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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一群老狐狸之間的博弈(6k)

  第305章 一群老狐狸之間的博弈(6k)

  「轟!」

  強大的爆炸直接撕裂了方圓百丈的密林屏障,將金雷宗眾人藏身之處完全暴露在柳家強者視線之中。

  「不好!」雷烈等人瞳孔驟縮,渾身雷光暴起。

  但為時已晚。

  原本正在轟擊山門漣漪的柳玄風等人,凌厲的目光立馬鎖定住幾人。

  腳下一動,瞬間包圍了過來。

  「金雷宗!竟然真的是你們!」柳玄風周身靈力沸騰,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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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四長老柳寒松臉色蒼白地掠至近前,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聲音沙啞道:「看吧,我就說是他們動的手,你們還不信。」

  柳家眾人聞言,殺氣驟然暴漲。

  「把解藥交出來!」柳玄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殺意。

  雷烈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發懵,下意識道:「什麼解藥?幾位,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敬酒不吃吃罰酒,直接搜魂便可!」

  柳玄風暴怒,眼中寒光暴漲,右手猛地一抬,一個青色光球驟然出現,瞬間膨脹。

  狂暴的靈力波動震得周圍空氣都開始扭曲。

  光球破空而出,直轟金雷宗等人。

  「放肆!」

  金雷宗大長老怒喝一聲,袖中甩出十二道金色符籙,在空中結成一道雷光屏障。

  兩股力量相撞,炸開的靈壓將方圓百丈的樹木盡數攔腰折斷!

  借著爆炸的掩護,雷烈等人身形暴退,周身雷光閃爍,瞬間拉開數十丈距離。

  「柳玄風!」金雷宗大長老雷天罡眼中雷芒暴閃,聲音中壓抑著怒意,「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玄風冷笑連連,步步緊逼:「我什麼意思?老夫倒要問問你們金雷宗什麼意思!」

  雷天罡袖中雷光隱現,怒極反笑:「什麼我們什麼意思?你一言不合就動手,就是因為我金雷宗第二次沒接待你們?皇都柳家,都這么小心眼嗎?」

  此言一出,柳家幾位長老突然放聲大笑。

  跟我們裝瘋賣傻是不是?

  「小心眼?到底誰小心眼,你們自己清楚,既如此,就解釋一下,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柳玄風往前踏出一步逼問道。

  雷烈眼珠一轉,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諸位柳前輩容稟。最近兩年東域時常發生滅門慘禍,我金雷宗身為四大宗門之一,自當肩負起守護東域之責。」

  他語氣誠懇:「尤其當各宗求援之時,我宗更是義不容辭。」

  「這兩年來,我們一直在追查相關線索,上次未能接待諸位,正是因此事分身乏術。」

  「而這次,」雷烈指向泣靈宗山門,「經過多方布置,終於鎖定兇手就藏在此處……」

  「放屁!」四長老柳寒松厲聲打斷,猛地撕開右臂衣袖,露出烏黑潰爛的傷口,「你們敢說,這不是你金雷宗所為。」

  雷烈等人定睛一看,頓時瞳孔驟縮。

  那傷口散發出的特殊腐臭,正是被乾屍咬噬後的屍毒氣息!

  這味道他們再熟悉不過,所有被宗主或者操控的乾屍咬傷後,都會留下這種獨特氣味。

  等等——

  下一刻,雷天罡似乎想到了什麼。

  「太清門,是太清門——」

  太清門覆滅天璣門時,對外宣稱的理由是天璣門操控乾屍,導致太清門礦脈人員損失慘重。

  當時許多人都認為這個藉口太過牽強,不過是太清門為稱霸東域找的幌子。

  但只有他們金雷宗知道,屍陰宗養屍之地確實逃出了一具古老乾屍,而且比他們發現戈壁地洞還要早。

  而這些年來,他們其實也一直在暗中尋找。

  甚至都沒搬離那地洞,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對方能回來。

  如果不是那晚一個青年誤闖,他們說不定依舊還在那戈壁待著。

  自從天璣門覆滅後,那具乾屍便也不見了蹤影,要麼已被太清門誅殺,要麼就是被他們秘密囚禁。

  再聯想到方才他們明明藏得好好的,卻被人刻意暴露行蹤,加上柳寒松身上這詭異的傷勢。

  很明顯這一切分明是個精心設計的局!

  「不是我們做的,太清門也有……」話剛出口,雷天罡便意識到失言,急忙住口。

  柳家眾人何等敏銳,早已從他們先前的反應中察覺端倪。

  什麼叫「也有?」

  也就說,你們金雷宗真有那樣的乾屍?

