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周兄,求你救救我姐,她 她快不行了
第374章 周兄,求你救救我姐,她 她快不行了(6k)
「沈寒漪」舉著雞毛撣子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活寶,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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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撣子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都給我跪下!」她板著臉命令道。
「周清」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得乾脆利落。
鹿瑤瑤也乖乖跪在他旁邊,還不忘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
「沈寒漪」看著跪得筆直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繃起臉來:「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兩人異口同聲。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沈寒漪」終於繃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揚,面紗下的輪廓柔和了幾分:「起來吧。」
鹿瑤瑤頓時歡呼一聲,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還不忘順手拽起跪著的「周清」。
「周清」悻悻然起身,立刻狗腿地湊到「沈寒漪」身後,手法嫻熟地給她捏起肩膀:「消消氣,消消氣」
鹿瑤瑤背著手,滿意地看著自己「調解成功」的兩人,臉上寫滿了成就感。
她長舒一口氣,得意地奔赴下一對「戰場」,卻不想剛湊過去說了兩句,兩人突然調轉槍口——
「啪!」
「哎喲!」
雞毛撣子與戒尺同時落下,打得她抱頭鼠竄。
直接給她來了一套男女混合雙打。
門外的周清靜靜注視著這一切,起初還覺得好笑,可看著看著,心頭卻泛起一陣酸澀。
很明顯,這一切都是鹿瑤瑤利用意境,自導自演的,而且她還樂此不疲的參與其中。
她在未入太清門的遭遇,這些年相處下來,他早已猜到了七八分。
最初只當是自己與她故去的兄長容貌相似,直到之後她接連好幾次對自己的詞條備註成了【好老爹】。
加上過往兩人一起經歷的種種,包括這次以孝入的意境。
他才真切明白,這三個簡單的字中,到底藏著多少小心翼翼的期盼。
之後,為了她這個「老爹」的幸福,更是不辭辛勞的給物色道侶。
從玄幽仙子到軒轅慕芊,再到如今的沈寒漪
想到此處,他忽然注意到,即便在意境幻象中,所有的「沈寒漪」都戴著那襲標誌性的面紗。
「連想像都想像不出模樣麼」周清搖搖頭,更是輕嘆一聲。
她一定是缺極了父愛母愛。
周清緩緩轉身離開,並沒有打擾她,就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
一天過後,周清悄然掠過殘垣斷壁,輕飄飄地落在【燼天宮】的庭院中。
月光如水,將這座廢棄宮殿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靜立片刻,卻不見那道身影出現。
「奇怪」周清眉頭微蹙,自己並未刻意隱藏,以對方斬靈境的神識,應該能第一時間發現他才是。
難道在被軒轅煞追擊下,受傷了?
隨後,他沿著布滿青苔的石階向內走去,穿過幾重院落,依舊不見人影。
直至踏入內殿的瞬間,周清突然駐足。
一道淡紫色的魂力印記正從石柱上緩緩飄落,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光芒。
「你來了!」司空焱的聲音自印記中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周清沒有應答,只是凝視著那縷飄蕩的魂印。
「我以為嬤嬤至少還能撐幾年」他聲音頓了頓,似在嘆息。
「可人有時候就靠著一口氣吊著。心愿了了,那口氣也就散了。」
「我還想著,等這件事結束後,就給她養老送終,如今倒成了遺憾了。」
司空焱聲音低沉,周清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傷心。
這讓他心頭微顫。
他總共只見過蘇嬤嬤兩面。
一次是高顯忠帶著內侍來打掃,因提及了大皇子被剔成骨架帶回這個禁忌話題。
高顯忠直接將帶來的所有內侍盡數滅口。
另一次則是自己來找司空焱,她滿臉熱情的端飯著。
「我打算帶嬤嬤落葉歸根,並守孝三年。」司空焱的聲音在空蕩的大殿中迴蕩,帶著幾分蕭索。
「這地方,她念叨著嫌棄了大半輩子」
魂力印記說到此處,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接下來幾年,我不會在皇都了。」
話音未落,印記突然劇烈閃爍,司空焱的聲音陡然凝重起來:「周清,給你個善意的忠告——」
「皇都是個龍潭虎穴,能走就走吧這裡的人,從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隨後,那枚印記便「啵」的一聲,就此化為細小的光點,消散在夜空中。
周清佇立良久,終是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
沒過多久,他再次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落在【青鶴苑】的庭院中。
這座廢棄的宮苑依舊破敗不堪,雜草叢生。
他剛放出神識,嘴角便不自覺地上揚。
穿過幾重傾頹的殿宇,在最深處那座尚算完整的大殿內,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盤膝而坐。
白鶴穿著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衫,毫無皇家氣派。
