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鹿妹子,其實我姐不喜歡男人!(6k
第356章 鹿妹子,其實我姐不喜歡男人!(6k)
兩人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個在東域行事荒誕的蒼炎道宮宮主,真實身份竟是聖武皇朝的大皇子軒轅玄煌。
「難怪.」羅靈菱喃喃自語,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回想這些年司空焱種種反常舉動,原來此人從未將他們視為對手過。
充其量只是他布局時無聊的消遣而已。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憋屈。
「所以,他讓你幫的忙,就是如今軒轅皇族所掌握的那個秘方?」鬼獒嗓音沙啞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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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輕輕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
羅靈菱秀眉緊蹙:「太冒險了。前有司空焱,後有宸妃,我不信這麼多年沒人打過這個主意。」
她直視周清,語氣愈發嚴肅,「可秘方至今仍在皇族手中,你覺得憑你們就能得手?」
鬼獒握緊拳頭接話:「老二說得對,目前皇朝明面上可是有十幾尊斬靈境。他們如果聯手去搶奪,為各自勢力謀利,完全可以做到。」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可這些老狐狸偏偏按兵不動,其中必有我們不知道的貓膩。」
周清沉吟片刻:「我自然明白其中兇險,所以尚未答應司空焱。具體要等他拿出完整計劃再做定奪。」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決然,「但若真能得手,師尊他們或許就多了一線生機。」
鬼獒重重嘆息:「話是這麼說,但你剛才也說了,那多寶商會的會長,也是從某一批四十多個化神巔峰中殺出來的。」
他的聲音愈發沉重,「這四十多人,哪個不是驚才絕艷之輩?只有向皇朝這邊展示了自我價值以及後續潛力才換來一顆秘藥。」
「儘管如此,也只成功了一人。」鬼獒繼續道,眼中帶著憂慮,「那麼其他斬靈境,又是踩著多少人的屍骨活下來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太上長老和師叔師伯他們如果真服了那秘藥,成功的機會恐怕也渺茫。」
羅靈菱輕聲道:「我贊同老大的看法。況且你已觸摸到斬靈門檻,這次晉升四級陣法師後,我們都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
「如果老莫他們知道你要為他們如此涉險,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而且,」羅靈菱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司空焱那傢伙是個瘋子,萬一到時候他把你給丟下.」
周清沉默良久,終是抬頭:「師尊他們.時日無多了。我還是想試一試。」
「你……」聽到周清這話,兩人又急又怒。
這該死的司空焱,給老四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周清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兵分兩路吧。我去找軒轅逸塵把此事弄個清楚,你們幫我找鹿師妹。」
鬼獒急步上前,一把抓住周清的手腕:「不行!那七皇子詭計多端,我們得跟你一起去!」
周清輕輕掙脫:「我一個人去也好脫身一些。況且.」
他嘴角微揚,「如今除了斬靈境,想留住我的人恐怕沒幾個。」
「可是——」鬼獒還想阻攔,卻被羅靈菱拉住衣袖,微微搖頭。
隨後她看著周清:「行,我們去找鹿師妹。但師姐還是得提醒你,這裡是皇都內城,你務必小心。」
「只需一息工夫,斬靈境就能趕到。尤其你如今晉升四級陣法師,不知多少斬靈在暗中盯著你呢。」
周清鄭重點頭:「知道了師姐。」
周清又叮囑了一番,三人就此分開,而他則直奔皇都西邊住所而去。
「你就真的放心讓老四一個人去?」剛拐過幾條街道,鬼獒就忍不住質問。
羅靈菱輕嘆:「我們只會拖累他。」
鬼獒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我相信小阿清。」羅靈菱目光堅定,「單是他四級陣法師的身份,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走吧,先把神岳峰那位小六找到再說,老跟著兩個外人終究不妥。」
鬼獒憂心忡忡地看了眼身後方向,只得跟上。
……
燼天宮內,周清的身影如一片落葉般悄然飄入。
這座廢棄宮殿依舊殘垣斷壁,卻意外飄散著誘人的飯菜香氣,為這死寂之地平添幾分人間煙火。
他循著香氣穿過雜草叢生的庭院,只見一張矮桌靜置中央。
司空焱正悠然品酒,蘇嬤嬤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從裡屋走出,慈愛地將碗碟一一擺好。
「奶娘,客人到了,這些足夠了。」司空焱含笑說道。
蘇嬤嬤抬眼看見周清,微微頷首:「那你們先用著。」
說罷便悄然退下。
司空焱轉頭見周清,立即起身相迎,臉上堆滿誇張的笑容:「哎呀呀,四級大師光臨,真是令簡舍蓬蓽生輝啊!大師快請上座。」
他殷勤地拍打蒲團上的灰塵。
周清冷眼相看:「你早知我要來?」
司空焱大笑:「三成把握吧。若你直奔此處,想必已查出是軒轅逸塵向南宮雄霸泄露太清門之事了。」
周清眸光一凜:「那夜,你果然認出了他。」
事實上,墨老的話提醒了他。
七皇子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若非自己綁定了他,根本就認不出他。
可偏偏待在外面的白鶴認出了他,並且去找墨老幫忙。
而司空焱作為大皇子,就算奪舍,捨棄了一切,但如今晉升斬靈,又怎會認不出手足兄弟?