  呵呵,原本一直以為是七皇子等人背後的勢力在搞鬼。

  沒想到倒是小覷了你們這些鄉野匹夫!

  「老夫不管太清門還是你們,現在、立刻、馬上交出解藥!」


  柳玄風眼中寒光乍現,周身靈力沸騰,「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

  金雷宗眾人面色鐵青,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太清門。

  原以為對方對屍陰宗之事一無所知,沒想到早已暗中布局。

  好,好得很!

  既如此,針對他們的計劃倒是可以提前開始了。

  你不仁,就別怪我等不義了!

  但——

  看著柳家等人那擇人而噬的眼神,雷天罡心中暗凜。

  這兩年他們做過無數試驗,凡是被乾屍咬傷之人,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就會屍變。

  至今未能研製出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誅殺!

  正因如此,在宗主尚未突破斬靈境、找到控制屍變之法前,所有被咬傷的小宗門弟子,無一例外都被他們開膛破肚。

  倒是沒想到,這位柳寒松竟然能堅持這麼久。

  若此刻坦言無解藥,必遭柳家眾人聯手誅殺,屆時搜魂之下,多年謀劃將功虧一簣!

  「解藥,有!」短暫思索後,雷天罡沉聲喝道。

  雷烈等人聞言一怔,但見大長老袖中手指微動,當即會意,紛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胸有成竹之態。

  「快給我!」柳寒松眼中迸發出病態的渴望,連忙道。

  雷天罡負手而立,淡淡道:「解藥在我宗宗主手中。」

  「好,現在就去金雷宗。」柳玄風厲聲道。

  「不必遠行」,雷天罡抬手指向泣靈宗方向,「宗主此刻正在其中。」

  「呵!」柳玄風怒極反笑,周身靈力激盪。

  「方才還道在追查滅門真兇,轉眼宗主就在裡面?爾等嘴裡可有一句真話?」

  雷天罡面不改色:「若非諸位咄咄相逼,老夫也不會道出實情。此藥煉製不易,僅存一顆。」

  「一顆足矣!」柳寒松急不可耐地喊道,眼中血絲密布。

  雷天罡就此轉身,並與眾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眾人頓時明白了大長老要幹什麼了。

  眼下要麼被斬殺搜魂,要麼配合宗主,博得一線生機。

  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不需要直接斬殺這些人,只需創造機會讓宗主或乾屍咬上一口……

  之後,一切還不簡單嘛!

  「諸位請隨我來!」雷天罡率先邁步,在無人注意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柳玄風雖緊隨其後,卻暗中示意五長老柳青陽留守。

  這位向來謹慎的長老立即會意,退至螢妃身旁。

  一方面可以保護她,另一方面,這金雷宗之前可是談及了太清門,得多加留意一些。

  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螢妃則跟著五長老回到飛舟甲板上,憂心忡忡地看向下方。

  當眾人來到雙色陣法前,雷天罡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古樸令牌。

  此陣說起來還是上任宗主所留,多年來從未示人,為的就是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沒想到這太清門竟出了周清這麼一個陣法師,他們現在是真後悔,早知道就該早點扼殺在搖籃里。

  此時隨著雷天罡靈力注入,令牌上雷紋驟亮,面前的陣法頓時泛起層層漣漪。

  「噗——」

  陣法剛開,濃烈的血腥氣混著腐臭撲面而來。

  柳家眾人不由面色發青,這氣味與柳寒松傷口散發的屍毒如出一轍!

  不過那股難以描述的臭味,卻是增強了千萬倍。

  「在裡面!我能感覺到!」柳寒松突然痛苦地弓起身子,手臂上的黑血不斷滲出。

  柳玄風給幾人示意了眼色後,就此跟著進入。

  踏入這泣靈宗不久後,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遍地都是支離破碎的屍體,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面目全非。

  更深處還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夾雜著令人牙酸的撕咬聲。

  柳玄風眉頭緊鎖:「方才你說的東域諸多滅門慘案,都是你們所為?」

  雷天罡冷笑一聲:「既然話已說開,那便不裝了。不錯,正是為了提純屍毒。」

  說著,他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向柳玄風:「不介意的話,我這就請宗主過來?」

  柳玄風雖震驚於金雷宗的狠毒,卻仍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越靠近裡面,這股味道越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雷天罡就此轉向雷烈,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去請宗主過來,就說……有貴客在此等候。」

