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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還記得臨行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6k)

  第204章 還記得臨行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6k)

  下一刻,周清全身金色火焰中在這一刻隱隱浮現出古老的符文。

  符文閃爍間,正在操控九頭蛇攻擊的藺瑾,突然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心底湧起。

  這一刻,他似乎滿心後悔,漸漸放緩了攻擊速度,更生出一股投降屈服的心理。

  九頭蛇更是變得疲軟起來,原本兇猛的攻擊變得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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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藺瑾大驚失色。

  而且這股感覺越來越強烈,恍間,他似乎回到了昔日剛拜入宗門時,師尊教訓他的一幕幕。

  那時的他,對師尊充滿了敬畏,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如今,這股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讓他的意志漸漸崩潰。

  「不好!」

  藺瑾臉色驟變,他猛地回頭,卻已經來不及阻擋。

  一把斷劍瞬間而來,帶著凌厲的劍氣,直接從他腹部貫穿而過。

  撕裂般的疼痛感讓他一口血噴吐而出,臉色更是變得異常難看。

  咻咻!

  見到破傷風傷了對方後,周清又急速飛升,兩根金色的翎羽從羽翼上爆射而出。

  如兩道金色的閃電,精準地將同樣在帝皇之威下,失去攻擊之心的杜奎擊成重傷。

  這還是他從戶蠟烏鴉那裡用無數次爆頭換來的經驗。

  此刻在陣法外面,閆小虎提著大刀,滿臉焦急,不停地拍打著結界:「放我進去,老四,放我進去,我是你師兄,不是廢物—」

  下一刻,結界泛起漣漪,閆小虎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

  他連忙爬起來,臉色瞬間大變,四周碧綠毒霧瀰漫,刺鼻的氣味讓他幾乎室息。

  二話不說,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大量解毒丹,一股腦地吞了下去。

  「三師兄,杜奎交給你了!」周清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如今杜奎被他重傷,交給三師兄先牽制住,他將全身心對付藺瑾。

  閆小虎憤怒地看向杜奎:「老子要把你的腿打折,跪在羅雪師姐面前懺悔。

  話語落下,一抹刀氣橫空而下,直接沖了過去———

  此刻,藺瑾望著對面那威風凜凜的金翅大鵬,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尤其對方那雙仿若兩輪燃燒的烈日般眼眸,讓他內心不禁泛起一陣寒意,神色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那股之前讓他差點失去反抗之心的感覺太可怕了,需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藺瑾不敢有絲毫懈怠,二話不說,當即運轉起自己的獨門心法,試圖快速治癒腹部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哼,任你手段通天,可元嬰境與化神境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豈是你能輕易跨越的?」

  可很快,他就驚恐地發現,腹部受傷的區域,鮮血不停地往外流,無論他如何努力,

  都根本止不住。

  「有毒?」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他連忙集中精神,仔細查看傷口。

  可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根本找不到絲毫毒素的痕跡。

  要知道,他可是以毒入的意境,杜奎之前給他下的毒,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並化解。

  「這該死的太清門,怎麼都是這種人。」藺瑾心中咒罵。

  趕緊取出大量秘制解毒丹吞了下去,可結果還是一點也不起作用。

  「你竟然給老夫下毒!」藺瑾怒目圓睜,對著周清咆哮道。

  周清冷哼一聲,雙翅一振,已然欺身而上。

  化神境又如何,只要被破傷風傷到,你也得給我流一半血再說。

  更別說這麼大的傷口了,而我現在需要的就是你加快靈力的消耗。

  藺瑾只覺眼前金光一閃,立馬在身前凝聚出一層墨綠色的靈力護盾,九頭蛇則從側面纏繞而上。

  可下一秒,那股詭異的感覺再次而來,讓他心神一顫,在這短暫的猶豫瞬間,周清如同一股洶湧洪流,直接沖了上來。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雙方猛然撞擊,強大的衝擊力讓藺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剛剛形成的護盾劇烈地顫抖著,表面直接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而他自身喉嚨更是一甜,腹部的鮮血也如噴泉般噴射而出。

  這讓他臉色大駭,立馬施展身法,飛速後撤,試圖拉開雙方的距離。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毒蛇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周清洶湧撲去。

  轟隆隆!

