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聖武皇朝的龍儲(6k)
第336章 聖武皇朝的龍儲(6k)
廢棄礦脈深處!
鬼獒盤坐在一塊青石上,周身靈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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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靈菱的精心照料下,他身上的傷勢已恢復了大半。
更令他意外的是,通過師妹的絮叨,他才知曉自己離開太清門這短短數十載,東域竟已天翻地覆。
青羽仙宗、天璣門、金雷宗、靈骷山、蒼嵐山、盧家姐妹、上任掌教師公滄龍真人……
最令他震驚的莫過於周清。
如今不僅臻至化神大圓滿,更成了聖武皇朝首屈一指的陣法大師。
當然,有關小師弟四花聚頂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多年前還在凌雲府時,曾經意外碰到過二師妹。
她曾詳細講述過與師尊在荒漠為小師弟護法的情形。
只是這晉升速度未免太過駭人,連帶著二師妹都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還有老三也到了元嬰後期,掌教師伯新收的小六,更是已領悟意境雛形,向著化神境在努力。
你們一個個怎麼像踩著登天梯在修煉。
「我能感覺到,」羅靈菱輕撫懷中老母雞的翎羽,目光投向下方臨時洞府中閉目修煉的周清。
「太清門很快就要擁有自己的斬靈大能了。」
鬼獒活動著新生的筋骨,疤痕縱橫的臉上浮現笑意:「都說三花聚頂者必入斬靈,咱們這小師弟」
他忽然搖頭失笑,「日後怕真要應了那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你倒是豁達。」羅靈菱斜睨他一眼,「就不羨慕嫉妒恨?」
鬼獒無語道:「看你說的,若是旁人或許會酸上兩句,但這是我的師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靈菱則湊近道:「那趙撼岳五人呢。」
鬼獒的笑意驟然凝固,目光落在洞頂垂落的鐘乳石上,沉默片刻,才長嘆一聲。
「你就別挖苦我了,我和他們之間……算了,不提了,都過去了。」
可隨即,他神色一黯,低聲道:「其實,我原本打算參加完拍賣會就回宗門。」
「當年我來皇都,本是為了查清五宗之戰的真相。」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可惜,人脈淺薄,又一時衝動,斬了那南宮梟。」
「惹下禍端後,更不敢回宗門,生怕牽連師門。」
羅靈菱聞言,輕嘆一聲:「好在五宗之戰已塵埃落定,幕後主使五皇子被司空焱斬殺,連其母族也一併覆滅。」
「老莫曾透露,五宗之戰的真正目的,是軒轅家想要打造一個完全統一的修真國。」
鬼獒微微頷首。
這些年,他與趙撼岳等人也曾多次猜測過這種想法。
當今皇主的野心,確實遠超想像。
八郡七十二府,無數宗門世代傳承,誰會甘心頭上多一頂枷鎖?
若真統一,日後宗門相爭、資源爭奪,皆受皇朝律法約束,連殺個人、占塊地都要被制裁。
「可話說回來……」鬼獒眯起眼睛,「如今聖武皇朝十幾位斬靈境,皆將嫡系族人安置在皇都,豈不是說——」
「軒轅家,早已布下了一盤大棋!」
他搖了搖頭,不再深想,轉而沉聲道:「眼下,咱們算是徹底得罪了南宮家,皇都已無容身之地。」
「若等那位斬靈境老祖親至,恐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羅靈菱眉頭微蹙:「可七皇子軒轅逸塵和九公主軒轅慕芊知曉你的身份,若我們離開,萬一……」
鬼獒冷笑一聲:「若他們真想泄露,早就傳出去了。既然至今無人提及太清門,說明那傢伙選擇了沉默。」
「即便如此,恐怕也會給宗內的盧家兩位前輩添麻煩。」
羅靈菱點頭:「還是等小阿清出來再商議吧……」
「我要留下!」
她話音未落,周清已從下方洞府走出。
這兩日,他煉化了南宮家二十多人凝聚的血凰劫晶,加之意境感悟,修為再度精進。
此刻,他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大師兄,二師姐,此事既因我們而起,就該坦然面對,而非心存僥倖,倉皇逃離!」
鬼獒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我並非畏死,只是怕連累你們。此事本因我一人而起……」
「與你無關!」周清打斷道,眼中寒芒一閃,「南宮梟心胸狹隘,明明拍賣會上公平競價,卻還要私下尋仇,死有餘辜!」
羅靈菱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鬼獒:「老大,此事確實與你無關,不必自責。」
鬼獒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我本就沒做錯什麼,何來自責?那南宮梟自尋死路,我不過是自保罷了!」
看到大師兄沒放在心上,周清和羅靈菱對視一眼,心中暗舒一口氣。
「行了!」鬼獒大手一揮,豪邁道,「咱們仨能在此重聚,也是緣分。既如此,就讓師兄我帶你們好好在這皇都闖蕩一番!」
兩人點頭應下。
周清此行本就是為了極品木屬性靈石,而這一路廝殺,雖險象環生,卻也讓他戰意沸騰,修為精進。
羅靈菱則是為了完善自身意境,鬼獒亦有自己的修行所求。
若就此灰溜溜地返回東域,未免太過憋屈。
更何況,此次從南宮家六名長老的儲物袋中,竟搜刮出三枚極品木屬性靈石。
而那二十位化神境修士的遺物中,也意外發現一枚。
四枚極品木屬性靈石!