一張方正的國字臉,皮膚略顯粗糙。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對粗黑的眉毛,活像兩條毛毛蟲趴在額頭上,給他原本憨厚老實的相貌平添了幾分滑稽。
此刻他正閉目調息,雙手結著一個古怪的法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靈力。
那靈力時而化作鶴形,時而又散作流螢,在他粗布衣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在他頭頂上方,懸浮著一行金色小字:【敬畏的小舅子】。
周清無聲地笑了笑,正要邁步上前,突然——
白鶴猛地睜開雙眼,身形飛速翻身而起,右手瞬間凝聚出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
左手則護在胸前,擺出防禦姿態。
粗黑的眉毛更是緊緊擰在一起,眼中寒光閃爍,周身靈力劇烈波動,將地上的塵埃都震得飛揚起來。
待看清來人後,他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長舒一口氣。
青色劍氣也隨之消散。
他拍了拍胸口,粗聲粗氣道:「嚇死我了!」
隨即整了整衣衫,起身相迎。
「警惕性還挺高!」周清笑著走近。
白鶴撓了撓頭,憨厚一笑:「你怎麼來了?」
「來感謝你啊。」周清認真道。
「感謝我什麼?」白鶴一臉茫然。
「事情墨老已經跟我說了。」
白鶴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露出一個樸實的笑容:「原來你已經跟墨老合作了,看來當初碧波天湖那些斬靈境都要失望了。」
周清凝視著他,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
「哎喲,千萬別!」白鶴連忙上前攙扶,粗糙的大手有些侷促地擺動著,「我也只是盡點力所能及的事。」
周清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哪裡是什麼力所能及?
一個化神境中期的修士,在得知南宮家通緝鬼獒後,沒有修為優勢,沒有人脈資源。
硬是靠著自己,花費一年多時間趕到搖光府南宮世家外蹲守,搜集情報。
在發現七皇子軒轅逸塵進入南宮家後,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又馬不停蹄趕回皇都,求助於多寶商會的墨老,讓幫忙去一趟太清門,以防萬一。
這份情誼,這份執著,周清又怎能不銘記於心。
「倒是要恭喜你啊,」白鶴突然笑道,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聖武皇朝有史以來第一位四級陣法大師,真讓人羨慕!」
記得當初凌雲府東域五大宗門大戰時,眼前之人還是個小小的金丹境。
那時他因為身份特殊不能參與宗門之戰,只能暗中保護著羅靈菱。
誰能想到,短短數年過去,在太初道場時,對方已經能夠輕易斬殺多名化神境大圓滿了。
更令人唏噓的是,來到皇都後,從劫雲盜到南宮家,再到如今成為四級陣法師。
這一路走來,他還是低估了周清的恐怖潛力和天賦。
【心鑒點+9】
就在這時,白鶴頭頂的【敬畏的小舅子】備註突然一陣扭曲。
轉眼間變成了【妖孽一般的小舅子】。
周清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當初你從太初道場離開後,就匆匆返回皇都,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周清關切地問道,「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已經辦完了,多謝好意。」白鶴擺擺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師姐她」
周清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明明知道她在皇都這邊,為什麼不來找她?」
「找不到啊!」白鶴一臉委屈,粗黑的眉毛都耷拉下來,「我壓根不知道你們在哪裡。」
周清:「……」
差點忘了他們一直戴著面具,隔幾天就換一個住所。
白鶴又沒人脈,想要找到他們的確不容易。
「過兩年,我們就要回太清門了,」周清笑著開口,「要不要一起去?」
白鶴眼睛頓時一亮,試探地問道:「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周清爽快地說,「我小靈峰有好多地方,總比你住這破地方強。」
白鶴聞言不由開懷大笑,但笑容中卻閃過一絲黯淡。
他整了整粗布衣衫,鄭重地向周清行了一禮。
「老五和老七死了,」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說實話,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接下來,可能還有其他兄弟步他們的後塵。身為皇家成員,這是所有人都逃脫不了的宿命。」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周清:「所以,我真的很想逃離!」
周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伸出手道:「我明白,太清門隨時歡迎你。」
然而,白鶴卻沒有伸手相握。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月光下,那張憨厚的臉龐上浮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複雜神色。
「其實這次老七死後,我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白鶴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只要我還頂著軒轅這個姓氏活著,就永遠躲不開這場權力的遊戲。」
他轉身望向遠處燈火輝煌的皇城,粗黑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如今我前面只剩二哥和三哥,他們背後的勢力早已將我視為眼中釘。」
