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司空焱 白衣人 囡囡(6k)
第232章 司空焱 白衣人 囡囡(6k)
司空焱聽後,原本冷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化神了?」
烏煞趕忙應道:「是,已再三確認過了。」
司空焱微微頷首,低聲喃喃道:「這倒是有意思了,不愧是能斬殺我宗五大天驕的人物。」
「宮主,此人太過危險,而且成長速度實在太快,要不要……」烏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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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焱眼睛瞬間眯起,更是寒芒一閃,面露不悅。
烏煞見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立馬惶恐道:「屬下知錯!」
「我似乎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無論是誰!」
司空焱冷冷道,讓人不寒而慄。
烏煞連連磕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滾!」
「是,屬下告退!」烏煞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飛快離開。
司空焱目光深邃,凝視著水面久久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手中的魚竿輕輕顫動了一下。
而他原本沉靜的臉色瞬間閃過一抹驚喜,緊接著,雙手穩穩地握住魚竿,動作行雲流水,猛地一提杆。
只見釣線破水而出,魚鉤上更是掛著一條小魚,劇烈的掙扎濺的水珠到處都是。
「太小了,連個肚子都填不了,當真是幫不上一點忙!」
看著小魚,司空焱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輕輕將它從魚鉤摘下,扔進水中。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溪水對岸的垂柳上。
此時,一個白衣人影正靜靜地站在樹冠上背對著他,衣袂飄動,清冷而孤寂,仿佛與這世間的喧囂格格不入。
司空焱重新甩鉤下去,而後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剛回來!」白衣人聲音清冷道。
司空焱皺了皺眉道:「應該沒這麼快吧?你斬完了?」
「沒有,碰到了盧元宸,只是!」白衣人頓了頓道。
司空焱有些意外,皺了皺眉道:「她不是改名月宸,如今是堂堂的宸妃了嗎?怎麼,你對她還有感情,這是在躲著?」
「你不懂,因為你沒繼承這份記憶,而我,有關她的曾經,最近正在斬掉。」白衣人平靜道。
司空焱微微點頭,道:「原來是這樣,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伯伯,你在跟誰說話?」就在這時,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好奇地四處張望。
可放眼望去,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啊。
司空焱微微一笑,用手輕輕颳了刮小女孩的鼻子,道:「伯伯啊,在跟你說話呢,走吧,今天不釣了,咱們回家。」
「好嘞,回家!」
小女孩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緊接著,在她曾經玩過的山坡上,卻密密麻麻出現了上千個黑衣人影,他們眼神空洞,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默默地跟了上去。
……
宴會結束後,周清也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庭院。
庭院依舊,可在周清眼中,雖然離開沒幾年,但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用了兩張淨塵符打掃後,周清看了看對庭院禁制根本視若無睹的老母雞,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按照二大爺所說,接下來進棺槨要把它帶著。
雖說在靈石的滋補下再次發生蛻變,但不知道聽不聽話啊?
想到此處,周清當即取出一枚玉簡放在院落中央處,而後抱著老母雞到了外面。
「雞仔,幫我取回來!」周清指了指玉簡,滿臉期待的拍了拍老母雞的後背。
老母雞耷拉著眼珠子,慢悠悠地穿過庭院結界,隨後跑到另一邊在地面瞎啄起來。
周清見狀,直接無語地捂住眼睛。
「完了!」
……
接下來幾天,周清開始全身心默記張萬寶給的玉簡。
萬一哪天因為不識貨而錯過真正的好東西,那可是真的能氣死人的。