  在這時,一頭湛藍色的駿虛影猛然幻化而出,

  周身閃爍著雷光,仰天嘶吼。

  緊接著一道道雷霆轟然而下,仿佛天罰降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接將那些洶湧撲過來的毒蛇劈成焦炭。

  一時刺鼻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欺人太甚!」藺瑾雙眼通紅,滿是血絲這麼多年,從未如此狼狐過,尤其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對面的對手還只是一個元嬰境的小輩。


  他猛然對著眉心一點,剎那間,一股磅礴到令人室息的氣息從他體內洶湧地散發出來。

  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劇烈震盪,仿佛一面被重錘敲打的破鼓,發出喻喻的哀鳴。

  緊接著,虛空中,藺瑾的百丈元神飛速凝聚,周身繚繞著墨綠色的霧氣,而後俯瞰著金翅大鵬,眼中滿是殺意。

  化神境的元神,在生死之戰時,能在自身的基礎上,擁有一定的增幅能力,且攻擊更盛。

  「來啊!」藺瑾元神看著周清,手中直接出現了一把墨綠色長劍。

  長劍之上毒霧瀰漫,直接向著周清揮斬而下。

  周清見狀,神色冷靜,立馬將金色花瓣中儲蓄的靈力和氣血迅速補充過來。

  剎那間,他的氣息再度攀升,全身金色火焰愈發旺盛,直接迎著那巨大長劍,就此沖了上去。

  「今日我周清,就屠神給你看!」

  轟轟轟!

  雙方直接展開了最後的拼殺。

  而在另一邊,修為提升到元嬰中期的閆小虎,儘管戰鬥強悍,但杜奎到底是領悟出了意境雛形的元嬰大圓滿。

  哪怕被周清重傷,此刻依舊跟閆小虎戰得不相上下。

  時間一點點而過,不久後,藺瑾的元神開始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虛幻。

  那是本體失血過多造成的。

  周清見此,臉色一喜,再度加大了攻勢,周身金色火焰瞬間暴漲數丈,氣勢如虹。

  金烏和駿貌虛影齊齊而出,兩者相互配合,向著藺瑾衝殺過去。

  藺瑾見狀,心中不由湧起一陣強烈的驚慌。

  因為此刻的神識也開始恍起來,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他怎麼也沒想到,周清塗抹在那斷劍上的毒竟然如此厲害,不僅讓他的傷口無法癒合,還在不斷侵蝕他的靈力和生機。

  而且,這傢伙還時不時釋放出的那股讓他心生屈服的感覺,如鬼魅般縈繞在他的心頭每一次攻擊都被這股感覺干擾,力量被大打折扣。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小子,你等著!今日之仇,老夫定當百倍奉還!」藺瑾色厲內茬地選下一句狠話,

  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再這樣拖下去,自己必將命喪於此。

  而且身處異鄉,本就對東域地理不是很熟悉,加上如今身中劇毒,若是被他人趁機漁翁得利,那可就虧大發了。

  既然有了決斷,藺瑾心神一動,元神迅速重新化為本體,轉身便朝著遠方逃竄而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

  趁他病要他命,一尊對他有殺心的化神境,周清怎會輕易放過他。

  若是一旦逃脫,以後定當後患無窮,尤其他還見識到了自己的《帝煌經》。

  周清猛地揮舞雙翅,以最快的速度追殺了上去。

  「蒼雷劍訣第四式:伏誅!」

  一頭雷龍仰天長吼,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硬生生地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縫隙。

  藺瑾見此,臉色大變,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速度陡然提升了幾分。

  可隨著一個失血過多,精神一陣恍惚,那雷龍直接轟了上去。

  藺瑾慘叫一聲,身體直接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地面墜落,隨著周清剛一接近,對方又再次沖天而起。

  周清緊隨其後,漫天的金烏火在雷弧的包裹下,就此展開了狂轟濫炸。

  看看狠狐逃竄的藺瑾,閆小虎滿眼興奮。

  「杜奎,看見沒有,你的幫手跑了,還不束手就擒!」

  杜奎臉色早就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多年籌劃,就這麼化為泡影了?

