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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來自閻家的仿製極道武器(6k)

  第372章 來自閻家的仿製極道武器(6k)

  「嗯?」

  一炷香後,雲層之上,正疾馳向無相山的周清突然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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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腰間儲物袋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迅速扯下儲物袋,警惕地用神識探查。

  只見方才得到的三枚「血靈斬道丹」表面,此刻正閃爍著詭異的印記。

  更有黑氣繚繞升騰,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低語。

  周清立即將三枚丹藥取出,甩向不遠處。

  他臉色難看地後退數步,死死盯著丹藥上的印記。

  幾個月前在邊境,他和那六臂怪物兩敗俱傷後,南宮雄霸出現。

  他曾撕開自己的胸膛,說軒轅朔在給他療傷之際,在其體內種下了特殊印記。

  使得他不光被監視著,還無法離開邊境區域。

  如今,這三枚丹藥上閃爍的,正是如出一轍的印記!

  「大意了!」周清咬牙,「我早該想到的,以軒轅家走一步看三步的行事風格,怎會不在如此重要的丹藥上動手腳?」

  這印記顯然是特殊的追蹤手段,而且超出一定範圍後,丹藥竟開始出現不穩跡象。

  更麻煩的是,今日的【每日一鑒】已經用在那鼎爐上,無法探查破解之法。

  而且,如今丹藥上面的那些絲絲縷縷的黑氣,似乎是一種怨念情緒。

  跟那些斬靈境隕落後形成的執念情緒,倒是有些相似。

  「是那些斬靈失敗之人的不甘」周清喃喃自語,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這點,怕是連軒轅家都始料未及。」

  他凝視著丹藥上越發濃重的黑氣,突然嘆息一聲:「看來這人血饅頭,師父他們是無福消受了。」

  雖然心中難免遺憾,但奇怪的是,他潛意識深處,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

  軒轅家或許有辦法慢慢化解這些怨念,但他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了。

  斬靈境能撕裂空間,瞬息數萬里,加上這些開始激活的印記,他們很快就能鎖定此地,每一息耽擱都危險萬分。

  「既如此——」

  他眼中寒芒乍現,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雷光。

  沒了這邪物又如何?

  他自可另闢蹊徑,為師父他們尋得堂堂正正的斬靈之法。

  「此物,我周清,不要也罷!」


  「轟——」

  天穹驟然炸裂,一道紫電如天罰之劍轟然劈落。

  周清雙指並劍,周身迸發出璀璨雷光,衣袍在狂暴的靈氣中獵獵作響。

  三枚血丹懸浮半空,表面黑氣瘋狂翻湧,竟凝成上千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你們……該解脫了!」

  隨著一聲清喝,雷霆瞬間化作萬千電蛇將丹藥徹底吞沒。

  黑氣中的人臉先是猙獰嘶吼,繼而突然平靜——

  一張張面容舒展眉頭,更是齊齊望向周清,嘴唇輕啟,似在無聲地道謝。

  最終,所有身影化作縷縷青煙,在雷霆餘韻中漸漸消散,歸於虛無。

  周清靜立片刻,神色複雜。

  隨後飛快揮手抹去最後一絲雷霆氣息,又仔細檢查了地面痕跡。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後,他身形一閃,再度化作流光直奔無相山而去。

  然而不過半刻工夫——

  「嗤啦!」

  虛空突然被兩道凌厲的鋒芒撕裂,軒轅昊與軒轅煞並肩踏出。

  軒轅煞手中托著一方青銅古鑒,鏡面裂紋密布,此刻正泛著詭異的血光。

  「印記消失了?」軒轅煞聲音冷峻,不斷將靈力注入古鑒,卻再無半點反應。

  皇主軒轅昊面色更是鐵青無比。

  先前他趕到時,軒轅煞已因過度催動「九龍鎖空印」而靈力大損。

  而那紫衣斬靈則趁機拉開雙方距離,並撕裂空間而逃脫。

  此時,軒轅煞才想起,當初那三枚丹藥成型之時,王爺為防萬一,早就在其中留下了特殊印記,並配有這方感知古鑒。

  只是多年來從未使用,竟被他忘在了腦後。

  待想起時,才匆忙激活古鑒追來。

  可如今——

  青銅鏡面裂紋蔓延,顯然對方不僅發現了印記,更將丹藥徹底摧毀。

  「兩千年的心血」軒轅煞聲音發顫,滿是愧疚和自責,「就這麼毀了!」

  軒轅昊負手而立,冷冷掃視著四周,目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結出細碎冰晶。

  「很好」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仿佛帶著實質般的殺意。

  「無論你是誰,本皇都要親手抓住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無相山脈如一條染血的巨龍,盤踞在皇都西北方向。


