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來自郭大頭的覺悟(6k)
第302章 來自郭大頭的覺悟(6k)
面對一個看大門的如此輕視她,螢妃頓時氣結,胸口劇烈起伏。
才短短兩個月,太清門的態度竟變得如此強硬?這是有人在暗中授意?
想到此處,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陰狠。
五竹則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娘們不懷好意,都想拉太清門下水了,難道還要我給你好臉色看?
你算什麼東西?
知不知道什麼叫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嗎?
「放肆!」
柳家大長老柳玄風滿臉不悅的上前一步,剎那間,一股恐怖的威壓自身上爆發而出,如同山嶽般重重壓在五竹身上。
「咔嚓」一聲脆響,五竹長老腳下的青石地面瞬間龜裂。
猝不及防下,只有化神境中期的他渾身劇烈顫抖,面色漲得通紅。
單膝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閣下這是欺我太清門無人嗎?」
一聲怒喝自太清門內傳來。
下一刻,金陽峰峰主高玹率先踏出,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
一道璀璨的紫色光柱自他天靈沖天而起,在虛空中凝成一頭紫焰繚繞的巨獅虛影,咆哮著將柳家的威壓硬生生頂了回去。
柳玄風眼中寒光一閃,袖袍無風自動,隨著心神一動,周身威壓驟然暴漲三成。
虛空中竟隱隱浮現出九條漆黑鎖鏈,嘩啦啦地纏繞向那金獅虛影。
想要找出殘害五皇子的兇手明顯已無可能,眼下能及時止損的,就是將七皇子軒轅逸塵拉下馬來。
而能作證的,就只有與七皇子往來密切的太清門了。
可此宗從一開始就一副軟硬不吃的敷衍態度,讓人心生不悅。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有些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就是這麼賤,送到嘴邊的不吃,卻偏偏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要以武力壓服他們,再稍加引導,讓他們「自願」提供些對七皇子不利的線索,就能直接回去稟報皇主了。
「哼!」
「放肆!」
可沒想到,又有兩聲清喝同時響起。
玉清峰峰主童敏就此走出,素手輕揚,一道碧玉色靈力長河自她袖中奔涌而出,在空中化作萬千青蓮。
百戰峰峰主凌岳霄則猛地跺腳,身後浮現出一尊三頭六臂的戰神法相。
三道化神境大圓滿的威壓合在一處,竟將柳玄風的氣勢硬生生逼退半步,那九條漆黑鎖鏈寸寸斷裂。
柳家其餘四位長老見狀,同時冷哼一聲。
四人齊步上前,衣袍獵獵作響。
二長老柳宥泰雙手掐訣,身後浮現出一輪血色殘月。
三長老柳明德祭出一面青銅古鏡,鏡中射出萬道霞光。
四長老柳寒松腳下凝結出千里冰霜,五長老柳青陽頭頂懸浮起九柄青玉小劍。
四股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恐怖威壓,如同四座太古神山般碾壓而來。
太清門三位峰主頓時身形一滯,臉色立馬蒼白。
郡守鍾爻和府主蕭驥面面相覷,沒想到雙方就這麼劍拔弩張地對上了,一時焦急萬分,卻又插不上手。
「皇都來的人,當真是好大的譜啊!我等前腳答應給你幫忙找人,你這後腳就欺負上門!」
「你們柳家都是這般恩將仇報嗎?今日若不給個說法,休怪我等不講情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行簡率領太清門其餘所有峰主聯袂而出。
每個人周身都環繞著璀璨的靈力光環,更令人震驚的是,八位鬚髮皆白的太上長老中有兩位,其氣勢竟一點也不弱於柳玄風等人。
要知道,昔日那九幽蓮子可不是白白煉化的。
此刻,除了曹正陽沒在外,二十位化神境大圓滿強者的威壓匯聚成一片靈力汪洋,瞬間將柳家五人的氣勢反壓回去。
此時柳家五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逼得連連後退,臉上儘是駭然之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區區一個太清門,竟隱藏著如此多的頂尖強者!