  雷烈會意點頭,身形化作一道雷光迅速消失眼前。

  而柳玄風等幾人就此駐足停了下來,捂著鼻子就此等候。

  ……

  與此同時,留守在外的五長老柳青陽目光閃爍。

  突然轉身對影衣衛統領沉聲道:「老夫懷疑四周還有宵小之輩威脅娘娘安全,煩請諸位幫忙排查。」


  螢妃會意,當即輕抬玉手:「速去查看!」

  影衣衛統領只好抱拳領命,帶著數十名精銳護衛當即四散開來。

  「五叔,可是發現了什麼?」螢妃壓低聲音問道。

  柳青陽眯起雙眼,寒聲道:「方才金雷宗眾人分明是被某種靈力爆炸引出來的。」

  「這等拙劣的引蛇出洞之計,還真當我們皇都柳家是傻子不成?」

  螢妃聞言,美目中閃過一絲冷意。

  在皇都時從來都是他們運籌帷幄,何曾被人這般戲耍過。

  這群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鄉野村夫,竟然比他們還要陰險!

  遠處密林中,曹正陽等人見狀立即屏息後退。

  「這些柳家人當真是不知死活!」曹正陽壓低聲音道,「那柳寒松都變成那副鬼樣子了,還敢往裡闖!」

  高玹冷笑道:「金雷宗這是要鋌而走險,想將柳家眾人一網打盡啊。」

  「他們別無選擇。」莫行簡沉聲道,「眼下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曹正陽神色凝重道:「若真被雷無極咬中,以柳家這些人的修為,最多只能堅持五個時辰。」

  「五個時辰後,就是五具化神大圓滿的恐怖乾屍,到時候,這雷無極一旦想對我太清門動手……」

  「師兄,那你的意思是——」莫行簡目光一凜。

  曹正陽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速回宗門,請師叔他們盡數前來。」

  莫行簡聽後,神色凝重,頓時明白要幹什麼了。

  這泣靈宗地方偏遠,人煙稀少,加上還被雙色法陣遮掩,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莫行簡會意,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待莫行簡離去,高玹憂心忡忡道:「若柳家人真屍變,以雷無極現在的狀態,恐怕難以完全掌控,說不定還會遭到反噬……」

  「所以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曹正陽斬釘截鐵道,「一旦讓雷無極功法大成,屆時整個東域都將淪為屍山血海!」

  高玹聞言,面色凝重地點頭。

  就在二人準備繼續觀察時,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哎喲,需不需要幫忙啊!」

  兩人臉色驟變,猛然回頭,只見包括司空焱在內的十三道紅袍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

  曹正陽和高玹瞬間靈力運轉,周身泛起護體靈光。

  尤其是高玹,更是死死盯著司空焱,心中警鈴大作。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他到現在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傢伙。

  總感覺此人身上始終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令人捉摸不透。

  「別緊張,」司空焱笑吟吟地向前一步,紅袍無風自動。

  「本宮這次真沒惡意。對了,來時的路上已經通知了貴宗,說你們遇到危險,他們應該會提前趕到。」

  曹正陽眉頭緊鎖,目光如電:「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司空焱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就是遊戲玩得有點失控,來收拾殘局。怎麼,你們也是?」

  談到遊戲,曹正陽又想起了對方以影像石留影囡囡的事,到現在高玹還不知情。

  「我從不玩這種無聊把戲!」曹正陽厲聲道。

  司空焱突然大笑:「不會玩?曹宗主謙虛了!」

  他指向遠處的泣靈宗,「這招驅虎吞狼後的漁翁得利,玩得不是挺溜嗎?」

  曹正陽瞳孔驟縮:「你們跟蹤我?」

  司空焱點點頭,直接承認道:「嗯吶!」

  曹正陽聽後不由心驚不已,因為從頭至尾,他們三人竟然都沒有絲毫察覺。

  此時司空焱此刻更是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高玹,卻並沒有說什麼,好像兩人並不是很熟的樣子。

  而後繼續道:「說真的,就算你們太清門所有化神大圓滿傾巢而出,也未必吃得下他們。」

  「只要逃出去一個,你們太清門就完了,所以……」

  司空焱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紅袍一展,「本宮是來幫你們分擔風險的。」

  曹正陽猛然醒悟:「所以其實你們早就知道雷無極的事?」

  「豈止知道,」司空焱說到這裡,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這還是本宮一手促成的。準確說,是我引導天璣門給雷無極下的套。」

  這番話讓曹正陽如墜冰窟。

  他搜過凌虛子和天樞子的元神,知道五宗之戰時是他們引誘雷無極攻打戈壁礦脈,從而發現屍陰宗養屍之地。

  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切背後竟有蒼炎道宮的影子!

  這傢伙到底還布置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局?