  這片延綿萬里的山脈,三千年來見證了無數場驚天動地的斬靈之戰。

  曾經高聳入雲的四百零六座主峰,如今只剩下三座殘峰倔強地刺向天際,其餘的都已在激戰中化為齏粉。

  整片山脈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山體表面更是布滿縱橫交錯的裂痕,像是被某種可怖的力量生生撕裂。

  這裡早已不見天日。

  厚重的陰雲如鉛灰色的幕布,沉沉地壓在山脈上方,仿佛觸手可及。

  若細看便會發現,那根本不是尋常烏雲,而是諸多斬靈境強者隕落後,其執念、怨恨、不甘等情緒實質化形成的「怨煞」。

  這些陰雲翻湧不息,時而扭曲成模糊的人臉,無聲地嘶吼著,又轉瞬消散。

  陰雲之下,光線被吞噬殆盡,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昏沉,連陰影都顯得粘稠而污濁。

  然而今日,這片死亡禁地外圍卻人聲鼎沸。

  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蔓延,從山腳一直延伸到數里外的荒原。

  修士們或駕馭法寶懸浮半空,或站在高處翹首以盼,更多人則擠在地面,伸長脖子望向山脈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興奮的氣息。

  「快看第六主峰!」

  一聲高喊讓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只見那座半塌的殘峰上空,一道璀璨金光正與血色氣焰激烈糾纏。

  每一次碰撞都讓天地震顫,即使隔著數十里,那恐怖的靈壓依舊讓人胸口發悶,仿佛被巨錘狠狠砸中。

  「是老皇主的'天罡正氣'!」一個白髮老者激動得鬍鬚顫抖,「四百年前老朽曾有幸目睹,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

  旁邊年輕修士死死盯著戰場:「與老皇主對戰的是誰?看起來如此年輕,竟能與之抗衡到這種地步」

  可惜沒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畢竟斬靈境的戰鬥已經超出了尋常修士的理解範疇。

  眾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在陰雲中穿梭。

  偶爾爆發的餘波將整座山峰的瘴氣都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扭曲的空間裂痕。

  「轟——!」

  突然一聲巨響,數道身影從戰團中倒飛而出,在半空中便化為齏粉。

  圍觀者紛紛搖頭嘆息。

  這些年來,總有人妄想深入無相山,企圖獲取隕落斬靈境的傳承或法寶殘片。

  卻不想想,這裡埋葬的可不是一尊斬靈境,而是數尊!


  每一尊斬靈境隕落後的執念,都足以讓尋常修士神智崩潰。

  結果現在也看到了,還不是不自量力的淪為了守墓人。

  有人則下意識看向邊緣地帶,只見那裡,還密密麻麻站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守墓人。

  他們渾身籠罩著灰白色的執念瘴氣,眼珠泛著詭異的漆黑。

  正對著外圍人群發出非人的嘶吼,卻詭異地沒有衝出來。

  「這次你說誰會贏?」有人小聲議論。

  「難說,那年輕人看著就不簡單,八成是其他修真國的絕世天驕。」

  「沒錯,這種背景的人,老皇主一般都會留手,畢竟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最讓人頭疼了。」

  「等等!」突然有人壓低聲音,「你們忘了後來闖進去的那頭巨象和壯碩青年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

  確實,至今只見老皇主與那持黑刀之人在廝殺,那兩個斬靈境仿佛憑空消失了。

  「說不定在等漁翁得利呢」

  ……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誰也沒注意到一道人影悄然混入人群。

  很快找到了那個站在醒目位置,手持影像石、滿頭黃髮的青年。

  「打得怎麼樣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沈雲舟一哆嗦,待看清來人後頓時眼睛一亮:「你辦完事了?」

  周清微微頷首,目光穿透重重人群望向遠方。

  可惜陰雲太厚,即便他利用【重瞳】,也只能隱約看見一金一紅兩道流光在激烈碰撞。

  沈雲舟咂了咂嘴:「這閻羅確實了得,不過老皇主也不是吃素的,兩人斗到現在還未分勝負。」

  他壓低聲音,「趙牧野帶著那頭巨象進去後就沒動靜了,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周清微微搖頭。

  雖然山中執念情緒影響不了他,但別忘了,他馬不停蹄趕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隨後,他抬手摘下面具,輕拍身旁一名修士的肩膀:「這位道友,不知現在是你?」

