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的面子，很值錢嗎？（6k）
第309章 你的面子，很值錢嗎？（6k）
咒罵聲瞬間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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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已經發現，不知何時，頭頂的四色法陣邊緣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波紋來。
亦如當初的蒼嵐山一般。
「諸位師伯師叔請上身！」
周清同樣臉色一變，他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此刻立馬化身金翅大鵬，曹正陽等人反應極快，紛紛躍上金鵬脊背。
周清揮舞羽翼，周身靈力運轉，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向著遠處此時打開的一條裂縫沖了出去。
「咻——」
破空聲未落，率先衝出陣外的司空焱已雙手結印。
整個四色法陣劇烈震顫，陣幕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好在周清如今修為提升到化神境後期，加上金鵬的速度夠快，太清門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已險之又險地從即將閉合的裂縫中衝出。
咻咻咻！
蒼炎道宮的太上長老們緊隨其後，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們不約而同地瞥了眼正在結印的司空焱，心底發寒。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就覺得這個宗主有點不一樣了。
明明他們是師叔級別的，但總給人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咻咻！
又是兩道身影自遠處而來，正是被阻在陣外的莫行簡與高玹。
看到周清等人安然脫險，兩人緊繃的神色終於稍緩。
「司空前輩，還有我——」
眼看著法陣裂縫就要關閉，一聲悽厲的呼喊突然從陣內傳來。
雷烈渾身浴血，踉蹌著飛快而來。
「差點把最重要的證人給落在裡面了。」司空焱輕笑一聲，指訣故意慢了半拍。
就這電光火石的延緩，雷烈終於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來！
「轟——」
四色法陣徹底閉合的剎那，天地陷入死寂。
緊接著——
「嗡……」
四色法陣先是收縮到極致，連空間都被擠壓得扭曲變形。
「轟隆隆隆！！！」
下一刻，比先前恐怖十倍的爆炸席捲八荒！
一朵遮天蔽日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衝擊波所過之處，山巒崩塌，江河倒流。
眾人再度以最快速度向後倒退，仍被氣浪掀得人仰馬翻。
煙塵中，司空焱負手而立，痴迷地望著那朵毀滅之花。
「今天連看兩場煙花」他陶醉地深吸一口，「真不錯。」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般盯著司空焱。
就連蒼炎道宮那些追隨他多年的太上長老們也不例外。
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
當遮天蔽日的煙塵終於散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與蒼嵐山、靈骷山如出一轍的恐怖深淵。
曾經輝煌的二等泣靈宗山門，如今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巨坑，邊緣處還在不斷坍塌，碎石滾落的聲音久久迴蕩。
突然——
「那、那是」
有人顫抖著指向深淵中央。
在那裡，一個模糊的人影依然挺立！
所有人的心臟瞬間揪緊，連呼吸都停滯了。
雷無極竟然還沒死？！
這怎麼可能？！
但下一刻，微風拂過，他的身軀開始寸寸風化。
從指尖到軀幹，一點點化作飛灰飄散。
最後時刻，那張猙獰的面容竟浮現出一絲釋然。
司空焱則收起笑容，難得正經地說道：「咱們正常突破被人打斷，輕則受傷反噬，重則隕落，更別說斬靈了。」
眾人聽後，總算是長舒一口氣。
此時站在邊緣，與這群人格格不入的雷烈，則怔怔地望著師尊消散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
師尊在此隕落，五位太上長老盡數身亡，還有他唯一的親人雷洛。
曾經顯赫一時的金雷宗，如今真的就只剩下他這個孤家寡人了。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恍惚，有輕鬆，有害怕，更多的則是空落落的。
「諸位，好好檢查一遍這片深淵吧。」莫行簡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
他環顧眾人後，神色凝重道：「那屍毒的威力大家都見過了，沒人能夠掌控它，稍不注意就是玩火自焚。」
