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小沈啊,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第324章 小沈啊,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啊(6k)
血凰餘威未散,沈寒漪周身道韻仍在流轉。
她收起神通,轉身時眸中帶著幾分忐忑:「前輩,這第一道凰紋可還妥當?」
周清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原本想大誇特夸一下的,但為了維持自己高人的人設,他還是悠悠道:「根基尚可,只是」
他故意拖長尾音,見對方身體下意識前傾,這才繼續道:「凝第二道時,可是在『天璇』位遇阻?」
「您怎麼知道?」沈寒漪驚呼,「每次運轉至心脈三寸處,靈力便如泥牛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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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矣!」周清突然並指如劍,指尖迸發一縷紅芒。
那光芒在空中勾勒出繁複紋路,正是縮小版的凰紋圖譜。
「《百劫血幕》講究『以劫養紋』,你太執著於靈力灌注——」
紅芒猛然轉向,在關鍵節點劃出猩紅光痕,「需借反震之力!」
沈寒漪身形微晃,幾乎是一點就通。
「原來如此!這跟第一縷的運行已是截然相反」她喃喃自語,眼前不由一亮。
周清嘴角微揚:「若都一般無二,豈不成了照貓畫虎?三千凰道紋又豈是這般容易參透的?」
「能比肩道痕級神通,自有其玄妙之處。」
沈寒漪一行禮:「晚輩受教了!」
周清看著她恭敬的模樣,心頭沒來由地一盪。
這一刻甚至還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然後對她來一句「孺子可教」之類的話語。
但很快就收起自己如今找死的想法。
「周清啊周清,你現在還真是越來越膨脹了!」周清暗自警醒。
隨後輕咳一聲掩飾失態,他正色道:「行吧,老夫再給你演示一遍,看仔細了。」
說完,他袖袍翻飛,兩縷凰道紋自指尖浮現。
最外圍那道赤紋突然剝離,在空中化作迷你血凰。
隨著周清劍指輕旋,血凰竟開始逆向展翅——每片倒飛的翎羽都濺起細碎火星。
「逆羽為引,劫火為媒。」周清聲音陡然一沉,「就是現在!」
血凰驟然發出悽厲啼鳴,雙翼爆裂成漫天火雨。
奇異的是,那些火星並未消散,反而在墜落過程中重新凝聚,最終化作兩道比原先更璀璨的凰紋!
沈寒漪皺眉思索,許久,她才如夢初醒:「原來要自毀道紋才能」
「非也。」周清搖頭打斷,「毀的只是形,不破不立才是真諦。」
他指向對方心口,「你缺的不是靈力,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覺悟。」
話未說完,他突然一掌拍向沈寒漪肩頭。
就在接觸瞬間,周清只覺掌心觸及一片溫軟,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膩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更有一股清幽冷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卻又不敢深嗅。
自己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先前傳授四色法陣時,不過輕點她眉心。
授予銘文級神通時,也只是虛按她天靈。
如今這般肢體接觸,確實有點失禮了。
與此同時,沈寒漪更是渾身一僵。
修行至今,從未有陌生男子觸碰過的她身體分毫,除了這個從未謀面的一號。
雖是模擬之身,但這已是第三次肌膚相觸了,還有多次在身旁這棵棗樹下對唱情話……
此時,她俏臉緋紅,連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凝神!」
周清強自鎮定,壓下心頭異樣對著她道。
隨後,她體內那道凰紋應激而發,赤紅光芒暴漲。
周清順勢一帶,竟引著那道凰紋在她奇經八脈中逆行一周。
「嗯啊!」沈寒漪痛呼出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傾,險些撞入周清懷中。
但見那逆行一周天的凰紋非但未損,反而凝實如赤玉,旁邊更有一道新生的凰紋虛影若隱若現。
「記住這種感覺。」周清連忙撤掌後退,第二道虛影隨之消散。
回過神來的沈寒漪仔細體悟了一番後,對著周清深深一揖:「晚輩受教了。」
周清點了點頭。
隨後低頭看了看四周,沒有極品木屬性靈石掉落,也沒系統的提示音。
「難道還不夠?」周清心裡嘀咕,眉頭微皺。
而後他再次看向沈寒漪,一咬牙道:「無妨,反正今日也算有閒暇時間,既已領悟第二縷,順便給你傳授餘下的關竅吧。」
「當真?」沈寒漪猛地抬頭,眸中滿是激動,方才的羞赧已被驚喜取代。
周清則是手指微動,又一縷紅芒而出,在空中勾勒出更為繁複的凰紋圖譜:「看好了,這是第三縷的關鍵變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第五縷講解完畢,周清還是沒見到一顆木屬性靈石掉落。
不是,到底咋回事?