  「周大師!」張庚轉身的剎那,臉上的表情從疑惑瞬間化作狂喜。

  聲音洪亮得讓周圍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周大師,竟然真的是周大師!」

  「周大師,您竟然還在皇都,我們還以為您已經離開了。」

  周圍的人群直接騷動起來,上萬塊影像石同時亮起靈光。

  「讓讓!讓我與周大師同框!「

  「四階陣法師當面,諸位注意禮數!」

  「好年輕啊,比當初在天際上看到的法相還要英俊!」

  ……

  當得知周清竟然也來觀戰後,無數修士瘋狂涌了過來。

  有人高舉影像石想要留影,有人激動得語無倫次。

  周清尷尬地擺手,清朗的聲音在嘈雜中格外清晰:「諸位道友抬愛了,在下不過是個略通陣道的尋常修士,當不得如此厚待。」

  「今日斬靈之戰千載難逢,諸位不妨多關注前方戰況」

  緊接著,距離周清最近的十幾位化神境大圓滿的修士立即挺身而出,自發擔當起護道者身份。

  他們靈力外放,在嘈雜人群中撐開一片十丈方圓的清淨空間,靈壓如實質般將外圍修士逼退數步。

  「肅靜!」一位白須老者聲如洪鐘,袖袍無風自動,「周大師參悟斬靈玄機,豈容爾等喧譁!」

  「正是!」另一位紅臉修士附和道,目光灼灼地望向遠處戰場。

  「看看那異國斬靈,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我聖武皇朝若想中興,正需周大師這般天驕!」

  人群頓時鴉雀無聲,唯有幾個年輕修士還踮著腳尖,想要一睹周大師真容。

  周清立在中央,嘴角微抽,只得勉強維持著溫和笑意。

  「我跟周大師可是過命的交情!」沈雲舟在人群外圍跳腳大喊,「你們別推我啊,都是自己人。」

  一位化神大圓滿頭也不回地揮袖:「這裡誰不想跟周大師攀交情?一邊涼快去!」

  靈力震盪間,沈雲舟直接被推向更遠處,氣得他破口大罵。

  他急忙傳音,卻發現周清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遠處雲層中那兩道交錯的光影。

  眉頭緊鎖,對周遭一切充耳不聞。

  ……

  此時周清則有些困惑,不知道這閻羅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明明已是斬靈境大能,根本不需要什麼斬靈秘方。

  是臨時起意,還是另有所圖?

  不過——

  思緒電轉間,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若老皇主今日隕落於此就好了。

  臨死前對方定會抹去腦海中有關秘方的記憶。

  屆時,知曉那物下落的,便只剩自己一人。


  到時候,只要尋得機會再入皇家寶庫,將那秘方徹底銷毀,這世間便再不會有如此歹毒之物存在。

  尤其是第四十六株秘藥【七情絕魄草】這味藥引的煉製之法,簡直令人髮指。

  若此法流傳出去

  一想到此處,周清仿佛看到無數孕婦被剖腹取子,聽到遍地嬰孩的悽厲哭嚎。

  尤其是那些壽元將近的化神境,不知道會怎樣瘋狂的收集「藥材」。

  到時候,恐怕各個等級的修真國都將掀起一場毫無人性的腥風血雨。

  當然若這閻羅也命喪於此,倒是一舉兩得。

  「你怎麼會在這兒?」就在周清思索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身邊虛空泛起漣漪,王爺軒轅朔背著手從中走出,銳利的目光似要將周清刺穿。

  周清心頭一緊,暗嘆一聲:「果然回來了」

  這意味著老皇主今日多半能逃過一劫。

  他面上卻不露分毫,恭敬拱手:「見過軒轅前輩,晚輩一直在此觀戰。」

  而四周的修士在見到軒轅朔這尊邊境戰神出現後,紛紛讓開更大的空地。

  一個個看向兩人,眼中滿是敬畏與艷羨。

  「你該知道本王在問什麼。」軒轅朔負手而立,聲音冷峻。

  周清輕嘆:「是那位前輩當初所賜保命之物,晚輩才僥倖從六臂怪物手中逃脫。可惜七皇子」

  軒轅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難怪南宮雄霸都葬身邊境,你卻安然無恙。」

  周清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震驚之色,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快意:「南宮雄霸死了?」

  軒轅朔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周清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然而那雙眼睛清澈見底,看不出絲毫異樣。

  他只得微微頷首:「死了。」

  「他本該死在我手裡!」周清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燃燒,「便宜他了!怎麼死的?」

  軒轅朔負手而立,淡淡道:「本王殺的。」

  周清:「」

  軒轅朔面不改色地說道:「皇主留在逸塵體內的護魂印記,親眼目睹了你與那六臂怪物的對峙。」

  「見逸塵魂燈瞬息熄滅,皇主悲痛萬分,知道已無可挽回,卻又憂心你的安危,特命本王即刻趕回。」

  他故作痛心地搖頭:「本王日夜兼程趕至邊境,卻不見你蹤影。倒是意外撞見了南宮雄霸」


  說到此處,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那廝自被你太清門三位斬靈重傷後便銷聲匿跡,我軒轅家也一直在追查其下落。如今你與他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軒轅朔說到此處,突然話鋒一轉,語氣竟帶上了幾分親近。

  「念在你我交情,再加上二大爺這層關係,本王本想生擒他交由你處置。誰知那廝臨死反撲,一時沒收住手」

  周清聽到這裡,心中一陣暗罵。

  好你個厚顏無恥的老匹夫,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吧?