相比張萬寶的金丹境,周清的精神力要比他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加上四花聚頂的增幅,使得他在記憶這些繁雜內容時,速度超乎尋常地快。
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將玉簡中的內容徹底牢記下來。
如此好的東西可不能獨自占有,尤其自家宗門正需要這般助力。
周清當即拓印了好幾份,分別送給了三師兄、師父,鹿瑤瑤,乃至掌教師伯他們。
「竟然如此齊全?不錯不錯!」見到玉簡,曹正陽滿心歡喜。
猶記得上次周清從學院回來,可是給他留下了好幾個一級法陣,這次更甚。
周清微微一笑,而後認真詢問道:「師伯,九幽蓮子的事怎麼樣了?」
曹正陽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道:「已經有一位太上長老失敗了。好在她運氣不錯,並沒有遭到嚴重的反噬,反倒精神力有了大幅的增長。」
周清聽後,有些遺憾。
「那其他宗門呢?」周清繼續追問道。
曹正陽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九幽妖蓮的事情,五宗皆是保密得極為嚴實。服用者是誰、在哪裡閉關?是否成功?這些信息根本探查不到。」
「我甚至都在謀劃另一件事,想著弄個什麼東西,讓咱們宗門產生一些特殊的異象之類的,越是撲朔迷離,越能讓其他人心生忌憚。」
周清聽後,卻是緩緩搖了搖頭,提醒道:「師伯的想法固然不錯,可是,如今靈骷山那邊匯聚的人太多了,萬一……」
周清欲言又止。
曹正陽看著周清如此周全的思慮,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讚賞。
這才是一個掌權者在面對問題時應有的第一反應。
他曾經將這個想法跟幾位峰主商量過,沒想到竟然有好幾人當場同意,甚至還開始興致勃勃地激烈討論起來。
如今再回頭跟周清這一對比,差距便明顯地顯現出來了。
曹正陽點了點頭,說道:「嗯,之後我曾仔細查找過相關資料,發現咱們聖武皇朝所有斬靈境的突破,似乎都沒出現過什麼太大的異象。」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選擇悄悄地進行突破。」
「畢竟能達到那個層次的強者,眼紅他們的人不知有多少,仇家更是害怕他們突破,從而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周清聽了曹正陽的解釋,這才放心下來。
若太清門真的搞出什麼大動靜來,恐怕其他幾個大宗門會首當其衝地進行推波助瀾,反倒是麻煩。
昔年,自己三花聚頂突破元嬰後,天璣門可是立馬弄出了一個陣盤準備嫁禍。
只是後來不知為何那陣盤在對方自家門前顯化,一時惹得許多人前去查探,差點給滅宗。
「對了,青羽仙宗宗主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很快,曹正陽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周清不由疑惑地抬起頭。
曹正陽示意周清坐下來,然後緩緩說道:「之前五宗大戰的時候,我們三家不是結盟了嗎?」
「其中有好幾次我們正在商談要事,玄幽仙子就突然毫無徵兆地吐血。」
「起初我也沒太在意,只當她是身體不適。」
「直至有一次,我和雷無極實在看不下去,想出手幫她治療,她果斷拒絕。」
「甚至立馬就有幾個青羽仙宗的長老出現阻止,並且神色慌張。」
曹正陽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繼續說道。
「所以我便留了個心眼,私下裡派人進行了一番調查。」
「發現五宗大戰剛剛爆發之初,也就是蒼炎道宮突襲青羽仙宗的時候,她似乎就莫名受了傷。」
「以至於青羽仙宗的所有太上長老都忙著給她療傷,結果讓某個被敵人控制的長老趁機闖入,直接進行自爆。」
「眾多長老包括她自己都遭到了嚴重的反噬,身受重傷,青羽仙宗一時群龍無首。再加上山門被內應打開,這才如此輕易地就被蒼炎道宮攻破。」
曹正陽說到此處,目光看向周清,接著道:「那次你還跟閆小虎兩人悄悄溜進了青羽仙宗,並且成功救了袁婭,還斬殺了蒼炎道宮五大天驕之一的孟興吧。」
周清聽後,震驚地看向曹正陽。
不愧是能成為一宗之主的人物。
從當初沒有選擇與天璣門的結盟,而是虛與委蛇,並且巧妙地運用圍魏救趙之策開始,周清就覺得師伯極為不凡。
而如今,更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玄幽仙子的不對勁,並且暗中探查得如此深入。
曹正陽神色平靜,目光銳利,繼續緩緩開口。
「你師父,似乎察覺到了我正在暗中做的事,主動尋到我,勸我不要再追查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並向我透露了有關玄幽仙子的具體情況。」
曹正陽說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過,他並未提及消息源自於你,只說是偶然間了解到的。」