「一定要保證這裡沒有任何殘留，否則日後若有小宗門前來探險，被感染了就是一場屬於東域級別的災難。」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司空焱則掏了掏耳朵，道：「曹兄啊，聲音不用這麼大，我能聽見。」
曹正陽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後對太清門等人點頭示意，眾人紛紛化作道道流光飛向深淵各處。
蒼炎道宮的人同樣如此，分散開來，各自施展手段探查屍毒痕跡。
司空焱卻沒有立即行動，而是緩步走到雷烈面前。
雷烈見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影像石，恭恭敬敬遞了過來。
「司空前輩，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雷洛隕落的真相，這是之前約定好的，我師尊他們對柳家動手的全程留影，請您查看！」
司空焱接過影像石，指尖在其上輕輕一點。
頓時，一幕幕血腥畫面在空中投射出來——正是雷無極帶領五位太上長老擊殺柳家的場景。
「幹得不錯。」司空焱滿意地點頭，「你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既為弟弟報了仇，也避免了自己變成那種怪物。」
他邊說邊拍了拍雷烈的肩膀：「放心，金雷宗以後有我罩著，我會扶持你當宗主的。」
「多謝前輩。」雷烈面帶感激的躬身行禮。
一旁的莫行簡沉默不語。
他原本以為司空焱安插在金雷宗的內線是某位太上長老，沒想到竟是雷烈。
現在回想起來，從雷烈用火焰符文暗算雷無極時，就應該看出來了。
此時司空焱轉頭看向曹正陽：「曹兄，沒什麼意見吧？天璣門我可沒占分毫。」
曹正陽淡淡道：「隨便。但我太清門還得去金雷宗看看，免得還有屍變的人存在，必須徹底剷除隱患。」
「那是自然。」司空焱爽快答應，卻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太清門似乎還留著一具乾屍未處理呢。」
曹正陽目光一沉，斬釘截鐵道：「待回宗後，本座自會親手了結。」
司空焱滿意頷首，身形一閃便沒入深淵之中。
曹正陽則淡淡瞥了眼呆立原地的雷烈，隨即緊隨其後。
此刻雷烈站在廢墟邊緣，望著滿目瘡痍的深淵，心中百味雜陳。
金雷宗高層盡歿，傳承數千年的雷池也已毀。
即便有司空焱扶持，以他區區化神初期的修為，如何鎮得住那些虎視眈眈的長老堂主？
一個個說的好聽，到頭來還是免不了被吞併的可能，最好的結果就像青羽仙宗一樣，成為某一個附庸。
與其勞心勞神地接手這個爛攤子，不如就此離開——
想到此處，雷烈眼精光乍現。
論天賦，他當年與朱荷、鬼獒並稱東域當世三傑。
如今朱荷受制於師門，鬼獒卻已在京都逍遙自在。
既然連鬼獒都能掙脫桎梏，他又何必困守這方殘破天地？
更何況——
雷烈環顧四周，太上長老說得對，他手上沒沾血，但卻是師尊真正的幫凶。
那麼多人慘死，繼續留在這裡，只怕夜夜都要被夢魘纏身。
但在離開時，得悄無聲息將各個寶庫里的各種天材地寶以及神通寶術，統統帶走。
因為從此以後，他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自己了。
「噼啪！」
就在雷烈沉浸在接下來的計劃時，不遠處的地面下，一道細微的紫黑色電弧突然從地底竄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雷烈眉心！
「啊！」
雷烈頓時渾身劇震，剛慘叫一聲，雙眼瞬間失去焦距。
識海深處，紫黑色的雷霆交織成網，將他的元神死死禁錮。
下一刻，那道熟悉的夢魘之聲在他腦海中迴蕩開來。
「我的乖徒兒，你知道為師為什麼每次外出狩獵都帶著你嗎？」
「師、師尊，你……你沒死？」雷烈瞳孔一縮，滿眼不敢置信尖叫道。
「死？」雷無極的殘魂發出刺耳的笑聲，「這不是差點被你害死了嗎？」
雷烈強忍恐懼，顫聲道：「對、對不起，弟子弟子不是有意的」
「你當然不是有意的——」雷無極的聲音驟然轉冷，「是故意的！」
紫黑之雷猛然收緊，雷烈感覺元神都要被撕碎，頓時發出一聲慘嚎。
「你以為為師為何縱容你暗算？哪怕在吸食了兩位太上長老後，都沒動你嗎？」
雷無極的聲音帶著戲謔反問道。
雷烈猛然醒悟，看著纏繞元神的詭異雷紋，臉色慘白：「我我是您準備的奪舍容器？」
「聰明，」雷無極獰笑，「不愧是為師養了這麼多年的好徒兒，當真是一點就透！」
雷烈頓時面露絕望，原本以為自己接下來會迎來新生，卻沒想到一切早被師尊算好了。
自己，還是太嫩了！
可就在下一刻，雷無極突然話鋒一轉：「不過，看在你我師徒一場的份上，倒可以饒你一命。」
雷烈難以置信地抬頭。
「此地都是一些老梆子，壽元無多，」雷無極的殘魂閃爍著，「原本你是第一選擇，但現在，有個更好的選擇——」
「周清？！」雷烈瞬間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不錯！」雷無極的聲音充滿貪婪，「那小子年紀輕輕就達化神後期，血氣之盛，十個你都比不上！」
雷烈非但不惱，反而如蒙大赦：「師尊英明！弟子弟子這就去安排，三天，給弟子三天時間，保證——」
「最多一個時辰！」雷無極厲聲打斷。
雷烈一驚，他沒想到師尊竟然會這麼急。
只是一瞬，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你想到了。」雷無極的聲音帶著瀕死的瘋狂。
