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尼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6k)
第190章 尼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6k)
走進小院,二大爺先是行了一禮,而後說道:「先生,學生這次回鄉探親,偶遇了一個故人,他在陣法一道上頗具天賦。」
「曾在地攤上淘到了一本殘缺不全的陣法書籍,誰能想到,就憑藉著這一本殘書,他竟能苦心鑽研,自學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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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的語氣中滿是感慨,隨後繼續道:「如此璞玉,學生不願就這樣看著他被埋沒,便斗膽將他帶來,望先生能給他一個機會。」
隨著二大爺說完,周清當即恭敬行禮:「晚輩周清,見過先生。」
林道塵聽後,倒是有些意外,而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周清。
「小小年紀,就已是元嬰初期,不錯不錯,尤其能被雲崖這孩子如此推崇。」
林道塵笑呵呵道,眼中滿是欣賞與好奇。
周清聞言,趕忙謙遜地說道:「先生謬讚了。」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在二大爺的目光示意下,運轉起體內靈力。
緊接著,一枚印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緩緩而出,上面符文流轉,隱隱與周圍的靈力產生共鳴。
看到這一幕,林道塵眼晴陡然一亮,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間被驚喜填滿。
「竟然已經凝出靈印了,這真的是你靠著一本殘書悟出來的?」林道塵滿臉驚訝,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周清只好點點頭。
「厲害,厲害啊!」林道塵連聲道好,隨後滿是期待問道:「你可願意跟隨我學習陣法禁制一道?」
周清聽到這話,心中一陣狂喜,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當即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學生周清,見過先生!」
林道塵見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立馬快步上前,雙手扶起周清,眼中滿是高興。
下一刻,他突然抬頭看向院外,只見盧元芝不知何時而來,周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
「林師,恭喜你啊,又收了一個興趣相投的門人!」
盧元芝拱了拱手,雖臉上帶著清冷之色,但言語中也透著幾分真誠地祝賀。
林道塵滿臉開懷,爽朗地笑道:「老夫如今一把年紀,能看到有天賦的年輕人跟我走同樣的路,當然倍感欣慰。」
「若能成為一盞燈,有機會幫他們照亮這條道上的迷霧,也算不枉此生。盧師,你今日前來,想必不只是為了道賀吧?」
盧元芝神色依舊清冷,淡然說道:「這次,還真是來道賀的!」
說完後,就此轉身離去。
這讓林道塵一陣然,隨後也不管其他,當即掏出幾面陣旗,雙手結印間,靈力注入陣旗,頓時光芒大盛,直接將周清籠罩其中。
「給你時間破開它!」林道塵的聲音傳入陣法之中。
身處陣中的周清,剎那間仿佛置身於一片熾熱的岩漿之地,但如此溫度,無論對一名元嬰境後期還是四花聚頂中的火花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很快就找到了陣眼,但為了不表現的太過突出,他裝作緊鎖眉頭的樣子,故意放慢節奏,開始一點點破起陣來。
與此同時,外院的廊橋處,兩人百無聊賴的等著,閆小虎也不知道哪裡找來了幾塊石頭在打著水漂。
而周圍的外院弟子們,依舊在竊竊私語,目光不時投向他們,不斷好奇著兩人的身份就在這時,盧元芝再次出現,她目光清冷,徑直看向鹿瑤瑤,聲音平靜地說道:「你的那位師兄被林師收為內院弟子了。」
鹿瑤瑤一聽,當即一陣激動。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盧元芝神色依舊,淡淡地問道。
鹿瑤瑤連連點頭,隨後立馬退後一步,恭恭敬敬地鄭重行禮道:「學生鹿瑤瑤,見過盧師。」
「那、那我呢?」閆小虎見此,急忙上前一步,滿臉急切地問道。
盧元芝看了一眼閆小虎,神色冷淡,似乎話很少,直言道:「你,不適合我。」
鹿瑤瑤見狀,連忙安慰道:「閆師兄,放心吧,以你的資質,一定也能輕鬆進入內院的。」
「走吧,我給你辦理入院手續!」盧元芝看向鹿瑤瑤,語氣稍有緩和。
鹿瑤瑤趕緊跟上,腳步輕快,滿心歡喜。
廊橋上,就此只剩下閆小虎一人呆立著。
「不行,總共來了四個人,三個人就已經是內院了,我閆小虎可不能比你們差!」
這一刻,閆小虎的好勝心又被徹底激了起來,亦如當初面對蒼炎道宮的必殺榜一樣。
二話不說,他當即掏出自己那把泛著寒光的大刀。
大刀一出,全身瞬間散發著濃烈的刀意,如同實質般,化作一道道凌厲的鋒芒,在空氣中盤旋呼嘯。
緊接著,又擺了一個極為不錯的姿勢,威風凜凜。
他就不信這學院的導師都是瞎子,放著他這麼好的一個天才不要?