  明明是我親手了結的南宮雄霸,現在倒成了你的功勞。

  是不是覺得化神境殺不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斬靈境?

  不怕告訴你,加上南宮雄霸,已經有三個斬靈境折在我手裡了。

  但周清面上還得恭敬行禮:「多謝前輩仗義出手。」

  隨即話鋒一轉:「那六臂怪物」

  「沒找到,」軒轅朔搖頭,「估計逃走了。本王也沒想到,逸塵身上竟還藏著如此恐怖的殘魂。」

  周清默然點頭。

  軒轅朔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事情我已經聽慕芊和武團長他們說了,沒想到竟是逸塵向南宮雄霸泄露你的身份,還險些連累太清門」

  軒轅朔頓時義憤填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等丟盡皇族臉面的孽障,死不足惜!」

  周清看著軒轅朔惺惺作態的模樣,心中不由為軒轅逸塵感到一陣悲涼。

  這皇家之人,當真是涼薄至極。

  人都死了,還要像軒轅家祖地那些天驕屍體一般,被榨取最後的價值,只為換取最大的利益。

  想來,不過是為了籠絡自己這個四級陣法師罷了。

  「無妨,」周清神色平靜,「其實晚輩只是去試探一二,沒想到真是他所為。」

  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化神境在斬靈境面前,終究如同螻蟻。

  軒轅朔微微頷首。

  此事他早已詳細詢問過武鎮岳和慕芊。

  當時周清直言是南宮雄霸告知真相,但這根本不可能。

  南宮雄霸被他救走後一直在邊境療傷,如何能通風報信?

  而且自始至終,他們兩人就從未真正見過一次面!

  之前還擔心是不是周清知道了什麼,如今看來倒是多慮了。

  周清見軒轅朔神色稍緩,便故作隨意地問道:「說來也是意外,咱們在鵬皇洞府發現的那具屍體,竟是那位前輩的故交」


  軒轅朔長嘆一聲,面露愧色:「此事確是老夫之過。當初說好帶回去好生安葬,卻起了貪念罷了,不提也罷。」

  軒轅朔擺了擺手,似乎不願再多說什麼。

  「如此一來,晚輩倒是不便再去邊境假扮鵬皇了。」周清順勢說道。

  軒轅朔搖頭苦笑:「整個太妖山都被那銀髮女子毀去,再假扮就太假了。」

  他話鋒一轉,「對了,你此番去邊境可曾遇見她?」

  周清坦然搖頭:「多年前晚輩只是幫了她一個小忙,她便送了我一點小玩意兒。」

  「此番晉升四級陣法師後,聽說她去了邊境,便想去尋訪。」

  周清說到此處,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可惜沒找到,故而便改道去找江破軍等人敘舊,卻不想遇上七皇子之後的事,前輩都知道了。」

  「情急之下,晚輩只得逃回療傷。」

  軒轅朔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如此。有關鵬皇被二大爺斬殺一事,老夫已告知於她。想來她日後會找你求證。」

  周清神色誠懇:「此事武鎮岳已告知晚輩。前輩放心,屆時晚輩自會如實相告。」

  軒轅朔滿意道:「如此,便多謝了。」

  隨後,兩人突然陷入沉默,不約而同地望向遠處的無相山。

  可下一刻,周清眼睛不由一眯,甚至儲物袋內的極道武器——無間業火鏡輕微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無相山陰雲劇烈翻湧,一個巨大的灰白色燈盞虛影在雲海中猛然浮現。

  那燈盞足有百丈之高,通體泛著詭異的青銅光澤。

  燈芯處跳動著慘白的火苗,將整片天空都映照得陰森可怖。

  「那是什麼?!」軒轅朔失聲驚呼,臉上寫滿駭然。

  因為此刻饒是他,竟都從那燈盞中,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連神魂都要被凍結。

  只見那燈盞虛影輕輕搖曳,無數道灰白絲線從火苗中迸射而出,沖向陰雲一側。

  下一刻,陰雲深處驟然爆發出一聲震天龍吟。

  九條氣運金龍破雲而出,每一條都長達千丈,鱗爪飛揚,金光璀璨。

  龍吟聲震盪四野,竟將方圓百里的陰雲都震散了幾分。

  「是皇朝氣運!」有圍觀的老者激動得鬍鬚顫抖,「老皇主竟將皇朝氣運都召喚出來了!」

  而周清則緊緊盯著那燈盞,眉頭緊鎖。

  這燈盞散發出的氣息和威壓,竟與無間業火鏡有幾分相似。

  難道也是某種極道武器?

  不,感覺要弱上許多,應該是仿製品。

  看來,南凰州閻家的底蘊,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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