「後面的弟弟們,也都覺得我這個'與世無爭'的四哥是在韜光養晦。」
白鶴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周清:「現在你又成了四級陣法師。」
「我若真去了太清門,光是'軒轅鶴與周清交好'這一點,就足以讓太清門成為眾矢之的,也包括父皇他們。」
白鶴說著,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塊珍藏的手帕,上面還有著點點血跡。
這是當初在太初道場他受傷時,羅靈菱拿給他擦的,事後被他悄悄藏了起來。
「我是喜歡靈菱,」白鶴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但正因如此,我更清楚自己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危險。」
「這件事,其實從太初道場那次就已經想明白了。」他苦笑著搖頭。
「那時候,就是因為我送她的那件晉升化神的禮物,才害得她被困在秘境裡那麼多年。」
周清沉默地望著他,一時心情複雜無比。
事實上,哪怕到了現在,師伯和師父他們,也不希望他們太清門的弟子,與皇家哪怕有絲毫的接觸。
「所以,」白鶴突然咧嘴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憨厚模樣,「多謝周兄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有了計劃。」
「等什麼時候偷出自己的魂燈,再安排一場'意外身亡'。到時候,我會以全新的身份來找靈菱的。」
周清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這位四皇子。
之前覺得所有軒轅家的人,心裡都裝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倒是沒想到,眼前的白鶴骨子裡竟藏著這樣的擔當與決絕。
周清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那行吧,等什麼時候有了全新的身份後,記得把你這眉毛修一修,太顯眼了。」周清調侃道。
白鶴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那粗黑的眉毛隨著笑聲上下跳動,真的好像兩條歡快的毛毛蟲。
……
天光微亮時,周清剛回到客棧門前,身後突然竄出一道身影。
「你幹嘛,嚇我一跳」話還沒說完,周清就看到沈雲舟臉色極度不對勁。
他滿臉的蒼白,嘴唇不住顫抖,胸前的衣襟上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周清心頭一緊,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沈雲舟:「到底怎麼了?」
沈雲舟渾身抖得厲害,手指死死攥住周清的衣袖。
周清試圖將靈力注入他體內進行緩和,卻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退。
「救、救救我姐」沈雲舟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你姐回來了?」周清眉頭緊鎖。
沈雲舟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裡帶著哭腔:「周兄,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別急,慢慢說。」周清按住他顫抖的肩膀。
「來不及了!」沈雲舟猛地從儲物袋中掏出那艘標誌性的屎黃色飛舟,拽著周清就跳了上去,「路上說!」
……
飛舟劃破晨霧,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而在甲板上,聽著沈雲舟六神無主地東一句西一句話語,周清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沈寒漪是五天前回來的,不過卻身受重傷。
而沈雲舟身上,有她煉製的四色傳信玉簡,傳送距離極遠。
玉簡中嚴令沈雲舟不得告知任何人,立即前來相見。
當沈雲舟循著玉簡指引找到外城某處洞府時,整個洞府早已被厚厚的玄冰覆蓋,外圍更是倉促布置著四色禁制用來防護。
所幸玉簡中暗藏的符文讓他得以進入。
洞府內,寒氣凝結成霜,四壁皆是晶瑩的冰晶。
而沈寒漪,則靜靜地趴在寒冰地面上,胸口則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仍在不斷往出滲血。
周身同樣布滿撕裂的傷痕。
任憑沈雲舟如何呼喚、灌入靈力、餵服丹藥,她都毫無反應,氣息反而越來越微弱。
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那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懼感再次從記憶深處湧來,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雨夜——
娘親的身體在他懷裡一點點變冷,而父親站在陰影里,眼神前所未有地冰冷:「都是因為你們兩個災禍」
從那以後,父親雖然貴為沈家長老,卻再也沒對他們姐弟倆露出過絲毫笑容。
是姐姐一手將他拉扯大,在無數個寒夜裡為他掖被角,在每次修煉瓶頸時為他護法。
他至今記得姐姐成為一級陣法師那天,興沖衝去找父親證明自己,卻被一句「雕蟲小技」打發回來。
從那以後,姐姐的話越來越少,性子也越來越冷。
而自己在晉升化神後,天降異象,穢物如雨,讓整個沈家淪為南凰州八大家族的笑柄。
父親的眼神從此更加冰冷,每次相遇都像在看什麼污穢之物,連衣袖都要刻意避開。
所以此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雖然姐弟倆時常鬥嘴嫌棄,可這偌大的人世間,他卻只剩姐姐一個親人了。
別無選擇,他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回來找周清。
周清聽完沈雲舟斷斷續續地講述,眉頭緊鎖。
沈寒漪作為斬靈境後期的強者,誰能將她傷成這樣?
