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一個莽夫,一個瘋子,倒是絕配!(
第389章 一個莽夫,一個瘋子,倒是絕配!(6k)
閻羅手中的黑刀發出刺耳的嗡鳴,刀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
「世家的生存法則,從來都是踏著對手的屍骨登天!」
閻羅刀鋒直指,黑霧翻湧,「你這般天真,簡直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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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他忽而陰森一笑,「跟你這榆木腦袋多說無益,白瞎修煉到斬靈境。」
說到此處,閻羅手中長刀緩緩抬起,黑霧中浮現萬千鬼面,「既然你嗜戰如命,越傷越狂今日便成全你!」
閻羅話音未落,身形已瞬間欺近。
黑刀劃出一道悽厲弧線,刀鋒未至,森然刀氣已在地面犁出數丈溝壑。
趙牧野倉促抬臂格擋,戰紋迸發最後一絲金光。
「鐺——」
金鐵交鳴聲中,他整個人被劈飛十餘丈,後背重重撞在岩壁上,口中鮮血狂噴。
「太慢了。」閻羅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趙牧野還未來得及反應,胸口便傳來劇痛——三根漆黑骨刺從黑霧中突襲而至,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胛與肋下。
「咳痛快!」趙牧野竟咧嘴大笑,染血的牙齒在月光下格外森然。
他猛地抓住骨刺,竟借力旋身,一記鞭腿掃向閻羅面門。
「垂死掙扎。」閻羅冷笑偏頭,刀柄重重砸在趙牧野膝蓋上。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趙牧野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卻仍死死攥著穿透身體的骨刺。
黑霧中鬼面發出刺耳尖嘯,瘋狂啃噬著趙牧野的神魂。
他眼前陣陣發黑,戰紋已完全暗淡,卻仍嘶吼著揮出一拳:「再來!」
閻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作狠厲。
長刀突然燃起幽藍鬼火,刀身上符文盡數亮起:「既然求死,那便痛快送你一程!」
刀光如瀑,映亮了趙牧野滿是血污卻戰意未消的面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道紫色雷霆驟然劈落,精準轟在閻羅刀鋒之上。
狂暴的雷光炸裂開來,硬生生將那道致命刀芒劈得偏離軌跡。
閻羅身形暴退數丈,猩紅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道黑影踏雷而至,周身纏繞著狂暴的紫色電蛇。
來人一襲夜行衣,三色面具在雷光映照下泛著冷芒。
「閣下何人?」閻羅聲音陰沉,手中黑刀微微震顫。
他能感覺到,那些紫色雷霆中蘊含著克制陰邪之力的特殊道韻。
周清並不答話,抬手間又是三道雷霆劈落。
這些雷霆並非尋常閃電,每一道都凝練如槍,在空中劃出刺目的紫痕。
閻羅揮刀格擋,黑霧與雷光碰撞處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斬靈境中期!」感受著這黑衣人所爆發出的戰力,閻羅面色極度難看。
顯然沒料到會突然殺出這樣一個強敵。
心中則是懊悔不已,早知就該速戰速決,不該與那莽夫多費口舌。
趙牧野卻是眼睛一亮,非但沒有趁機逃走,反而取出大把丹藥囫圇吞下。
藥力在體內化開的瞬間,他渾身肌肉微微震顫,皮膚下隱約有金光流轉。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重燃。
面對閻羅這樣的斬靈境後期強者,眼前這個黑衣人竟敢以中期修為冒險相救。
若是在這種時候獨自逃命,他還配稱得上是個人嗎?
「藏頭露尾的東西!」閻羅眼角餘光瞥見趙牧野不僅沒逃,反而在抓緊療傷,心中暗罵一聲蠢貨。
隨後看向周清,怒喝一聲,黑刀上的符文突然大亮。
九條鬼蛟從刀身中咆哮而出,每一條都裹挾著滔天黑霧,朝周清撲殺而去。
周清眼中雷光一閃,雙手迅速結印。
只見他周身雷紋浮現,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雷電交織的盾牌。
「轟」的一聲巨響,鬼蛟撞擊在雷盾上,狂暴的能量波動震得四周山石崩裂。
「不過如此。」周清冷聲道,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顯得格外森冷。
他右手虛握,一柄完全由雷霆凝聚的闊劍在掌中成型,劍身跳動著刺目的紫白電光。
他此來只為救人,絕不能暴露身份牽連太清門。
當下刻意改變慣用的劍訣手法,雷霆之力也特意摻雜了其他功法特徵,甚至連慣用的步法都做了調整。
再者說,上次幾人見面時,自己還是化神境大圓滿。
如今才幾年時間,因為四花聚頂的原因,所爆發的戰力卻達到了斬靈境中期。
想來閻羅如何也是懷疑不到自己身上的。
「趕緊走,我拖不了多久!」眼見趙牧野仍在調息,周清抓住瞬息戰機,趕緊傳音。
聽到這刻意改變聲線的陌生傳音,趙牧野卻是抬頭,而後固執的搖搖頭。
「閣下冒險相救,我趙牧野豈能做那忘恩負義、臨陣脫逃之輩!」
周清聽後,心中萬馬奔騰。
大哥,這會兒是講義氣的時候嗎?
