,仿佛被無數鮮血浸染,歷經萬古歲月而不褪。
天空陰沉,灰濛濛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會傾軋而下,令人窒息。
遠處,一道道扭曲的空間裂縫如猙獰的傷口,橫亘天地之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荒禁外圍,早已聚集了不少修士。
有人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有人三五成群,低聲交談。
還有人目光閃爍,不斷打量著四周,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進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氛圍,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踏入荒禁,生死便由不得自己了。
「竟然有這麼多斬靈境?」周清從飛舟躍下,略一感知,心中微驚。
光是此地,隱隱散發的斬靈境氣息,就不下十三道。
這還真讓他有種,在五級修真國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斬靈境,其實就跟四級修真國的化神境差不多的感覺。
如此正好,或許可以藉此機會,好好刷新一下點數。
那麼,就只能組隊了。
周清目光掃視四周,準備尋找合適的同伴。
「你怎麼在這裡?」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傳入他耳中。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周清頓時一怔。
他四下環顧,卻尋不到對方的身影,只得循著傳音痕跡回應:「翁老?」
「是我。」那聲音再次響起。
周清眼前一亮。
翁雲岐——浩渺府白玉太墟院的院長。
當年二大爺將他丟在浩渺府市井中歷練,讓他在紅塵中領悟意境。
在那條尋常巷弄里,他以凡人身份結識了許多人,其中就包括開雜貨鋪的翁老。
那時的翁老,在他眼中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人。
鋪子生意冷清,他時常看不過去,便將自己釣來的魚送給他,偶爾還買些糕點接濟。
而翁老則總在不經意間點撥他,助他更快地參悟世俗百態,最終領悟出如今的霸道意境。
直到後來,林師突破三級陣法師,帶著他和二大爺前往雜貨鋪,想讓這位院長照拂一下他們。
畢竟,林師雖說藉此突破到化神境大圓滿,但本身壽元已經沒剩多少。
那時他才知道,這位相處許久的平凡老人,竟是白玉太墟院的院長。
二大爺曾私下告訴他,這位院長來歷不凡,身上隱約帶著天人五衰的氣息。
似乎身受重傷,而且並非聖武皇朝之人,只是在此療傷。
還有八尾盧元玖當年突破斬靈失敗而成了那般悽慘樣子。
也是翁老看在她的二妹盧元芝這位導師的情分上,贈與一座四色禁制緩解其痛苦。
後來他與林師前去修補禁制,不僅結識了對方,還意外獲得了一種激活悟道古茶樹的珍稀材料。
再後來,翁老關閉了雜貨鋪,似乎是在忙著什麼。
他前後多次帶著鹿瑤瑤前去拜訪,也只是見到了那家布滿灰塵的鋪子。
更是在不久後,翁老宣布徹底解散了白玉太墟院。
眾多導師被西南兩域的宗門招攬,而盧家姐妹因感恩投靠了太清門。
至於孤身留守廢棄學院的林師,這麼多年過去,想必已壽元耗盡,坐化而去了。
周清曾猜測翁老可能來自天運聖朝,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過來。」翁老的聲音再度傳來。
周清這才察覺聲源所在,目光很快鎖定不遠處岩石上那個戴著斗篷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行禮:「見過翁老。」
斗篷下,翁老緩緩抬頭。
依舊是那副清瘦模樣——稀疏的白髮隨意披散,鬆弛的皮膚上布滿老年斑。
但與往昔不同的是,此刻的他精氣內斂,顯然傷勢已好轉許多。
「才一百多年不見,你竟已踏入斬靈,當真不可思議。」翁老打量著周清,眼中閃過驚嘆。
周清微微一笑:「當年化神意境的領悟,還多虧前輩指點。」
翁老微微一笑,眼中閃過追憶之色:「當年你僅用九個多月就領悟出獨屬於自己的意境,那時我便知你不凡,卻還是低估了你。」
他輕撫長須,繼續道:「不過這樣也好,這方天地廣闊無垠,是該出來闖蕩。」
「若一直窩在小小的四級修真國,終究難成大器。」
周清頷首,目光掃過四周後壓低聲音問道:「前輩此來,也是為了那三花聚頂者?」
翁老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我需要的是那半截會跑的樹樁。」
周清聞言一怔。
那樹樁不是與三花聚頂者的屍身融為一體了嗎?
莫非另有玄機?
