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諸位,這就是你們的投名狀!(6k)
第328章 諸位,這就是你們的投名狀!(6k)
「咻咻咻——」
五道流光自船艙底部沖天而起,恐怖的氣息瞬間席捲整片雲海。
為首的黑袍老者一把扯下頭套,露出一張布滿皺紋卻威嚴十足的面容。
「殷紅綃!屠千岳!莫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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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怒目圓睜,聲音如雷霆炸響,「你們劫雲盜當真是越發猖狂了!」
雲海在這一聲怒喝下竟微微震顫,翻滾的黑霧都被震散了幾分。
老者身後四位供奉同時釋放威壓,五道化神境大圓滿的氣息交織成網,將整片戰場籠罩其中。
「我當是誰。」殷紅綃慵懶地靠在巨蟒頭頂,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多寶商會的墨長老。怎麼,這次親自押鏢?」
「叛徒!」墨長老突然暴喝,目光如電的卻射向鄒倫,「商會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結匪類!」
鄒倫臉色煞白,踉蹌後退幾步,卻被屠千岳一把按住肩膀。
「老東西,廢話少說!」屠千岳狂笑一聲,渾身肌肉虬結,星辰刺青綻放耀眼血光,「今日這九幽妖蓮,老子要定了!」
「轟——」
大戰瞬間爆發!
墨長老雙手掐訣,一尊青銅古鼎自袖中飛出,迎風暴漲至百丈大小。
鼎身銘文亮起,噴吐出漫天青炎,將撲來的三條吞雲巨蟒燒得嘶吼翻滾。
「結陣!」
四位供奉同時出手。
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現出一面陣旗,旗面獵獵作響,轉眼間布下「四象誅魔陣」。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虛影在雲海中凝聚,嘶吼著撲向劫雲盜眾。
「雕蟲小技!」
殷紅綃嬌叱一聲,玉手輕揚。
她眉心血色翎羽突然脫落,化作漫天血羽激射而出。每一片羽毛都精準命中陣旗節點,大陣頓時搖晃起來。
屠千岳更是兇悍,直接赤手空拳沖向墨長老。
他雙拳揮動間,虛空都被打出道道裂痕。
一記直拳轟在青銅鼎上,竟將這件上品靈器打得凹陷下去!
「噗——」墨長老噴出一口鮮血,卻咬牙再掐法訣。
鼎中青炎突然轉為幽藍,溫度驟降,將屠千岳右臂凍出一層冰霜。
「老匹夫有點本事!」
屠千岳不怒反笑,渾身血氣翻湧,冰霜瞬間蒸發。
他猛地一踏虛空,身形轟鳴間再次衝出。
另一邊,莫七殺的身影在黑霧中時隱時現,尤其是商船的靈力護罩搖搖欲墜後,讓他很輕易地便沖了進去。
他修煉的《無相魔經》詭異非常,每次現身必有一名護衛慘叫著墜入雲海。
鮮血染紅了飛舟甲板,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叛徒受死!」一名供奉突然抽空,祭出一柄紫電飛劍直取鄒倫咽喉。
鄒倫倉皇躲閃,卻被劍氣劃破臉頰。
「救我!」他朝殷紅綃嘶喊,卻見對方冷笑不語。
就在紫電飛劍即將洞穿鄒倫咽喉的剎那,異變陡生!
「錚——」
一道血色鎖鏈突然自虛空中射出,精準纏住飛劍。
鎖鏈上密布著細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瘋狂吞噬著飛劍上的靈力。
轉眼間,這柄靈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
「咯咯咯~」殷紅綃掩唇輕笑,指尖纏繞著鎖鏈的另一端。
「這位應該是劉長老吧,當著我的面殺人,是不是太不把妾身放在眼裡了?」
她話音未落,那條吞雲巨蟒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腥臭的毒霧。
「小心!是蝕骨毒霧!」墨長老厲聲提醒。
那名供奉急忙掐訣,周身亮起一道金色光罩。
然而毒霧觸及光罩的瞬間,金色光罩竟如冰雪般消融!