這盤謀劃多年的棋局中,不知多少人已成他的棋子。
見周清面色陰沉,司空焱不以為意,笑著指向對面蒲團。
「別這麼嚴肅嘛,我又不知他是去泄密。說不定人家只是敘舊,或是商議其他合作呢?」
周清沉默以對。
「嘗嘗這酒,當年親手埋下的陳釀,保管讓你回味無窮。」司空焱斟滿一杯推至周清面前。
「我已戒酒。」
「年紀輕輕這般古板?」司空焱搖頭晃腦,「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歷經滄桑看破紅塵呢。」
見周清仍不舉杯,他乾脆自飲一杯,「看,無毒。」
周清依舊不為所動。
司空焱自顧夾菜,邊吃邊道:「要找軒轅逸塵?我勸你省省。那廝躲起來了,近日都不在府上。」
「躲?」周清皺眉。
「與你無關。」司空焱咽下口中食物,「前些日子你那小跟班來找他,離開後他派人尾隨並種下印記。」
「結果被你認識的白髮女斬靈重傷警告,之後她又大鬧陣法殿堂,連斬靈中期的軒轅朔都吃了虧。」
「這慫包怕死,乾脆躲出去避風頭了。」
周清心頭一震。
鹿師妹果然找了他們,絕對是去詢問自己等人消息的。
「可知他藏身何處?」
「自然知曉。」
「何處?」
「這個嘛」司空焱撓頭,「一時想不起來了。」
周清深吸一口氣:「條件。」
「瞧你說的,」司空焱擺手,「接下來咱們可是要將性命託付彼此的夥伴,哪敢提條件?」
「廢話少說!」
「好吧!」司空焱嘿嘿笑著湊近,壓低聲音,「我就是好奇,你太清門怎會突然冒出三尊斬靈?」
周清霍然起身,衣袂翻飛間已大步向外走去。
盧家姐妹身份若曝光,軒轅家定會拿宸妃大做文章。
至於師公滄龍真人與洞天禁區的秘密,更會讓太清門成為眾矢之的。
當年靈骷山一役,師公借鬼皇秘境吞噬數府修士之事若被揭穿,後果不堪設想。
司空焱望著周清離去的背影,搖頭笑道:「你這傢伙,真是一點便宜都不讓我占啊,簡直是無趣至極。」
他自斟一杯,仰頭飲盡,「罷了,告訴你便是——七皇子躲去邊境了。」
「往日倒是我小瞧了這小傢伙,竟有如此心機。」
他嘲笑一聲:「既要保全性命,又要在其父皇軒轅昊面前維持體面。這'燈下黑'的算計,倒是精妙。」
「我認為他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專程躲到那位白髮斬靈眼皮底下去了。」
周清腳步一頓,皺眉道:「你確定?」
「千真萬確。」司空焱晃著酒盞,「邊境有軒轅朔坐鎮,他其實早把後路都安排妥當了。」
周清道:「我的意思是,那白髮女斬靈怎麼去邊境了?」
他還以為沈寒漪帶著鹿瑤瑤在皇都呢。
司空焱疑惑:「你還不知道?也是,當初在陣法殿堂他們的對話,外人沒幾個聽到。」
「那白髮女斬靈去邊境找鵬皇了,因為軒轅朔說,那位四級陣法師的屍體是鵬皇殺的,所以她去求證了。」
周清默然。
司徒九爻確為鵬皇所殺,可鵬皇早已命喪他手,沈寒漪此行註定撲空。
「沒有皇家傳送陣,單靠你那飛舟去邊境,怎麼說也需兩年有餘。」
司空焱提醒,「等你趕到,他說不定已隨軒轅朔返回,如此豈非白跑一趟?」
見周清沉思,司空焱嘴角微揚,繼續道:「他尚不知你已識破其泄密的勾當。」
「作為各方爭相拉攏的四級陣法師,他巴不得與你結交。與其費力追尋,不如守株待兔。」
周清一陣猶豫。
的確,為了一個區區化神境初期的小人,耗費來回四年光陰奔波實在不值。
司空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你真咽不下這口氣,我倒有個主意。」
說著,他掌心一翻,四枚流光溢彩的玉簡憑空浮現。
「當年聖武皇朝不惜重金,從鄰國請來一位四級陣法師,布下兩座四色法陣。」
司空焱指尖輕點玉簡,「其中一座便是你與林師在邊境修繕過的七星縛妖陣。」
「而另一座,則是貫穿整個聖武皇朝東南西北的皇家專屬傳送陣——【隱龍徑】。」
周清微微抬眼,示意他繼續。
「你應該知道,」司空焱慢條斯理道,「聖武皇朝疆域遼闊,八郡七十二府星羅棋布。」
「雖說各府、郡之間皆有傳送陣相連,」他話鋒一轉,「但尋常傳送陣需經多重周轉,動輒耗費數月光陰。」
「若要從北境直抵南疆——」司空焱豎起兩根手指。
「要麼御空飛行數年,要麼輾轉數十座傳送陣,層層遞進,耗時費力。」
他忽然壓低聲音:「為保皇權穩固,令四方急報瞬息可至,聖武皇朝傾盡資源,鑄就了這座橫貫八荒的四色傳送大陣。」
「其陣眼深藏於皇城禁地,由三萬金甲衛晝夜輪守,非皇族血脈或持御賜玉令者不得近前。」
