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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閉毛個關啊,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第299章 閉毛個關啊,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6k)

  神岳峰下,陰冷的牢獄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

  高玹踏入石室時,正看見曹正陽單手按在凌虛子元神之上,五指間靈光流轉,正在進行搜魂。

  凌虛子的元神在半空中扭曲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

  莫行簡等人站在一旁,見高玹到來,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高玹也不再說話,而是沉默地看著凌虛子如今的模樣,不由感到一陣悲哀。

  可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若是太清門一眾成了階下囚,他們的下場只怕更為悽慘。

  「竟然真的抹除了相關記憶!」

  隨著曹正陽鬆開手後,凌虛子的元神如斷線木偶般墜落,雙目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先前他們說掌握著司空焱八滴心頭血,事後也的確從他們儲物袋內翻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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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具體真偽並不知,而且他們還說,剩餘四滴精血為了保密,他們幾個都抹除了相關記憶。

  只為了震懾司空焱不會輕舉妄動。

  若有需要,自會在恰當的時機用特殊的方式喚醒。

  但剛才通過搜魂得知,這傢伙似乎沒撒謊,但那喚醒記憶的方法卻只有玉衡子一人掌握。

  而玉衡子,早就被周清給抹殺了,這會兒上哪兒知道去?

  「周清那孩子上次搜魂後說過,不想讓這兩人活著。」

  端木姝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曹正陽目光一沉,緩緩點頭。

  他本就沒打算留活口,如今該知道的都已知曉。

  「那就殺了吧!」

  話音未落,曹正陽眼中寒芒乍現,掌心驟然迸發出刺目幽光。

  凌虛子的元神在這金光中如冰雪消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一代宗門太上長老,就此隕落!

  「給!」做完這一切的曹正陽拍了拍手,將當初在天璣門,凌虛子和天樞子跪地求饒的留影遞給了高玹。

  當然,他其實真正想讓高玹看的是兩人對司空焱心頭血的事。

  畢竟到目前為止,真正的高玹被替換的事,除了周清外,就只有他和莫行簡兩人知道。

  其餘人,包括太上長老等一概不知情。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其他人就算知道真相,心中也難免生出一絲隔閡。


  還不如讓大家都稀里糊塗地,接受現在的高玹。

  「走吧,該去見最後一位故人了。」曹正陽率先邁步,帶著眾人穿過幽暗的甬道。

  隨著第三道青銅牢門被緩緩推開,斑駁的光影中,一個佝僂的身影蜷縮在石床上。

  天樞子白髮披散如枯草,形銷骨立,眼中早已沒了神采。

  見眾人進來,他臉上不見絲毫波動。

  這些日子,他早已想通,太清門根本從未打算放過他們。

  所謂的分開審訊和關押,不過都是貓捉老鼠的把戲而已。

  天璣門早已名存實亡,對方又怎會真的扶持他們繼續執掌?

  他承認,人越來其實越怕死,但有些事,不是你害怕就能逃得了的。

  「若老夫所料不差,凌虛子師兄已經先走一步了吧?」天樞子神色平靜道。

  曹正陽坦然點頭:「不錯。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

  天樞子艱難地支起身子。

  如今他靈力盡封,連自爆都成了奢望。

  望著牢籠外閃爍的禁制符文,他忽然扯動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成王敗寇,老夫認了,但我還是想知道,東域,還會有天璣門嗎?」天樞子嘶啞著聲音問道。

  曹正陽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天樞子身形猛地一顫,兩行渾濁的老淚突然奪眶而出。

  他艱難地轉過身,面向那面斑駁的牢牆——牆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天璣門歷代掌教的名諱。

  「弟子愧對」

  他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石地上,對著歷代祖師的名號深深叩首。

  花白的髮絲垂落在地,佝僂的背脊劇烈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眾人靜默而立,目光複雜地望著這位曾經的宿敵。

  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而今日,便是他們這一代必須完成的使命。

  隨後,曹正陽就此上前,緩緩抬起手,掌心靈光吞吐。

  「抱歉了——」

  ……

  不久後,眾人又前往了下一個牢籠,那裡則關押著曾經屠戮了太清門好些礦脈的那頭乾屍。

  高玹也在此時將影像石中的信息消化完畢,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有關心頭血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情。

  「吼——」

  隨著沉重的牢門被推開,一聲悽厲的嘶吼驟然響起。


  那頭乾屍此刻正被數十道符文鎖鏈禁錮在石壁上。

  其枯槁的身軀劇烈掙扎著,空洞的眼窩中跳動著幽綠色的鬼火。

  而屍感應到活人氣息,掙扎得更加瘋狂,鎖鏈嘩啦作響。

  「短短數月,僅靠吞噬修士精血就能進化到元嬰境,這等奇異的乾屍當真可怕!」一名太上長老沉聲道。

  眾人凝視著牢籠中那頭嘶吼的乾屍,只見它渾身青筋暴起,腐爛的肌肉下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絲蠕動。