「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這名供奉的右臂剎那化作白骨。
他當機立斷,左手並指如刀,直接將右臂齊肩斬斷!
「殷紅綃!」這名劉姓長老目眥欲裂,「老夫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就憑你?」殷紅綃冷笑一聲,猛然從蟒首躍起。
她紅裙翻飛間,無數血色翎羽激射而出。
每一片翎羽都在空中化作一條血色小蛇,嘶嘶吐信撲向眾人。
與此同時,屠千岳與莫七殺的攻勢也愈發凌厲。
屠千岳渾身血氣翻湧,竟在背後凝聚出一對血色肉翼。
他雙拳揮動間,拳風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
「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破船!」
他一聲令下,剎那間——
「嗖嗖嗖!」
黑雲深處,數十艘劫雲盜戰船驟然現身!
船身漆黑如墨,船首猙獰的獸首炮口齊齊亮起刺目血光!
「放!」
「轟轟轟——!!」
無數道血色光柱撕裂雲海,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雲鯨號的防護結界劇烈震顫,靈紋寸寸崩裂!
——
船艙核心處,羅靈菱抱著老母雞疾步而來,衣袂翻飛間已至周清身側。
老母雞在她懷裡不安地撲騰著,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艘船撐不了多久了。」羅靈菱悄然給周清傳音道。
感受著外面的轟鳴,以及搖搖欲墜的商船,一名身著灰袍的陣法師擠上前來。
此刻他額頭沁汗,眼神閃爍,搓著手湊近金滿堂,壓低聲音道:「掌柜的,不如將九幽妖蓮交予我帶走」
他頓了頓,目光在金滿堂陰沉的臉上掃過,又急忙補充:「在下不是商會的人,他們應該不會」
「不會什麼?」作為一府的分舵負責掌柜,金滿堂很快就從鄒倫背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此刻面對這位陣法師的提議,他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不會追殺你?還是不會將你抽魂煉魄?」
灰袍陣法師被噎住,訕訕後退兩步,卻仍不死心:「可、可若是留在船上,大家都要」
「滾!」金滿堂突然暴喝,屬於化神境威壓將這名陣法師震退數步,撞在艙壁上,臉色煞白。
其他四人也是噤若寒蟬,他們只是來拿錢辦事的,誰能想到會倒霉地碰上這樣的事來。
一時之間,船艙內安靜一片,只剩下外面不斷傳來的轟擊悶響和結界破碎的「咔嚓」聲。
金滿堂沉默片刻,終是長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
「諸位,按照約定,這是報酬。」
他聲音沙啞,卻異常沉穩,將靈石一一分發給眾人。
當兩枚通體碧綠、靈光內斂的極品木靈石遞到周清面前時,整個艙室的靈氣都為之一振。
「雞大師,這樣的意外是誰也不想看到的,可既然碰上了,那就是我老金命中有這一劫,怪不了任何人!」
他苦笑一聲:「多出來的一枚就當是補償了。」
「趁亂走吧,」金滿堂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周清身上。
「他剛才說的對,你們不是商會的人,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們而且如今陣法核心損壞,五位供奉也拖不了多長時間。」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幾分決然
如今拿了錢的幾人卻又有些猶豫起來。
誰不知劫雲盜三位當家的凶名?
大當家屠千岳更是曾手刃過皇都十三皇子,至今仍在皇族通緝榜上逍遙!