「此陣之速,堪比流星趕月,」他張開雙臂,「容納之眾,可載千人同行。」
周清聽後點了點頭,這些他自然早有耳聞,只是從未親眼見過罷了。
司空焱晃了晃手中玉簡:「這是當年那位陣法師留下的【隱龍徑】陣道真解。」
「通道寬度、強度、能量波動,」他逐一屈指數來,「傳送起點、終點、中途節點,盡在其中。」
「你現在已是四級陣法師,」司空焱意味深長地看著周清,「若能參透其中奧妙,我們或許可以繞過入口,直接半道搭個順風車。」
見周清若有所思,他補充道:「他們的空間通道常年有人維護,最是穩定不過。」
「屆時,」司空焱眼中閃過精光,「去邊境只需三四個月,回太清門也不過數月之期。」
周清眼睛一亮,他記得上次在邊境跟林師一起修繕那四色【七星縛妖陣】時。
眾人所拿的就是當初那位四級陣法師留下的各種陣道玉簡,不過卻是被拆開過的。
隨後,他凝視玉簡,忽然開口:「你從何處得來?」
司空焱笑而不語,半晌才道:「你猜?」
他忽然湊近半步:「若能參透此物,我們倒可去皇家寶庫一游。」
「不僅來去自如,」司空焱挑著眉,「那裡還有你夢寐以求的木屬性靈石,至於有多少,你可以再猜。」
周清瞳孔微縮。
短暫的沉默後,他一把抓過玉簡,轉身便走。
司空焱見此,頓時哈哈大笑,而後對著背影喊道:「加油啊,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
離開燼天宮後,周清並未立即離去。
他繞行數圈,待夜幕降臨,悄然潛入【逸雲府】。
龐大的神識如流水般掃過府邸每個角落,確認軒轅逸塵確實不在後,他又轉道去了九公主的居所。
依然未見任何頭戴金色標籤之人。
「看來都不在」周清眉頭微蹙,只得暫且作罷。
他取出傳訊玉符,聯繫了大師兄和二師姐。
「我沒事,你們放心。」簡短几句報平安後,對面兩人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以周清對那鹿瑤瑤丫頭的了解,若沈寒漪當真去了邊境,她必定不會隨行,而是會留下來繼續找他。
還有沈雲舟這個叛逆弟弟,怕是巴不得找機會離開他姐呢。
所以周清特意囑咐大師兄和二師姐,讓他們重點搜尋那些滿頭黃髮之人——這樣找到人的機率更大些。
交代完畢,他又取出昔日宗門的令牌,試著給鹿瑤瑤傳訊。
然而等了許久,始終不見回復,想來應該是距離太遠的緣故。
而後,他便抓緊尋了間僻靜客棧落腳。
取出四枚玉簡,他謹慎地先用【每日一鑒】鑑定了一下。
確認毫無危險後,這才長舒一口氣。
【好友帖】總共三個人,軒轅逸塵已經幫過,並掉落了對應的木屬性靈石。
六號沈寒漪怎麼著也不肯透露她目前所遇到的困境。
無論自己是以神墟天宮一號身份,還是眼下的有緣人身份,都強迫不了一尊斬靈境後期的大能跟他吐露心聲。
所以,目前就只能幫一把司空焱了。
按照以往經驗,只有當一個帖子消耗掉大半後,才有機會刷新出新的帖子。
自還沒離開太清門時獲得此帖至今,始終未能新增一張,便是最好的證明。
況且司空焱說得不無道理——
若能參透這些玉簡,日後往返各地將事半功倍。
省下的時間,足夠他做許多重要之事。
將一切布置妥當後,周清開始盤膝而坐,四枚玉簡在身前懸浮流轉。
他凝神細看,只見玉簡表面光潤如新,陣紋邊緣還殘留著細微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剛完成複製不久。
這些玉簡的成色太新,連常見的靈力沉澱痕跡都沒有,看來是司空焱這段時間的收穫了。
緊接著,周清雙目微闔,指尖輕點,第一枚青色玉簡應聲而開。
霎時間,無數細密的陣紋如活物般湧出,在虛空中勾勒出【七星縛妖陣】的完整架構。
周清目光一凝,這熟悉的陣圖正是當年與林師共同修繕過的版本,但此刻展現的卻是最原始的完整陣圖。
每一道陣紋都蘊含著更深層的玄機,那些曾經難以理解的節點,此刻在四級陣法師的眼中逐漸明朗。
「原來如此.」周清喃喃自語,指尖划過一道靈光,將幾個關鍵節點標記出來。
隨後收起,轉而看向第二枚赤色玉簡,隨著神識探入,一幅恢弘的立體陣圖在識海中展開。
正是目前這座名為【隱龍徑】的核心構造。
無數金色光點代表著傳送節點,在虛空中構成一條蜿蜒巨龍之形。
龍頭在皇城,龍尾延伸至邊境,四爪分別對應四方重鎮。
每一個節點都標註著精確的空間坐標和靈力流轉軌跡,密密麻麻的陣紋如星河般浩瀚。