嘩啦啦!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突然落在廊橋頂部,有衣衫隨風響動,他微微側身,露出半邊側臉,瞧模樣甚是年輕。
閆小虎見此,頓時一喜。
我就說偌大的學院,還沒個伯樂嗎。
可看看那身白衣,他心一下子又涼了半截。
滿心失望,暗自嘟:「搞了半天是個外院弟子,我還當是導師來了呢。」
此刻,那背對著閆小虎的身影悠悠然開口道:「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但你是老鐵!」
閆小虎一愣,頓時眉頭一皺,當即看向他,道:「說什麼呢?」
沒想到對方繼續開口:「雖然我錯了,但是不原諒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閆小虎滿臉不悅,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媽有病吧!」
對方卻好似沒聽到他的怒罵,依舊自顧自地說著:「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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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小虎當即上前,想要看清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奈何隨著他剛一靠近,對方幾個輕巧的跳躍就到了對面的樹冠上,穩穩地站在枝頭。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背對著閆小虎,悠悠:「吾日三省吾身,吾沒錯!」
閆小虎再也按耐不住,手持大刀,指向前方,站在廊橋上暴怒道:「尼瑪,有本事下來手底下見真章。」
對方卻好似絲毫不怕,繼續道:「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閆小虎怒髮衝冠,腳下猛地一,周身靈力澎湃,身形如電般朝著那白衣人的方向疾射而去。
但對方像是早就料到閆小虎的行動,在閆小虎動身的瞬間,腳尖輕點樹冠,幾個起落後便消失在層層枝葉間。
「活著本來就不容易,能怪別人就別怪自己。」
對方的聲音依舊而來,氣得閆小虎渾身發抖,卻又追不上。
「有本事你別跑!」閆小虎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但對方身形如同鬼魅,每當閆小虎以為自己快要追上時,他又會瞬間拉開距離。
「今天解決不了的事,別著急,明天你也解決不了!」
聽著對方那滿是挑畔的話語,閆小虎雙眼通紅,從未感覺有朝一日如此屈過,仰天咆哮,一道恐怖的刀氣轟然向著前方斬了下去「怎麼樣,我就說沒問題吧,衣服看起來挺合身的!」
離開林道塵的住所後,二大爺拿著手令,帶著周清領了一身內院弟子的專屬紅衣,接下來便是挑選洞府了。
周清打量著這身衣服,倒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道:「大爺,我需要在此地待多久?」
二大爺沉吟片刻後,道:「這個,就看你自己了,但絕對不能少於半年。」
「別看你有五級陣法師的傳承,但靠自己閉門造車,想要更進一步,恐怕有些難,林師,他對陣法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之後你就明白了。」
聽聞二大爺的建議,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師兄!」
就在這時,鹿瑤瑤驚喜的聲音傳來。
兩人一回頭,就看到鹿瑤瑤同樣穿著一身紅衣,而在她身後,則跟著面色清冷的盧元芝。
周清一愣,頓時明白了什麼。
鹿瑤瑤興奮過來,連忙向周清介紹。
周清當即拜見。
盧元芝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們以後有機會了再聊,我先帶瑤瑤挑選洞府。」
「周師兄,那我就先走了!」鹿瑤瑤道。
看看兩人離開,二大爺一陣噴噴。
「這盧師可是個冰山美人,而且她距離斬靈應該不遠了,有時候我都覺得,她是在刻意壓制!」二大爺道。
周清聽後,滿臉震驚。
多少人夢寐以求突破斬靈境,卻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她竟然在壓制?