「只是他卻忘了,我與他師出同門,相伴已逾千年之久,他的那些心思,又怎能瞞得過我。」
周清聽聞,訕訕一笑,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曹正陽目光溫和地看著周清,接著說道:「其實即便你不說,我心中也早有猜測。」
「畢竟那人曾在青羽仙宗也待過些許年頭,知曉這些隱秘,也並非不可能。」
語罷,曹正陽緩緩起身,神色凝重道:「所以,她其實已經命不久矣,而唯一的活命之法便是三花聚頂跟她雙修了?」
周清聽後,不再作聲。
曹正陽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輕輕搖頭。
「倒是可惜了,眼光還著實不怎麼樣,竟然會錯誤地認定你大師兄是三花聚頂。」
「怪不得每次前來我太清門時,都表現得極為殷勤,甚至還屢屢派人暗中打聽鬼獒的消息。」
曹正陽說到此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僅僅因為你大師兄是年輕一輩中率先踏入化神境的,她便這般篤定?真是荒謬至極。」
「要知道,鬼獒那孩子在煉化排名第十三的天道之氣鎮岳時,還是我親自在一旁輔助的,其中詳情,我豈會不知。」
隨後,曹正陽轉過身,目光戲謔地看向周清,調侃道:「依我看,她若是真有此打算,找你大師兄還不如找你呢。」
「畢竟,以你的實力與天賦,遠在你大師兄之上。倘若她覺得你大師兄是三花聚頂,那你就是多年前震徹整個修真國的四花聚頂。」
「若是與你雙修,且不說能否突破化神圓滿從而治病,說不定直接一步到位,助她踏入斬靈境呢。」
周清聽後,頓時臉色一僵。
曹正陽見周清這副模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看把你嚇得,跟你開玩笑呢。今日與你一番暢談,倒是說了不少心裡話,這東西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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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陽看起來心情很好,並輕輕掂了掂手中的玉簡。
周清則臉皮微抽,剛要說什麼,門外卻傳來了通報聲。
「回掌教,小掌教,青羽仙宗的宗主前來拜訪!」
兩人都是一愣。
正說著她呢,這就來了?
「要不一起見見?」曹正陽看向周清道。
周清連連搖頭,忙不迭地說道:「還是不了,弟子還有事,就先走了!」
告別曹正陽後,周清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一路出來,所見之人,無論是昔日的師兄還是師弟,對周清都恭敬的以「小掌教」稱呼。
這讓他一陣無奈。
不過鹿瑤瑤卻在這時發來了消息,說住所後的那個通道因為雨水的原因,有些塌陷。
為避免有人懷疑,她已經悄悄進行修補了,但她也謹記之前的告誡,並沒有貿然下去一探究竟。
看到這條消息,周清對這妮子,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真聽話啊。
不,確切地說,是聽他的話。
想到這裡,他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稍作思考後,便給鹿瑤瑤發去了一番誇讚的消息。
只是剛走出神岳峰,就看到空中數道人影直奔山頂而去。
除了太清門的人外,幾年不見的玄幽仙子赫然在列,甚至還有其大徒弟朱荷。
此刻這位玄幽仙子頭上原本的【太清門的小掌教】,果不其然,已經變成了【潛在的危險人物】。
看著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備註,周清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感慨。
看來,自己成功化神之後,竟然已經讓她產生了如此強烈的警覺。
在她眼中,自己儼然成了對青羽仙宗未來的危險人物。
仔細想想,從當初的普通【太清門弟子】,到【帶來好消息的救星】以及如今【潛在的危險人物】。
這個過程還真不是一般地跌宕起伏啊。
果然,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有的只是利益的權衡與力量的博弈。
「無所謂了!」周清淡然一笑,正準備返回小靈峰時,一道身影卻將其攔住。
來人是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青年,元嬰境中期修為。
「齊勝師兄!」周清行禮。
金陽峰高玹師伯,一共收了五名核心弟子,首席大師兄杜奎、羅雪以及老五譚鏘都已殞命。
如今只剩下老三齊勝和老四孟和修了。
猶記得當初杜奎還在世時,因為做夢夢見師弟們出事了,便急匆匆打算前往魂燈塔看看情況。
而自己則藉此機會一同前去,並且綁定了姜朴長老,在確認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後才放下心來。