螢妃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原本以為太清門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誰曾想竟是塊如此難啃的硬骨頭!
立威不成,如今反倒被這些鄉下人給打臉了。
但能在後宮裡爾虞我詐活下來的人,又豈會是易與之輩?
眼見雙方肅殺之氣濃烈,她突然展顏一笑,就此上前。
「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
她故作嗔怪地瞪了柳玄風五人一眼,「本宮是來請太清門協助查案的,可不是來打架的,還不速速退下!」
柳玄風等人面色陰沉似水,但都是久經世故之人,瞬間領會了螢妃的意圖。
當即冷哼一聲,周身威壓退去,只是那雙陰鷙的眼睛仍死死盯著太清門眾人。
見此,莫行簡等人也是緩緩收了威壓,但周身靈力依舊流轉不息,冷冷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螢妃則輕移蓮步上前,道:「諸位莫怪,此事的確是我等冒犯了,本宮代表柳家給太清門道歉!」
說著,竟真的欠身一禮。
莫行簡等人只是冷眼旁觀,並未接話。
螢妃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又化作哀戚之色:「實在是…本宮痛失皇嗣,心如刀絞,這才失了分寸。」
說到此處,兩行清淚就此而下,「還望諸位看在喪子之痛的份上,多多包涵。」
隨後,她拿出一份影像石:「此番我等再此而來,是真的想向曹掌教求證一件事。」
說著,她手中的影像石就此飄了過去。
待到眾人面前,卻又忽上忽下,顯得猶豫不決,一副不知該交給誰的為難模樣。
畢竟你們掌教閉關,現在你們誰能主事啊?
眾人一個個臉色陰沉,心中暗罵。
這女人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精心算計的做作,連遞個影像石都要演這麼一出!
螢妃見無人接應,只好輕嘆一聲:「實不相瞞,這是此番我等拜訪金雷宗時,他們贈與的影像石。」
「石中留影了七皇子軒轅逸塵和九公主軒轅慕芊來往太清門的畫面,皇室子弟中唯有他們兄妹二人來過貴宗。」
螢妃說到此處,眼中淚光盈盈:「本宮只求諸位如實相告,老七這孩子…可曾透露過什麼特別的話,又或者有什麼關於他五皇兄之死的線索?」
莫行簡等人冷眼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影像石,心中暗凜。
這螢妃當真是蛇蠍心腸,短短片刻間就給太清門連設兩個圈套。
若讓金雷宗知道,他們原本想用來挑撥離間的影像石,竟被螢妃如此堂而皇之地拿出來反將一軍,不知該作何感想。
好在這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突然,端木姝的傳音在眾人耳畔響起:「注意柳家最後面那位,他發冠上鑲嵌著一枚影像石!」
眾人心頭一凜,餘光瞥去,果然看到柳家五長老的發冠上,一枚不起眼的黑玉正泛著微光。
莫行簡當即踏前一步,直接開口道:「七皇子確實曾拜訪過太清門,但只是為了與本座大弟子切磋槍意,參悟意境罷了。」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鏗鏘,「此後多年未見,而五皇子遇害,更是在那之後的事了。」
螢妃紅唇微啟,正要反駁。
莫行簡卻已轉身,衣袖一甩:「我等還有宗門要務在身,恕不奉陪了!」
說完,就此轉身而入,其他人也跟著魚貫進入山門。
這個時候,說得越多反倒越容易落入對方圈套。