趙牧野?
閻羅?
可即便是這兩人,也不該能悄無聲息地重創一位同階天驕。
斬靈境之間的戰鬥往往驚天動地,更何況是沈寒漪這樣的陣法大師,怎會連半點風聲都沒有?
況且,沈寒漪是在去了邊境後才徹底失去音訊的。
難道是在邊境那邊遇到了什麼事?
鯤鵬秘境?
可眼下最棘手的是——他身上並沒有什麼能救治斬靈境傷勢的靈丹妙藥。
自己怎麼救?
……
一天後,皇都外城的無相山。
陰雲密布的山脈中,斬靈境強者隕落後遺留的執念化作實質般的情緒黑霧。
裡面更時不時傳來守墓人的嘶吼,以及零星的探險者打鬥聲。
沈雲舟駕馭著飛舟,帶著周清悄無聲息地深入山脈腹地,最終停在一處坍塌的主峰前。
「就是這裡。」沈雲舟收起飛舟,雙手快速結印,一道漣漪般的通道在虛空中緩緩展開。
周清當真沒想到,沈寒漪會把地方選在此地,就不怕昏迷後精神力微弱,淪為守墓人?
但也顧不得多想,他趕緊跟著沈雲舟向著山腹而去。
很快,一個流轉著四色光芒的禁制出現在眼前。
沈雲舟趕緊取出傳信玉簡,玉簡與禁制相互呼應,泛起幽幽青光。
在四色禁制上打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氣瞬間撲面而來,周清猝不及防打了個寒顫,連呼出的白氣都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兩人迅速閃身進入,身後的禁制隨即閉合。
洞府內,四壁皆是晶瑩剔透的玄冰,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霜花。
幾塊青翠欲滴的木屬性靈石散落在角落,散發著微弱的生機,勉強抵禦著刺骨的寒意。
沈寒漪靜靜躺在冰窟中央,一襲染血白衣幾乎與冰面融為一體。
輕紗依舊覆面,但她卻眉頭緊蹙,露在面紗外的肌膚更是蒼白一片。
細長的睫毛上結滿霜花,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姐——」
沈雲舟踉蹌著撲到姐姐身邊,聲音哽咽,顫抖的手指懸在她鼻尖上方,卻幾乎感受不到呼吸的溫熱。
他慌亂地抬頭看向周清,眼中滿是驚慌與無助。
周清走上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沈寒漪。
甚至還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清幽香氣,像是寒梅初綻,又似雪後松林。
他本想使用【每日一鑒】查看她的情況,可這能力只能鑒物,不能鑒人。
「你姐的儲物袋能打開嗎?」周清看向一旁散落的儲物袋。
沈雲舟搖頭:「打不開,裡面有神魂印記,強行破解只會反噬她的神魂。」
他頓了頓,指向不遠處散落的幾個瓶瓶罐罐,「而且你看那邊——」
周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散落著幾個空藥瓶,還有一些丹藥殘渣。
「我姐失去意識前,這些丹藥都服用過了。」沈雲舟聲音低沉,「她比誰都清楚自己該吃什麼藥,可依舊沒用……」
周清一時也束手無策。
他並非煉丹師,身上也沒有能救治斬靈境傷勢的頂級丹藥。
「沈前輩,沈前輩,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周清輕聲呼喚。
沈雲舟也連忙俯身,聲音帶著哭腔:「姐,你的有緣人來了,你睜開眼看看他啊……」
然而,沈寒漪依舊毫無反應,氣息反而越來越微弱。
周清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傷口上,那裡仍有鮮血滲出,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奇怪的是,血液的顏色並未異變,仍是鮮紅,可傷口處的冰晶卻無法凍結血液。
就像被破傷風划過了一般,導致傷口無法癒合。
「我能——」周清剛要開口。
「你儘管撕,儘管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意這些虛禮!」
沈雲舟突然激動地打斷,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我姐都要都要」
周清沉默片刻,終是輕嘆一聲:「我只是想說,我不是趁人之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