「你該不會是想拿我們當誘餌,引開他們吧?」
有人縮著脖子,眼神閃爍地小聲嘀咕道。
金滿堂怒極反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老金雖然是個生意人,但在商海浮沉千年,卻從未坑過任何人。」
話音未落,整艘飛舟突然劇烈傾斜。
艙頂的照明晶石「啪」地炸裂,碎片如雨般灑落。
短暫的沉默後,五人拿著此番酬勞,頭也不回地沖向艙門,爭先恐後地奪路而逃。
「三當家!有人要逃!」鄒倫尖利的聲音穿透雲海。
殷紅綃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玉指輕彈間,五條吞雲巨蟒如離弦之箭射出。
很快黑暗中便傳來骨骼碎裂的慘叫聲。
……
艙內,周清掂量著手中兩枚極品木靈石,再看看金滿堂佝僂的背影。
突然覺得這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此刻竟有幾分悲壯。
「你倆也快走吧。」金滿堂轉身時,臉上的怒容已化作疲憊的平靜。
「如果實在逃不了,就亮出自身的靈印,劫雲盜如今正在擴張,對陣法師求賢若渴,大不了……種下奴印,至少能活下來……」
金滿堂看著周清建議道。
「你呢?」周清打斷問道。
金滿堂苦笑,指了指腳下:「貨在人在,貨失」他苦笑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商會規矩。」
周清看著他不似說謊的樣子,目光微閃,心中大致已經確定了什麼。
沉吟片刻,周清緩緩開口:
「金掌柜,外面劫雲盜的人說,你這艘船上有九幽妖蓮、半純血妖獸,甚至還有上古殘卷……如此重寶,當真在船上嗎?」
金滿堂一愣,皺眉道:「什麼意思?」
周清淡淡道:「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我是商會的人,絕不會只派五名化神境大圓滿押送。」
金滿堂搖頭,解釋道:「派墨供奉他們,正是為了掩人耳目!商會裡的供奉,許多人都盯著,人少……反倒不會引人懷疑。」
周清的笑容意味深長,卻不再言語。
金滿堂心頭猛地一顫——他不是傻子,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手指不自覺地發抖。
「不可能」
他猛地轉身,踉蹌著沖向船艙底部。
當他撞開貨艙大門的瞬間——
空。
一切都空了。
之前由他親自登記檢驗過的,用來囚禁雷蛟幼獸的玄鐵籠不見了。
存放九幽妖蓮的寒玉匣消失了,甚至連最普通的上百個貨箱都沒有留下。
整個貨艙乾淨的,像是從未存放過任何東西一樣。
「哈哈哈」
金滿堂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夾雜著幾分悽厲。
他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拍打著地面,聲音嘶啞,「我金滿堂的雲鯨號,從頭到尾都只是個誘餌!」
他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商會根本不確定會不會有人來劫貨,但押送這等重寶的消息,怎麼可能不走漏風聲?」
「雲鯨號雲鯨號就是個探路的棄子啊!」
想通這一切後,金滿堂癲狂的笑聲漸漸平息,他顫抖著從懷中摸出那枚陪伴他上千年的商會徽章。
鎏金的表面已經被摩挲得發亮,邊緣處甚至有些磨損。
「也罷」
他輕聲自語,手指撫過徽章上「多寶」二字。
「我這條爛命,本就是商會給的。」他眼前不由浮現出千年前那個在街頭乞討的小乞丐。
「若不是會長收留,我早就餓死在哪個陰溝里了」
「更別說後來」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助我踏入修行,一步步走到化神境,當上一方掌柜……」
金滿堂將徽章緊緊攥在手心:「商會既成就了我金滿堂今日,該還了。」
他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臉上竟浮現出一絲釋然的笑意。
轉身時,目光已是一片清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隨後向外走去……
……
核心艙內。
如今所有的人都已離開,羅靈菱抱著老母雞,輕聲道:「咱們走嗎?」
周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活動了下筋骨,脖頸頓時發出「咔咔」的輕響。
他目光掃過破損的陣法核心,嘴角微揚:「前往皇都還有一年多時間,搭順風船還挺舒服的。」
說著,他掂了掂手中那兩枚極品木靈石,將其輕輕收了起來。
羅靈菱聞言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也覺得,讓你操控飛舟師姐我心疼,讓我操控我這精神力又比不上你。」
說著,她抱著老母雞往外走去,「你既然有信心,那就不走了。」
「我給你護法。」
周清點了點頭,突然抬腳向前一踏——
「嗡!」
四千枚靈印如星河傾瀉,瞬間照亮整個艙室!
