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前輩,我太清門何時得罪了您?(6k
第349章 前輩,我太清門何時得罪了您?(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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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清,這兩年多你跑哪兒去了!」
「就是,一睜眼你就不見了,可把我們急壞了!」
當周清用傳信玉簡確認大師兄和二師姐安全後,特意在外城山脈繞了幾圈才回到洞府。
剛踏入石門,兩道身影便急匆匆迎了上來。
羅靈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靈力流轉,仔細探查他體內狀況:「有沒有受傷?遇到危險沒有?」
「沒事,就是出去轉了轉。」
周清心情大好的轉了個圈,衣袍隨風輕揚,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笑意。
這兩年多的時間,幾乎全都耗在了路上。
去時耗費八個月,而回來時沒了斬靈境的空間趕路手段,更是足足用了一年五個月之久。
這一路上,他更是將所有木屬性靈石都注入了悟道古茶樹內。
因為每次最多只能感悟一個時辰,加上趕路,就這樣斷斷續續地參悟。
如今體內已凝聚出九千八百枚靈印,距離四級陣法師僅一步之遙。
「最多三個月,我就能突破了!」周清將大致情況向兩人說一下,滿眼的期待。
兩人聽聞,一陣驚喜。
沒想到他竟跟司空焱去搖光府了,怪不得這麼久。
但還是太冒險了。
不過,在確定周清確實安然無恙,鬼獒和羅靈菱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但很快,兩人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既想幫襯小師弟,又怕再次連累他。
畢竟因為他們,周清已經兩次身陷險境,甚至如今三個人都不敢出行,免得引起懷疑。
可若是不幫,讓小師弟獨自在危機四伏的皇都闖蕩,他們作為師兄師姐又實在過意不去。
「對了,老母雞呢?怎麼沒帶回來?」羅靈菱突然想起什麼,目光掃過周清空蕩蕩的肩膀。
周清一怔,立即環顧洞府:「我沒帶它啊。」
洞府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人面面相覷,同時意識到了什麼。
「它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周清急忙追問,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羅靈菱蹙眉回憶:「我們醒來就不見它了,還以為是你帶走了。」
三人匆忙核對了一下時間,臉色漸漸凝重,最後確定老母雞竟已經失蹤了整整兩年三個多月!
也就是說,周清離開後沒幾天,它就不見了蹤影。
周清眉頭緊鎖。
當初之所以要帶老母雞離開,而不是交給鹿瑤瑤或者三師兄他們照顧,是因為那次模擬進入洞天禁區時,竟然發現老母雞在血河裡游泳。
渾身燃著幽藍火焰,悠閒地啄食著漂浮的死鴉,甚至自顧自地向血河深處游去。
自己想跟著一探究竟,但卻被兩隻屍蠟烏鴉不停擊殺。
等從模擬環境中退出不久後,它竟好端端地出現在院外,羽毛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河之水.
就是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去的?又是怎麼出來的?
雖然那三隻屍蠟烏鴉對它視若無睹,但誰能保證這不是僥倖?
若將它獨自留下,萬一哪天真的葬身血河.
「是我們沒看住它。」二師姐自責道。
周清搖搖頭:「我也有責任。」
「這片山脈遠離三大險地,」大師兄冷靜分析,「說不定只是被困在哪個山坳里。」
羅靈菱也是連連點頭:「它那消化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說,上次你外出數月,回來時連房梁都被它啃得只剩半截,地磚都少了好幾塊。」
「這滿山的草木岩石,餓不著它。」
周清也是心中稍松,而後點頭道:「那好,咱們就分頭找。」
事不宜遲,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分成三個方向掠出。
周清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奔東面而去。
他雙目微閉,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來,從參天古木到地底蟲蟻,每一寸空間都不放過……
……
與此同時,凌雲府東域!