  這一刻,他的心中滿是苦澀與迷茫。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只是元嬰後期的周清,明明先是遭自己下毒暗算,又被困於精心布置的陣法之中,更有化神境的藺瑾為自己撐腰,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不到一灶香時間,天空中傳來一陣劇烈的破風聲。

  緊接著,便看到周清所化的金翅大鵬折返回來,而在那雙巨爪下,緊緊抓著一具血里呼啦的屍體。

  整具戶體軟綿綿地垂著,鮮血順著肢體不斷滴落,隨著周清猛地一甩爪子,戶體被重重地丟下,「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而周清的身體開始迅速縮小,光芒閃爍中,就此化為本體。

  此刻的他氣喘吁吁,豆大的汗珠不斷順著臉頰滑下,體內靈力近乎乾枯。

  搖搖欲墜間,兩枚極品靈石被握在手心,《陰陽訣》極速運轉而恢復著。

  陣法之中,閆小虎與杜奎的戰鬥早已進入白熱化階段,當看到周清平安返回時,杜奎心裡頓時咯瞪一聲。

  尤其看到那具被丟在地上的藺瑾屍體後,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滿眼不敢置信。

  「死,死了?」

  一尊老牌化神境強者,在短短時間,就這麼死在周清手裡了?


  那可是化神境啊,就算打不過,逃跑應該綽綽有餘吧。

  可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閆小虎那凌厲的刀風轟然落下,來不及反應的杜奎下意識側身躲避,可隨看咔一聲,右臂直接被斬斷。

  一時鮮血噴涌,杜奎咬緊牙關一語不發,身體跟跪著向後退了幾步,最終左手拄劍,

  單膝跪地。

  望著眼前的一切,杜奎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苦澀,隨後竟大笑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絕望與自嘲,在這空曠的戰場上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化神境的藺瑾都被周清斬殺,可見這輩子自己再也沒機會殺得了他了。

  而殺不了周清,就意味著自己無法補足最後的痛苦,永遠無法化神。

  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還把師尊是臥底的事告訴了他們。

  明知師尊是蒼炎道宮的臥底卻知情不報,還坑害宗門,看著心愛之人死去,甚至恩將仇報對待師弟。

  如今又成為殘廢,心境破損,修仙之路徹底斷絕。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釋然了。

  仿佛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一種解脫之感湧上心頭。

  他再也不用每天滿是笑容地向別人偽裝了,長久以來的痛苦和糾結,早已讓他身心俱疲。

  「我想體面的走,可以嗎?」杜奎抬起頭,看向周清,沙啞開口。

  周清看著他,神色複雜,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杜奎滿眼感激,猶豫後道:「還記得臨行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

  周清沒有回答,只感覺心中堵得慌。

  「太清門是我的家,周師弟,你覺得我還能再回來嗎?」

  「太清門也是我的家,無論以後咱們走多遠,都能隨時回來,因為這裡有一群可愛的老頭老太太,在等著我們。」

  這便是那日兩人的對話。

  可現在—

  「我,還能回去嗎?」杜奎的聲音顫抖,像是在詢問周清,又像是在質問自己。

  周清沉默不語,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看著周清的反應,杜奎已然知道了答案,臉上露出一抹慘笑和悲涼。

  自己,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周清卻是看向他,輕聲問道:「後悔嗎?」

  杜奎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談不上什麼後悔,只是選擇的路不同罷了,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不怨任何人。」


  杜奎說到此處,元嬰緩緩從身體中飄出。

  看著他的樣子,周清突然開口。

  「五宗之戰,你殺敵無數,是太清門的驕傲,是金陽峰的首席大師兄。」

  「我會帶你回去,但不會讓你跟羅雪師姐葬在一起,因為你不配。」

  「至於死因,便是此人!」周清指了指腳下的化神境屍體。

  「你,運氣不好罷了!」

  杜奎聽到這話,滿眼都是不敢相信。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千夫所指,沒想到周清會為他安排這樣一個體面的結局。

  閆小虎一聽,頓時急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周清抬手攔住。

  周清看著杜奎,神色平靜地說道:「這是看在你當年救我的份上,從此,我們兩清。

  杜奎眼中泛起一絲淚光,突然雙膝下跪,對著周清無聲地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開心地笑了:「下輩子不修仙了,當個凡人,與二三好友,弈棋飲酒,尋得良緣佳侶,攜手漫步人間,看遍四季風光,哪怕百年之後同歸塵土,也好過這充滿算計與痛苦的修仙之路。」

  隨著說完,他猛地抬手對著自己元嬰一拍,元嬰頓時龜裂,而後緩緩消散,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看到這一幕,兩人長嘆一聲。

  「一路走好!」周清還是選擇了一拜。

  太清門!

  金陽峰後山!