別跟我說,眼下領悟銘文級神通不是你當前遇到的困境?
又或者說,咱倆距離太遠,掉不下來?
看著沉吟不語的沈寒漪,周清輕嘆一聲:「那行吧,光這五縷應該足夠你參悟了,剩下的,若遇到不解的,隨時來問。」
沈寒漪聽聞,再度深深一揖。
光是如今這五縷,就已經讓她少走不知道多少年的彎路。
而且一號講解得如此透徹,怕是已將整部《百劫血幕》都參透了。
應該是!
別忘了,他之前還說等自己將這部銘文級神通吃透後,還會贈與自己其他的,甚至是道痕級的。
想到此處,他對一號心中敬畏更甚。
此刻周清看著她,短暫猶豫後,道:「你的底細我也清楚,這裡也沒外人,私下便喚你小沈吧。」
「當然可以!」沈寒漪並沒有絲毫不滿。
自己前後已經受這位前輩多次大恩,也見識過他的各種恐怖手段。
自己跟他相比,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能得如此高人青睞,已是莫大榮幸。
「小沈啊,」周清狀若隨意地踱步,「除這部銘文級神通外,近日可還遇到什麼難處?」
沈寒漪心頭猛地一顫,強自鎮定地搖頭:「沒有啊,前輩為何這般問?」
「看吧,又見外了不是,說出來,或許老夫能幫上一二。」
「多謝前輩,但真的沒有。」
「當真?」
「千真萬確!」
周清眼睛一眯,咬牙沉聲道:「若老夫所料不差,你現在身上至少應該有十五顆極品木屬性靈石,超過四十顆普通極品靈石。」
【好友帖】上,說幫助她,能掉落十五顆極品木屬性靈石,四十顆普通極品靈石。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全部掉完,也就是說,她身上應該比這更多。
此刻聽到周清的話,沈寒漪猛然抬頭,瞳孔驟縮,滿眼不敢相信,甚至渾身汗毛倒豎。
「您……您怎麼知道?」沈寒漪震驚得踉蹌後退,甚至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儲物袋。
見她如此大的反應,周清知道嚇著了她了。
只得放緩語氣:「老夫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眼下需要幫助。若有難處,但說無妨。」
沈寒漪緊咬下唇,雙手攥的緊緊的,只感覺一號太恐怖了,似乎在他面前,自己沒有絲毫隱秘。
尤其是這個計劃她也才萌生沒多久,更沒對任何人說起過。
儲物袋內的那些靈石,也是為此在做著準備。
但此事事關重大,她並不想讓任何人幫忙和知曉。
隨後一咬牙,再次向著周清深施一禮,聲音幾不可聞:「前輩明鑑,晚輩確實沒有。」
周清無奈地搖搖頭。
看樣子她身上的這十五顆木屬性靈石是沒指望了。
白折騰這麼久。
我傳給你的那些凰道紋經驗,也是我用木屬性靈石堆出來的,還給我!
「好吧,沒有就算了,老夫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周清說完,毫不遲疑地轉身離去。
沈寒漪望著他逐漸消散的背影,嘴唇微顫,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嘆。
此事干係重大,實在不便透露。
「抱歉了,前輩——」
……
此刻意識剛重新回歸本體的周清,猛地一拍額頭。
「遭了,忘了問閻家情況了!」
他急忙抓起令牌,卻發現沈寒漪已經下線了。
無奈之下,只好收起令牌,拿出【好友帖】一陣端詳。
看著上面三張面孔,滿心糾結。
一百多枚極品木屬性靈石,他是真想要啊。
萬象拍賣會涉及領域那麼廣,上次張萬寶也只是拜託傅魁傅老帶給他一枚而已。
而眼下無論是銘文級神通還是靈印參悟,都急需此物。
如今好不容易【隨機帖】觸發了這麼一張,他可得好好利用上。
而且,按照之前的猜測,若是一張帖子沒使用,下一張想要刷新出來極難。
「得早做準備了!」周清將【好友帖】收好後,緩緩起身。
如今東域局勢已經沒什麼讓他擔心的了,就算有問題,還有盧師兩位斬靈境呢。
短暫思索後,周清直奔神岳峰而去。
……
如今身為太清門的小掌教,周清在各峰之間往來自如,無需通報。
他來到鹿瑤瑤的住處,一眼便見她伏案執筆,眉頭緊鎖,在紙上勾畫著什麼。
她周身縈繞的意境波動比往日更加濃郁,顯然正沉浸於某種玄妙狀態。
周清沒有打擾,確認四下無人後,悄然閃入茅房旁的暗道。
直至來到通道盡頭,看著五色祭壇上積著的薄灰,周清狐疑的撓撓頭。
如今能進入洞天的也就這一個通道,這一路過來也沒什麼雞爪子痕跡的。
那老母雞,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他本想進去一探究竟,但略一思索,還是決定先離開。
然而,當他回到自己的院落時,卻猛地愣在原地——
那隻本該在洞天裡的老母雞,此刻正懶洋洋地趴在院外的青石上,愜意地曬著太陽。
「這……」
周清快步上前,剛靠近,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血腥味。
「還睡?你到底整哪樣?」周清直接將它晃醒。
老母雞睜開那雙呆滯的豆眼,茫然地盯著他。
周清則以靈力在空中幻化出洞天禁區的一幕,指著畫面道:「你到底是怎麼進去的?又是怎麼出來的?」