若在東域,光是湊齊這些,恐怕不知要耗費多少年月。
……
數日後,三人改頭換面,悄然重返皇都,這才得知這幾日外界風雲變幻。
街頭巷尾,人人都在熱議那位神秘的「雞公子」。
獨戰劫雲盜九大當家,斬殺南宮家六大長老,更是一位罕見的三級陣法師……
鬼獒聽著這些傳聞,雖非誇讚自己,卻仍滿臉自豪,畢竟這可是他的小師弟!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皇家竟宣布不插手此事,這讓三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金滿堂從中斡旋……」周清心中瞭然,默默記下這份人情。
當羅靈菱提及周清在無光海一戰的收穫時,鬼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多寶商會還欠你五百多枚極品靈石?!」
他從青木城一路闖蕩至今,歷經生死,身上也才攢了七枚極品靈石。
而周清斬殺劫雲盜,不僅得了三百六十多枚,商會竟還欠下如此巨款!
周清淡然點頭:「亡命之徒嘛,身家豐厚,估計都是劫掠所得。」
「那還等什麼!」鬼獒急得直搓手,「趕緊去討債啊!萬一他們賴帳怎麼辦?」
在他這樣的「窮人」眼裡,這筆無憑無據的巨款,簡直讓人寢食難安。
羅靈菱無奈搖頭:「現在風頭正緊,等局勢平穩些再說。」
鬼獒這才反應過來,神色一滯,懊惱地拍了拍腦袋:「都怪我……若不是我惹了南宮家,你們早該拿到這筆靈石了。」
兩人連忙寬慰,此事與他無關。
周清之所以暫未討要靈石,實則另有打算。
當初中張萬寶給他的內部價,是十顆普通極品靈石,換取一枚極品木屬性靈石。
萬象拍賣會僅限凌雲府一地,而多寶商會卻坐擁三十五處分舵,其會長更是斬靈境大能。
若能借其渠道
此時三人站在繁華的皇都內城街頭,四周人聲鼎沸。
鬼獒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問道:「那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羅靈菱也轉頭看向周清,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他們選擇從外城來到內城,正是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道理。
在這裡,他們不僅能避開追查,還能第一時間獲取最新消息。
三人此刻都換上了普通的玄鐵面具,在皇都這樣龍蛇混雜的地方,這樣的裝扮再尋常不過。
畢竟在這座巨大的城池裡,比他們打扮更怪異的人比比皆是。
周清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道:「我想找找七皇子。」
【好友帖】上,顯示他的人脈中,七皇子軒轅逸塵可是能給他掉落八顆極品木屬性靈石,三十顆普通極品靈石的。
若是能得到這些,再加上之前獲得的四顆,說不定能讓他的靈印數量突破六千大關。
「你找他作甚?」鬼獒和羅靈菱異口同聲地問道,眼中滿是疑惑。
周清只好道:「我和他有樁因果未了。」
見他不願多說,兩人也就識趣地不再追問。
鬼獒一拍大腿:「我們跟你一起去。」
周清卻笑著搖頭,同時將懷中的老母雞往裡塞了塞:「你就不怕咱們仨被一鍋端啊。」
「他敢!」鬼獒瞪圓了眼睛。
「他當然不敢,」周清解釋道,「但皇子府邸眼線眾多,三個目標實在太顯眼了。」
「放心吧,只要不是斬靈境出手,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羅靈菱沉默片刻,終於開口:「我相信小阿清,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們就別添亂了。」
見一向謹慎的二師妹都這麼說,鬼獒只好作罷。
有關高玹師伯和囡囡的事,羅靈菱也告訴了他。
或許小師弟這麼做,跟司空焱讓他接下來要幫的忙有關係吧。
想到此處,他當即掏出宗門的身份令牌晃了晃:「那我們不能距離太遠,有問題隨時聯繫!」
周清卻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個閃爍著三色光芒的傳信玉簡。
這是他在改良雞頭和牛頭面具後,利用從南宮家幾人儲物袋中找到的材料,僅用一天時間就煉製而成的東西。
這些玉簡傳信距離更遠,信號更穩定,連一般的禁制都阻擋不了,比宗門的傳信令牌強了何止百倍。
看著玉簡上流轉的三色光芒,兩人滿臉震驚。
這就是擁有陣法師的好處嗎?