  周清一襲素袍,靜靜地站在羅雪師姐的墓前,目露哀傷,久久未語。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高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與哀傷。

  他來到周清身旁,與他並肩而立,目光也落在了羅雪的墓碑上。

  許久,高微微開口,聲音低沉問道:「他死時受苦了嗎?」

  周清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沒有。」

  高微微頜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你,周清。」

  周清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高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杜奎那孩子在自己房間留了一枚影像石,裡面存有一切的真相。他說,如果自己沒能回來,或者被你反殺,那是他咎由自取,希望我不要怪你。」

  周清雙手一緊。

  「謝謝你給了他體面!」高帶著一絲嘆息,「最起碼那孩子能跟其他弟子一起,葬在因五宗大戰而犧牲的陵園裡。」


  周清眼中閃過一絲糾結:「師伯,其實,我—·

  周清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大道無情,眾生皆只不過在這無情的大道中掙扎而已。」

  「你們誰都沒錯,錯的或許只是這命運的安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走向何方。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我們對前方的路充滿了嚮往和好奇。」

  周清若有所思,原本沉重的心情漸漸舒緩,而後轉身默默行禮。

  等回到小靈峰,閆小虎早已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莫行簡。

  莫行簡看著失落回來的周清,眼中滿是關切,連忙上前溫和問道:「沒事吧?」

  周清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師父。」

  莫行簡長嘆一聲,眼中滿是心疼。

  從五宗大戰開始,一路走來,這孩子所經歷的殘酷之事著實多了些。

  可修仙之路,本就是荊棘滿布。

  每一次磨難,每一道傷痕,其實都是你成長的印記。

  漫長仙途,以後你還會面臨無數的扶擇與掙扎,我們這些老傢伙,當年又何嘗不是這麼步履購過來的。

  而這些,別人幫不了,唯有靠你自己去渡了。

  五天後,周清似乎徹底想通了一般,重新回歸正常,跟師父告別後,再次踏上了前往凌雲府的路程。

  七天後,兩人再次來到了凌雲府的主幹道上,看著遠處影影綽綽的北部礦場,周清突然停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

  閆小虎見狀,立馬操控飛刀停下,身體瞬間緊繃,滿臉戒備地看向四周。

  一個來回所遭遇的兩件事,已經把他折磨成驚弓之鳥了。

  周清收回目光,看向閆小虎,認真地說道:「三師兄,要不,我們進礦洞深處看看?

  閆小虎一聽,臉色一變,連連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那位王爺軒轅朔也重傷在裡面。」

  經過上次之事後,閆小虎現在對所有的大洞都有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周清道:「你就不好奇,兩個斬靈境怎麼突然選擇大打出手?是為了某個東西還是某個秘密?」

  閆小虎一聽,眼晴頓時一亮,但很快又搖了搖頭,神色有些緊張,壓低聲音道:「還是算了,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少越好,沒必要給自己增加煩惱。」


  周清卻不為所動,神色認真:「如今識海內的那枚印記還在,我總不能白白染上風老的因果吧。有些事,可不僅只是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也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可不想以後稀里糊塗遭遇擁有鵬族血脈的妖族追殺。

  「去看看吧!」周清說完,當即操控飛劍向著北部礦場而去。

  閆小虎接連喊了好幾聲,見周清沒有回頭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跟上。

  「老天保佑,希望這次別再出什麼岔子。」

  不久後,兩人再次出現在九號礦洞內。

  看著面前熟悉的場景,閆小虎提著大刀,雙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裡有人嗎?有人的話就哎一聲,」閆小虎朝著礦洞小聲喊道。

  「哎一」

  下一刻,礦洞深處,竟真的傳來一道聲音,閆小虎臉色頓時一陣煞白。

  緊接著,便看到幾隻碩大的老鼠從礦洞上跳下來,而後飛快鑽入更深處,

  「他媽的!」見到這一幕,閆小虎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周清也被他弄得有些緊張起來,忍不住寬慰道:「放心吧,沒事的,咱們運氣就算再差,也不至於再碰到一個。」

  話雖這麼說著,但看著一旁生鏽的鐵架,以及面前黑不見盡頭的礦洞,周清還是神色有些凝重。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鑑定一下。

  【礦洞:這是一處被遺棄的普通礦洞,曾經還挖出了價值連城的混沌玄金,而如今,

  在礦洞更深處,一位重傷的妖皇,臨走時卻在裡面埋下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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