「走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大爺我可不是那種喜歡打聽別人秘密的人!」
二大爺笑著拍了拍周清的肩膀,隨後帶著他往外走去。
不久後,在一番精心挑選後,周清選定了一處位置尚佳的洞府。
洞府位於學院的一處幽靜山谷中,四周綠樹成蔭,花香鳥語,更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從洞府前潺潺流過。
隨後,兩人便順道來到了外院,畢竟閆小虎還在等著呢。
可短短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再次見到閆小虎,卻發現他已經被人鎮壓了起來。
周身更是被幾道靈力繩索緊緊束縛,趴在地上動彈不得,滿臉怒容。
周清見此情景,心中一緊,二話不說,連忙朝著閆小虎的方向飛奔而去。
「你們幹什麼?」周清憤怒地對著幾名身著執法衣的人大聲怒道。
鎮壓閆小虎的是三名元嬰後期的中年人,算是二大爺所說的第三梯隊,來自各大宗門的人。
他們面容嚴肅,神色冷峻,在見到周清和二大爺後,微微點了點頭,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你們認識?」
周清顧不上寒暄,急忙反問道:「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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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此人非我學院學員,卻公然追殺他人,簡直無視我學院規矩。」
周清聽後,心中一震,立馬轉頭看向閆小虎,焦急地問道:「三師兄,到底怎麼了?
此刻閆小虎儘管被束縛著,卻依舊滿臉的怒氣和不服,他梗著脖子,大聲反問道:「你們說我殺人了,殺了誰?把那個人叫過來跟我當堂對時!」
三名執法使聽到這話,彼此面面相,神色間閃過一絲尷尬。
說實話,對方是誰,他們還真沒看清楚。
只是遠遠看見他在追殺一名外院白衣弟子,不得已,只好先行鎮壓。
而被追殺者這會兒估計是害怕,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二大爺則笑嘻嘻地湊上前來,趁著旁人不注意,不著痕跡地塞給幾人幾塊上品靈石。
笑著說道:「幾位執法使辛苦了,這絕對是誤會,他是我們兩位舉薦,準備加入學院的學員呢。」
三人看了看二大爺和周清身上的紅衣,尤其是二大爺,此人可是深受林道塵大師的青睞,平日裡偶然見面也會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既然有兩位內門學員作保,加上又沒受害者出面,三人權衡之下,只好放開閆小虎。
隨後,為首的執法使輕咳一聲,說道:「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但下不為例,學院規矩森嚴,就算是有舉薦之人,也容不得肆意妄為。」
「是是是,麻煩你們了!」二大爺滿臉堆笑,客氣地說道。
對方則伸手解開了束縛閆小虎的靈力繩索,簡單寒暄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了。
周清見狀,趕忙快步上前,一臉關切地問道:「三師兄,你沒事吧?」
閆小虎活動了一下被靈力繩索勒得生疼的手腕,強忍著怒火,悶哼一聲。
「別讓我逮住那傢伙,否則絕對弄死他!」閆小虎咬牙切齒道。
二大爺送走執法使後,轉過身來,看向閆小虎,滿臉疑惑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閆小虎無奈,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解釋了一遍。
二大爺聽後,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看著閆小虎氣鼓鼓的樣子,調侃道:「學院總共就只有八名導師,他們各個事務繁忙,沒人閒得蛋疼做出這種事。」
「看樣子就是個外院弟子,被人侮辱居然還追不上,你還真是.」
二大爺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了,閆小虎則臉色漲的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周清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大爺,我三師兄天賦也不錯,曾經未結嬰就先有了嬰火,而且還是地脈築基,其他導師有沒有—」
「老四!」周清的話還沒說完,閆小虎就著急地打斷了他。
而後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進內院,尼瑪,把虎爺我坑成這樣,此事怎麼可能輕易算了,我留在外院,不信找不到他。
二大爺聽了,笑著點點頭,說道:「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支持這傻虎。如今我和周小子都是內院學員,隨便一人做擔保你就能留在外院。」
「多謝大爺!」閆小虎聽後,感激地說道。
隨後,三人便向著學院招生處走去。
一路上,閆小虎依舊嘟囊著那個白衣人的可惡行徑,話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周清只好笑著安慰,甚至猜測對方是不是某個曾經認識的仇人,平白無故一番挑畔,
好像故意要引人犯錯一樣。
閆小虎哪知道,自始至終,他一直背對著自己,連個正臉都沒看到。