但他識趣地並未多問。
「你想要那三花?」翁老反問道。
周清坦然點頭,卻又追問:「傳言此物真能增加渡劫機率?」
翁老聞言失笑:「你距離至尊劫還遠,不過未雨綢繆也是好事。」
他沉吟片刻,神色漸肅:「世人都說三花聚頂者起步便是斬靈境,晉升至尊也比常人容易。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能活著走到那一步。」
「所以傳言都將功勞歸於三花,認為祭煉此物可助渡劫。但實際上.」
翁老搖頭,「從未有人真正嘗試過,真假難辨。」
周清默然。
猶記得當年在神墟天宮內,六號曾試探性地提起四花聚頂之事。
當時四號綠球說過,陰陽之氣作為天道之氣之首,萬年難覓一縷。
即便僥倖獲得,突破時也是險象環生,能凝聚一花二花已屬難得。
五號更是舉例道:若有一百人得陰陽之氣,最終能成三花者,不過一二。
余者多止步於一花二花,遑論四花?
是以三花聚頂且修至斬靈大圓滿者,本就鳳毛麟角。
為免遭覬覦,這些人都如現在的他一般竭力隱藏。
能被發現並作為實驗對象的,更是少之又少。
當然,也正是那次談話後,他開始留意六號的身份,並且不斷進行試探,最終確認了沈寒漪的存在。
「你可以試試。」翁老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周清正有此意,當即點頭。
「你天賦卓絕,又能以微末出身成功斬靈,足見心志之堅。」
翁老目光深邃,「既然起於草莽,就更要把握住每一個機緣。」
「多謝前輩教誨。」周清鄭重道謝。
「但是——」翁老話鋒突轉,直視周清雙眼:「正因如此,我勸你不要進去。荒禁之險,遠超你想像。」
「即便是當今皇主,也不敢輕易涉足。」
翁老語氣凝重,「你修行不易,如今又逢群雄爭奪,隕落的可能.太大了。」
周清聞言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不是說危險與機遇並存嗎?我想試試。」
「前輩,不如帶我一起?到時候您取樹樁,我只要三花就好。」
翁老搖頭失笑:「我有個仇家此番多半也會現身。你若跟著我,只怕比獨自行動更危險。」
周清暗自嘆息。
看來這位大佬是不願帶自己玩了。
算了,以翁老深不可測的修為,自己跟著反倒容易被時時記掛著,更無法刷新忽略點。
正思忖間,翁老突然起身:「你初來天運,老夫送你一個忠告。」
他神色凝重,「這荒禁共分四層,無論從何處進入,都需從第一關開始。」
「也就是說,此番爭奪三花的,不僅有四大古族這邊,還有另一邊的八大世家,競爭之激烈,遠超你想像。」
「記住,任何時候,性命都是第一位的。」翁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來此尋求渡劫機緣的,不止斬靈境,還有至尊境。你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翁老已邁步向前。
周清只覺眼前一花,那道佝僂的身影竟如水中倒影般扭曲消散。
周清眉頭緊鎖。
難怪當初跟著六號進入禁區時,始終停留在那棵歪脖子棗樹下。
他原以為只是方位選擇,沒想到竟是規則使然。
既然連至尊境都會現身,貿然闖入無異於送死。
周清略一沉吟,索性徑直走向禁區入口。
眼前空間如水波蕩漾,再睜眼時,已置身一片赤紅荒原。
極目遠眺,隱約可見好多黑點在遊走。
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當初跟六號所見的那些在沙漠裡行走的黑色的飛舟。
這是荒禁第一關。
周清環顧四周,毫不猶豫地轉身退出。
重新回到外界後,他若有所思:「有意思,仿佛是一片被特殊天地包裹的秘境.」
隨後,特意尋了處僻靜之地,周清遁入地下開闢簡易洞府。
取出神墟天宮令牌時,他並未防備懷中老母雞——畢竟這傢伙已見過多次,刻意遮掩反倒可疑。
那老母雞果然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啄著旁邊石塊。
「咦~」很快周清就發現,這次四個人竟然都在線上。
這倒是難得的團聚了。
隨後,他長舒一口氣,將一塊木屬性靈石置於令牌上,隨著靈力注入,神識頓時被牽引而入。
再睜眼時,熟悉的混沌空間浮現眼前。
四號、五號、六號、七號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禁區模擬中。
周清的目光,悄然落在六號和七號身上。
沈寒漪已是斬靈境大圓滿,距離至尊境僅一步之遙。
她此刻模擬禁區,多半也是為了那三色花瓣,想必正在尋找其具體方位。
至於七號紫球——
「嗯?」周清瞳孔驟然一縮。
方才沒注意,此刻七號所在之處,竟同時浮現兩幅畫面。
一幅仍是先前所見那如腸道般蠕動的猩紅定格,另一幅則完全被紫氣籠罩。
「這傢伙又發現了一個被神墟天宮認可的禁區?」周清眼睛微眯。
按理說,司空焱此刻應該剛為蘇嬤嬤守孝期滿,繼續尋找軒轅皇族所藏的那張斬靈境秘方才對。
自己被困虛空這一百五十年間,聖武皇朝竟又出現了新的禁區?