要知道,任何帶有三色禁制的物品,在市面上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用這個聯繫!」周清將玉簡遞給二人。
兩人接過玉簡,愛不釋手地把玩著,臉上充滿了驚嘆。
……
三人一路疾行,終於在兩天後抵達了目的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宮闕,然而早已荒廢多年。
高達百丈的宮牆斑駁不堪,朱漆剝落,青苔蔓延。
唯有那宮門上「燼天宮」三個鎏金大字,雖已褪色,卻仍透著一股昔日的磅礴氣勢。
門前石階斷裂,雜草叢生,幾隻不知名的飛鳥撲棱著翅膀從殘垣間掠過,更添幾分蕭索。
「這是?」羅靈菱微微蹙眉,環顧四周
鬼獒沉聲道:「燼天宮,傳聞是大皇子軒轅玄煌的居所。」
「這片區域往西,皆是皇子、公主及王公貴族的府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此地已荒廢數百年,當年我與趙撼岳等人曾在此暫避風頭,況且這裡距離軒轅逸塵的府邸也不算遠。」
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說來,他至今接觸過的皇子屈指可數——四皇子白鶴、七皇子軒轅逸塵。
至於五皇子軒轅豐臺,更是素未謀面。
而十三皇子,早年便已命喪劫雲盜屠千岳之手。
「大皇子死了?」周清望著眼前破敗景象,眉頭微皺。
鬼獒頷首,低聲道:「據傳是被人下毒,一夜暴斃。」
他抬手指向宮門上的匾額,「所有皇子府邸皆以'府'為名,如七皇子的'逸雲府',唯獨大皇子此處喚作'燼天宮'——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龍儲?」周清眸光一閃。
「算是吧。」鬼獒冷笑一聲,「當今皇主軒轅昊子嗣眾多,諸位皇子及其背後母族明爭暗鬥,這位大皇子遭人毒手,倒也不足為奇。」
他擺了擺手:「算了,不提這個了,這些陳年舊事與咱們無關。」
「從此處往西約半個時辰,便是軒轅逸塵的府邸。我與你二師姐在此等候,若遇變故,也好及時接應。」
周清點頭應下,順手將懷中的老母雞遞給羅靈菱,讓暫且幫忙照料。
「那行,我就去了,你們注意安全!」叮囑完後,周清縱身躍上牆頭,身影向西掠去。
待周清遠去,鬼獒看著羅靈菱懷中那隻圓滾滾的老母雞,不由皺眉:「蛋寶雞?老四都這修為了,還隨身帶著口糧?」
羅靈菱輕撫雞冠,笑道:「它可比你值錢多了。」
「拉倒吧,就這肥雞?」鬼獒嗤之以鼻。
「能下靈蛋,更能無視三色禁制。」羅靈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鬼獒瞬間瞪圓了雙眼。
……
半個時辰後,周清駐足在一座清雅府邸前。
與過來時途經的其他皇子住所奢華不同,七皇子軒轅逸塵的【逸雲府】透著幾分出塵之氣。
青玉砌就的院牆上爬滿翠綠的藤蔓,其間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
府門兩側各有一株千年雲松,枝幹虬勁如龍,樹冠如雲。
「站住!」
府門前,兩名身著淡青色勁裝的侍衛橫戟而立。
他們目光如電,周身隱隱有靈力流轉,竟都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周清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湛藍的令牌。
令牌上雲紋繚繞,正中刻著一個古樸的「逸」字,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煩請通稟,」周清將令牌遞上,「故人求見七殿下。」
侍衛接過令牌仔細查驗,當看到令牌背面那朵若隱若現的青蓮印記時,臉色頓時一變。
青蓮令——七殿下親手所鑄不過三枚,持令者皆是貴客中的貴客。
「貴客稍候!」
其中一名侍衛轉身快步進府,不多時,府內傳來一陣清越的環佩聲響。
只見一名身著月白長袍的年輕男子快步而來,他面容俊逸,眉宇間更是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很快,軒轅逸塵就站在十步外站定,目光打量著門前戴著面具的陌生人。
雖未見真容,但軒轅逸塵卻是知道,此人就是周清。
青蓮令三枚,前兩枚的主人早已來訪,剩下那枚屬於誰,不言而喻。
「周兄!」軒轅逸塵朗聲一笑,三步並作兩步上前。
周清抬手摘下面具,與其遮遮掩掩惹人猜忌,不如坦然相見故人。
「七殿下別來無恙。」周清拱手一禮,聲音溫潤如玉,「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軒轅逸塵卻已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你我之間何須客套!」