黎明前的太清山脈籠罩在淡紫色的霧氣中,南宮雄霸的身影,靜靜佇立在距離山門十里開外的一株千年古松上。
他周身氣息完全內斂,連衣袍都仿佛被某種力量凝固,沒有一絲擺動。
「三色禁制……」
南宮雄霸眯起眼睛,望著眼前將整個宗門籠罩得密不透風的三色光幕,「軒轅逸塵那小子倒沒騙我。」
一天前初至東域時,他便特意打探過太清門的近況。
這個他壓根沒聽過的宗門,如今竟已吞併青羽仙宗、金雷宗和天璣門三大勢力,更蠶食了蒼炎道宮近半地盤。
照此勢頭,不出半年就能一統東域。
不僅如此,他也確實查到了鬼獒的名號,畫像也與他人所指認的分毫不差。
而軒轅逸塵所言「雞公子即周清」之事,如今也已確認無疑。
這個周清的事跡,簡直令人心驚:五宗之戰,劍斬多名天驕,越階而戰,一戰成名。
蒼嵐山一役,更是力挽狂瀾,拯救幾大宗門數十萬弟子。
更拜入三級陣法師林道塵門下,得其真傳
如此多的耀眼戰績加身,早已成為東域年輕修士們競相追捧的傳奇。
「區區一個山野小宗,也配用三色禁制?當真是暴殄天物!」
南宮雄霸眼中寒芒閃爍,語氣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咳——」
突然,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猩紅。
他沒想到,一年多以前那晚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斬靈境,手段如此詭異莫測。
雖只是倉促過招,卻在他體內留下了難以祛除的暗傷。
「不過是個初入斬靈的雛兒罷了」他擦去血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那人雖實力不俗,但對斬靈境的諸多玄妙運用明顯生澀,必是近些年才突破的新晉之輩。
想到這裡,南宮雄霸胸中怒火更盛。
那賊子不僅盜走南宮家萬年積累的珍寶,竟還敢拿他當磨刀石練手!
這般羞辱,簡直欺人太甚!
「此事絕不會就此作罷」他咬牙切齒地低語,「待料理完雞公子等人,本座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後,他目光轉向皇都方向,南宮雄霸黑袍無風自動:「雞公子,鬼獒,既然你們執意躲在皇都」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那就別怪本座,先拿你們的宗門開刀了!」
……
當太清門的晨鐘敲響第七聲時,南宮雄霸突然動了。
沒有蓄勢,沒有預警,他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抬起右手,對著山門方向輕輕一按。
「轟——!!!」
天地靈氣瞬間暴走,方圓十里的雲層被無形之力撕得粉碎。
一隻遮天蔽日的靈力巨掌憑空凝現,掌紋如同溝壑般清晰可見,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轟然落下。
掌風未至,山門外的青石地面已經寸寸龜裂,兩側的百年松柏紛紛攔腰折斷。
「敵襲——!」
鎮守山門的五竹長老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厲喝。
下一瞬,恐怖的靈壓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來,他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嗡——!」
周清耗費一年時間所煉製的《周天星斗大陣》瞬間爆發璀璨光芒!
銀、藍、紅三色靈光交織流轉,如星河傾瀉,在虛空中凝成無數玄奧陣紋,硬生生抵住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掌!
「咔嚓——!」
大陣光幕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但終究未曾破碎!
「嗯?」南宮雄霸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竟能擋住本座八成之力?」
「何人膽敢犯我太清門?!」
一聲怒喝如雷霆炸響,太清門深處,五道身影沖天而起!
為首者正是太清門掌門——曹正陽。
他鬚髮怒張,周身靈力如怒龍咆哮,手中一柄青鋒長劍錚鳴不止,劍光直衝九霄!
在他身後,則是包括莫行簡、高玹等六大峰主齊齊現身,各自祭出本命法寶,剎那間寶光沖天,靈威浩蕩。
南宮雄霸負手立於虛空,黑袍無風自動。
面對五位化神大圓滿的威壓,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螻蟻。」
二字出口,天地驟變!
「轟——」
斬靈境獨有的威壓如天河傾瀉,曹正陽等人周身靈力瞬間凝滯。
他們的本命法寶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聲音,劍光黯淡,鼎火熄滅。
就連腳下的虛空都開始寸寸塌陷!
「這是.」曹正陽瞳孔劇震,持劍的右手青筋暴起,「斬靈境?!」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太清門何時招惹過這等存在?
為何一尊斬靈境會毫無徵兆地打上門來?
「前輩!」
曹正陽強忍五臟六腑被壓迫的劇痛,喉間湧上一股腥甜,走出結界行禮:「太清門與前輩素無仇怨,若有得罪之處」
「聒噪。」
南宮雄霸袖袍輕揮,一道無形氣勁如天罰般轟在曹正陽胸口。
曹正陽胸口瞬間凹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噴血倒飛而出,重重撞在護山大陣的光幕上。
銀藍紅三色陣紋劇烈震盪,泛起層層血色漣漪。
「掌門師兄!」莫行簡目眥欲裂,與幾位峰主化作流光衝出大陣。
並祭出各自法寶掩護,迅速將奄奄一息的曹正陽拖回陣中。
「咳咳咳」曹正陽嘴角溢血,死死盯著陣外那道魔神般的身影。
聲音嘶啞:「速傳各位師叔…和在外峰主通過宗門傳送陣回援」
「其餘人」
曹正陽強撐著重傷之軀站起,雙手結出太清印,「隨我固守星斗!」
「是!」
一名峰主當即離開,其餘五人趕緊看著曹正陽取出陣盤,同時掐訣,磅礴靈力如江河決堤般灌入陣盤。
一時《周天星斗大陣》光華暴漲。
銀色星輝化作天羅,藍色靈光織就地網,紅色符文明滅如星辰鑲嵌其中。
「垂死掙扎!」南宮雄霸冷笑抬手,食指輕點虛空。
剎那間,天地靈氣暴動,風雲變色!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烏龜殼,能否比得上我南宮家的九曜焚天陣!」
「轟——」
一根漆黑如墨的巨指自九天垂落!