就在他沉思之際,面前緩緩旋轉的混沌漩渦突然分出一縷氣流,輕輕纏繞在他身上。
「嗡——」
隨著靈力交織,空間內第七幅畫面徐徐展開。
——那是一片無盡的礦洞,巍峨山脈如巨龍匍匐,漆黑雲層低垂,仿佛隨時要壓垮山脊。
整片天地都籠罩在令人窒息的壓抑中,連風聲都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迴響。
周清一怔。
同樣是荒禁所在地,為何自己映射的畫面與六號截然不同?
他又仔細看了看,頓時反應過來。
畫面的場景,好像是上次他跟六號一起聯手深入時到過的最深處!
並且就在其中一座山脈上,讓六號利用【八倍帖】,看到了那頭化形神獸和二大爺的一幕。
此處,也正是最接近第三關核心之地。
「難道映射畫面還與深入程度有關?」周清一陣狐疑。
就在此時,七號所在的第二幅畫面突然泛起一陣流光,隨後凝聚成一顆刻有古老「七」字的紫色光球。
當畫面重新穩定後,周清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那張定格畫面中,赫然是一艘艘在沙地中遊走的黑色船隻,與六號的畫面幾乎一模一樣。
「司空焱,在南凰州?!」這個念頭如閃電般迅速划過周清的腦海。
「哎喲,老鄉!好久不見啊!」重新凝聚成紫球的七號,在發現紅球後,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周清操控著紅球緩緩轉向對方。
「咦?你竟然也發現了第二個禁區,厲害哈!」
當看到漩渦旁,代表周清紅色顏色的畫面也變成了兩個後,司空焱那分不清男女的驚訝聲響起。
紫球表面更是泛起陣陣漣漪。
周清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對方。
「怎麼?不認識我了?」司空焱笑呵呵的說道。
「說起來,你對我可是知根知底,我還邀請你參觀過我的禁區呢。」
「可到現在——」他聲音突然壓低,「我對你還是一無所知呢。」
「你在南凰州?」周清直截了當地問道。
自己目前幻化的禁區只是荒禁的第二關。
雖然已經有些深入,但以司空焱的謀略和不斷模擬的能力,遲早也會看到這一幕。
甚至以對方的性格,完全可能去尋找相關的影像石來了解荒禁的信息。
畢竟除了他和六號,歷代也有其他人深入過,甚至到達過核心。
雖然在這裡每個人都在「演戲」,但有些事若是演得太過,反倒會讓自己像個跳樑小丑。
面對周清的問題,司空焱明顯一怔。
「你怎麼等等,那是荒禁的第二關?你現在也在南凰州?」
司空焱立即仔細端詳起周清的第二幅畫面,語氣中帶著驚喜。
「你是剛到荒禁這邊嗎?我剛才進去前,你這邊還只有一個禁區畫面,現在突然變成了兩個,說明是剛剛形成的。」
「不對不對,」他又自言自語地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如果你是剛接觸荒禁,怎麼可能直接顯化出第二關的畫面?你竟然已經深入到了那裡!」
紫球表面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司空焱處於極度震驚中。
「沒有通過模擬,就此一口氣衝到那個位置你到底有多強啊?」司空焱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十年來,他不知在神墟天宮中模擬過多少次荒禁,每一次都讓他對這片禁區的恐怖程度有了更深的認識。
別說斬靈境修士,就連那些高高在上的至尊境強者,都有隕落其中的傳聞。
可眼前一號展現的畫面,卻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以他對一號的了解,此人絕非魯莽之輩。
從這些年暗中交鋒的點點滴滴來看,此人行事謹慎,謀定後動。
若他早就接觸過荒禁,應該深知其中兇險才對。
「而且」紫球微微閃爍,「既然有神墟天宮這等寶物,為何連模擬都不做就直接闖入?」
司空焱越想越覺得蹊蹺,「更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一路殺到了第二關.」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任何一個正常的修士,面對荒禁這樣的恐怖禁區,都會先通過神墟天宮反覆模擬。
摸清路線和危險,做好萬全準備才會真正進入。
而且,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上線了,這些年他在幹什麼?
「等等.」紫球突然劇烈震顫,「是六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