  只能說,昔日的屍陰宗應該是一個潛力不錯的宗門。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堙滅在了歷史長河中。

  但他們所留下的養屍之地,歷經無數歲月,反倒發生了如今的異變。

  「屍陰宗當年若能培育出這等元嬰乾屍大軍,恐怕今日東域格局就要改寫了。」另一名太上長老捋須嘆道。

  曹正陽目光陰沉:「雷無極手中尚有一百一十九具這樣的乾屍。不過元嬰終究是元嬰,在化神面前不足為懼。」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我擔心的反倒是另一件事。」

  說話間,玉清峰峰主童敏已拎著兩名昏迷的天璣門弟子踏入牢房。

  看氣息,皆是金丹境。

  「掌教師兄,人帶來了!」童敏將兩人直接扔在乾屍面前。

  那乾屍看著近在咫尺的活人氣息,變得更加狂躁,腐爛的嘴角都咧到耳根,露出森森獠牙,喉嚨里發出饑渴的「嗬嗬」聲。

  雖說大多數天璣門弟子選擇了臣服,但依舊有一些潛伏暗處,伺機而動。

  眼前兩人就是這段時間,連殺太清門三十多名弟子的「反清復璣」者。

  幾名峰主費盡心機,才設局將這兩條毒蛇引出洞來。

  「昔日咱們所有看守礦脈的弟子,盡數慘死,幾乎沒有一個活口,這讓我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曹正陽說到此處,目光漸冷。

  「或許,作為驅趕的天璣門這邊,是故意將能逃出去的人斬殺了,避免他們暴露出什麼隱秘。」

  「可惜在搜魂凌虛子和天樞子兩人時,卻並未發現相關的信息。」

  曹正陽眉頭緊鎖,繼續道:「但所有慘死弟子身上的那股難以描述的特殊屍臭,也只有沈雲舟痴迷般的喜歡接近。」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願…是我想多了。」

  曹正陽說完,抬手一點,兩道靈力如針般刺入那兩名天璣門弟子的眉心。


  兩人渾身一顫,猛然驚醒,眼中還殘留著昏迷前的驚恐。

  「這……這是哪裡?!」其中一人掙扎著坐起,待看清四周環境後,臉色頓時慘白。

  另一人則死死盯著那頭被鎖鏈禁錮的乾屍,喉嚨里發出顫抖的嗚咽:「你、你們想幹什麼?!」

  而那頭乾屍此刻掙扎得越加瘋狂,嘴中涎水不斷流下,並發出低吼聲。

  曹正陽面無表情,指尖再度一點,乾屍身上的符文鎖鏈驟然鬆動了一瞬。

  「吼——!」

  乾屍瞬間掙脫束縛,如餓狼般撲向那兩名金丹修士。

  兩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乾屍一把按住,尖銳的指甲深深刺入皮肉,腥臭的獠牙狠狠咬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牢籠中迴蕩,乾屍貪婪地撕咬著兩人的血肉。

  然而,僅僅咬了幾口,曹正陽便冷哼一聲,袖袍一揮,符文鎖鏈再度纏繞而上,硬生生將乾屍拽回石壁,重新禁錮。

  乾屍不甘地咆哮著,嘴角仍殘留著血肉碎末,眼中的鬼火瘋狂閃爍。

  而那兩名被咬的修士,則疼得在地上不斷翻滾罵娘。

  眾人不解的看向曹正陽,卻見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很快,原本在籠中掙扎慘叫的兩人,此刻卻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他們並不像之前那些慘死弟子一般,被乾屍挖出五臟六腑,撕扯成殘肢斷臂。

  如今兩人只是脖頸和肩膀有了些許撕咬口。

  但他們傷口處卻不再流血,反而滲出濃稠的黑液,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青黑色的紋路如蛛網般順著經脈蔓延全身。

  「嗬……嗬……」

  兩人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喘息,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抽搐,眼白迅速被黑色侵蝕,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涎水混合著黑血滴落。