「不怕告訴你，為師這縷殘魂已是不全，一個時辰內若找不到新宿主……」
雷紋突然暴漲，化作萬千細針刺入雷烈元神：「大不了，退而求其次，奪舍你也一樣！」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雷烈疼得元神扭曲，連忙道：「弟子這就去找機會接觸周清！」
「記住，要單獨接觸。」雷無極命令道，「他的根骨絕佳，稍加修煉老夫說不定就能再次衝擊斬靈境。」
雷烈連連點頭，可很快元神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命是自己的，別老想著向他人求救。」雷無極冷笑警告。
「你沒那個時間，而且為師也能隨時能控制你的言行，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的。」
「師尊誤會了！」雷烈強忍劇痛擠出笑臉，「弟子只是在想如何不著痕跡地引開其他人」
「最好如此。」雷紋稍稍鬆動，「去吧，記住——」
「你只有一個時辰。」
雷無極的聲音漸漸消散，雷烈再度咽了一口口水，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趕緊向著下方深淵而去。
「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周清，對不住了！」雷烈心底自語，飛快地找尋起來。
……
深淵下方，一道道人影飛速而過，龐大的神識一寸寸掃過焦土，生怕遺漏半點屍毒痕跡。
周清眸中【雙瞳】全力運轉，連地底三丈之下的細微波動都清晰可見。
就是有些太損耗靈力了些。
沒辦法，以司空焱的行事作風，難保不會在屍毒中做什麼手腳。
他必須確保這片區域徹底乾淨，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周師弟！稍等一下！」
就在這時，雷烈急促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周清轉身望去，只見這位金雷宗最後的傳人衣衫襤褸，渾身浴血，正踉蹌著向他奔來。
看著那張年輕的面容上混雜著惶恐與決然，周清心裡也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每個人都明白，金雷宗走向沒落已成必然。
但不得不說，這傢伙也算是迷途知返，尤其關鍵時候還重創了雷無極。
「雷師兄有事？」周清語氣平靜。
雷烈在五步外站定，突然深深作揖：「有件事……其實我憋在心裡很久了。」
周清皺了皺眉。
雷烈聲音發顫，像是下了極大決心。
「當年靈骷山一役，貴宗金陽峰的杜奎和羅雪在與司馬妖姬死戰時，其實我就在暗處。」
周清眼睛不由一眯。
雷烈一臉真誠道：「說實話，當年咱們三家聯盟，共同對抗青羽仙宗和天璣門，本應該守望相助，可師尊這邊卻下了暗令……」
「我知道，除了你，還有青羽仙宗的朱荷也在！」沒等雷烈說完，周清面無表情的直接打斷，「你們兩派倒是默契。」
雷烈渾身一顫，滿眼不敢相信。
他沒想到周清竟然早就知道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不由卡在喉間。
「立場不同，我理解。」周清轉身就要走，「但這道歉，毫無意義。」
雷烈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連忙上前兩步：「等等，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周清腳步一頓，微微側首。
雷烈一咬牙，攥著拳頭上前，道：「這是羅雪臨時前給你留的東西。」
周清愕然。
羅雪師姐給我留的東西？
他就算給杜奎，給高玹師伯留，也輪不到給自己留啊。
周清並未輕易相信，只是警惕的看著他。
雷烈只好又不著痕跡往前湊了一步，強裝鎮定的緩緩攤開手掌。
「噼啪！」
下一刻，一道紫黑色電弧驟然暴起！
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陰冷的能量瞬間沒入周清眉心。
周清身形驟然僵直，眼中神采當即凝固。
雷烈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邊後，立刻抽身急退。
「周清，這是你的命」雷烈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決然取代，「也是我的命！」
與此同時，周清識海內——
「哈哈哈！成了，成了！」
雷無極的殘魂狂笑著顯形，紫黑色的魂體在浩瀚識海中扭曲變幻。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元神空間，他再也按捺不住激動，化作一道閃電直奔識海中央。
在那裡，周清的元神正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好一具完美的肉身！」雷無極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待老夫」
話音戛然而止。
雷無極的殘魂突然僵在半空，紫黑色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元神背後——
一朵四色奇花靜靜懸浮，每一片花瓣都流轉著截然不同的大道韻律。