你好歹一路修煉到了斬靈境啊,分不清輕重緩急嗎?
我只是斬靈境初期,雖能爆發出中期的戰力,可自身有限靈力在那裡擺著。
再加上你這個重傷號,我跑出來是給他送人頭的嗎?
「兄弟別慌!」趙牧野卻咧嘴一笑,眼中戰意更盛,「我表妹已經脫身,馬上就到!到時候咱們三打一,非弄死這孫子不可!」
他說話間渾身肌肉蠕動,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周清無奈嘆息,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莽夫雖然腦子一根筋,但這煉體之軀的恢復力當真變態。
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對方的氣息居然已經穩定了不少。
「哼!」閻羅突然冷笑出聲,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譏諷。
他顯然察覺到了兩人的精神波動,手中黑刀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如同無數隻血眼同時睜開。
「這麼多年,很少有人敢在我即將得手時壞我好事。」
閻羅的聲音驟然變得陰冷刺骨,「所以,你該死!」
最後一個字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間模糊。
周清瞳孔驟縮,本能地側身閃避——
「嗤啦」一聲,黑刀擦著他的面具划過,在青銅面具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周清後背不由滲出冷汗。
不愧是能與老皇主平分秋色的斬靈境後期,戰力遠非尋常同階所能比擬。
他不敢遲疑,雙手迅速結印,周身雷紋暴漲。
當即無數道紫色雷霆從天而降,在方圓百丈內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雷網。
每一道雷霆都精準地劈向閻羅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閻羅卻獰笑一聲,黑刀突然脫手而出,在空中化作一條百丈鬼蛟。
那鬼蛟通體漆黑,鱗片間流淌著粘稠的血霧,張口就噴出一道腐蝕性極強的黑炎。
雷網與黑炎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氣浪掀飛了方圓百丈的岩石,周清被衝擊波震得連退數步,面具下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就這點本事也敢多管閒事?」閻羅陰冷的聲音猛然在耳邊響起。
周清心頭劇震,還未來得及反應,一記重掌已經狠狠印在他的後心!
「噗——」周清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卻見閻羅如影隨形地追來,黑刀不知何時已經回到手中,刀尖直指他的咽喉!
該死!
若非隱藏身份,諸多手段無法動用,他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就在下一刻,一道金光突然橫插進來。
「鐺」的一聲巨響,趙牧野渾身浴血地擋在周清身前,雙臂交叉硬接了這一刀。
他的雙臂瞬間皮開肉綻,卻死死抵住刀鋒不放。
「找死!」閻羅怒喝一聲,刀身黑霧暴漲。
就在他要發力之際,周清立馬從趙牧野身後閃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紫電纏繞的短劍,直刺閻羅心窩!
「嗤——」短劍入肉三分,卻被閻羅周身的護體黑霧所阻。
閻羅吃痛暴退,低頭看著心口滲出的黑血,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怒。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話音未落,閻羅直接張開雙臂,周身黑霧瘋狂翻湧。
那些黑霧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臉,每一張都在發出無聲的哀嚎。
整個峽谷的光線驟然暗淡,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
「閻魔意境·永夜沉淪!」
剎那間,天地變色。
周清只覺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置身於一片屍山血海之中。
腳下是粘稠的血漿,每一步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嘰」聲。
四周漂浮著無數殘缺的屍骸,每一具都保持著死前痛苦掙扎的姿態。
「歡迎來到我的閻羅殿。」閻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卻不見其身影。
那些漂浮的屍骸突然齊齊轉頭,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兩人。
趙牧野怒吼一聲,渾身金光暴漲,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開始腐爛脫落,露出森森白骨。
更可怕的是,他竟感受不到絲毫疼痛,仿佛這具身體早已死去多時。
周清強自鎮定,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老化。
他試圖運轉雷霆之力,卻見一道道黑氣從七竅中滲出。
並在面前凝聚成另一個「自己」——一個渾身潰爛、面目猙獰的腐屍。
「這才是真實的你。」腐屍周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具早晚會腐爛的皮囊罷了。」
無數記憶碎片突然湧入腦海:太清門被滅滿門、師尊慘死、同門盡歿
每一個畫面都如此真實,仿佛已經發生。
周清心神劇震,道心幾欲崩潰。
無數雜念如潮水般湧來,仿佛要將他徹底淹沒。