  「果然……」曹正陽目光凝重。

  短短數息,兩人身上的氣息徹底變了。

  一股腐爛的惡臭從他們體內散發出來,仿佛血肉正在從內部潰爛。

  他們的指甲開始變長,指尖泛著烏黑,喉嚨里滾動著野獸般的低吼。

  「好厲害的屍毒,竟然能傳染,而且這麼快!」

  看到這一幕,八名太上長老皆是一個臉色難看起來。

  先不說有沒有解毒丹了,就算有,恐怕還沒來得及煉化,就已經轉變成這乾屍的一員了。


  「你看那具乾屍——」童敏突然一指牆上被鎖住的乾屍。

  此刻它不再對著那兩人嘶吼,而是重新將嗜血的目光對準了他們。

  很明顯,這兩名金丹境已經成了它認可的一員了。

  曹正陽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環視眾人,聲音低沉道:「若雷無極親自出手,咬傷你們呢?又或者…他已培養出成千上萬這樣的屍軍?」

  此話一出,整個牢籠頓時陷入死寂。

  唯有那兩名異變的修士喉嚨里滾動著渾濁的嘶吼,指甲抓撓著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若真如此……」一名太上長老聲音微顫,「一旦屍毒擴散,莫說太清門,恐怕整個東域都會淪為屍域!」

  眾人心頭一陣沉重。

  這乾屍的傳染速度遠超想像,若雷無極還保留著神志,且能完全操控,只需一場突襲,便能如瘟疫般席捲整個東域。

  「或許……」莫行簡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玉衡子三人當年設下的局,反倒陰差陽錯讓他開闢出了一條邪道,就像師尊那樣。」

  眾人齊齊看向莫行簡。

  滄龍真人作為上一任掌教,明明連化神境後期都並未突破,壽元耗盡而坐化,他們更是親手將其安葬。

  可結果呢?

  他竟出現在第一口棺槨里,還一舉突破至斬靈境,成了一代鬼皇。

  那麼雷無極又為什麼不可以,順著這條邪道一直走下去,成屍皇呢?

  想到此處,眾人只感覺汗毛倒立!

  曹正陽目光冷峻,沒有再說話。

  而是抬手一揮,一道靈火驟然燃起,將那兩名異變的修士籠罩。

  火焰中,他們的身軀劇烈扭曲,黑血蒸騰,惡臭彌散,最終化作兩具焦黑的殘骸。

  「自從那六個宗門被覆滅後,至今再無其他宗門遭劫。」

  曹正陽緩緩轉身,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你們說雷無極究竟在暗中謀劃什麼?」

  眾人沉默。

  「如此恐怖的感染力卻適可而止,只有一種解釋。」端木姝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霜。

  見眾人看來,她繼續道:「他暫時還無法完全掌控那些異變的乾屍,只能徐徐圖之。」

  這個推斷讓眾人紛紛頷首。

  確實,如果掌控不了,恐怕只會引火燒身。


  莫行簡若有所思地補充:「值得注意的是,被滅宗門從上到下,人數幾乎跟記錄的沒有什麼差別。」

  他眼中精光一閃,「換句話說,我倒覺得,那些人目前是雷無極乾的,他還沒有準備好開始大規模感染。」

  「一個人的神念終究有限。」莫行簡繼續分析,「若我是他,定會先控制幾名化神境,再由化神境操控元嬰,元嬰操控金丹」

  莫行簡做了個層層遞進的手勢,「就像邊境軍士那般,形成嚴密的控制體系。」

  眾人聽後頗為同意這個猜測。

  曹正陽當即決斷:「傳令!自今日起,化神境外出不得少於三人同行,元嬰境需十人結伴,金丹境以下嚴禁單獨行動!」

  他目光如電,「若真如莫師弟所言,雷無極絕不會輕易動用自家化神境,而是會先感染外宗強者。」

  「另外,」曹正陽轉向童敏,「讓青羽仙宗動用安插在金雷宗的暗探,查查有沒有線索!!」

  「是!」童敏與莫行簡齊聲應命。

  曹正陽突然想起什麼,眉頭緊鎖:「還要注意一下司空焱,心頭血的事想來他是知道的。」

  「可自從天樞子和凌虛子被關押在這裡後,我又給了他機會,可他竟毫無動靜,是壓根不擔心什麼,還是另有所圖?」

  等高玹從地牢里出來後,看著身邊的曹正陽和莫行簡,欲言又止。

  他想知道一下,烏煞讓齊勝帶來的影像石里,到底留影著什麼。

  可眼下宗門這邊各種緊要事情迫在眉睫,他們又並未向自己主動談及此事。

  「我還是得親自去一趟青羽仙宗看看!」曹正陽不著痕跡瞥了一眼高玹後,轉身化作流光遠去。

  高玹短暫猶豫後,將目光看向莫行簡。

  莫行簡突然一拍大腿:「瞧我這腦子,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我也得趕緊去一趟天璣門。」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高玹一人站在原地。

  不是,你們既然什麼都不說,那把我叫來幹什麼?

  就單單只是了解司空焱心頭血的事?

  ……

  邊境!