老母雞盯著畫面,忽然打了個飽嗝。
「嗝——」
一股死鴉般的惡臭撲面而來,熏得周清眼前發黑,差點吐出來。
腦海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黃毛那詭異的意境。
而老母雞卻只是挪了挪身子,調整姿勢,讓陽光更好地曬到它,隨後又閉眼睡去。
周清捏著鼻子,無奈搖頭:「真想搜魂看看,可你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
不過看著它舒服的樣子,周清心中倒是一動。
此番去皇都還真得帶著它。
司空焱托他幫忙,明確要求五千靈印,顯然是要破解某種大陣。
而三千至一萬靈印,都是三級陣法師的水準。
老母雞正處於第三次異變,許多三色法陣對它幾乎無效,或許能派上大用。
而且把它留在這裡也危險,這次屍蠟烏鴉可以無視它,但下次呢?
指不定就成了其中一隻的口糧。
「小阿清,你出關了啊!」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半空傳來。
周清抬頭,見羅靈菱踏風而落,衣袂飄飄間卻帶著幾分謹慎,連落地時都刻意避開了地上的落葉。
「二師姐!」他笑著回應。
羅靈菱落地後並未立即靠近,而是先環顧四周,確認沒其他人後才湊近低聲道:「小阿清,師姐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周清點頭:「師姐但說無妨。」
「我想去找老大!」羅靈菱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生怕被別人聽到。
周清一怔:「嗯?」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羅靈菱指尖輕捻,一道若有若無的靈力屏障悄然展開,將二人籠罩其中。
她這才繼續道:「如今你已是化神境大圓滿,雖說都知道你是四花聚頂」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終究讓師姐感到了一絲緊迫。」
周清剛要開口解釋,羅靈菱卻抬手制止:「莫要多想,你能有此成就,師姐是真心歡喜。」
「是因為白鶴嗎?」周清猶豫後問道。
以白鶴那死纏爛打的性子,若非要事纏身,怎會錯過跟著他們回來的機會?
羅靈菱卻微微搖了搖頭,而是正色道:「當然不是,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師姐的意境吧?」
不待周清回答,羅靈菱周身突然泛起一層朦朧青光。
剎那間,一層光幕展開,周清只覺眼前景象驟變。
四周化作一片幽深霧林,無數岔路在眼前延伸。
每一條路上危機暗伏:毒蛇盤踞枝頭、陷阱隱匿草叢、凶獸蟄伏暗處
而在萬千險路中,唯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小徑,蜿蜒通向遠方。
「這是」周清瞳孔微縮。
「這就是我的意境!」羅靈菱的聲音在迷霧中迴蕩,「能預判萬千危機,尋得一線生機。」
青光漸收,景象恢復如常。
原本消失的二師姐再度出現在她身旁。
「你這不是對敵意境……」周清若有所思。
二師姐的意境更像是一把鑰匙。
一旦陷入他人意境,便能藉此尋到破綻。
與他的霸道破局不同,二師姐的路數更為迂迴精妙。
「意境需在險中求全。我這一道,越是危機四伏,越能明悟生路。」
羅靈菱說道此處,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老大如今身處皇都,必是風雲際會之地。」
「而且他的意境則是一往無前,打打殺殺定是少不了,也需要人值得信得過的人幫襯。」
「所以,思來想去,我想去找老大,順便,將自己的意境更完善一些,爭取早日突破到化神境後期。」
周清聞言,嘴角不自覺揚起。
「你笑什麼?」羅靈菱瞪眼,「這些日子待在宗門,實在無趣。」
「曾經熟悉的人,不是隕落在五宗之戰,就是被派去駐守天璣門、金雷宗的各處礦脈城池。」
說著說著,她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就是怕老莫那個倔脾氣不同意,所以想讓你幫我說說好話。」
周清卻是搖搖頭,苦笑道:「師姐,這個,恐怕真辦不到。」
「哎呀,我的小阿清,你現在可是太清門的小掌教,老莫最聽你的話了。」
「原本想找三虎子的,可那傢伙整天就知道搗鼓他那點生意經」
「師姐,你誤會了!」周清連忙打斷羅靈菱,而後一臉認真道。
「實不相瞞,我也正打算去皇都走一趟,原本還想請你幫我在師父面前美言幾句呢。」
羅靈菱一愣:「你也要去皇都?找老大?」
周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短暫思索後道:「師姐你先進來,我給你講講有關高玹師伯和囡囡的事吧。」
羅靈菱疑惑,但還是跟著周清進入庭院。
待二人在內室坐定,周清親手為她斟上一杯靈茶。
茶香氤氳間,他的聲音漸漸低沉:「這事要從五宗易寶集會時,尋找青羽仙宗失蹤弟子時說起……」