那指頭足有百丈粗細,表面纏繞著灰白色的死氣,如同從九幽地獄探出的魔神之指。
指節處浮現著詭異的血色符文,每一道紋路都仿佛由無數冤魂扭曲而成。
所過之處,空間如玻璃般扭曲碎裂,萬物腐朽——
死靈劫指!
這是南宮雄霸的成名絕技,當初南宮戮玉佩中的那縷法身,碾壓周清時便是用的此招。
「咻咻咻——」
破空聲接連響起,太清門上下所有執事、長老、弟子盡數趕來。
一道道靈力洪流如百川歸海,瘋狂注入陣盤之中。
「嗤——」
死靈劫指與三色大陣轟然相撞!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蝕聲。
唯有那灰白死氣如附骨之疽,瘋狂蠶食著陣法光幕。
三色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大家堅持住!」曹正陽面目猙獰,七竅流血,雙手死死按在陣盤上。
然而——
「噗!」
短短几息之間,六位峰主如遭雷擊,同時噴血倒飛。
曹正陽的右臂更是在死氣侵蝕下迅速乾癟腐朽,血肉消融,最終只剩森森白骨!
但幾人顧不得什麼,再度爬起,將全身靈力灌入陣盤中。
看著這一幕,南宮雄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中更是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有意思。」他再度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舒張又收攏,「區區化神,也配在本座面前負隅頑抗?」
話音未落,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一股比先前更為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在他指尖形成一道漆黑如墨的漩渦。
漩渦中,隱約可見萬千冤魂哀嚎,血色符文流轉。
「既然一根手指破不了」南宮雄霸眼中寒芒暴漲,「那就再來一根!」
「轟——」
第二根死靈劫指裹挾著滔天凶威降臨!
這根巨指比先前更加凝實,通體纏繞著猩紅血紋。
指節處浮現的符文不再是灰白,而是刺目的暗紅,仿佛由萬千修士精血凝聚而成。
那巨指尚未完全落下,恐怖的靈壓已讓護山大陣的光幕劇烈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支離破碎。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鄉野猴子!」南宮雄霸凌空而立,黑袍獵獵作響。
「今日就讓你們明白,化神與斬靈之間,究竟隔著怎樣的天塹!」
「咔嚓——」
空間承受不住這股威壓,開始寸寸崩裂。
太清山脈劇烈震顫,山石滾落,古木傾倒,整個宗門仿佛末日降臨。
咻咻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神岳峰後山的三座傳送陣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個接著一個身影不斷從金雷宗、天璣門處傳來。
甚至於青羽仙宗的宗主玄幽仙子,帶著僅剩的四名太上長老也趕了過來。
無論太清門遭遇了怎樣的勁敵,但此刻他們早就是一體,不分彼此了。
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轉瞬間,以曹正陽為首的二十六位化神境大圓滿同時出手,浩瀚的靈力瘋狂注入陣盤之中。
【周天星斗大陣】的三色光幕驟然暴漲,銀藍紅三色靈光交織成天羅地網,硬生生抵住了這毀天滅地的一指。
南宮雄霸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太清門竟有如此底蘊。
他頓時冷哼一聲,南宮世家原本也有這麼多化神境大圓滿的,卻被那該死的雞公子屠戮殆盡。
「二十六名,還真是巧啊,既如此,那就血債血償吧!」
他雙手結印,兩根死靈劫指威能暴漲,不斷向下鎮壓。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太清門二十六位強者聯手之下,竟與他形成了短暫的僵持之勢。
「這陣法倒是有意思了……」南宮雄霸眯起眼睛,目光掃過那璀璨的三色大陣。
「這陣法必是那雞公子所創,待踏平太清門,正好奪來為我南宮家所用!」
心念電轉間,他眉心突然裂開一道血痕。
「第三指,現!」
「轟隆隆——」
天地驟然變色!