  太妖山,黒翎峰外!

  蛟皇玄虬焦躁地在原地來回踱步,他現在真的好慌。

  以前覺得斬靈境可以說已經是站在塔尖的那一撮人了,幾乎沒人能真正威脅到他們的性命。

  而且彼此之間,都極為默契的遵循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若無深仇大恨,輕易不會生死相搏。


  即便交手,也大多點到為止。

  就像前些日子爭奪蛛皇領地時那般,眾妖皇彼此試探,最終各自退讓。

  即便是他的老對手軒轅朔,雙方也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這種平衡正在被打破,而且是以一種令他心驚膽戰的方式。

  蛛皇夜羅,是那銀髮女子當著他的面一指摁殺的,滔天的負面情緒,逼得他不得不捨棄經營多年的老巢選擇搬離。

  還有前段時間,跑來湊熱鬧的赤煞虎尊。

  被鵬皇一擊成傷離開後,卻沒想到隕落在距離千幻迷窟數萬里的一片山脈中。

  更可怕的是,整個過程無人察覺,直到他手下發現那片地域異象沖天,他才後知後覺地趕去探查。

  而現場殘留的痕跡,無一不指向軒轅朔!

  「這陰險小人!」玄虬咬牙切齒,心中怒火翻騰。

  難怪在蛛皇地盤之爭時,軒轅朔始終未曾露面。

  而是讓鵬皇代為出面,最終將他的地盤拱手讓給人族修士歷練。

  原來這傢伙一直躲在暗處,伺機而動,隨時準備落井下石!

  然而,最令他毛骨悚然的,還是最近磬鑼獸地盤上又有斬靈境隕落了。

  可隕落的究竟是誰?無人知曉!

  甚至連磬鑼獸自己都說不清楚!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短短時間,前後已經有三尊斬靈境強者在他周邊接連隕落。

  這無形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到底是誰動的手?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本皇?」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突然浮現。

  「隕落在磬鑼獸地界的,該不會是鵬皇吧?」玄虬金色的豎瞳劇烈收縮。

  畢竟自上次對方出現給他主持公道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晚輩見過蛟皇!」

  就在他腦海一片混亂時,拄著蟠龍木杖的老猿猴從黒翎峰中緩步走出,褶皺的面容上看不出端倪。

  「風兄呢?又閉關了?」玄虬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老猿猴微微頷首:「不知前輩有何要事?待我皇出關後」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此事萬分緊急,搞不好就是人族軒轅朔又聯合其他人下的手,如今咱們這塊,也就只有風兄突破到斬靈境中期了。」

  蛟皇說完,飛快取出一個空白玉簡,將最近所發生的事以神識烙印其中。


  「還請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風兄手上,你告訴他,再閉關下去,我等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老猿猴接過玉簡,面露難色。

  「晚輩知道了,可我皇閉關的黒翎峰有五色禁制,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蛟皇:「……」

  干!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強行攻擊,將鵬皇喚醒出來。

  可之前已經有了前車之鑑,蛛皇攻擊後結果咋樣,鵬皇直接聯合那銀髮面紗女,將其鎮殺了。

  「算了,只要他還在峰中就好,本皇就還有依仗!」

  蛟皇說完,匆匆離開,準備去找嵬侖妖,兩人聯手再去磬鑼獸地盤看看,到底是誰隕落在了哪裡。

  一直看著蛟皇離開後,老猿猴緊繃的後背才稍稍放鬆。

  布滿皺紋的臉上終於浮現出掩飾不住的憂色。

  自上次鵬皇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作為太妖山的軍師,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維持眾妖的穩定。

  不得已,只能向外界撒謊鵬皇還在閉關。

  低頭看著手中玉簡,短暫猶豫後,他將其放在額頭進行了查看,很快眼中擔憂更濃。

  「千萬千萬不要是我皇」老猿猴一陣祈禱。

  ……

  金雷宗!

  山巔之上,雷烈一襲青衫獵獵作響。

  此刻他遙望著雷池方向,眉頭緊鎖。

  那裡不斷傳來陣陣野獸般的嘶吼,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即便隔著數里之遙,仍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這條路,真的可以嗎……」雷烈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既然那戈壁地洞裡,屍陰宗留下的功法可以讓人斬靈的話,那麼這片地域應該早就晉升為四級修真國了。

  怎麼可能時隔無數歲月,連這個宗門聽都沒聽過。

  「需將雷法修至大成,方可克制屍邪之氣,再以《屍經》吞噬煉化,以毒攻毒,斬盡執念,方可斬靈!」

  這是那《屍經》上首頁記載的字樣,怎麼看都像是專門為金雷宗量身定製的功法!

  處處透著詭異,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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