周清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萬枚靈印如繁星般浮現。
他先以三百六十枚基礎靈印構建框架,再以七百二十枚輔助靈印填充細節。
靈印流轉間,一個微縮版的【隱龍徑】模型逐漸成型,但很快就在第三處節點處出現紊亂。
「空間折迭的曲率不對」周清眉頭微皺,立即調整靈印排列。
他取出第三枚白色玉簡,其中記載的正是維繫虛空通道的靈力平衡之道。
隨著新的陣理融入,模型中的紊亂逐漸平息,靈印流轉間重新趨於穩定。
然而就在周清剛要鬆一口氣時,第七處節點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嗯?」周清眉頭一皺,指尖快速勾勒出數道穩定靈印。
如此反覆推演了整整三個時辰,周清額角已見汗珠。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沒有絲毫煩躁,眼中反而燃起興奮的光芒。
「有意思!看來接下來得好好研究一番了!」他低聲自語,聲音中透著難掩的期待。
而後他將目光轉向第四枚玄色玉簡,就此打開……
……
「沈大哥,你覺得,我周師兄能配得上你姐嗎?」
客棧內,鹿瑤瑤一邊問著,一邊將一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塞進嘴裡。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晃動著雙腿,兩頰微微鼓起,與那一頭冰冷銀髮直接形成鮮明對比。
沈雲舟剛入口的茶水差點噴出來,他放下茶盞,似笑非笑:「你周師兄?跟我老姐?」
鹿瑤瑤連連點頭。
「上次不是說過了嗎?」他擦了擦嘴角,看著鹿瑤瑤又拿起一塊玫瑰酥,吃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我姐太醜了,配不上周兄,再說周兄的意境」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那可是能破所有人意境的,當真是我見過最霸道的意境之一。」
鹿瑤瑤舔了舔指尖的糖霜,含糊不清地說:「我倒覺得周師兄才丑呢。」
她伸手去夠遠處的杏仁豆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甜美的滋味讓她不自覺地晃了晃腦袋。
「沈姐姐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是絕佳。而且你看他們兩人,都是四級陣法師,門當戶對啊!」
說著又往嘴裡塞了塊蜜餞。
沈雲舟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搖了搖頭,繼續道:「四級陣法師倒沒錯,而且以周兄的天賦,以後晉升斬靈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可是,怎麼說呢——」
「我知道了!」鹿瑤瑤突然放下手中的糕點,嘴角還沾著碎屑。
而後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們沈家家大業大,是看不起像我們太清門這樣的小門小戶!」
沈雲舟連忙擺手:「這點絕對沒有,雖然我姐老揍我,但這點我必須澄清——她從未看不起任何人過。」
隨後,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湊近鹿瑤瑤,壓低聲音道:「主要我覺得吧.我姐可能壓根不喜歡男人?」
「什麼?!」鹿瑤瑤手中的糯米糍吧嗒掉在桌上,她顧不上心疼,瞪圓了眼睛。
「別誤會!」沈雲舟順手把一碟新上的核桃酥推到她面前。
「我的意思是她可能不想找道侶,這些年我就沒見她對哪個男人上心過。」
說著,他就此往後一仰,整個人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嫁出去,到時候啊……」
他突然桀桀桀地笑了起來,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哈哈大笑起來。
「到時候便是本公子縱情山水,快意逍遙之時,我看以後誰還能管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