這也是之前眾人商議後一致決定的策略。
而隨著進入山門後,掌教曹正陽早已負手而立。
靜靜地站在一層靈力漣漪之後,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山門外的一切。
莫行簡等人默契地停下腳步,與掌教並肩而立,透過半透明的護山大陣看著外面的情形。
此時螢妃仍站在原地,那張精緻的面容已是一片鐵青。
她死死盯著緩緩閉合的護山大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自從豐臺死後,昔日原本巴結她柳家的諸多宗門,都已開始疏遠,甚至倒戈的也不在少數。
這些牆頭草,見風使舵的本事從來沒變過。
朝堂之上向來如此,勝者王侯敗者寇,她早已見怪不怪。
可即便如此,還從未有人敢像太清門這般徹底無視她的威嚴。
那些倒戈的宗門,至少表面上還會做足禮數,該給的面子一個不少。
可這太清門倒好,不僅當眾打她的臉,更是直接閉門謝客,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願維持。
「好一個太清門……」螢妃近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她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飛舟。
柳家五位長老緊隨其後,每個人眼中都翻湧著濃烈的肅殺之氣。
郡守鍾爻和府主蕭驥面面相覷後,就要跟著上去,大長老柳玄風卻突然停下腳步,緩緩抬起右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
「兩位大人!」柳玄風枯瘦的臉上一片冰冷,看著兩人道:「我柳家的事前後已經叨擾兩位大人許久,實在過意不去。」
「接下來就不麻煩你們了,更何況郡、府想必還有堆積如山的公務等著二位處理,不是嗎?」
鍾爻和蕭驥看著柳家大長老,隱隱似乎猜到了什麼。
鍾爻強自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大長老言重了,能為娘娘效勞,本就是我等地方官的分內之事……」
話還沒說完,柳家等人竟直接啟動飛舟離開了,就這麼將兩人孤零零的丟在了太清門山門前,面面相覷。
「還真是薄情寡義啊!」蕭驥苦笑著搖搖頭。
鍾爻卻是長舒一口氣,道:「或許是嫌帶著我們礙事吧。如此也好,總算能暫時脫離這塊泥潭了。」
他說著,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太清門巍峨的山門,而後拍了拍蕭驥的肩膀,「走吧。」
看著所有人都已離開,山門內,曹正陽等人同樣暗舒一口氣。
「他們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早做準備吧!」曹正陽淡淡開口,就此轉身離去。
其他人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不久後,太清門這邊就得到消息,螢妃一行人原計劃在金雷宗落腳休整,卻被對方以掌教在閉關為由婉拒。
這讓他們怒不可遏,當場拂袖而去。
掌教閉關,掌教閉關,一個個就不能換個其他理由嗎。
曹正陽聽後,倒是一樂。
先不說雷無極那般鬼樣子,光是你拿人家當槍使,你覺得人家會對你笑臉相迎?
而且你跑到人家地盤上想幹什麼,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五皇子死後,柳家也算開始沒落。
金雷宗又不傻,憑什麼要為他們的私仇,同時得罪太清門和那個能殺死五皇子的神秘勢力?