「有意思!「他猛地晃了晃腦袋,識海中的四色道花驟然綻放,層層道韻如漣漪般蕩漾開來。
四色光華流轉,將那些紛亂的雜念一一鎮壓。
「竟有種當初斬靈時的感覺!」周清暗自心驚。
不敢怠慢,當即運轉功法,絲絲金色氣息自體內滲出,小心翼翼地探向四周。
開始抓緊感悟和解析斬靈境後期的玄妙意境。
自身意境的增強和完善,對他日後突破境界可是大有裨益。
「表表妹?」此時趙牧野突然顫聲喊道。
只見雨燕的屍身漂浮在不遠處,胸口插著一柄漆黑長刀。
她青絲散亂,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只剩兩個血窟窿。
就在兩人心神失守的剎那,所有屍骸頓時發出刺耳的尖笑,化作黑色洪流朝他們湧來。
每一具屍體都在重複著:「留下來陪我們永遠留在這裡」
閻羅的真身終於顯現,他高坐在由骷髏堆砌的王座上,猩紅的瞳孔中滿是殘忍的快意。
「這才是絕望的真諦——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一切,一點一點腐爛消亡!」
但僅僅只過去了三息,很快,腦子本來就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趙牧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眼中血絲密布。
他猛地甩了甩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裝神弄鬼!」
「咔嚓」一聲脆響,他竟硬生生掰斷了自己的右手。
劇痛讓他神智一清,周身金光驟然暴漲。
那些正在腐蝕他肉身的黑氣被金光一照,頓時如冰雪消融。
「什麼狗屁意境!」趙牧野獰笑著抹去臉上腐爛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也毫不在意。
「老子煉體千餘年,早就把肉身煉成了兵器!」
他先是看了一眼陷入幻境、一動不動,並且正被黑霧啃食的周清,急忙吼道。
「兄弟堅持住!我這就給你開出一條路,到時候你趕緊先出去!」
說罷,他猛然從儲物袋掏出六根通體漆黑的棺槨釘。
這些釘子表面刻滿古老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趙牧野毫不猶豫地將釘子一一刺入自己的天靈、心口、四肢大穴。
「噗嗤!」
釘子入肉的悶響在死寂的空間中格外清晰。
每刺入一根,他渾身就是一顫,但原本黯淡的戰紋卻隨之亮起一分。
當第六根釘子完全沒入心口時,他全身戰紋驟然爆發出刺目血光,整個人如同浴血修羅。
「卑鄙小人,今日就讓你看看,老子是怎麼破你這爛慫意境的!」
他雙拳對撞,六根釘子同時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
血色戰紋脫離體表,在空中交織成一柄血色巨斧。
趙牧野渾身肌肉寸寸崩裂,卻大笑著掄起巨斧,朝著虛空狠狠劈下!
「給我——開!」
斧刃所過之處,空間如同破布般被撕開一道猙獰裂口。
外界的雷光透過裂縫照射進來,落在周清身上。
與此同時,六根葬天釘齊齊崩碎,趙牧野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卻仍死死撐著那道裂縫:「走快走!」
「想走?」閻羅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刺耳。
整個血色空間開始劇烈扭曲,無數血手從四面八方伸出,瘋狂地抓向兩人。
那些血手上布滿猙獰口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
趙牧野怒吼一聲,竟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血手。
他的後背瞬間被撕扯得血肉模糊,卻仍死死抵住裂縫:「兄弟,快他娘的走啊!」
周清也在此時將閻羅的意境徹底破解完,只要他心念一動,便能將這方血色天地撕得粉碎。
可那樣,幾乎是等同宣告自己的身份。
如今的太清門,還經不起閻家這樣龐然大物的報復。
方才幻境中所見的滅門慘狀猶在眼前,那些血淋淋的畫面讓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可當他抬頭,看見趙牧野渾身浴血卻仍死死撐著裂縫的模樣時,面具下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這傢伙,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周清心中輕嘆,眼中卻閃過一絲暖意。
「要走一起走!」說罷,他迅速掐訣,周身雷紋暴漲,化作萬千電蛇狂舞。
他猛地甩出雷索纏住趙牧野的腰,卻見閻羅的黑刀已至眼前。
「晚了!」閻羅的獰笑在耳邊炸響,黑刀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劈落。
千鈞一髮之際,趙牧野突然暴起,渾身金光炸裂,竟硬生生將周清推向裂縫:「兄弟,臨死前認識你很高興!」
他咧嘴一笑,滿口鮮血襯得牙齒森白。
周清瞳孔驟縮,心臟仿佛被無形大手攥住。
「轟!」
一道青色劍光驟然從天而降,精準地斬在黑刀七寸之處。
雨燕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玉劍上青光暴漲:「兩個蠢貨!要死要活都給我出去再說!」
她左手掐訣,一道空間裂隙在三人腳下驟然展開。
在閻羅的怒吼聲中,三人同時墜入裂隙。
最後的畫面,是黑刀斬碎的山崖和閻羅扭曲的面容
……
「砰!」
十萬里外的荒原上,三人如隕石般重重砸落。
雨燕踉蹌幾步,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
閻羅那最後一刀的餘威攪亂了空間通道,若非她拼著反噬強行穩定,三人此刻早已迷失在空間亂流中。
但當時情況危急,身後四名九黎皇族的斬靈境強者緊追不捨,再加上閻羅那致命一刀的威脅,她別無選擇。
只能鋌而走險施展這空間秘術。
好在賭對了!