他轉頭對侍衛吩咐,「備茶,要去年收的那批雲頂霧芽。」
隨後就高興地引著周清往府內走去。
「怎麼突然來皇都了?早知如此,上次在太清門就該同行。」
「前幾日慕芊還念叨你呢,說宸妃娘娘在白玉太墟院做媒被你婉拒,她至今耿耿於懷」
……
會客廳內,檀香裊裊,茶香氤氳。
七皇子軒轅逸塵笑容和煦,言語間盡顯地主之誼:「周兄難得來皇都,這次定要讓我盡一盡東道之誼。」
他親手為周清斟滿一盞靈茶,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周兄此番來皇都所為何事?若有需要幫忙之處,但說無妨。」
旁人或許不知,但他卻清楚周清乃是林師親傳的陣法師。
不光如此,皇爺爺對周清也極為看重。
好幾次到邊境,皇爺爺都會帶著周清悄悄離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周清指尖輕撫茶盞,目光在廳內侍從身上一掃而過,隨即笑道:「不過是來開開眼界罷了。」
軒轅逸塵心領神會,揮手示意左右退下。
待廳內只剩二人,他神色微肅,低聲道:「周兄,現在無人了,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周清卻未直接開口,而是傳音道:「確實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軒轅逸塵執壺的手微微一頓。
能讓周清如此謹慎,必非尋常之事。
他不動聲色地點頭:「你我之間,何須見外?」
「此番若非太清門明察秋毫,未中螢妃與柳家的圈套,五皇兄之死恐怕就要算在我頭上了,如今怕是還在被父皇盤查。」
周清沉吟片刻,傳音道:「實不相瞞,我此番來皇都,本是來尋大師兄的嗎,卻聽聞了南宮世家之事……殿下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軒轅逸塵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緩緩道:「此事如今鬧得滿城風雨,我自然知曉。不過天下同名者眾多,未必就是……」
周清目光如炬:「可他在反殺南宮梟時,大意讓對方一個隨從逃了出去。」
「此人不僅聽到了他們彼此間的稱呼,還將幾人的樣貌都如實描繪給了南宮家。」
「正因如此,他們才能如此迅速地找到趙撼岳、藍採薇等人。」
周清突然傾身向前:「現在南宮世家手中都有我大師兄等人的畫像,殿下不可能不知情。」
「若你將太清門地址告知南宮世家,想必能換得一份不小的人情。」
話已至此,軒轅逸塵凝視周清片刻,嘆道:「也罷,我承認在聽聞鬼獒反殺南宮梟一事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大師兄。」
「見到畫像後更是確認無疑。並且第一時間讓昔日隨我去過太清門的護道者,包括九妹在內,都對此事守口如瓶。」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正如先前所言,我與你大師兄雖交情不深,但當年也算不打不相識。」
軒轅逸塵起身而立,語氣愈發真摯:「加之你為我皇朝修繕邊境法陣,還有五皇兄之事,這些人情我都銘記於心。」
「況且聖武皇朝疆域遼闊,你師兄等人行事謹慎,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散修。」
「趙撼岳等人更是自封記憶,隱藏來歷。」
周清聞言,心中湧起一陣感激。
不管怎麼說,他沒落井下石,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軒轅逸塵話鋒一轉,饒有興致地問道:「說到這裡,我倒是對那位相助你大師兄的『雞公子』頗感興趣。」
「此人戰力驚人,不僅完虐南宮世家六大化神境大圓滿,聽說連劫雲盜九大高手都盡數斬殺。」
他踱步至窗前,繼續道:「更難得的是,他還是三級陣法師。聽聞多寶商會已放出消息,願以重金招攬。」
周清裝作苦笑的樣子,而後搖頭:「我比殿下更好奇。」
「這兩日剛到皇都,你也知道,凌雲府距此路途遙遠,我日夜兼程也走了兩年。」
「所以」軒轅逸塵若有所思,「你來找我,是為了尋你大師兄?」
仔細想來確是如此。
周清初來乍到,便聽聞這般變故。
在這皇都之中,又沒什麼人脈,能求助之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周清則點了點頭,目光誠懇道:「正是為此而來,不知殿下能否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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