此刻,聽到周清叫自己師兄,齊勝一臉的羞愧,連忙道:「小掌教,你如今已是化神境,我就算稱呼你一聲長老都不為過,可別再叫我師兄了。」
猶記得,自己突破元嬰不久後,小靈峰的莫師叔才將周清收為徒弟的。
可如今再回首,一切早就物是人非了。
而且,大師兄被外域人殘忍殺害後,還是他冒險帶回的屍首,二師姐羅雪的仇就更不用說了。
司馬妖姬可是連死兩次的。
「師尊有請!」齊勝連忙道。
周清心裡一動,似乎沒有過多意外,畢竟回來這麼久了,想來師伯該找他了。
「勞煩齊師兄了!」周清客氣地說道。
齊勝連連擺手,急忙在前方領路。
……
時隔幾年後,再次來到這座熟悉的大殿,周清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上一次回來時,他就是在這裡跟高玹師伯談及到了囡囡的事,以及了解了之前真正的高玹死因。(200章提到過)
當時,掌教師伯更是從門外進來,向高玹自證自己並沒有向他透露囡囡的事。
從那時起,周清就清楚地了解到,有關高玹的事,掌教全都一清二楚,且對師伯無比信任。
「小掌教,我還有點事就先忙了,師尊就在裡面等你!」齊勝說完,恭敬地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周清進去的時候,高玹還是老樣子,在一排排書架中專注地翻閱著什麼。
頭上的【名副其實的小掌教】詞條備註異常亮眼。
「見過師伯!」周清行禮。
高玹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了周清一眼,順手指了指書桌上已經泡好的茶水。
「上次在玉膳堂慶祝,看得出來你似乎不喜歡酒水了,我這邊準備了點靈茶,你倒是可以嘗嘗。」
周清一陣感謝,就此過去。
可當看到桌上的撥浪鼓時,他心中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此時,高玹則拿著幾本書走了過來,目光深邃地看著周清,問道:「看樣子你短時間是不打算回白玉太墟院了嗎?」
周清點點頭,認真地說道:「目前還沒什麼計劃,準備在家裡多待些日子。」
高玹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挺好,畢竟家裡永遠是最放鬆的地方。」
周清短暫猶豫了一下,道:「師伯,你上次在黃楓谷跟我說的話,弟子一直銘記於心,那段日子,倒真是遇到了一個人。」
隨後,周清便將白衣人的事說了一遍。
高玹聽聞,微微皺了皺眉,並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如此針對你和閆小虎,而且還喜歡說倒裝句,這人確實有意思。可你未曾見過他的面容,僅憑藉這些描述,我一時之間也難以確定他的身份。」
周清點了點頭,並沒感到什麼意外,而是接著問道:「那師伯,你當初是怎麼突然想起要來學院這邊提醒我注意司空焱呢?」
高玹輕輕嘆了口氣,隨後起身,看向窗外,目露思索,道:「我也只是一個猜測,具體的一時也說不上了,總覺得他很神秘,而且給人一種永遠捉摸不透的感覺。」
「每當你自以為對他已經足夠了解時,卻會驚覺他仿佛又有另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而且他行事極為隨性,你根本無法猜測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麼。」
對於高玹師伯的這份評價,周清深有同感。
追求了玄幽仙子多年,卻第一個就拿青羽仙宗開刀。
跟天璣門合作,準備全殲太清門失敗後,卻又在蒼嵐山將大部分人都給放了出來。
連皇都那邊都垂涎的九幽蓮子,更是大大方方送出去整整十顆,畢竟,他原本是可以全部獨吞的。
其他諸多事就更不用說了。
總給人一種時而癲狂,時而神經,行事毫無章法可循的詭異感覺。
高玹此刻的目光卻漸漸黯淡了下來。
「正如我之前跟你說的那般,曾經的高玹早已投靠了蒼炎道宮,且做內應多年,因為太過貪婪,惹得他不高興,所以才讓我取而代之。」
高玹的聲音突然微微顫抖起來,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周清也就此悄然起身。
「囡囡,就是被高玹曾經的戰鬥餘波所重傷。為了救活囡囡,我拼盡全力,可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她。」
「而我,也早已新傷添舊傷,就在瀕死之際,已經準備好去陪囡囡時,他出現了。」
高玹微微閉上雙眼,久久後才再次開口。
「他似乎早已將我的過往打探得清清楚楚,問我願不願意報仇?」
「那一刻,滿心仇恨的我,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於是,沒過幾天,高玹就被五花大綁帶到了我面前。」
周清沒有插話,只是眉頭皺的更深。
既然覺得曾經的高玹貪得無厭,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為何不找自家人去頂替?而是要找一個陌生人?
這也太不合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