銀、赤、藍、金四色光華交織，在元神周圍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尤其在花蕊處似乎還懸浮著一枚金色道種，散發的氣息讓他這縷殘魂都為之戰慄。
「四花聚頂？！」雷無極短暫發愣後，瞬間滿眼震驚地尖叫起來，「原來當年引發天地異象的是你！」
「這怎麼可能！」
「你明明發過天道誓言，說你不是三花」
雷無極剛說到此處，頓時反應過來。
是啊，周清沒撒謊，他不是三花聚頂！
踏馬他是四花聚頂啊！
而周清的元神也在此刻睜開眼，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雷前輩，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命最硬的人，比閻家那兩位斬靈境都要難殺。」
雷無極雖不明白話中深意，但很快被狂喜淹沒。
「四花聚頂，好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奪了你這具道體，老夫必能——」
「嗡——」
話還沒說完，原本紮根在識海的四色花朵驟然綻放出耀眼光華。
四色道韻交織成網，瞬間將殘魂切割得支離破碎。
雷無極最後看到的，只是周清元神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
「跑來奪舍我？你隨便找個蒼炎道宮長老，成功率都比這高啊！」
周清無奈的搖搖頭。
但很快，隨著那些殘魂碎片落入識海，一縷新鮮的斬靈感悟悄然浮現。
周清一愣，很快面露驚喜，元神連忙閉眼感受。
「倒是送上門的好禮」
周清記得上次來奪舍自己的，還是屍身成靈的老鵬王。
結果給他留下了《帝煌經》這樣的好物。
曾經他兩次藉助軒轅朔，施展出了斬靈境的一擊。
加上如今這縷感悟，想必等他有朝一日斬靈時，必能事半功倍。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而過。
深淵之中，眾人終於完成探查。
太清門等人陸續匯合，莫行簡目光一掃，立即注意到閉目靜立的周清，眉頭微皺快步上前。
「老四，你沒事吧？」
周清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沒事，走吧！」
很快，兩宗之人就此匯合。
站在人群邊緣的雷烈偷偷打量著周清，眼中滿是忐忑。
猶豫再三，他終於咬牙傳音：「師師尊？」
啪！
清脆的耳光聲突然響起。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周清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雷烈面前，一掌將其扇飛。
幾顆帶血的牙齒在空中劃出弧線，而後雷烈重重撞在岩壁上，碎石飛濺。
「周清你——」
不等眾人驚呼，周清腳下銀光閃爍，已瞬移至雷烈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提起。
其背後一頭狻猊虛影仰天咆哮，周清掌心更是雷光吞吐，眼中殺意如刀。
雷烈瞪大眼睛，在周清冰冷的眼神中終於確認了什麼，掙扎著嘶喊：「你你是周清？！不是師尊？！」
「讓你失望了？」周清聲音平靜得可怕。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雷烈臉色慘白，「他控制了我，我沒辦法——」
「裝模作樣來道歉，我最噁心的就是你這種小人。」
周清突然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這樣的人，就算煉成血凰劫晶我都嫌髒。」
此刻眾人看著這一幕，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能看出周清這孩子很生氣。
而且很嚴重的那種！
司空焱更是高喊道：「我說周清小掌教啊，打狗還看主人，這金雷宗本宮已經承諾要罩著，給個面子算了——」
「轟！」
金色火焰沖天而起！
周清左手已按在雷烈天靈蓋上，狂暴的搜魂之力直接碾碎識海。
通過搜魂確保雷無極沒有其他殘魂逃出去，雷烈的元神剛逃出就被金烏真火吞噬。
在絕望的慘叫聲中就此灰飛煙滅。
周清甩了甩手上火星，看向司空焱，冷冷道：「雷烈最天真的，就是覺得你的面子很值錢。」
「哈哈哈！」司空焱見到周清乾脆利落地將雷烈斬殺後，不怒反笑，眼中甚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拍著手走上前，看著周清一臉的讚賞：「年輕一輩中，就屬你最懂我！」
周清心中冷笑。
我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懂你，七號！
隨後，司空焱攤了攤手，故作遺憾地嘆息道：「這傢伙本就是我留下用來頂罪的，五皇子、柳家、螢妃等人的死總得有個交代」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黠：「不過沒關係，雷無極的親傳弟子又不止雷烈一個，隨便再扶持一個上位就是了！」
說罷，他看向曹正陽，語氣輕鬆道：「事不宜遲，既然咱們都在，不如順路去金雷宗再檢查檢查？」
曹正陽當然點頭同意。
他最擔心的就是金雷宗那邊還有屍毒痕跡殘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