  而此刻一直沉默的高玹眉頭緊鎖,突然開口道:「是因為那心頭血?」

  司空焱聞言眼前一亮,看向高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仿佛找到了知音。

  「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就像那位中了屍毒的柳寒松,卻能反過來感應到此地雷無極所處的位置一樣。」


  「可惜天璣門那幾個蠢貨,」司空焱嗤笑一聲,「自以為能借用本宮的心頭血暗中操控局勢,卻不知本座同樣能藉此影響他們。」

  「而且,他們太弱了,若不是本宮壓制,就憑他們,早就因此反噬了。」

  說到這裡,司空焱饒有興致地看向曹正陽。

  「說來奇怪,我原以為你滅了天璣門後,會繼續用那心頭血來影響我。為何不用?反倒派人告知我凌虛子等人的死訊?」

  曹正陽冷哼一聲:「我太清門行事光明磊落,不屑這等下作手段!」

  司空焱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又急忙捂住嘴,生怕驚動遠處的影衣衛。

  「好一個名門正派!」他豎起大拇指,眼中卻滿是揶揄。

  曹正陽卻感覺他在諷刺自己。

  見氣氛有些僵,司空焱話鋒一轉:「其實,咱們兩家合作,完全可以干票大的。」

  「什麼意思?」曹正陽警惕道。

  司空焱指向遠處的飛舟:「那柳家五人,螢妃,還有六十多名化神境護衛…都可以永遠留在這裡。」

  曹正陽臉色驟變。

  「別這副表情,」司空焱嗤笑道,「難道我蒼炎道宮不來,你們就不打算動手了?」

  他眯起眼睛,「就憑你們太清門那二十來人,能吃下屍變後的所有人?」

  見曹正陽沉默不語,司空焱繼續蠱惑:「放心,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你們做漁翁,我們當黃雀,各取所需。」

  「你們具體想怎麼做?」曹正陽短暫沉吟後問道。

  看著曹正陽同意了,司空焱一陣開心,道:「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屆時自會有人以影像石留影下來,是金雷宗等人動的手。」

  「以後就算皇都那邊有人再過來,也查不到咱們兩家的頭上。」

  曹正陽猛然意識到什麼,震驚地望向遠處:「金雷宗的太上長老中…有你的人?」

  司空焱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但很快,他又輕嘆一聲,露出一副懊惱的神色:「還是玩脫了真不知道天璣門那幾個老傢伙,到底在《屍經》里加了什麼東西?」

  他看向遠處的泣靈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更詭異的是,雷無極這廝居然真煉出了些名堂,就是這『名堂』太過駭人,連本宮都怕引火燒身。」

  曹正陽靜默不語,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看透眼前這傢伙一般。


  「閒著也是閒著,」司空焱突然話鋒一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面流光溢彩的陣旗,「幫忙布個陣如何?」

  當看到那陣旗上流轉的四色光芒時,曹正陽瞳孔驟然一縮。

  這讓他又不由回想起了昔日的蒼嵐山。

  明明是只針對百萬妖獸的殘缺五色法陣,卻被他在裡面鑲嵌了一個四色殺陣。

  而如此珍稀的陣法,到頭來卻被他毫不留情的給引爆了。

  也不知道這傢伙哪裡來的這麼多高級法陣?

  難不成是發現了一處只有他自己一人在探索的上古遺蹟嗎?

  似乎看出曹正陽心中所想,司空焱笑呵呵道:「這次只針對他們,跟你們沒關係,本宮可以發下天道誓言。」

  曹正陽擺了擺手,道:「不用,告訴我方法就行!」

  若這群傢伙真有其他想法,他們完全可以等自己與對方拼的兩敗俱傷後再以黃雀姿態出現,進行收拾殘局。

  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爽快!」司空焱見狀,放聲大笑,「本宮就喜歡你這樣的明白人!」

  ……

  太清門,小靈峰!

  古樹依舊,枝葉婆娑。

  鹿瑤瑤靜坐樹下,周身縈繞著愈發凝實的意境雛形。

  她雙眸輕闔,長睫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整個人仿佛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記得初見三媽媽時,她便是立於這樹冠之上,一念之間便將整棵古樹化作冰雕。

  如今同修《冰清訣》的她,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就是不知為何,總感覺此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尿騷味,經久不散。

  「唰——」

  不久後,一道劍光破空而來,石蓁手提食盒翩然落下。

  這兩年多以來,她已記不清是第幾次為鹿瑤瑤送點心了。

  聽鹿師妹說,這些點心擁有她心中最美好的回憶,能幫助她領悟意境。

  但因為她領了任務,自己要看著周清,不能離開,所以只能拜託她了。

  此刻看著樹下修煉的身影,石蓁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誰能想到,當年最小的師妹,如今已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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