這個時候躲都躲不及呢。
「除此之外,最近又有兩個宗門被滅了,我們發現時,已經過去至少五天!」
莫行簡臉色凝重道。
曹正陽聽後,長嘆一聲。
「金雷宗若這般放任下去,遲早會成為整個東域的災難。可眼下,有了螢妃這樣的變數在,我們更無法輕舉妄動了!」
坐在一旁的高玹突然輕笑一聲:「既然無法解決矛盾,何不轉移矛盾?」
曹正陽和莫行簡當即齊齊看向他。
高玹慢條斯理道:「金雷宗原本計劃,是想順勢借七皇子之事,引起我太清門跟螢妃的衝突,卻沒想到被那螢妃轉頭出賣。」
「既如此,為何我們不當這漁翁呢?」
「你是說……」曹正陽眼中精光一閃,「讓金雷宗和螢妃他們狗咬狗?」
高玹點點頭,道:「別忘了,我們這邊還有一頭乾屍呢。」
曹正陽先是眼前一亮,隨即搖頭:「螢妃是化神後期,柳家五人都有郡守級戰力,加上大批皇家護衛…那古屍最多發揮元嬰實力,別說傷人,連靠近都難。」
「為何要靠近?」莫行簡突然開口,「我們只需要它現身,以及……」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它身上帶的屍毒。」
高玹看向莫行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而且正好可以看看,化神境大圓滿中毒後,能堅持多久?有沒有相應的解藥。」
聽到這裡,曹正陽雙眼驟然發亮,手指不自覺地輕敲桌面。
此計,當真是一石三鳥。
第一,可以牽制住金雷宗暗中的行動。
第二,能讓螢妃一行人手忙腳亂,無暇針對太清門。
第三,更是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實驗體,可以測試那屍毒的真正威力。
「你們想怎麼做?」曹正陽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向高玹和莫行簡。
兩人相視一笑。
有時候,最簡單的借刀殺人,往往能解決最複雜的問題。
……
百鍊堂,這個曾經依附天璣門的中等宗門,掌教郭大頭早在多年前就藉助天璣門的資源,成功晉升化神境後期。
天璣門覆滅後,他第一時間屁顛屁顛地上交了一枚極品火屬性靈石,獲得了太清門的庇護。
可就在昨天深夜,一股恐怖的神識突然鎖定住了熟睡中的他。
郭大頭猛然驚醒,只見五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正似笑非笑地站在床前。
他慌忙推開身旁打著輕鼾的一對雙胞胎爐鼎,連滾帶爬地下床行禮。
「噗!」
「噗!」
誰知其中一名老者屈指一彈,兩道勁風瞬間將兩名爐鼎爆頭,鮮血和腦漿濺了郭大頭滿臉。
「想不想讓百鍊堂成為東域超級大宗?」為首老者陰森開口。
郭大頭剛要搖頭,突然感到脖頸一涼,一柄無形氣劍已經抵在他的咽喉。
他渾身一顫,連忙點頭如搗蒜:「想!當然想!」
幾人這才滿意地笑了:「這才像話。有我們扶持,定讓你取代四大宗之一…」
老者頓了頓,「你覺得太清門如何?」
郭大頭心裡一陣呵呵。
就你們五個化神大圓滿,也敢挑戰太清門二十多尊大能?
你們傻還是當我傻?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我這人沒什麼志氣,不想當高個子。
就喜歡這種不上不下的安穩生活,而且我覺得受他們庇護就挺好。
你們哪兒來的?
凌雲府其他域的?
或者其他外府的?
而且天上可從不會白掉餡餅,想利用我直說就行。
但表面上,他眼中卻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真、真的嗎?」郭大頭滿臉激動道。
幾人滿意地點頭,為首的老者捋了捋鬍鬚:「很好,接下來你只需按我們吩咐行事。記住——」
他眼神陡然轉冷,「若敢走漏半點風聲……」
郭大頭立即拍著胸脯保證:「幾位前輩放心!我郭大頭對天起誓,此事絕不外傳!」
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掐了個法訣,立下天道誓言。
「哈哈哈,好!」幾名老者相視大笑,「你百鍊堂當真是遇到貴人了。」
次日下午,瞅准機會的郭大頭第一時間就聯繫了天璣門那邊。
而留守在此地的峰主當即跨過傳送陣,將柳家等一行人的最終落腳地稟報給了曹正陽。
曹正陽聞言,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有意思……」