直至兩個時辰後,老母雞抖著羽毛踱步進來,在周清腳邊蜷成一團,再度打起了呼嚕。
周清抿了口茶,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到了尾聲。
羅靈菱沉默不語,眼睛甚至還有點微紅。
以她的穩健性子,雖然跟高玹師伯接觸的少,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給蒼炎道宮做事,而且還被頂替了。
而如今的高玹師伯也好可憐。
一時間,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和老莫。
幼時的種種遭遇造就了她如今的性子,對老莫的怨恨直到那次看著他浴血奮戰將自己救回,才漸漸消融。
後來見他為治癒自己而神魂受損,日日強忍痛楚卻故作無事,那份心結才真正釋懷。
之後,尋找魂息仙草便成了她的目標,只是沒想到最後反倒被小阿清給找到並帶回治好了他。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那些年自以為的冷漠疏離,不過是一個不善言辭的父親最笨拙的守護。
雖說至今還是以老莫稱呼他,但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有些稱呼,並非疏遠,而是沉澱了太多說不出口的牽掛。
「說真的,」周清正色道,「單憑高玹師伯不遠萬里趕來白玉太墟院,特意提醒我提防司空焱這份心意,我就該幫他。」
「更不必說五宗之戰時,他替本門清理的門戶就有數人之多,還都是高高在上的化神境長老。」
羅靈菱微微頷首:「此言極是。只是司空焱不是說過會在皇都等你二十年麼?」
「如今是否為時過早?況且他要求你達到五千靈印,記得你上次展示時才三千整吧。」
周清聞言失笑:「師姐當真心細如髮,太初道場中我只是稍縱即逝地展露,裝了一波,你竟數得分毫不差。」
羅靈菱耳尖泛起一抹紅暈,低頭抿了口茶:「多年養成的謹慎習慣,改不掉了。」
周清只好笑了笑,重新回到正題道:「五千靈印若繼續留在宗門閉門造車,怕是難以突破。」
「就像二師姐領悟意境時那樣,我也需要外出遊歷一番。」
羅靈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雖不通陣法之道,但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她忽然眼睛一亮,「既然你也走,那咱們姐弟倆剛好做個伴,我可是聽說,咱們太清門舉宗之力,給你打造了一艘專屬飛舟呢。」
周清面露赧然,隨即又浮現憂色:「司空焱讓我幫忙的事,師父和師伯他們都知道,咱們如果一起離開,他們恐怕不會同意的。」
羅靈菱狡黠一笑:「那就找個抗揍的,等我們走後再去向師父稟明。」
周清一怔,腦海中頓時浮現某個身影:「會不會不太好?」
「無妨,」羅靈菱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他早就習慣了。」
與此同時,金雷宗某處礦脈深處。
「阿嚏!阿嚏!」閆小虎連打數個噴嚏,震得礦洞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牛廣墨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星子,關切道:「老大,可是身體不適?」
閆小虎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瓮聲瓮氣道:「無礙,八成是這礦洞裡的粉塵作祟」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震天響的噴嚏,「去把其他兄弟都叫來,這次的事,咱們得一起行動才穩妥。」
「是,老大!」牛廣墨抱拳應聲,轉身快步離去。
……
兩日後,太清門山門外。
暮色中,一個黑袍人牽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緩步而來。
那女孩穿著碎花裙,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四周。
小手緊緊攥著黑袍人的衣角,卻又時不時踮起腳尖往山門裡張望,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與不安。
黑袍人站定後,緩緩摘下頭套,露出烏煞那張刀疤縱橫的臉。
他大著嗓門喊道:「別看了,我知道有人在裡面。」
說著輕輕推了推身側的小女孩,「趕緊通報去,就說人帶到了——這小丫頭是來找她爹的。」
小女孩聞言,怯怯地往前挪了半步,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補充道。
「我、我叫囡囡,我來找我爹,我爹……我爹叫董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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