第三根死靈劫指破空而出,與前兩根形成三角合圍之勢。
這一指威能更甚,通體纏繞著紫黑色的毀滅雷霆,指節處的血色符文竟化作猙獰鬼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噗!噗!噗!」
大陣光幕劇烈扭曲,陣盤上的陣紋開始接連崩裂。
二十六位化神境大圓滿中,當即有過半人口噴鮮血,氣息萎靡。
其餘人身上亦浮現蛛網般的死氣裂紋,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
此時,誰也沒注意到,在距離太清門數十里外的一座孤峰上,一道人影靜靜佇立。
軒轅朔負手而立,一襲玄色錦袍迎風而動,其眸中倒映著遠處那毀天滅地的景象。
他指尖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影像石,將南宮雄霸屠戮太清門的畫面盡數記錄。
「嘖,這老鬼竟然沒走皇家傳送陣」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害得本王白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影像石中,三根死靈劫指如擎天巨柱般鎮壓而下。
太清門護山大陣光幕劇烈震顫,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崩離析。
而軒轅朔眸光幽深,似在思索。
「按照逸塵那小子所說,太清門滅門後,周清才會投靠皇家.」
他摩挲著下巴,忽然冷笑一聲,「但本王倒覺得,若一個人失去所有羈絆,反而會變成最危險的孤狼。」
「以他的天賦,完全可以離開,並做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有所失,才有所得。」軒轅朔眯起眼睛,似在權衡利弊,「不過.至少得留下三成人,讓周清心中仍有牽掛才行。」
他抬手掐算,似在估量時機。
「死七成,救三成這份人情,他不得不承。」
影像石光芒閃爍,映照出周天星斗大陣崩裂的畫面。
軒轅朔盯著那銀、藍、紅三色交織的陣紋,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真沒想到,周清這小子竟能凝聚八千靈印.」他輕聲喃喃。
之前代表皇家來犒賞軒轅豐臺之事時,還以為這護宗大陣是林道塵所贈與,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周清的手筆。
「林道塵……」他微微搖頭,「技術根本不行啊!」
浩渺府西南兩域的巫祖山脈,突然現世一座太初道場遺蹟。
兩尊妖皇肆虐,屠戮無數修士與凡人城池採集精血,連伍天罡和蘇黎杉兩位三級大師都隕落其中。
他不得不聯合五位斬靈境大能,苦戰多日才將其斬殺。
眾人平分妖皇肉身時,卻發現道場內疑似還有未解封的妖皇存在。
那些妖物也察覺到了危險,竟從內部強行關閉了道場入口。
所以,他特意邀請了聖武皇朝如今唯一的三級陣法師林道塵前去破解禁制。
若能儘早打開道場,他們也能將這些潛在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順便探查一番。
然而數年過去,這位新晉的三級大師竟連一道缺口都未能打開。
之前邊境修復四級法陣【七星縛妖陣】時,是周清和林道塵合力完成。
但當時他就看出,應該是周清找到了關鍵點,並且將功勞讓給了林道塵。
故而,他趕緊來找周清幫忙。
可當他親赴太清門時,曹正陽等人卻閃爍其辭,只說周清外出未歸。
想到上次搜魂失敗後周清那冷若冰霜的態度,軒轅朔終究沒敢再動強。
如今看來,就是去皇都找他大師兄鬼獒去了,還以雞公子之名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他早應該想到的。
「當初在鵬皇洞府,他給司徒九爻上了三炷香而已,卻獲得了足足八百枚靈印的傳承。」
「直接一躍成為聖武皇朝第十位二級陣法師,可如今才過去了多久,卻要晉升四級陣法師了。」
「這般天賦.」
他忽然輕笑一聲,眸中精光閃爍:「不愧是被二大爺看重的人。」
「可惜.」他語氣陡然轉冷,帶著幾分譏誚。
「本王將那司徒九爻的屍體帶往皇都,加上手札印記,讓軒轅家的小子們日日跪拜行禮」
他冷哼一聲:「至今卻無一人能凝聚靈印,當真可笑!」
思緒飄遠,軒轅朔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他疲於奔命,既要盯著浩渺府的太初道場,又要處理邊境深處的異變。
「尤其是磬鑼獸海島地域,莫名出現斬靈境隕落,覆蓋如此大區域的執念殘留區域,到現在都沒查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今不知道多少海獸成了其守墓人,盤踞在那裡」
隨後,他微微搖了搖頭,驅散雜念,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遠處的戰場上。
「陣法要破了」他低聲自語,「若想讓周清這孩子感激本王,無論怎樣,我也得救下他的師父才是。」
軒轅朔周身靈力微動,隨時準備動身。
可就在下一刻,他臉色驟變,滿眼不敢置信:「這是——」
PS:今天是最後一天投月票的日子了,明天開始抽獎,大家沖沖沖,看看誰會獲得特等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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