每一枚靈印都晶瑩潤白,表面流轉著玄奧的符文,在空中交織成一片璀璨的光網。
「四四千枚?!」
羅靈菱瞪大眼睛,連著懷中的老母雞似乎也被驚得「咕」了一聲,炸開羽毛。
她分明記得,當時在太初道場時,周清展示的還只是三千枚靈印!
陣法師凝聚的每一枚靈印,都如同修士的修為一般,越到後面越是艱難。
可小阿清怎麼突然間就多出了這麼多?
難道之前是因為低調選擇了隱藏?
就像這次假扮二級陣法師那兩百靈印一樣?
周清並未解釋,而是先行進行【每日一鑒】鑑定,得到相關信息後,雙手迅速結印。
「去!」
一聲輕喝,四千枚靈印紛紛沒入核心陣法區,開始了精準地匹配修復……
此時外界廝殺聲、爆炸聲不絕於耳,整艘雲鯨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甲板更是早已傾斜。
金滿堂踉蹌著衝出艙門,粗糙的手掌撫過斑駁的圍欄,眼中閃過不舍:「老夥計,對不住了」
「還有喘氣的,就爬起來隨我殺!」
隨後,他突然暴喝一聲,肥胖的身軀竟爆發出驚人氣勢。
一柄鎏金算盤從袖中飛出,算珠迸射如雨,每一顆都裹挾著凌厲的靈力,將三名撲來的劫雲盜修士當場洞穿!
「殺!」
殘餘的護衛們早已殺紅了眼,此刻見掌柜如此悍勇,紛紛怒吼著再次衝殺。
此刻鄒倫躲在戰場邊緣的陰影處,緊張地掃視著四周。
「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逃出去啊」他喃喃自語,額頭滲出冷汗。
雖然投靠了劫雲盜,但他心裡清楚,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就算日後成了三級陣法師,也會被整個圈子的人所唾棄。
更何況,大當家承諾的四級陣法師筆記只是入門,後續修煉還需要藉助多寶商會的資源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對了,那個雞公子呢?怎麼到現在都沒見他的影子?」
他目光陰鷙地盯著戰場,不斷找尋著。
「轟!」
又是一輪激烈的對轟,五位供奉飛速靠攏,背靠背喘息,其中三人已負重傷。
墨長老左臂齊肩而斷,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卻仍咬牙掐訣維持著護體靈光。
「任務已成,真正的運輸船應該已經到了其他郡。」墨長老喘息道,「我們撤!」
這時,其中一名供奉看向搖搖欲墜的雲鯨號,以及仍在廝殺的眾人:「老墨,真的要放棄他們嗎?」
墨長老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犧牲一小撮人,保全寶物順利抵達,完全值了,記住,一切以商會的利益為重!」
隨後,他快速解釋道:「而且劫雲盜會認為活物帶不走,但九幽妖蓮和殘卷可能被我們帶走。」
「所以我們一旦分散逃走,他們必追,金掌柜他們看造化吧。」
「再者,揪出了鄒倫這個內鬼,必須儘快通知總舵!」
其他四人紛紛點頭,眼見屠千岳等人再度圍了上來,他們近乎默契地同時爆發最強一擊。
墨長老低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突然泛起朦朧光暈。
「意境·黃粱一夢!」
剎那間,一層光芒驟然而出,方圓百丈內的敵人動作齊齊一滯,眼中浮現迷離之色,仿佛陷入了一場無法醒來的美夢。
「意境·錯亂!」
又一名供奉怒喝一聲,掌心浮現一本虛幻的書籍,書頁瘋狂翻動。
數名劫雲盜修士突然抱頭慘叫,他們的攻擊莫名其妙轉向了自己人。
「意境·剝奪!」
負責斷後的供奉猛然咬破舌尖,在他身後頓時出現了一張血色命盤。
命盤散發幽光,將附近的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
而這些被籠罩的人,頭頂不由浮現出代表壽元的「命燭」,燭火正在被快速被掐滅。
其他兩人也紛紛施展各自的意境。
這五道前所未見的詭異意境同時爆發,饒是屠千岳等人實力強橫,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走!」
五人趁機分五個方向突圍,身形如電射向遠方。
屠千岳卻不慌不忙,冷笑道:「玩的也差不多了。」
他轉頭看向黑雲深處:「幾位兄弟,這算是你們入我劫雲盜的投名狀,還不動手?」
「轟!」
黑雲驟然炸開,六道身影踏空而出,每一個都散發著化神大圓滿的恐怖氣息!