不久後,一番手續辦理下來,閆小虎順利成為了外院學員。
看著手中的外院學員令牌和衣服,他冷哼一聲。
「你丫給我等著!」
洞府內,周清手持幾張分下來的淨塵符,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符紙微光閃爍,頓時化作一道道無形的氣流,迅速在山洞內穿梭。
所到之處,塵埃落下,不多時,整個山洞便煥然一新,並且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周清滿意地打量著四周,隨後從儲物袋內取出自己的被褥,仔細地鋪好,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感受看久違的愜意。
老母雞在吃了靈石粉末後,精力格外充沛,「咕咕」叫著跳上了床。
緊接著站在床邊,歪著頭,緊緊盯著周清,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人性化的思索,但卻轉瞬即逝。
周清則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向手中的一枚玉簡,這是今日在破除了陣法後,林道塵臨時給他的。
上面詳細記錄著林道塵對禁制的各種領悟,算是一種心得筆記,希望周清先好好研習一番,以便過幾天正式授課時,也能跟得上進度。
隨著周清輕輕將靈力注入玉簡,剎那間,一幅幅玄妙的陣法圖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仔細看了看,不得不說,林師對陣法還真有屬於自己的獨到見解。
某些獨特的思路和新奇的解法,竟直接讓的周清茅塞頓開。
一時之間,竟看得入了迷,徹底沉浸其中。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二大爺了。
與此同時,外院某處住所處,萬籟俱寂。
原本已經睡著的閆小虎突然從床上坐起,胸膛更是劇烈起伏,
「不是,他有病吧!」
閆小虎是越想越氣,剛才在夢中,竟然又夢到了那個背對著他的無恥小人,甚至嘴角處,不知何時長了一個水泡。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閆小虎一愣。
這大半夜的,誰啊?
李師兄?老四還是鹿師妹?
短暫猶豫後,他還是起身走了過去,隨著打開門,就看到明月下,不遠處的樹冠上,
那個猶如夢魔般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依舊背對著閆小虎,微微側過臉,道:「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壓根沒看你!」
「啊啊啊啊—」
閆小虎頓時憤怒地咆哮一聲,手中大刀轟然而出,直接就追殺了過去·——
次日,還沉浸在林師手札中的周清,就收到了學院執法使的消息,隨後趕緊出門。
剛到外院,就碰到了同樣得到消息的鹿瑤瑤,兩人對視一眼,來不及多說什麼,便趕緊朝著執法堂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閆小虎被綁在一根石柱上,滿臉的屈。
「三師兄,你這是又咋了?」周清連忙上前,手中靈力涌動,直接就將繩索給扯開。
閆小虎剛要說什麼,幾名執法使而出,頓時臉色不悅起來。
為首的執法使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不滿和威嚴,冷冷地說道:「周清,就算你是內院學生,但也太不把我們執法堂放在眼裡了。未經允許,擅自解開犯人的束縛,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更有一股屬於元嬰大圓滿的威壓直接向著周清覆蓋而下。
但周清卻像沒事人一樣,自顧的檢查著三師兄身上的傷勢,好在並沒有受傷,這才暗舒一口氣。
隨後,周清緩緩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幾人,目光如刀,道:「我只知道你們綁了我師兄,並且讓他在此受盡侮辱,你們,又是何意?」
幾人不知為何,迎上周清的目光,頓時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更詭異的是,他們心中竟不由生出了一股想要跪拜投降的衝動。
閆小虎可不想老四跟他們幹起來,連忙道:「我沒事,他們也是秉公辦事,昨晚跑的有點遠,並打擾到了其他人。」
周清聽後,這才收起帝皇之威。
重新恢復正常的幾人,只感覺後背已滿是冷汗,衣衫不知何時都被濕透。
好邪性!
這個叫周清的似乎是昨天才普升的內院學員,看樣子又是一個扮豬吃虎的人。
「到底怎麼回事?」周清問道。
閆小虎長嘆一聲,滿臉無奈,只好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讓周清和鹿瑤瑤面面相,
不是,對方到底是誰啊?
怎麼光找你不找別人?
短暫猶豫後,周清突然笑嘻嘻的看向幾名執法使,學著二大爺的樣子,當即幾枚上品靈石便是出現在手中,在衣袖的遮掩下,悄然遞過去。
「幾位大人真是抱歉,我這也是急了,但你們應該聽到了,我師兄純粹是被那人給挑畔刺激的,平常真不是這樣。」
周清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堆笑,連連鞠躬道歉,眼神中滿是懇切。
幾人臉色一滯,先是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周圍無人注意後,微微側過身,
用寬大的衣袖不著痕跡地將靈石掃入自己的儲物袋,動作嫻熟而隱蔽。
畢竟沒人願意跟錢過不去不是,甚至還因此得罪兩名內院學員。
(還有更新耶)