「傳令下去,讓郭大頭繼續監視,特別注意他們單獨外出的人員。」
「是!」龍脊峰峰主就此離去。
隨後,曹正陽負手立於窗前,望著遠處層巒迭嶂的山脈,眼中閃過一絲嘲笑。
這大地方來的人,終究不懂這方水土的生存之道。
……
接下來幾天,郭大頭按照那五人的吩咐,四處搜羅各種珍稀材料。
看樣子似乎是為了修補某件重要法器。
「直娘賊,真尼瑪摳門!」郭大頭一邊清點材料,一邊在心裡暗罵。
讓他幫忙收集這麼多貴重材料,卻連一塊靈石都不肯給。
還美其名曰「考驗誠意」,說什麼若是辦不好就要另尋他人合作。
「考驗個屁!老子需要你們來考驗?」郭大頭越想越氣,「百鍊堂要是有這麼多資源,還會是個二流宗門?」
好在太清門一直在暗中提供支援,這才讓他在短時間內湊齊了所有材料,如數交給了對方。
而就在當天晚上,一道人影悄然離開百鍊堂,直奔西北方位而去。
與此同時,在外負責監視的一名峰主,趕緊通知其他人,同時暗中跟了上去……
……
利益從來都是相互的。
當今皇主當年之所以青睞柳螢,除了她年輕時傾城的美貌外,更看重的是柳家世代積累的丹道底蘊。
那些足以讓任何勢力眼紅的獨門丹方。
可歲月流轉,當皇家將這些丹方全部收入囊中後,柳家就像被榨乾的甘蔗,甜味盡失,只剩下一堆無用的渣滓。
五皇子死後,柳家的處境更是每況愈下。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只要還頂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柳家就還能維持表面的風光。
但前提是,不能有任何威脅到這個身份的因素存在。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讓七皇子有絲毫成為龍儲的機會。
而太清門,便是唯一的突破口。
只是太清門的實力遠超預期,軟硬兼施都無濟於事,只能另尋他法。
於是他們想到了沈家秘傳的禁忌丹藥——縛靈鎖心丹。
這是少數幾種皇家至今未能掌握的丹藥,也是柳家最後的底牌。
此丹能悄無聲息地控制他人心神,讓服用者完全按照施術者的意志行事。
但要發揮藥效,必須配合【牽絲鏡】使用,通過這面鏡子可以實時利用服丹之人的眼睛,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並下達指令。
自從第二次拜訪太清門時遭遇態度突變,他們就懷疑自己等人被監視上了。
更可怕的是,太清門很可能與殺害軒轅豐臺的勢力有所勾結。
正因如此,他們才特意支開了郡守鍾爻和府主蕭驥。
但柳家一行人目標太大。
那些從皇都跟來的護衛,明為保護,暗地裡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睛。
所以,他們必須找個不起眼的當地勢力作為傀儡,途經百鍊堂時,那破落的宗門牌匾恰好入了眼。
為掩人耳目,最終只留四長老柳寒松暗中坐鎮百鍊堂。
一直到郭大頭湊齊所有煉器材料。
縛靈鎖心丹倒還有一顆,但【牽絲鏡】卻因為之前對七皇子母族出手時,意外損傷。
所以此番才如此煞費苦心的找尋材料進行修補。
並且他們身上還有大量的毒丹,每一顆都摻入了柳家秘制的「蝕魂散」。
料想這等偏僻之地的宗門應該沒實力解開。
「只需控制一個關鍵人物……」四長老柳寒松陰惻惻地露出一抹笑容。
「再讓毒丹悄無聲息地下給其他人,這計劃不就成了嗎。」
屆時,有金雷宗提供的影像石,再配合太清門人的「證詞」,七皇子軒轅逸塵弒兄的罪名便鐵證如山。
以當今聖上多疑的性子,即便七皇子渾身是嘴也難辯清白。
更妙的是,其他皇子定會趁機落井下石。
皇族內部的傾軋,從來都不需要外人推波助瀾。
想到此處,柳寒松不斷加快速度,得儘快趕到飛舟停靠的那片山谷處,跟其他人會合了。
正當他盤算間,突然腳下一頓,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
「不對!」
柳寒松老眼驟然收縮,總覺得今晚後背一陣發毛。
幾乎是本能反應,枯瘦的手掌瞬間掐起法訣,一層灰濛濛的護體靈光驟然亮起。
「嗡——」
下一刻,地面突然亮起刺目的陣紋,四道光柱沖天而起,轉眼間便結成一座困陣。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身處陣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