為首者赤發紫瞳,腳踝纏繞著九幽玄鐵鏈,每走一步都在虛空中烙下焦黑的腳印。
「意境·萬劫不復!」
赤發男子輕輕抬腳,整片天地驟然扭曲。
雲鯨號四周的空間像被無形大手揉捏的麵團,開始詭異地坍縮變形。
墨長老的黃粱意境剛展開就被扭曲成麻花狀,靈力反噬讓他噴出一口黑血。
「哈哈哈!」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怪人發出沙啞笑聲,「這個老東西歸我了!」
他的繃帶突然暴長,如活物般纏住墨長老的斷臂傷口,繃帶上浮現出吸血符文。
「意境·纏魂裹屍!」
墨長老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元神正在被那些繃帶一點點抽離。
繃帶怪人陶醉地深吸一口氣:「化神大圓滿的元神當真是美味啊!」
另一邊,一個戴著青銅鬼面的女子飄然而至。
她手中把玩著一串人骨念珠,每顆念珠上都刻著一張痛苦人臉。
「意境·嚎!」
其中一名極速逃遁的供奉突然抱頭慘叫,他的識海里莫名湧入數百段陌生記憶。
每一段都是這名青銅鬼女之前殺死的不同修士臨死前的絕望。
這些記憶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元神,轉眼間就讓他陷入癲狂。
「不要!不要殺我!」
堂堂化神大圓滿翻著白眼,竟跪地求饒,涕淚橫流地抓撓著自己的臉。
鬼面女子輕笑一聲,念珠輕輕一絞,那供奉的頭顱便如西瓜般炸裂。
第三位供奉見勢不妙,咬牙燃燒精血想要自爆。
突然一個侏儒模樣的老者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枯瘦的手指輕輕點在他後心。
「意境·逆脈斷靈!」
下一刻,這名供奉體內運行的靈力直接倒流,經脈寸寸炸裂。
更恐怖的是,他的元神開始逆向旋轉,一身修為如泄洪般流失。
侏儒老者張開嘴,竟直接將那些外泄的靈力吸入腹中。
「大補!」
老者滿足地舔舔嘴唇,而那位供奉已經化作一具乾屍,死不瞑目地栽下雲端。
第四位供奉最是悽慘。
一個背著人皮鼓的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獰笑著敲響了腰間那面鼓。
沉悶的鼓聲所散發的音波,化為不知名的意境,將他包裹其中。
沒等突圍出去,他全身的皮膚突然自行剝離,在空中扭曲成一張完整人皮。
在一道道悽厲的慘叫聲中,緊接著是肌肉纖維、血管經絡就像有無數無形的手在對他進行凌遲。
當那具血骷髏墜海時,人皮鼓上又多了一張新面孔。
至於最後一名供奉,被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攔住。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跪地痛哭,開始懺悔此生所有罪孽。
每說出一樁罪行,他胸口就多一道血痕,直至最後元神一點點抽離出體,最後轟然爆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