「咳咳」她擦去嘴角血跡,轉頭看向身後。
那黑衣人一個翻滾勉強穩住身形,表哥卻如鐵塔般直挺挺砸進地面,硬生生在岩石上撞出個人形凹坑。
「一個莽夫,一個瘋子,倒是絕配。」雨燕冷冷開口。
趙牧野猛地從坑中彈起,渾身塵土飛揚:「表妹說得對!這位兄弟」
他大笑著拱手,話未說完突然兩眼一翻,如山嶽般轟然倒地。
那六根棺槨釘仍在汩汩冒著黑血,顯然已傷及本源。
雨燕臉色驟變,急忙俯身施救。
她指尖青光流轉,小心翼翼拔出那些詭異黑釘。
每取出一根,趙牧野就抽搐一下,渾身戰紋隨之暗淡一分。
待最後一根離體,她迅速將一枚冰藍色丹藥塞入其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形成道道冰紋封住傷口。
做完這一切,她剛轉身準備對周清表示感謝時,卻只見一道空間裂縫正在合攏。
她怔了怔,搖頭輕嘆:「當真是一個怪人。」
話雖這麼說著,但她卻鄭重地結了個修士禮,朝著裂縫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
……
「周師兄!」
當空間裂縫突然在樹下綻開時,正抱著老母雞的鹿瑤瑤驚得跳了起來。
老母雞撲棱著翅膀剛要叫喚,就被她一把捂住嘴:「噓——」
看到周清踉蹌著從裂縫中跌出,鹿瑤瑤心裡頓時一慌,直接將老母雞順手丟了出去。
隨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周清面前,小臉煞白,聲音發顫:「你、你受傷了?」
周清擺了擺手:「皮外傷,不礙事。」
「都怪瑤瑤沒用,像個拖油瓶似的,想幫忙都幫不上!」
鹿瑤瑤咬著嘴唇,眼眶微紅,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周清嘴角微揚,輕聲道:「要不,趁著還沒走遠,我送你回去吧。」
「那可不行!」少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正是因為幫不上忙,我才更要早點成長。總有一天,我也能站在師兄前面保護你!」
她攥緊拳頭,聲音堅定,「要是現在就回去閉門造車,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化神中期啊?」
周清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道:「所以啊,別總是妄自菲薄。在師兄眼裡,你從來都不是拖油瓶。」
他的目光柔和下來,「正因為有你在,我才敢放手一搏去做些冒險的事。」
鹿瑤瑤怔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真真的?」
周清鄭重點頭:「自然是真的。就像這次,明知有四位斬靈境追殺趙兄,我仍敢出手相助。」
他目光柔和地望向鹿瑤瑤,「因為我知道,即便重傷垂危,只要能回到這裡,就一定會有人守護著我,帶我去安全的地方。」
鹿瑤瑤用力抹去眼淚,破涕為笑:「嗯!我一定會做到的!」
她聲音輕快起來,「其實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所以拼命修煉,就想著哪怕能幫上一點點忙也好。」
「今天能聽到師兄這麼說,我真的,真的好開心你」她的聲音又哽咽了,卻笑得格外燦爛。
周清無奈地替她拭去新湧出的淚水:「怎麼又掉金豆子了?走吧,路上給你講個有趣的大瓜」
兩人飛快離開。
約莫一炷香後,周清突然急匆匆地折返,從灌木叢中扒拉出那隻翻著白眼的老母雞,這才再次離開……
半個月後,當兩人一雞循著沈雲舟留下的地圖指引,來到一處群山環抱的盆地中央時,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皇朝聯盟留在這裡的古傳送陣嗎?」鹿瑤瑤仰著小臉,震驚的自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